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好事連連，一天三件好事
第157章 好事連連，一天三件好事
「日本分公司現在什麼情況？」
餐廳包間，韓永輝和江二少談起正事。
江二少聞言放下手中酒杯，「我們的《變形金剛》賣給特佳麗玩具公司賣虧了！」
幾人齊齊看著他，大感不解。
問你分公司情況，你的回答驢唇不對馬嘴。
江二少開始解釋緣由：「《變形金剛》一開始先是在日本富士電視台播放，收視率自然出奇的好。
後來沒過多久，北海道文化放送、仙台放送、福島電視台等一共九家電視台都和特佳麗購買了播放權。
特佳麗單單依靠電視版權，估計都已經賺回了和我們購買版權的成本！」
江二少為版權少賣錢感到可惜，
「《變形金剛》動畫在日本越火越好，有助於提升我們漫畫的銷量。」韓永輝插話。
「確實如此。」
江二少笑著點頭，韓永輝的話正是他想說的，「我在組建分公司期間，《變形金剛》
非常受歡迎。
等公司正式成立開始推廣漫畫，商販們聽說是《變形金剛》正版漫畫，全都願意售賣就這樣借著動畫的熱度，成功建立了發行渠道，甚至順帶把《龍珠》、《舒克和貝塔》、《麥兜的故事》等漫畫投放到了日本市場。」
「幹得不錯，敬你一杯。」
江二少舉杯和韓永輝碰下杯，看向旁邊的梁伯韜：「梁大總監，一起來一個。」
「我不行江經理，下午還有事。」梁伯韜笑呵呵說道。
江二少知道他的工作馬虎不得，便沒有勉強。
「輝哥吃菜。」
韓永輝酒下肚，章敏貼心的夾菜。
另一邊的王大妞見狀不甘示弱，也笑嘻嘻的把菜夾到韓永輝盤子裡。
章敏再一次在心裡大罵傻大妞。
吃飯時江二少還說起一件事，
就《黃飛鴻》在日本上映事宜，韓永輝讓他試著去找日本五大電影公司尋求合作，最終有了結果。
江二少第一站去找日本五大電影公司之一的東映株式會社，對方一聽是李練傑主演的電影，當即表示願意合作。
傻子才不願意合作！
1982年《少林寺》在日本上映，拿下36億日元的超高票房，在日本創下亞洲電影最高票房收入，至今無其他電影超越此記錄。
程龍確實是日本最受歡迎的外國演員，但他的電影也沒超越《少林寺》，最高票房的《A計劃》為31億。
東映株式會社的負責人對《少林寺》上映時的盛況記憶猶新：電影院看電影的人超級多，很多觀眾在電影院門口排了一個多小時才進去。
只是聽江二少說李練傑的古裝武打電影，當即毫不猶豫的答應合作，且票房分成為四六分。
不錯，東映讓出了利益大頭，他們拿四成，夢工廠拿六成。
這還要感謝和嘉禾合作的東寶株式會社，嘉禾的電影和東寶就是四六分成，以及《少林寺》當初上映也是如此。
東映公司為了防止同行搶走《黃飛鴻》，直接把分成比例調到最高。
東映和東寶都有自己的院線，即便四六分成，對方依然賺錢。
現在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只等《黃飛鴻》完成後期剪輯，就可以拿著拷貝去日本和東映簽合約。
飯後回到公司，韓永輝接到了徐立功的越洋電話。
「哈哈，韓老弟，《黃飛鴻》可以上映了。」
徐立功在電話里爽朗笑道。
「徐總，合作愉快。」
韓永輝也高興說道，今天可謂是雙喜臨門，一下子搞定了《黃飛鴻》的兩大票倉。
徐立功繼續道：「韓老弟，價錢的事就如之前所說，等票房出來視情況給你分。」
「徐總說了算。」
對於韓永輝來說，這次即便少給或者不給錢也無所謂，最關鍵之處在於解決了傑哥封殺事宜。
看著自家男人掛斷電話，長相和身材與年齡極其不符的章敏小姐姐在懷裡撒嬌，附耳道：「老公，陪我去逛街買衣服好不好？」
「行！」
想到江二少回來又可以主持公司業務，韓大作家痛快答應。
「木啊一一」
章敏小姐姐開心的送上香吻，拽著自家男人起身，「快走！」
外間的王大妞看到她輝哥穿著外套拿著包，就知道對方要出門，
出門很正常，可和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章敏一起出門就非常不正常。
於是她急忙開口：「輝哥，你要出去辦事去嗎？用不用我陪你？」
韓永輝想著反正是逛街買衣服，正要開口說一起去，
章敏卻先他一步說話：「我陪輝哥去趟銀行，一會就會回來。」
王大妞不好意思再問，等兩人離開，她氣得直腳：「死章敏，壞章敏！」
買衣服是章敏的目的，買完衣服去酒店也是她的目的，她都等不到晚上。
同樣的下午時間。
梁伯韜再一次來到獲多利。
李經理見到昔日同事，露出疑惑的表情：「你老闆不是說不來了嗎？」
「我老闆做事用你質疑？」梁伯韜打趣他，「跟我去操作室。」
「由你安排嘍，現在搖身一變成了梁總監，我都得聽你指揮。」
「我老闆以後也會成立證券公司，你要是願意，我向他推薦你擔任證券公司經理。」
「還是算了吧，我放著全港第一證券公司的經理不當，跑去一家小證券公司當經理？」
梁伯韜不再接話，剛才只是玩笑話，即便證券公司成立，也是自己當經理。
兩人來到操作室，李經理對梁伯韜說道：「上午的六隻股票到現在都沒降價，我勸你考慮清楚再下手。」
如果是韓永輝在場，李經理自然不會如此說話，也就是他和梁伯韜關係不錯才這樣。
梁伯韜卻是只看了六隻股票一眼，便不再關注，把視線轉移到太古地產和中華煤氣上面。
兩隻股票現在的行情和上午大差不差，其中中華煤氣比上午上漲幾分錢，太古地產原封不動。
看完價格只是停頓了幾秒鐘，便對李經理說道：「把太古地產和中華煤氣的最低價掃一遍。」
「啊？」李經理異，「阿韜，我記得我們一直在幫你悄悄收購兩家公司的股票，現在你要明目張胆掃貨？」
「對！」
梁伯韜點點頭，但是不解釋。
李經理帶著疑惑吩咐交易員開始操作，然後繼續問梁伯韜：「之後用不用我們繼續幫你暗購兩家公司的股份？」
他想到應該不可能了，但梁伯韜卻肯定說：「還和之前一樣，不被對方發現的前提下，繼續收購。
「明白了。」
一個小時的時間，獲多利把兩隻股票最低價的掛單橫掃一空，用掉8755萬資金。
如今地產股行情不好，太古地產的掛單很多，收購其股票用去7248萬，占股1.8%。
梁伯韜內心很是高興，距離韓永輝要求的目標更進一步。
這邊已經結束，外面股市卻亂成一鍋粥，
紛紛在抱怨怎麼不按套路出牌，上午的六隻股票一動不動，又對太古地產和中華煤氣動了手？
所有機構和個人都搞不清楚這個神秘大戶要幹什麼，不敢再輕舉妄動。
他們確實搞不懂，收購其他股票可以理解，但地產股明明在下跌，不明白對方要幹什麼。
到下午休市時間，六隻股票被掃貨的情形沒有上演，一部分人開始按耐不住。
第二天。
梁伯韜和韓永輝沒去獲多利，而是去四大交易所轉了一圈。
六隻股票的價格稍微回落，已經符合出手時機，可是掛單量不多，韓永輝選擇繼續等待。
回公司的路上，梁伯韜還是和韓永輝一輛車，「老闆，明天六隻股票要還是今天的情況，我建議多挑選幾隻股票一起掃貨。」
「可以。」
韓永輝不是沒想過梁伯韜的建議，只是六隻股票相對利潤比較大。
越臨近過年，公司越發忙碌。
徐老怪和高志森等幕後工作人員在為《黃飛鴻》忙碌，剪輯、國語配音、日本那邊還得配字....
新藝城的《最佳拍檔之女皇密令》來勢洶洶，前世取得了2900萬的票房，要不是《聖誕快樂》用手段打了個出其不意，其會是港島電影的票房冠軍，
本就有著很大號召力的系列電影，又有送玩具的手段，致使勢頭更是兇猛，觀影人數極多，戲院門口都排起了長隊。
女強人施楠生不得不為宣傳忙碌，除了各種宣傳手段，還帶著演員們去路演，
章敏昨晚和韓永輝在一起，起床後撒嬌不想去路演，被韓永輝呵斥必須去。
韓永輝本以為沒了章敏可以清靜一些，正在辦公室寫《侏羅紀公園》第二部，沒想到又迎來了葉倩紋。
辦公室沒外人，葉倩紋擠在韓永輝身邊，笑盈盈看他寫書。
「什麼時候回南灣過年？」韓永輝邊寫邊和她聊天。
「回去沒意思，就留在港島。」葉倩紋嘿嘿一笑，露出了大白牙，「老公，我在港島買了房子。」
「我怎麼不知道？故意不告訴我？」韓永輝偏頭異看著她，「你有錢買房？」
「就是不想告訴你，想給你個驚喜，讓你以後晚上經常去陪我。」
葉倩紋起身抱住韓永輝肩膀，臉貼臉，「我有錢啊，用唱片分成和你平時給我的零花錢買的。」
韓永輝點點頭，答應了葉倩紋的請求，去哪睡都是睡。
葉倩紋高興的親他一口，「還有老公，你給我寫首粵語歌行不行？」
「你學會粵語了？」韓永輝反問。
葉倩紋大多時候都在TVB上節目，偶爾也跑回南灣同樣上節目，
她的《瀟灑走一回》和《紅塵來去一場夢》兩首歌紅遍南灣，跟著又輻射港島，
儘管她沒有學會粵語，但靠著兩首歌曲在港島還是有一定的影響力。
前世她沒學會粵語就出了粵語歌曲，是因為舔狗小鬍子一字一字教她背下了具體歌詞發音，
韓永輝可沒當舔狗的習慣，也沒時間去當，導致她來港半年多都沒出一首粵語歌曲。
「還沒有嘛。」葉倩紋一臉委屈的樣子，「可是我不唱永遠學不會啊，我想先唱粵語歌。」
得，和前世的情形差不多。
韓永輝早就為她準備好了歌曲，還是她前世的成名曲《情人知己》。
打開保險柜拿出遞給她，交代道：「這首歌是我根據日本歌曲填詞而來，你告訴倪詩蓓去日本把版權買回來。」
《情人知己》原版已發行可不是韓永輝通過記憶得知，他還沒那麼廣泛的知識度，
自學會日語後，他開始故意搜集日本歌曲聽，就是為了防止發生撞衫事件。
之所以交給倪詩蓓去辦此事，是夢工廠目前沒有好的經紀人，她一直擔任張國容的助理，對音樂行業門清，韓永輝想把她培養成經紀人。
女朋友整天跟在身邊不是什麼好事，對男人不好。
身為男人，韓大作家非常替好朋友張國容考慮。
男人嘛，誰不想去外面偷腥。
「謝謝老公，我先去找倪詩蓓。」
葉倩文又親韓永輝一口，高興的離開，粵語歌曲對於她仿佛找到了心愛的玩具。
韓永輝在寫《侏羅紀公園》，美國華納兄弟公司總部在研究《侏羅紀世界》。
相差兩字，前者是小說，後者是電影劇本。
華納之前就邀請史蒂文·史匹柏前來公司看劇本，他到現在才有時間來看。
等他認真看完劇本，坐對面的哈里·華納關心加迫切的眼神看著他。
華納老總哈里·華納親自陪同史匹柏看劇本，足見哈里對《侏羅紀世界》的期待。
「哈里老總，其實在我來見你之前，心中就有了答案。」史匹柏點頭，「我之前抽時間看完了華納寄給我的小說，現在看了劇本，我無比期待電影面世。」
「技術上有沒有困難？」
「小說作者給了很多有用的建議，我覺得可以做出來，只是時間估計會很久。」
哈里不怕拍戲時間長，只要能做就行。
他當即吩咐助理，動用華納的資源推廣《侏羅紀公園》小說。
現在好萊塢七大公司，華納與福克斯開始轉型為世界級傳媒集團，在本地推廣一本小說易如反掌。
為了自身利益，哈里願意動用資源幫助韓永輝。
當然，如此行為也是他和韓永輝談判的籌碼。
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和恨，都是為了利益。
韓永輝此時還不知道，一天之內竟有三件好事發生。
「日本分公司現在什麼情況？」
餐廳包間，韓永輝和江二少談起正事。
江二少聞言放下手中酒杯，「我們的《變形金剛》賣給特佳麗玩具公司賣虧了！」
幾人齊齊看著他，大感不解。
問你分公司情況，你的回答驢唇不對馬嘴。
江二少開始解釋緣由：「《變形金剛》一開始先是在日本富士電視台播放，收視率自然出奇的好。
後來沒過多久，北海道文化放送、仙台放送、福島電視台等一共九家電視台都和特佳麗購買了播放權。
特佳麗單單依靠電視版權，估計都已經賺回了和我們購買版權的成本！」
江二少為版權少賣錢感到可惜，
「《變形金剛》動畫在日本越火越好，有助於提升我們漫畫的銷量。」韓永輝插話。
「確實如此。」
江二少笑著點頭，韓永輝的話正是他想說的，「我在組建分公司期間，《變形金剛》
非常受歡迎。
等公司正式成立開始推廣漫畫，商販們聽說是《變形金剛》正版漫畫，全都願意售賣就這樣借著動畫的熱度，成功建立了發行渠道，甚至順帶把《龍珠》、《舒克和貝塔》、《麥兜的故事》等漫畫投放到了日本市場。」
「幹得不錯，敬你一杯。」
江二少舉杯和韓永輝碰下杯，看向旁邊的梁伯韜：「梁大總監，一起來一個。」
「我不行江經理，下午還有事。」梁伯韜笑呵呵說道。
江二少知道他的工作馬虎不得，便沒有勉強。
「輝哥吃菜。」
韓永輝酒下肚，章敏貼心的夾菜。
另一邊的王大妞見狀不甘示弱，也笑嘻嘻的把菜夾到韓永輝盤子裡。
章敏再一次在心裡大罵傻大妞。
吃飯時江二少還說起一件事，
就《黃飛鴻》在日本上映事宜，韓永輝讓他試著去找日本五大電影公司尋求合作，最終有了結果。
江二少第一站去找日本五大電影公司之一的東映株式會社，對方一聽是李練傑主演的電影，當即表示願意合作。
傻子才不願意合作！
1982年《少林寺》在日本上映，拿下36億日元的超高票房，在日本創下亞洲電影最高票房收入，至今無其他電影超越此記錄。
程龍確實是日本最受歡迎的外國演員，但他的電影也沒超越《少林寺》，最高票房的《A計劃》為31億。
東映株式會社的負責人對《少林寺》上映時的盛況記憶猶新：電影院看電影的人超級多，很多觀眾在電影院門口排了一個多小時才進去。
只是聽江二少說李練傑的古裝武打電影，當即毫不猶豫的答應合作，且票房分成為四六分。
不錯，東映讓出了利益大頭，他們拿四成，夢工廠拿六成。
這還要感謝和嘉禾合作的東寶株式會社，嘉禾的電影和東寶就是四六分成，以及《少林寺》當初上映也是如此。
東映公司為了防止同行搶走《黃飛鴻》，直接把分成比例調到最高。
東映和東寶都有自己的院線，即便四六分成，對方依然賺錢。
現在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只等《黃飛鴻》完成後期剪輯，就可以拿著拷貝去日本和東映簽合約。
飯後回到公司，韓永輝接到了徐立功的越洋電話。
「哈哈，韓老弟，《黃飛鴻》可以上映了。」
徐立功在電話里爽朗笑道。
「徐總，合作愉快。」
韓永輝也高興說道，今天可謂是雙喜臨門，一下子搞定了《黃飛鴻》的兩大票倉。
徐立功繼續道：「韓老弟，價錢的事就如之前所說，等票房出來視情況給你分。」
「徐總說了算。」
對於韓永輝來說，這次即便少給或者不給錢也無所謂，最關鍵之處在於解決了傑哥封殺事宜。
看著自家男人掛斷電話，長相和身材與年齡極其不符的章敏小姐姐在懷裡撒嬌，附耳道：「老公，陪我去逛街買衣服好不好？」
「行！」
想到江二少回來又可以主持公司業務，韓大作家痛快答應。
「木啊一一」
章敏小姐姐開心的送上香吻，拽著自家男人起身，「快走！」
外間的王大妞看到她輝哥穿著外套拿著包，就知道對方要出門，
出門很正常，可和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章敏一起出門就非常不正常。
於是她急忙開口：「輝哥，你要出去辦事去嗎？用不用我陪你？」
韓永輝想著反正是逛街買衣服，正要開口說一起去，
章敏卻先他一步說話：「我陪輝哥去趟銀行，一會就會回來。」
王大妞不好意思再問，等兩人離開，她氣得直腳：「死章敏，壞章敏！」
買衣服是章敏的目的，買完衣服去酒店也是她的目的，她都等不到晚上。
同樣的下午時間。
梁伯韜再一次來到獲多利。
李經理見到昔日同事，露出疑惑的表情：「你老闆不是說不來了嗎？」
「我老闆做事用你質疑？」梁伯韜打趣他，「跟我去操作室。」
「由你安排嘍，現在搖身一變成了梁總監，我都得聽你指揮。」
「我老闆以後也會成立證券公司，你要是願意，我向他推薦你擔任證券公司經理。」
「還是算了吧，我放著全港第一證券公司的經理不當，跑去一家小證券公司當經理？」
梁伯韜不再接話，剛才只是玩笑話，即便證券公司成立，也是自己當經理。
兩人來到操作室，李經理對梁伯韜說道：「上午的六隻股票到現在都沒降價，我勸你考慮清楚再下手。」
如果是韓永輝在場，李經理自然不會如此說話，也就是他和梁伯韜關係不錯才這樣。
梁伯韜卻是只看了六隻股票一眼，便不再關注，把視線轉移到太古地產和中華煤氣上面。
兩隻股票現在的行情和上午大差不差，其中中華煤氣比上午上漲幾分錢，太古地產原封不動。
看完價格只是停頓了幾秒鐘，便對李經理說道：「把太古地產和中華煤氣的最低價掃一遍。」
「啊？」李經理異，「阿韜，我記得我們一直在幫你悄悄收購兩家公司的股票，現在你要明目張胆掃貨？」
「對！」
梁伯韜點點頭，但是不解釋。
李經理帶著疑惑吩咐交易員開始操作，然後繼續問梁伯韜：「之後用不用我們繼續幫你暗購兩家公司的股份？」
他想到應該不可能了，但梁伯韜卻肯定說：「還和之前一樣，不被對方發現的前提下，繼續收購。
「明白了。」
一個小時的時間，獲多利把兩隻股票最低價的掛單橫掃一空，用掉8755萬資金。
如今地產股行情不好，太古地產的掛單很多，收購其股票用去7248萬，占股1.8%。
梁伯韜內心很是高興，距離韓永輝要求的目標更進一步。
這邊已經結束，外面股市卻亂成一鍋粥，
紛紛在抱怨怎麼不按套路出牌，上午的六隻股票一動不動，又對太古地產和中華煤氣動了手？
所有機構和個人都搞不清楚這個神秘大戶要幹什麼，不敢再輕舉妄動。
他們確實搞不懂，收購其他股票可以理解，但地產股明明在下跌，不明白對方要幹什麼。
到下午休市時間，六隻股票被掃貨的情形沒有上演，一部分人開始按耐不住。
第二天。
梁伯韜和韓永輝沒去獲多利，而是去四大交易所轉了一圈。
六隻股票的價格稍微回落，已經符合出手時機，可是掛單量不多，韓永輝選擇繼續等待。
回公司的路上，梁伯韜還是和韓永輝一輛車，「老闆，明天六隻股票要還是今天的情況，我建議多挑選幾隻股票一起掃貨。」
「可以。」
韓永輝不是沒想過梁伯韜的建議，只是六隻股票相對利潤比較大。
越臨近過年，公司越發忙碌。
徐老怪和高志森等幕後工作人員在為《黃飛鴻》忙碌，剪輯、國語配音、日本那邊還得配字....
新藝城的《最佳拍檔之女皇密令》來勢洶洶，前世取得了2900萬的票房，要不是《聖誕快樂》用手段打了個出其不意，其會是港島電影的票房冠軍，
本就有著很大號召力的系列電影，又有送玩具的手段，致使勢頭更是兇猛，觀影人數極多，戲院門口都排起了長隊。
女強人施楠生不得不為宣傳忙碌，除了各種宣傳手段，還帶著演員們去路演，
章敏昨晚和韓永輝在一起，起床後撒嬌不想去路演，被韓永輝呵斥必須去。
韓永輝本以為沒了章敏可以清靜一些，正在辦公室寫《侏羅紀公園》第二部，沒想到又迎來了葉倩紋。
辦公室沒外人，葉倩紋擠在韓永輝身邊，笑盈盈看他寫書。
「什麼時候回南灣過年？」韓永輝邊寫邊和她聊天。
「回去沒意思，就留在港島。」葉倩紋嘿嘿一笑，露出了大白牙，「老公，我在港島買了房子。」
「我怎麼不知道？故意不告訴我？」韓永輝偏頭異看著她，「你有錢買房？」
「就是不想告訴你，想給你個驚喜，讓你以後晚上經常去陪我。」
葉倩紋起身抱住韓永輝肩膀，臉貼臉，「我有錢啊，用唱片分成和你平時給我的零花錢買的。」
韓永輝點點頭，答應了葉倩紋的請求，去哪睡都是睡。
葉倩紋高興的親他一口，「還有老公，你給我寫首粵語歌行不行？」
「你學會粵語了？」韓永輝反問。
葉倩紋大多時候都在TVB上節目，偶爾也跑回南灣同樣上節目，
她的《瀟灑走一回》和《紅塵來去一場夢》兩首歌紅遍南灣，跟著又輻射港島，
儘管她沒有學會粵語，但靠著兩首歌曲在港島還是有一定的影響力。
前世她沒學會粵語就出了粵語歌曲，是因為舔狗小鬍子一字一字教她背下了具體歌詞發音，
韓永輝可沒當舔狗的習慣，也沒時間去當，導致她來港半年多都沒出一首粵語歌曲。
「還沒有嘛。」葉倩紋一臉委屈的樣子，「可是我不唱永遠學不會啊，我想先唱粵語歌。」
得，和前世的情形差不多。
韓永輝早就為她準備好了歌曲，還是她前世的成名曲《情人知己》。
打開保險柜拿出遞給她，交代道：「這首歌是我根據日本歌曲填詞而來，你告訴倪詩蓓去日本把版權買回來。」
《情人知己》原版已發行可不是韓永輝通過記憶得知，他還沒那麼廣泛的知識度，
自學會日語後，他開始故意搜集日本歌曲聽，就是為了防止發生撞衫事件。
之所以交給倪詩蓓去辦此事，是夢工廠目前沒有好的經紀人，她一直擔任張國容的助理，對音樂行業門清，韓永輝想把她培養成經紀人。
女朋友整天跟在身邊不是什麼好事，對男人不好。
身為男人，韓大作家非常替好朋友張國容考慮。
男人嘛，誰不想去外面偷腥。
「謝謝老公，我先去找倪詩蓓。」
葉倩文又親韓永輝一口，高興的離開，粵語歌曲對於她仿佛找到了心愛的玩具。
韓永輝在寫《侏羅紀公園》，美國華納兄弟公司總部在研究《侏羅紀世界》。
相差兩字，前者是小說，後者是電影劇本。
華納之前就邀請史蒂文·史匹柏前來公司看劇本，他到現在才有時間來看。
等他認真看完劇本，坐對面的哈里·華納關心加迫切的眼神看著他。
華納老總哈里·華納親自陪同史匹柏看劇本，足見哈里對《侏羅紀世界》的期待。
「哈里老總，其實在我來見你之前，心中就有了答案。」史匹柏點頭，「我之前抽時間看完了華納寄給我的小說，現在看了劇本，我無比期待電影面世。」
「技術上有沒有困難？」
「小說作者給了很多有用的建議，我覺得可以做出來，只是時間估計會很久。」
哈里不怕拍戲時間長，只要能做就行。
他當即吩咐助理，動用華納的資源推廣《侏羅紀公園》小說。
現在好萊塢七大公司，華納與福克斯開始轉型為世界級傳媒集團，在本地推廣一本小說易如反掌。
為了自身利益，哈里願意動用資源幫助韓永輝。
當然，如此行為也是他和韓永輝談判的籌碼。
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和恨，都是為了利益。
韓永輝此時還不知道，一天之內竟有三件好事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