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汴水驚神·曹攬天德
徐達軍陣展現出的恐怖戰力，硬生生撕開了徐榮看似無懈可擊的西涼軍陣。
盾矛如林，刀光似雪，箭雨連綿不絕。
西涼鐵騎在這超越時代的陣型與殺戮效率面前，被層層剝離粉碎。
混亂中，一名偽裝成刀盾手的徐達親兵隊長悍然突襲！
他抓住徐榮瞬間的失神，長矛精準貫穿其咽喉！
「呃……」徐榮眼中的兇悍與驚愕凝固，魁梧身軀轟然墜馬。
主帥陣亡，西涼軍徹底崩潰。
硝煙未散，屍橫遍野。
曹操在鮑信、曹洪攙扶下強自站穩，目光灼灼盯著那面緩緩降下的玄黑「徐」字大旗。
「快！扶我過去！」曹操聲音因激動和失血而微顫。
曹操在曹洪的攙扶下，艱難地走到徐達陣前。
他掙脫攙扶，強自站穩，深深一揖：「在下奮武將軍曹操曹孟德，謝將軍救命大恩！若非將軍神兵天降，操與麾下將士今日必歿於此！敢問將軍高姓大名？」
徐達目光掃過雖狼狽卻眼神銳利的曹操及其殘部，抱拳回禮，沉穩有力：「曹將軍言重。在下徐達，字天德，兗州人士。響應討董檄文而來，欲投奔盟軍，共誅國賊！」
「徐達？徐天德！」曹操眼中精光爆閃，「好！將軍用兵如神，操平生僅見！得將軍相助，討董大業幸甚！操願為引薦，同往酸棗面見盟主！」
徐達微微頷首：「有勞。」
酸棗，聯軍大營。
曹操帶著肩傷，引徐達及其紀律嚴明的千人隊入營，瞬間吸引全場目光。
那面玄黑「徐」字旗與眾不同的軍容，令諸侯驚疑不定。
曹操忍痛陳詞，簡述汴水慘敗與徐達助戰後，聲音陡然拔高：「……諸公！董卓雖退長安，主力猶在！我等數十萬大軍頓於酸棗，空耗糧餉，逡巡不前，坐視天子蒙塵，此乃取禍之道！操以為，當趁其立足未穩，分兵據險：袁本初兄屯河內扼孟津；袁公路兄據南陽控魯陽、武關；張邈、劉岱諸公守酸棗、成皋；孔伷兄坐鎮潁川！再分一支精兵由操親率，西入武關直插關中，斷董卓後路！如此數路並進，遙相呼應，董賊首尾難顧，必敗！」
方略清晰，曹操目光灼灼掃視帳內，尤其主位的袁紹。
回應他的卻是難堪沉默，隨即一片交頭接耳。
袁紹面沉如水，手指輕敲案幾，權衡利弊。
袁術第一個跳出來，滿臉不屑：「呵！曹孟德，你才損兵折將撿回條命，就敢在此指手畫腳？西入武關？憑你這點殘兵敗將？還是靠這……不知哪冒出來的徐將軍？」
他斜睨徐達，「分兵？糧草輜重如何調配？號令如何統一？若一路被擊破，誰來救援？我看你是昏了頭！」
「公路所言甚是！」」張邈接口，語氣委婉卻態度明確，「孟德兄，非是我等怯戰。董卓挾天子擁雄兵，其勢猶在。貿然分兵深入，兵家大忌。不如穩守待變。」
劉岱、孔伷等人紛紛附和，皆是「穩妥為上」、「不宜冒險」的陳詞濫調。
帥帳內，唯余曹操激憤之聲與眾諸侯冷漠推諉的低語。
「夠了！」聲怒喝如驚雷炸響！
劉備猛地起身，指著袁紹等人，聲音激憤顫抖：
「袁盟主！公路將軍！諸公！孟德兄此計乃破釜沉舟、直搗黃龍之良策！董賊天怒人怨，正當趁其立足未穩雷霆一擊！爾等口稱討賊，卻擁兵自重，畏敵如虎，只知爭權奪利，空耗糧秣！坐視國賊逍遙，天子蒙難！與助紂為虐何異？！備雖位卑，亦知『主憂臣辱，主辱臣死』！孟德兄血戰謀劃，爾等不思進取，反冷嘲熱諷百般阻撓！如此聯盟，不聯也罷！備羞與爾等為伍！」
劉備一番話，字字誅心，罵得袁紹袁術面紅耳赤。
「玄德公……」曹操心中湧起暖流與共鳴。
劉備對曹操重重拱手：「孟德兄，此間儘是目光短淺、各懷私心之輩，留之無益！備，告辭！」
言罷，毫不留戀轉身出帳。
關羽、張飛目光冰冷掃過諸侯，緊隨其後。
「匹夫豎子，不足與謀！」曹操胸中塊壘難消，對徐達道：「徐將軍，我們走！」亦轉身離去。
徐達面無表情，對帳內微一抱拳，隨即跟上。
帳外，寒風凜冽。
曹操看著劉備，感慨萬分：「玄德今日仗義執言，操銘感五內！不知玄德兄欲往何處？」
劉備神色複雜，望向公孫瓚營盤：「伯圭兄欲回幽州經略青州。備……暫無根基，欲先隨行北上，再圖後計。」
曹操緊握劉備之手：「玄德兄心懷大志，必非池中之物！今日一別，望各自珍重，他日掃平國賊，匡扶漢室，你我再把酒言歡！」
「孟德兄保重！」劉備動容應道。
兩人鄭重道別。
關羽、張飛也對曹操抱拳示意。
看著劉備三人遠去背影，曹操深吸一口氣，轉向沉默的徐達：「天德將軍，酸棗烏煙瘴氣，非英雄用武之地。操決意南下揚州募兵，再謀發展。將軍……可願留在此處？」
他語帶試探，眼中充滿期待與緊張。
徐達目光掃過酸棗大營的驕橫麻木，又落回曹操身上。
這位敗後迅速振作的將軍，其堅韌、眼光與破局魄力，遠勝帳內諸侯。
亂世之中，敢於擔責、目標清晰者，方值得追隨。揚州富庶，遠離中原漩渦，正是潛龍之地。
「曹將軍。」徐達聲音沉穩而決斷，「酸棗死水一潭，揚州潛龍之淵。徐達，願隨將軍南下，略盡綿薄！」
曹操先是一愣，隨即狂喜！
他猛地抓住徐達手臂，聲調難抑激動：「好！好！得天德，如高祖得韓信！操之大幸！漢室大幸！走！即刻南下！」
夕陽下，曹操與徐達並轡而行，身後是整合了殘部、收攏潰兵、又添徐達鐵血之師的數千人馬。
盾矛如林，刀光似雪，箭雨連綿不絕。
西涼鐵騎在這超越時代的陣型與殺戮效率面前，被層層剝離粉碎。
混亂中，一名偽裝成刀盾手的徐達親兵隊長悍然突襲！
他抓住徐榮瞬間的失神，長矛精準貫穿其咽喉！
「呃……」徐榮眼中的兇悍與驚愕凝固，魁梧身軀轟然墜馬。
主帥陣亡，西涼軍徹底崩潰。
硝煙未散，屍橫遍野。
曹操在鮑信、曹洪攙扶下強自站穩，目光灼灼盯著那面緩緩降下的玄黑「徐」字大旗。
「快！扶我過去！」曹操聲音因激動和失血而微顫。
曹操在曹洪的攙扶下，艱難地走到徐達陣前。
他掙脫攙扶，強自站穩，深深一揖：「在下奮武將軍曹操曹孟德，謝將軍救命大恩！若非將軍神兵天降，操與麾下將士今日必歿於此！敢問將軍高姓大名？」
徐達目光掃過雖狼狽卻眼神銳利的曹操及其殘部，抱拳回禮，沉穩有力：「曹將軍言重。在下徐達，字天德，兗州人士。響應討董檄文而來，欲投奔盟軍，共誅國賊！」
「徐達？徐天德！」曹操眼中精光爆閃，「好！將軍用兵如神，操平生僅見！得將軍相助，討董大業幸甚！操願為引薦，同往酸棗面見盟主！」
徐達微微頷首：「有勞。」
酸棗，聯軍大營。
曹操帶著肩傷，引徐達及其紀律嚴明的千人隊入營，瞬間吸引全場目光。
那面玄黑「徐」字旗與眾不同的軍容，令諸侯驚疑不定。
曹操忍痛陳詞，簡述汴水慘敗與徐達助戰後，聲音陡然拔高：「……諸公！董卓雖退長安，主力猶在！我等數十萬大軍頓於酸棗，空耗糧餉，逡巡不前，坐視天子蒙塵，此乃取禍之道！操以為，當趁其立足未穩，分兵據險：袁本初兄屯河內扼孟津；袁公路兄據南陽控魯陽、武關；張邈、劉岱諸公守酸棗、成皋；孔伷兄坐鎮潁川！再分一支精兵由操親率，西入武關直插關中，斷董卓後路！如此數路並進，遙相呼應，董賊首尾難顧，必敗！」
方略清晰，曹操目光灼灼掃視帳內，尤其主位的袁紹。
回應他的卻是難堪沉默，隨即一片交頭接耳。
袁紹面沉如水，手指輕敲案幾，權衡利弊。
袁術第一個跳出來，滿臉不屑：「呵！曹孟德，你才損兵折將撿回條命，就敢在此指手畫腳？西入武關？憑你這點殘兵敗將？還是靠這……不知哪冒出來的徐將軍？」
他斜睨徐達，「分兵？糧草輜重如何調配？號令如何統一？若一路被擊破，誰來救援？我看你是昏了頭！」
「公路所言甚是！」」張邈接口，語氣委婉卻態度明確，「孟德兄，非是我等怯戰。董卓挾天子擁雄兵，其勢猶在。貿然分兵深入，兵家大忌。不如穩守待變。」
劉岱、孔伷等人紛紛附和，皆是「穩妥為上」、「不宜冒險」的陳詞濫調。
帥帳內，唯余曹操激憤之聲與眾諸侯冷漠推諉的低語。
「夠了！」聲怒喝如驚雷炸響！
劉備猛地起身，指著袁紹等人，聲音激憤顫抖：
「袁盟主！公路將軍！諸公！孟德兄此計乃破釜沉舟、直搗黃龍之良策！董賊天怒人怨，正當趁其立足未穩雷霆一擊！爾等口稱討賊，卻擁兵自重，畏敵如虎，只知爭權奪利，空耗糧秣！坐視國賊逍遙，天子蒙難！與助紂為虐何異？！備雖位卑，亦知『主憂臣辱，主辱臣死』！孟德兄血戰謀劃，爾等不思進取，反冷嘲熱諷百般阻撓！如此聯盟，不聯也罷！備羞與爾等為伍！」
劉備一番話，字字誅心，罵得袁紹袁術面紅耳赤。
「玄德公……」曹操心中湧起暖流與共鳴。
劉備對曹操重重拱手：「孟德兄，此間儘是目光短淺、各懷私心之輩，留之無益！備，告辭！」
言罷，毫不留戀轉身出帳。
關羽、張飛目光冰冷掃過諸侯，緊隨其後。
「匹夫豎子，不足與謀！」曹操胸中塊壘難消，對徐達道：「徐將軍，我們走！」亦轉身離去。
徐達面無表情，對帳內微一抱拳，隨即跟上。
帳外，寒風凜冽。
曹操看著劉備，感慨萬分：「玄德今日仗義執言，操銘感五內！不知玄德兄欲往何處？」
劉備神色複雜，望向公孫瓚營盤：「伯圭兄欲回幽州經略青州。備……暫無根基，欲先隨行北上，再圖後計。」
曹操緊握劉備之手：「玄德兄心懷大志，必非池中之物！今日一別，望各自珍重，他日掃平國賊，匡扶漢室，你我再把酒言歡！」
「孟德兄保重！」劉備動容應道。
兩人鄭重道別。
關羽、張飛也對曹操抱拳示意。
看著劉備三人遠去背影，曹操深吸一口氣，轉向沉默的徐達：「天德將軍，酸棗烏煙瘴氣，非英雄用武之地。操決意南下揚州募兵，再謀發展。將軍……可願留在此處？」
他語帶試探，眼中充滿期待與緊張。
徐達目光掃過酸棗大營的驕橫麻木，又落回曹操身上。
這位敗後迅速振作的將軍，其堅韌、眼光與破局魄力，遠勝帳內諸侯。
亂世之中，敢於擔責、目標清晰者，方值得追隨。揚州富庶，遠離中原漩渦，正是潛龍之地。
「曹將軍。」徐達聲音沉穩而決斷，「酸棗死水一潭，揚州潛龍之淵。徐達，願隨將軍南下，略盡綿薄！」
曹操先是一愣，隨即狂喜！
他猛地抓住徐達手臂，聲調難抑激動：「好！好！得天德，如高祖得韓信！操之大幸！漢室大幸！走！即刻南下！」
夕陽下，曹操與徐達並轡而行，身後是整合了殘部、收攏潰兵、又添徐達鐵血之師的數千人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