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章敏和王祖仙搶位置
第156章 章敏和王祖仙搶位置
這一天臨近中午時分，
多家證券公司、投資機構、英資商人、華商，無一不對股市疑惑，
紛紛都在猜測，港股到底發生了什麼大事？
兩個多小時以前華人行大廈，滙豐總部。
獲多利公司的辦公地點也在這裡。
操作室。
兩千多尺面積的辦公場所，三十多位交易員都在和駐守在交易所的股票經紀打電話，
股票買賣指令從這裡發出，股票經紀在四大交易所進行交易。
港島目前還是四會交易的時代，四個交易所分別為香江會、遠東會、金銀會、九龍會，1986年才會進入四會一統的時代。
每一個交易所的交易大廳里，股票買賣全部是人工操作，交易大廳放著大黑板，
場外客戶想要買股票，都要通過電話聯繫場內的股票經紀人，也就是電視劇《大時代》里穿著紅馬甲的工作人員，俗稱紅馬甲。
紅馬甲把客戶指令寫在大黑板上標明股票代碼、股票單價、購買數量，如果有賣方願意出售，雙方股票經紀完成溝通，隨後通過電匯系統操作轉帳。
人工手寫交易的緣故，效率非常低下。
大戶們通過電話交易，證券公司全程服務，散戶們則全都跑到股票市場等著掛牌，等著買入與賣出，
因為完成交易需要時間，所以交易額非常低。
低到什麼程度？
去年，四大交易所成交總額成交總額只有371.66億港幣，
平均算下來，每天的交易量只有一億多一點。
獲多利的操作室里也有一塊大黑板，韓永輝和梁伯韜以及獲多利的證券部經理在黑板前面認真查看六家公司的數據。
獲多利證券部經理姓李，他和梁伯韜是舊識，今天聽對方說要拿兩個多億在短時間內掃貨，親自出面指揮工作。
兩個多億，去年到現在沒有如此大的手筆，這是一年多以來最大的單筆生意。
韓永輝看完六家公司的數據，冷靜下達指令：「李經理，六隻股票掛單的最低價全部掃貨，有多少要多少。」
「好的韓總。」
李經理沒有質疑、沒有大驚小怪，轉頭給交易員下達指令。
交易的過程會有點漫長，還是人工溝通操作的因素導致時間漫長，韓永輝和梁伯韜在休息室耐心等待。
大概過去四十分鐘，收購完畢，李經理過來休息室和韓永輝匯報：
「韓總，六隻股票已經完成掃貨，一共花費3570萬港幣。
現在如此大批量買入，六隻股票市場上的掛單在增多，但股價同時也在上漲，
接下來怎麼操作？」
李經理說的情況很正常。
股市的常態就是如此，大量散戶進場，就意味著投資機構或個人獲利出逃，韓永輝此時就代表著大量散戶。
韓永輝沒回答李經理的問題，說道：「李經理，我先去操作室看一下具體價格再說。
？
三人一起往操作室走去。
六隻股票的價格確實有所上漲，不過漲幅度不一。
比如劉鑾雄愛美高的股份，之前的最低價是2.65港幣每股，現在最低價為2.8港幣，
漲幅度達到了5.6%。
漲幅度看似不小，可這是因為愛美高體量不大的緣故。
其他如中華電力、滙豐、國泰航空這幾家市值大的公司，股價漲幅度不大，只有1%左右。
韓永輝算了一下帳，
二月份大東電報局宣布全面收購電話公司的消息，一下子拉動了一百多點的恒生指數，
目前恒生指數為1008點，如此計算，大盤上漲超過10%。
也就是說，只要六隻股票的漲幅度不超過10%，韓永輝都有賺頭，
而且這是最簡單的算法，要知道港股目前有上市公司278家，
而這六隻股票絕對賺錢，分攤的比例還要比10%高。
所以韓永輝毫不猶豫吩咐李經理：「六隻股票再掃一次貨！」
「韓總，還是掃最低價？」
「對！」
見客戶確定，李經理馬上指示交易員開始操作。
三十多名交易員再次馬不停蹄忙碌起來。
這次比之前的交易用時短，用了半個小時，在上午收市之前再一次完成掃貨，耗資3100萬。
兩次交易一共用去6670萬港幣。
進入1984年的股市比去年的活躍，每天成交量比去年多，但6670萬還是占到了每日成交量的三分之一。
股市如此大的變化幅度，徹底引起了眾多投資機構和商人的遐想，都在猜測港股到底發生了什麼大事，怎麼會突然有這麼多資金入市？
想來想去想不通，但不影響他們拋售獲利，於是市場上多了很多掛單，
但價格比之前要高。
李經理在詢問韓永輝：「韓總，下午是等你來，還是你打電話通知操作？」
「下午不來了，估計以後也不會來，不然市場上還以為我是冤大頭。」
李經理笑了笑，韓永輝說的在理，六隻股票再一次漲幅，確實不值得高價買入。
從滙豐出來，梁伯韜讓保鏢開他的車，他上了韓永輝的車。
他有話要問：「老闆，真不繼續買入了？」
他覺得自家老闆不可能收手，畢竟之前可是計劃把兩億五千萬花光。
「今天下午先晾一晾市場，明天視行情再說。」韓永輝扭頭看梁伯韜一眼，「明天不行繼續等後天。」
「老闆，我有一個好主意。」梁伯韜繼續道，「趁著上午創造的機會，今天下午突襲太古地產和中華煤氣一次。」
「好！你去辦！」
韓永輝為梁伯韜的想法拍案叫絕，今天的情況有很大可能讓太古地產和中華煤氣捉摸不透他們的意圖。
已經快中午十二點，本該去吃飯，但六千多萬的股票要先放回公司保管好。
（滙豐銀行八十年代的股票）
回到公司，梁伯韜去財務保險柜放股票，韓永輝回自己辦公室。
章敏今天也在公司，她和王祖仙正在聊天，兩人看到韓永輝回來，高興的齊齊喊：『
輝哥。」
韓大作家笑笑，和章敏說話：「阿敏，昨天剛拍完戲，你不累？」
章敏嘟著性感小嘴撒嬌：「不累。」
王大妞不是林阿姨，章敏敢當著她的面撒嬌。
「吃飯了沒有你們兩個？」
「沒呢輝哥，不知道你中午回不回來，我想著再等你一會不回來，我就叫外賣....
和阿敏去外面吃。」
王大妞笑盈盈回話，中午買飯已經成了她工作中條件反射的一件事，「對了輝哥，江二少從日本回來啦。」
聞言，韓永輝高興一笑，江二少回來代表著日本分公司基本穩定，這是非常值得高興的事情。
但他還是說王大妞：「小仙，我叫江二少無所謂，你得叫江經理。」
「知道啦輝哥。」
王大妞也不生氣，和平常一般傻傻一笑。
韓永輝朝她點點頭，「你去二少辦公室一趟，就說我中午給他接風洗塵，你和阿敏也跟著一起去。」
「好的輝哥。」
王大妞扭著大屁股離開，章敏扭著大屁股跟韓永輝進了辦公室，並且關了裡間門。
韓永輝去衛生間上廁所放水，章敏跟了進去。
「老公，好想你！」
章敏不管其他，主動貼上去索吻。
她是真的想，《黃飛鴻》幾乎屬於白天晚上連軸拍攝，差不多三個月時間，她都沒和她男人親熱過。
韓大作家放水完畢，笑著拍了拍她翹臀：「好啦，看小仙回來發現。」
「才不管她。」
說歸說，章敏還是停止動作，和韓永輝一起從衛生間出來。
兩人剛好出來，江二少和王大妞也剛好進來，
看著江二少非常合身的咖色風衣，韓永輝忍不住打趣：「童裝款？」
「你難道不知道有專門定製高端衣服的手工店？」
江二少沒好氣翻個白眼，伸手比劃個八的手勢：「高檔貨，八萬港幣！」
「看在你去日本辛苦工作兩個月的份上，勉強給你報銷了吧。
一會和阿韜一起吃午飯，順便和他說一聲。」
聞言，江二少立刻眉開眼笑：「這還差不多。」
梁伯韜這時也剛好忙完過來，準備喊上女強人，她卻是不在。
也不準備去遠處，就在公司附近的餐廳吃，幾人溜達著前去。
一出公司門口，章敏主動拉上韓永輝的手。
王大妞見狀也不甘示弱，心想你能拉，我為什麼不能拉？
此時她還想到之前回南灣和葉倩紋一人一邊挽著輝哥。
原本她在章敏左邊走著，繞到韓永輝右邊，拉起韓永輝的右手，十指交叉相握。
章敏沒好氣看王大妞一眼，無可奈何。
江二少和梁伯韜都清楚韓永輝的女人，兩人對此見怪不怪，看都懶得看一眼，自顧自聊天。
「梁大總監，我的年底分紅算出來了沒有啊？」
江二少興致勃勃的問，他對此事期待已久。
梁伯韜笑著點點頭。
江二少急了：「你倒是說多少錢啊！」
梁伯韜回頭看了兩女一眼，小聲道：「416萬。
「只有這麼多？」江二少有點不甘心，捶胸頓足，「當時股份要少了啊！」
梁伯韜再次小聲說：「算上這個月能多些，但這個月不分紅。」
江二少又說：「什麼時候分紅？」
「應該就放假前這幾天，老闆原本想著過了元旦就分紅和發年終獎，可你人在日本，
又改變了主意。」
「算他有點良心。」
後面三人也在聊天。
章敏帶動著韓永輝的手臂晃悠著，「輝哥，等小仙去拍戲，我還給你當助理。」
「行。」
韓永輝對誰當助理無所謂，反正只是端茶倒水的活，複雜的專業工作她們也做不了。
「可我只是演個配角啊，沒幾天就拍完啦。」
王大妞探頭先和章敏說，又看向她輝哥：「輝哥，我拍完戲回來幹什麼啊？」
章敏那個氣得牙痒痒，你個傻大妞還和我搶上了，助理工作本來就是我的好嗎？
只是這話只能在心裡罵，不能當面撕逼，不能破壞自己的淑女形象。
但她有辦法，手指在輝哥手心勾了幾下。
韓永輝笑道：「你們兩個誰都干不長久。」
「啊，為什麼？」章敏不解。
「就是輝哥，為什麼啊？」王大妞也跟著問。
「拍戲這行業，只要你們受歡迎，會有很多電影公司請你們去拍。
就拿阿敏來說，等《黃飛鴻》上映，她作為女主角被人們熟知，肯定會有人請她拍戲。
所以即便我們公司的戲不多，她的機會也很多。」
韓永輝看向王大妞，「你也一樣。
對了，你的戲份不是小配角，洪金保後來打電話告訴我，準備讓你演女主角之一。
《雙龍出海》里有兩個女主角，另一個是惠英紅。」
「輝哥，德寶為什麼要給小仙女主角？」章敏問。
「想和我們院線打好關係唄，再說《雙龍出海》主要是兩個男主角戲份多，給一個女主角沒什麼。」
「謝謝輝哥！」
王大妞高興極了，沒想到幸福來得如此突然。
「別高興的太早，外面的劇組不比我們公司的劇組，挨罵是常有的事，要做好心裡準備。」
港島導演都是眾所周知的暴脾氣，不是他們願意罵人，而是為了加快電影拍攝進度，
沒有哪個導演會耐著性子給你講解。
倒是有一個，
王家衛不罵人，但也不發表意見，只會一遍一遍讓你演0K，等達到他想要的效果，然後再咔擦一下把你的戲份剪掉。
「啊，還罵人啊？」王大妞委屈巴巴甩動韓永輝手撒嬌，「輝哥，我不想拍戲啦，一直給你當助理好不好？」
「不好。」
韓大作家忍不住哈哈大笑。
章敏也跟著笑。
王大妞腳，「討厭，你們兩個欺負我。」
章敏這時開口：「你知足吧，多少藝人夢寐以求都當想演主角。
知不知道很多女藝人為了女主角都要付出不菲的代價？
你倒好，有了機會還不想要。」
王大妞連連點頭，「嗯嗯，我偶爾也聽說過，阿敏，是真的嗎？」
涉世未深的王大妞很明顯對此不太相信。
「當然是真的，你過來我給你講講我知道的事。」
王大妞馬上鬆開韓永輝，去和好姐妹聊悄悄話。
「你們兩個小孩，也不知道說些什麼。」韓永輝笑罵。
章敏挺了挺胸膛，「才不是小孩！」
王大妞也準備挺，可看了看好姐妹的，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終歸泄了氣。
但還是嘴硬道：「我也不是小孩！」
這一天臨近中午時分，
多家證券公司、投資機構、英資商人、華商，無一不對股市疑惑，
紛紛都在猜測，港股到底發生了什麼大事？
兩個多小時以前華人行大廈，滙豐總部。
獲多利公司的辦公地點也在這裡。
操作室。
兩千多尺面積的辦公場所，三十多位交易員都在和駐守在交易所的股票經紀打電話，
股票買賣指令從這裡發出，股票經紀在四大交易所進行交易。
港島目前還是四會交易的時代，四個交易所分別為香江會、遠東會、金銀會、九龍會，1986年才會進入四會一統的時代。
每一個交易所的交易大廳里，股票買賣全部是人工操作，交易大廳放著大黑板，
場外客戶想要買股票，都要通過電話聯繫場內的股票經紀人，也就是電視劇《大時代》里穿著紅馬甲的工作人員，俗稱紅馬甲。
紅馬甲把客戶指令寫在大黑板上標明股票代碼、股票單價、購買數量，如果有賣方願意出售，雙方股票經紀完成溝通，隨後通過電匯系統操作轉帳。
人工手寫交易的緣故，效率非常低下。
大戶們通過電話交易，證券公司全程服務，散戶們則全都跑到股票市場等著掛牌，等著買入與賣出，
因為完成交易需要時間，所以交易額非常低。
低到什麼程度？
去年，四大交易所成交總額成交總額只有371.66億港幣，
平均算下來，每天的交易量只有一億多一點。
獲多利的操作室里也有一塊大黑板，韓永輝和梁伯韜以及獲多利的證券部經理在黑板前面認真查看六家公司的數據。
獲多利證券部經理姓李，他和梁伯韜是舊識，今天聽對方說要拿兩個多億在短時間內掃貨，親自出面指揮工作。
兩個多億，去年到現在沒有如此大的手筆，這是一年多以來最大的單筆生意。
韓永輝看完六家公司的數據，冷靜下達指令：「李經理，六隻股票掛單的最低價全部掃貨，有多少要多少。」
「好的韓總。」
李經理沒有質疑、沒有大驚小怪，轉頭給交易員下達指令。
交易的過程會有點漫長，還是人工溝通操作的因素導致時間漫長，韓永輝和梁伯韜在休息室耐心等待。
大概過去四十分鐘，收購完畢，李經理過來休息室和韓永輝匯報：
「韓總，六隻股票已經完成掃貨，一共花費3570萬港幣。
現在如此大批量買入，六隻股票市場上的掛單在增多，但股價同時也在上漲，
接下來怎麼操作？」
李經理說的情況很正常。
股市的常態就是如此，大量散戶進場，就意味著投資機構或個人獲利出逃，韓永輝此時就代表著大量散戶。
韓永輝沒回答李經理的問題，說道：「李經理，我先去操作室看一下具體價格再說。
？
三人一起往操作室走去。
六隻股票的價格確實有所上漲，不過漲幅度不一。
比如劉鑾雄愛美高的股份，之前的最低價是2.65港幣每股，現在最低價為2.8港幣，
漲幅度達到了5.6%。
漲幅度看似不小，可這是因為愛美高體量不大的緣故。
其他如中華電力、滙豐、國泰航空這幾家市值大的公司，股價漲幅度不大，只有1%左右。
韓永輝算了一下帳，
二月份大東電報局宣布全面收購電話公司的消息，一下子拉動了一百多點的恒生指數，
目前恒生指數為1008點，如此計算，大盤上漲超過10%。
也就是說，只要六隻股票的漲幅度不超過10%，韓永輝都有賺頭，
而且這是最簡單的算法，要知道港股目前有上市公司278家，
而這六隻股票絕對賺錢，分攤的比例還要比10%高。
所以韓永輝毫不猶豫吩咐李經理：「六隻股票再掃一次貨！」
「韓總，還是掃最低價？」
「對！」
見客戶確定，李經理馬上指示交易員開始操作。
三十多名交易員再次馬不停蹄忙碌起來。
這次比之前的交易用時短，用了半個小時，在上午收市之前再一次完成掃貨，耗資3100萬。
兩次交易一共用去6670萬港幣。
進入1984年的股市比去年的活躍，每天成交量比去年多，但6670萬還是占到了每日成交量的三分之一。
股市如此大的變化幅度，徹底引起了眾多投資機構和商人的遐想，都在猜測港股到底發生了什麼大事，怎麼會突然有這麼多資金入市？
想來想去想不通，但不影響他們拋售獲利，於是市場上多了很多掛單，
但價格比之前要高。
李經理在詢問韓永輝：「韓總，下午是等你來，還是你打電話通知操作？」
「下午不來了，估計以後也不會來，不然市場上還以為我是冤大頭。」
李經理笑了笑，韓永輝說的在理，六隻股票再一次漲幅，確實不值得高價買入。
從滙豐出來，梁伯韜讓保鏢開他的車，他上了韓永輝的車。
他有話要問：「老闆，真不繼續買入了？」
他覺得自家老闆不可能收手，畢竟之前可是計劃把兩億五千萬花光。
「今天下午先晾一晾市場，明天視行情再說。」韓永輝扭頭看梁伯韜一眼，「明天不行繼續等後天。」
「老闆，我有一個好主意。」梁伯韜繼續道，「趁著上午創造的機會，今天下午突襲太古地產和中華煤氣一次。」
「好！你去辦！」
韓永輝為梁伯韜的想法拍案叫絕，今天的情況有很大可能讓太古地產和中華煤氣捉摸不透他們的意圖。
已經快中午十二點，本該去吃飯，但六千多萬的股票要先放回公司保管好。
（滙豐銀行八十年代的股票）
回到公司，梁伯韜去財務保險柜放股票，韓永輝回自己辦公室。
章敏今天也在公司，她和王祖仙正在聊天，兩人看到韓永輝回來，高興的齊齊喊：『
輝哥。」
韓大作家笑笑，和章敏說話：「阿敏，昨天剛拍完戲，你不累？」
章敏嘟著性感小嘴撒嬌：「不累。」
王大妞不是林阿姨，章敏敢當著她的面撒嬌。
「吃飯了沒有你們兩個？」
「沒呢輝哥，不知道你中午回不回來，我想著再等你一會不回來，我就叫外賣....
和阿敏去外面吃。」
王大妞笑盈盈回話，中午買飯已經成了她工作中條件反射的一件事，「對了輝哥，江二少從日本回來啦。」
聞言，韓永輝高興一笑，江二少回來代表著日本分公司基本穩定，這是非常值得高興的事情。
但他還是說王大妞：「小仙，我叫江二少無所謂，你得叫江經理。」
「知道啦輝哥。」
王大妞也不生氣，和平常一般傻傻一笑。
韓永輝朝她點點頭，「你去二少辦公室一趟，就說我中午給他接風洗塵，你和阿敏也跟著一起去。」
「好的輝哥。」
王大妞扭著大屁股離開，章敏扭著大屁股跟韓永輝進了辦公室，並且關了裡間門。
韓永輝去衛生間上廁所放水，章敏跟了進去。
「老公，好想你！」
章敏不管其他，主動貼上去索吻。
她是真的想，《黃飛鴻》幾乎屬於白天晚上連軸拍攝，差不多三個月時間，她都沒和她男人親熱過。
韓大作家放水完畢，笑著拍了拍她翹臀：「好啦，看小仙回來發現。」
「才不管她。」
說歸說，章敏還是停止動作，和韓永輝一起從衛生間出來。
兩人剛好出來，江二少和王大妞也剛好進來，
看著江二少非常合身的咖色風衣，韓永輝忍不住打趣：「童裝款？」
「你難道不知道有專門定製高端衣服的手工店？」
江二少沒好氣翻個白眼，伸手比劃個八的手勢：「高檔貨，八萬港幣！」
「看在你去日本辛苦工作兩個月的份上，勉強給你報銷了吧。
一會和阿韜一起吃午飯，順便和他說一聲。」
聞言，江二少立刻眉開眼笑：「這還差不多。」
梁伯韜這時也剛好忙完過來，準備喊上女強人，她卻是不在。
也不準備去遠處，就在公司附近的餐廳吃，幾人溜達著前去。
一出公司門口，章敏主動拉上韓永輝的手。
王大妞見狀也不甘示弱，心想你能拉，我為什麼不能拉？
此時她還想到之前回南灣和葉倩紋一人一邊挽著輝哥。
原本她在章敏左邊走著，繞到韓永輝右邊，拉起韓永輝的右手，十指交叉相握。
章敏沒好氣看王大妞一眼，無可奈何。
江二少和梁伯韜都清楚韓永輝的女人，兩人對此見怪不怪，看都懶得看一眼，自顧自聊天。
「梁大總監，我的年底分紅算出來了沒有啊？」
江二少興致勃勃的問，他對此事期待已久。
梁伯韜笑著點點頭。
江二少急了：「你倒是說多少錢啊！」
梁伯韜回頭看了兩女一眼，小聲道：「416萬。
「只有這麼多？」江二少有點不甘心，捶胸頓足，「當時股份要少了啊！」
梁伯韜再次小聲說：「算上這個月能多些，但這個月不分紅。」
江二少又說：「什麼時候分紅？」
「應該就放假前這幾天，老闆原本想著過了元旦就分紅和發年終獎，可你人在日本，
又改變了主意。」
「算他有點良心。」
後面三人也在聊天。
章敏帶動著韓永輝的手臂晃悠著，「輝哥，等小仙去拍戲，我還給你當助理。」
「行。」
韓永輝對誰當助理無所謂，反正只是端茶倒水的活，複雜的專業工作她們也做不了。
「可我只是演個配角啊，沒幾天就拍完啦。」
王大妞探頭先和章敏說，又看向她輝哥：「輝哥，我拍完戲回來幹什麼啊？」
章敏那個氣得牙痒痒，你個傻大妞還和我搶上了，助理工作本來就是我的好嗎？
只是這話只能在心裡罵，不能當面撕逼，不能破壞自己的淑女形象。
但她有辦法，手指在輝哥手心勾了幾下。
韓永輝笑道：「你們兩個誰都干不長久。」
「啊，為什麼？」章敏不解。
「就是輝哥，為什麼啊？」王大妞也跟著問。
「拍戲這行業，只要你們受歡迎，會有很多電影公司請你們去拍。
就拿阿敏來說，等《黃飛鴻》上映，她作為女主角被人們熟知，肯定會有人請她拍戲。
所以即便我們公司的戲不多，她的機會也很多。」
韓永輝看向王大妞，「你也一樣。
對了，你的戲份不是小配角，洪金保後來打電話告訴我，準備讓你演女主角之一。
《雙龍出海》里有兩個女主角，另一個是惠英紅。」
「輝哥，德寶為什麼要給小仙女主角？」章敏問。
「想和我們院線打好關係唄，再說《雙龍出海》主要是兩個男主角戲份多，給一個女主角沒什麼。」
「謝謝輝哥！」
王大妞高興極了，沒想到幸福來得如此突然。
「別高興的太早，外面的劇組不比我們公司的劇組，挨罵是常有的事，要做好心裡準備。」
港島導演都是眾所周知的暴脾氣，不是他們願意罵人，而是為了加快電影拍攝進度，
沒有哪個導演會耐著性子給你講解。
倒是有一個，
王家衛不罵人，但也不發表意見，只會一遍一遍讓你演0K，等達到他想要的效果，然後再咔擦一下把你的戲份剪掉。
「啊，還罵人啊？」王大妞委屈巴巴甩動韓永輝手撒嬌，「輝哥，我不想拍戲啦，一直給你當助理好不好？」
「不好。」
韓大作家忍不住哈哈大笑。
章敏也跟著笑。
王大妞腳，「討厭，你們兩個欺負我。」
章敏這時開口：「你知足吧，多少藝人夢寐以求都當想演主角。
知不知道很多女藝人為了女主角都要付出不菲的代價？
你倒好，有了機會還不想要。」
王大妞連連點頭，「嗯嗯，我偶爾也聽說過，阿敏，是真的嗎？」
涉世未深的王大妞很明顯對此不太相信。
「當然是真的，你過來我給你講講我知道的事。」
王大妞馬上鬆開韓永輝，去和好姐妹聊悄悄話。
「你們兩個小孩，也不知道說些什麼。」韓永輝笑罵。
章敏挺了挺胸膛，「才不是小孩！」
王大妞也準備挺，可看了看好姐妹的，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終歸泄了氣。
但還是嘴硬道：「我也不是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