第12章 「我會負責」「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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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哥很知趣地找藉口開門走了。

  陸衍川目光在林鹿的工作間轉了一圈,找到一個透明的玻璃花瓶,他把裡面快乾枯的玫瑰扔了,換成了自己捧過來的那束桔梗。

  「這誰送的?」他覺得那些玫瑰很髒。

  林鹿沒說話。

  那還是她跟許遲沒有徹底鬧翻之前,許遲送過來的。

  這些日子她忙得很,沒顧得上去丟。

  「許遲?」見林鹿不說話,陸衍川猜到了。

  「用不著瞞著我,我不在乎這些。」

  他只在乎最後能不能娶林鹿回家,徹底成為陸家集團的掌舵人。

  至於林鹿心裡放著誰,他真不在乎。

  林鹿知道他只在乎她的錢,便也沒再解釋。

  「如果你只是來送花的,那你現在可以回去了,我還有些事情要忙。」

  「或許忙完了會去找你。」

  也或許不會去。

  陸衍川走到林鹿面前,單手撐在她身邊的辦公桌上,微微俯著身子,探究地打量著林鹿。

  他來這,是想知道,在沒有喝酒的前提下,會不會對林鹿產生生理性的反應。

  「怎麼?」林鹿下意識往椅背上靠了靠。

  他這種眼神,侵略性太強了。

  不像他平時百依百順的樣子。

  陸衍川又將身子逼近了些,輕捏住林鹿的下巴。

  「你昨天晚上可不是這樣的。」

  林鹿下意識地往小陸衍川的方向掃了眼,很快意識到這樣做不對,但還沒來得及收回目光,陸衍川捏著她下巴的指尖力道重了些。

  「還看?」

  林鹿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上去比較認真,很誠懇地道歉:

  「昨晚喝多了,真是不好意思。」

  「但你放心,我會負責。」

  陸衍川冷哼:「好。」

  要的就是她負責,越負責越好。

  下一秒,他低下頭去,唇瓣輕輕地觸碰到林鹿的唇,沒有再深入。

  因為僅僅是這樣。

  昨晚好不容易才消解下去的燥熱,如今又瘋狂地開始在他的身體裡涌動著。

  在沒有喝酒的情況下,他對林鹿也會產生生理性的衝動。

  陸衍川猛地站起了身。

  真是要命。

  「我還有事,先走了。」

  他開門走了出去。

  林鹿指尖撫摸上剛剛被陸衍川觸碰過的唇瓣,那一瞬,就像被輕微的電流擊中了一般。

  他的唇還挺軟乎的。

  就是跑得太快了些。

  欲拒還迎麼?

  想吊著她,讓她食髓知味,讓她為他花更多的錢?

  不得不說,陸衍川還是有些手段的。

  陸衍川出了林鹿的工作間,沒往前走幾步,就迎面撞上了許遲。

  許遲叫住他。

  「你來找林鹿做什麼?」

  陸衍川冷淡繞開許遲,直接無視他的存在和提問,走了。

  許遲本就難看的臉色臭得就像一塊糞坑的石頭。

  真是沒教養的東西。

  難怪能跟林鹿混到一塊。

  林鹿在工作間忙了一上午,吃過午餐後,李哥說已經約好了律師,在公司附近的一家咖啡廳見面。

  林鹿拎著包包出了門。

  正是午休的時間,有幾個員工沒有睡意,在茶水間小聲聊著天。

  林鹿路過茶水間,本來是沒想法偷聽的。

  但她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事情鬧到現在這步,我真的不想責怪小鹿姐姐,我也相信,那兩段視頻一定不是她爆給營銷號的。」

  「只是一個人面對網暴好難啊,我真的有點活不下去了。」

  是宋泠泠的聲音。


  另外兩個員工似乎也沒想到真相竟然會是這樣,心中生出對林鹿的不滿:

  「你也別傷心了,你初來乍到,是鬥不過她的,以後還是小心一點。」

  「我一直以為小鹿人很好,上次下暴雨她還主動開車送我回家呢,沒想到她是這樣的。」

  宋泠泠嘆氣:

  「沒事,還好你們願意相信我,不然我真的不知道怎麼辦了。」

  林鹿站在門口聽了聽,抬腳離開了公司。

  宋泠泠先是拿亡母刺激她,後推她下水,現在又故意在公司敗壞她的人緣。

  宋泠泠到底是多恨她?

  就為了一個許遲?

  不過她現在不想管宋泠泠這個行為,而是裝作不知道,繼續放縱下去。

  就像上次故意被宋泠泠推下水一樣。

  時候一到,宋泠泠終究會一口一口吃下自己種的惡果。

  林鹿到達咖啡廳的時候,劉律師已經到了。

  他之前看過林鹿給的資料,一見到林鹿,就說明了那兩段視頻的作用。

  「雖然這兩段視頻在網上引起了很不錯的反響,但是對於宋泠泠是否真的惡意推你下水,以及阻止工作人員營救你這兩點,存在網友們的主觀判斷。」

  「是不足以當成法律意義上的證據,來幫助你跟時美傳媒解約的。」

  林鹿心中雖然已經有數,但現在還是難免小小地失落了一下。

  「如果必須跟時美傳媒解約的話,還需要一些什麼條件?」

  劉律師思索了一下道:

  「在無法協商一致且不想支付天價違約金的前提下,如果公司未履行合同義務,公司違法或者違約,合同顯失公平,你也可以合法解約。」

  公司違法或者違約?

  公司違法?

  林鹿在腦海中搜索著這些年來,時美傳媒有沒有曾經犯過法律上面的錯誤。

  以前許遲的確有過這樣的想法,比如說逃稅。

  但當時被林鹿制止了。

  她雙眼失神地盯著天花板,似乎有些明白了「報應」這個詞語的具體意思。

  見林鹿沒有問題了,劉律師起身告辭。

  剛剛走出咖啡廳,劉律師便被一輛黑色的賓利擋住了去路。

  許遲降下副駕駛的車窗:

  「劉律師是嗎,請上車。」

  劉律師猶豫了會,他之前在了解林鹿的訴求的時候,也查過許遲的資料,一眼就認出來他是時美傳媒的老闆。

  但只見后座的車窗降下,座位上,放著一沓厚厚的人民幣。

  劉律師打開車門坐了上去。

  許遲言簡意賅:

  「我的要求很簡單,以後別接林鹿的案子,不然我會讓你付出代價。」

  劉律師連連應下,把那些錢裝入自己的口袋,下車離開了。

  許遲看著劉律師走遠,叫助理開車離開。

  林鹿想解約,想擺脫他,根本就是在做夢。

  她只有一個選擇,那就是做他的情人。

  「以後盯緊林鹿,她接觸到任何律師,都用同樣的方法擺平。」

  賓利漸漸開遠。

  咖啡廳的二樓,林鹿倚在欄杆上,冷眼看著許遲的車子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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