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對比
「許遲，你還是這麼不要臉。」
「只要你答應錄這個視頻，要什麼我都答應你。」許遲不想跟林鹿廢話，言辭篤定，開門見山道。
林鹿等的就是他這句話，她幾乎脫口而出：
「解約。」
許遲看著林鹿的目光變得複雜，似乎在糾結躊躇著一件非常難以抉擇的事情。
宋泠泠本來很相信許遲一定會站在維護她的這一邊，可見許遲這副猶豫的態度，她心中竟害怕了。
「許遲哥哥，你答應她吧。我不能剛在網上露面就塌房呀，那樣我就再也不能走自媒體博主這條路了。」
「你知道我很熱愛這個行業，許遲哥哥！」
宋泠泠乞求地拉了拉許遲的衣袖。
林鹿下意識地握緊掌心的筆，瞳孔縮緊，等著許遲的答案。
良久，許遲艱澀開口：
「不能解約。」
林鹿眼中的微光再次被這個答案衝擊得破碎不堪。
又是不能解約。
許遲他真的瘋了。
「你想好了麼？這樣你父親會生氣，對你存有偏見，時美傳媒旗下的其他藝人會遭受影響，宋泠泠的家人也會怪你沒保護好她。」
「許遲，你跟我解約，會少很多壓力。」
林鹿不死心地勸道。
「你再問一萬遍，想盡一切辦法，我也不會和你解約，早點死心吧。」
許遲牽著宋泠泠走了出去。
林鹿緊緊握著筆尖，直到筆尖扎進掌心，鑽心的疼意才讓她稍微清醒。
她急忙打開抽屜，按量地吃完了簡醫生開的藥。
還是不行麼？
是不是要把她困死，許遲才能開心？
不，一定還會有其他辦法的。
不要輕易放棄。
宋泠泠跟著許遲出了林鹿的工作間，情緒就已經有些不受控制了，淚水一直在往下掉。
直到進了許遲的辦公室，她轉身關上門，沒忍住問出了口：
「為什麼你寧願承受這麼大的壓力，也不肯跟林鹿解約？」
「你心裡還愛她，是不是？」
許遲用紙巾給宋泠泠擦掉淚水，溫柔道：
「怎麼可能，我現在只愛你一個人。現在時美還要依靠林鹿的流量和商務資源，我們不能輕易跟她解約。」
宋泠泠吸了吸鼻子，又道：
「可是你也看見了，網上那些人是怎麼罵我的，甚至現在公司的人都在背後說我的壞話。」
「林鹿不發表視頻澄清，會直接斷送我做博主這條路，你能不能為我想想？」
許遲擰了擰眉心，似乎他的忍耐也已經到了極限。
「反正宋家家大業大，你也不用非得走做博主這一條路，對不對？再說現在網際網路忘性大，說不定過段日子，就沒人記得這些事情了，到時候我再捧你。」
「這陣子，你先轉幕後吧，積累積累經驗。」
宋泠泠死咬著牙，心中極度不甘心。
但她知道，現在許遲面臨多方壓力，已經經不住她施壓了。
她再不甘心，也只能慢慢計劃。
林鹿敢算計她，這筆帳，她遲早會還回去！
「好，那我去給你泡咖啡了。」
她抹了抹淚，轉身走了出去。
許遲在辦公椅上坐下，身心俱疲。
他想起以前跟林鹿相處的那些日子，以前不管發生什麼，林鹿一定是那個跟他站在一起，並肩作戰，為他緩解壓力的人。
而不是跟現在的宋泠泠一樣，只會跟他提要求，讓他更加無法喘氣。
如果林鹿的家世再好點，她再乾淨一點。
那現在的一切，會不會就不一樣了？
完成了花遊園的宣傳拍攝，林鹿將重點放回自己的短視頻拍攝內容上。
現在因為宋泠泠和時美傳媒的事情，林鹿在各大媒體上的熱度高居不下。
這幾天粉絲更是漲了接近五十萬。
如果這個時候能發布作品，又能趁熱吸粉無數。
只希望，這次許遲別再借著她還沒解約的由頭，再以老闆的身份，對她的創作在橫插一腳。
林鹿隨手翻了翻自己之前做的幾個方案，最後目光停在其中「雲錦」兩個字上。
雲錦是古代絲織工藝的巔峰之作，在古代時經常被用為皇家服侍和宮廷裝飾。
現在已經被列入聯合國非遺傳承。
下一個視頻，她想以雲錦為主題拍攝。
正想著，李哥推門走進來，手中還拿著好幾份文件，口中念念叨叨的：
「你說這奇不奇怪，上次給花遊園拍攝的宣傳視頻，你都沒有露臉，他們竟還想找你合作。」
「你看看，合作方案都發過來了，你接不接？」
林鹿接過那幾份文件看了看。
花遊園以打造盛唐文化為賣點，以此來吸引社會頂層的上流客人。
而雲錦在盛唐時期，正好流行。
正好可以借著雲錦的由頭，打響花遊園主推盛唐文化的噱頭。
「接了。」
「可能是看最近我在網上的話題度很高吧，現在這個時代，什麼都是流量稱王。」
李哥點點頭：
「你還真別說，最近來找你的商務確實不少，但除了花遊園這個指名必須要你，其他的都被許遲強行推給時美的其他博主了。」
「這王八犢子。」
林鹿指尖緩緩摩挲著菲薄的紙張，眼中的思慮一重比一重深。
這也是她想跟許遲解約的原因之一。
「幫我找個律師吧，找時間約見一下。」
她要諮詢一下跟時美解約具體還需要一些什麼，以及那兩段視頻，在法律意義上，能起到一些什麼作用。
兩人正說著，工作間外突然響起一陣嘈雜的喧譁，女孩們都在驚呼著一些什麼。
這裡常會來一些身材和顏值都很不錯的男主播，面對她們這種反應，林鹿已經習慣了。
直到有女員工推開了林鹿工作間的門：
「對，這裡就是鹿姐的工作間，你看還有什麼需要的嗎？」
林鹿抬頭看去。
只見陸衍川懷中抱著一大束桔梗花站在門口。
而他身後，多了很多雙等著吃瓜的八卦眼睛。
「這不是那天救鹿姐上岸的大帥哥麼？他們真的談了？」
「這不比許總好看，而且看著好年輕，鹿姐吃的可真好啊。」
「羨慕這句話，我已經說膩了。」
林鹿目光停滯了一秒，昨晚喝多斷片後的許多畫面，開始被不受控制地想起來。
咋，這麼大張旗鼓地找上門，是在逼著她為昨晚的調戲給個名分？
「先進來吧，把門關上。」
陸衍川進門，轉身將門關上。
門外，吃瓜群眾發出一片長長的唏噓聲，甚至驚動了離林鹿工作間不遠的許遲和宋泠泠。
「只要你答應錄這個視頻，要什麼我都答應你。」許遲不想跟林鹿廢話，言辭篤定，開門見山道。
林鹿等的就是他這句話，她幾乎脫口而出：
「解約。」
許遲看著林鹿的目光變得複雜，似乎在糾結躊躇著一件非常難以抉擇的事情。
宋泠泠本來很相信許遲一定會站在維護她的這一邊，可見許遲這副猶豫的態度，她心中竟害怕了。
「許遲哥哥，你答應她吧。我不能剛在網上露面就塌房呀，那樣我就再也不能走自媒體博主這條路了。」
「你知道我很熱愛這個行業，許遲哥哥！」
宋泠泠乞求地拉了拉許遲的衣袖。
林鹿下意識地握緊掌心的筆，瞳孔縮緊，等著許遲的答案。
良久，許遲艱澀開口：
「不能解約。」
林鹿眼中的微光再次被這個答案衝擊得破碎不堪。
又是不能解約。
許遲他真的瘋了。
「你想好了麼？這樣你父親會生氣，對你存有偏見，時美傳媒旗下的其他藝人會遭受影響，宋泠泠的家人也會怪你沒保護好她。」
「許遲，你跟我解約，會少很多壓力。」
林鹿不死心地勸道。
「你再問一萬遍，想盡一切辦法，我也不會和你解約，早點死心吧。」
許遲牽著宋泠泠走了出去。
林鹿緊緊握著筆尖，直到筆尖扎進掌心，鑽心的疼意才讓她稍微清醒。
她急忙打開抽屜，按量地吃完了簡醫生開的藥。
還是不行麼？
是不是要把她困死，許遲才能開心？
不，一定還會有其他辦法的。
不要輕易放棄。
宋泠泠跟著許遲出了林鹿的工作間，情緒就已經有些不受控制了，淚水一直在往下掉。
直到進了許遲的辦公室，她轉身關上門，沒忍住問出了口：
「為什麼你寧願承受這麼大的壓力，也不肯跟林鹿解約？」
「你心裡還愛她，是不是？」
許遲用紙巾給宋泠泠擦掉淚水，溫柔道：
「怎麼可能，我現在只愛你一個人。現在時美還要依靠林鹿的流量和商務資源，我們不能輕易跟她解約。」
宋泠泠吸了吸鼻子，又道：
「可是你也看見了，網上那些人是怎麼罵我的，甚至現在公司的人都在背後說我的壞話。」
「林鹿不發表視頻澄清，會直接斷送我做博主這條路，你能不能為我想想？」
許遲擰了擰眉心，似乎他的忍耐也已經到了極限。
「反正宋家家大業大，你也不用非得走做博主這一條路，對不對？再說現在網際網路忘性大，說不定過段日子，就沒人記得這些事情了，到時候我再捧你。」
「這陣子，你先轉幕後吧，積累積累經驗。」
宋泠泠死咬著牙，心中極度不甘心。
但她知道，現在許遲面臨多方壓力，已經經不住她施壓了。
她再不甘心，也只能慢慢計劃。
林鹿敢算計她，這筆帳，她遲早會還回去！
「好，那我去給你泡咖啡了。」
她抹了抹淚，轉身走了出去。
許遲在辦公椅上坐下，身心俱疲。
他想起以前跟林鹿相處的那些日子，以前不管發生什麼，林鹿一定是那個跟他站在一起，並肩作戰，為他緩解壓力的人。
而不是跟現在的宋泠泠一樣，只會跟他提要求，讓他更加無法喘氣。
如果林鹿的家世再好點，她再乾淨一點。
那現在的一切，會不會就不一樣了？
完成了花遊園的宣傳拍攝，林鹿將重點放回自己的短視頻拍攝內容上。
現在因為宋泠泠和時美傳媒的事情，林鹿在各大媒體上的熱度高居不下。
這幾天粉絲更是漲了接近五十萬。
如果這個時候能發布作品，又能趁熱吸粉無數。
只希望，這次許遲別再借著她還沒解約的由頭，再以老闆的身份，對她的創作在橫插一腳。
林鹿隨手翻了翻自己之前做的幾個方案，最後目光停在其中「雲錦」兩個字上。
雲錦是古代絲織工藝的巔峰之作，在古代時經常被用為皇家服侍和宮廷裝飾。
現在已經被列入聯合國非遺傳承。
下一個視頻，她想以雲錦為主題拍攝。
正想著，李哥推門走進來，手中還拿著好幾份文件，口中念念叨叨的：
「你說這奇不奇怪，上次給花遊園拍攝的宣傳視頻，你都沒有露臉，他們竟還想找你合作。」
「你看看，合作方案都發過來了，你接不接？」
林鹿接過那幾份文件看了看。
花遊園以打造盛唐文化為賣點，以此來吸引社會頂層的上流客人。
而雲錦在盛唐時期，正好流行。
正好可以借著雲錦的由頭，打響花遊園主推盛唐文化的噱頭。
「接了。」
「可能是看最近我在網上的話題度很高吧，現在這個時代，什麼都是流量稱王。」
李哥點點頭：
「你還真別說，最近來找你的商務確實不少，但除了花遊園這個指名必須要你，其他的都被許遲強行推給時美的其他博主了。」
「這王八犢子。」
林鹿指尖緩緩摩挲著菲薄的紙張，眼中的思慮一重比一重深。
這也是她想跟許遲解約的原因之一。
「幫我找個律師吧，找時間約見一下。」
她要諮詢一下跟時美解約具體還需要一些什麼，以及那兩段視頻，在法律意義上，能起到一些什麼作用。
兩人正說著，工作間外突然響起一陣嘈雜的喧譁，女孩們都在驚呼著一些什麼。
這裡常會來一些身材和顏值都很不錯的男主播，面對她們這種反應，林鹿已經習慣了。
直到有女員工推開了林鹿工作間的門：
「對，這裡就是鹿姐的工作間，你看還有什麼需要的嗎？」
林鹿抬頭看去。
只見陸衍川懷中抱著一大束桔梗花站在門口。
而他身後，多了很多雙等著吃瓜的八卦眼睛。
「這不是那天救鹿姐上岸的大帥哥麼？他們真的談了？」
「這不比許總好看，而且看著好年輕，鹿姐吃的可真好啊。」
「羨慕這句話，我已經說膩了。」
林鹿目光停滯了一秒，昨晚喝多斷片後的許多畫面，開始被不受控制地想起來。
咋，這麼大張旗鼓地找上門，是在逼著她為昨晚的調戲給個名分？
「先進來吧，把門關上。」
陸衍川進門，轉身將門關上。
門外，吃瓜群眾發出一片長長的唏噓聲，甚至驚動了離林鹿工作間不遠的許遲和宋泠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