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回到藍星
藍星，汴城（D級城市），12區，方正零售店，2樓。
眨巴一下眼，方長又看到了熟悉的環境，心中穩當了一些。
「12：00：01。」
指針重新運轉。
「和已知的一致，【第七日】是藍星周一，穿越往返周期都為七天，穿越時另一個世界時間流速暫停，穿越節點分別是藍星的零點和【北冥界】的正午。」
「蕪蕪～」（這又是哪？）
破曉看著陌生的環境，開始在方長臥室亂飄，不時撞到天花板，發出「砰砰」的聲音。
方長忙把背包什麼的放到一邊，蓄力向上蹦了一下，把破曉撈了下來，並捂著破曉的嘴，不顧它的掙扎，惡狠狠地說道：
「不須亂飛和亂叫，能聽懂不？」
破曉聽懂了，不再掙扎，眨巴著大眼點了點頭。
方長鬆開捂著破曉的嘴，開始立規矩。
「你叫破曉，我叫方長，知道不？」
破曉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什麼意思？」
「蕪蕪～」（之前不知道，現在知道了）
「還行，不算傻，應該只是沒記憶了。」
方長鬆了口氣，語氣緩和了些，「你以後都要聽我的，聽懂沒？」
「蕪蕪～」
破曉親昵地蹭了蹭方長的臉頰。
方長嫌棄地別開破曉的頭，拉開距離，目視著破曉，繼續問道：「你還能想起什麼？藍星？【北冥界】？」
破曉歪了歪頭，盯著方長的眼睛，咧了咧嘴角。
「好吧，還是個傻的。」
方長調整好心態，快速接受著現狀，一字一句的又問道：「那你知道自己有什麼能力嗎？還能使用嗎？」
破曉裝模做樣地思索了一會兒。
隨後掙開方長的手，再天上飄了一圈，然後又回來，抵住方長額頭，化虛為實融進方長體內，待了一會後再出來。
演示完，破曉重新看著方長。
「你會飛？能進我體內？別的沒了？」
破曉老實地點了點頭。
方長再次問道：「那你現在還記得些什麼？」
破曉換了個方向歪頭，做出努力思考的樣子，回應道：「蕪蕪～」（聽你的話）
方長笑出聲，敲了一下破曉的腦袋，隨後認真地叮囑道：「好，那以後都要聽我的，首先，以後在沒有我允許的情況下，都要老實待在我體內，絕對不能隨意出來，不能暴露自己，要是有什麼事直接在我腦海里說，聽懂沒？」
破曉嚴肅地點了點頭。
方長接下來又和破曉反覆強調了一些事，破曉也給面子的認真聆聽和回應。
「呼——」
交流完，方長摸了摸破曉地頭，拽了一片【碧韻靈竹】的竹葉，遞給破曉。
破曉好奇地聞了聞，隨後信任地吃了下去，吃完後眼中露出欣喜的模樣，顯而易見，味道很不錯。
破曉開心地繞著方長飛了一圈，又在方長臉頰蹭了蹭，隨後按照方長的吩咐重新鑽進方長體內。
「蕪蕪～」（我在這裡也能看到外面，不會隨便出去的）
「性格挺好。」方長暗道。
隨後露出笑容，把注意力放到自己這次的收穫上——
一株靈植：【碧韻靈竹】；
下等鯤技圖騰：【褐沙甲】；
下等鯤【遁沙鱗鯤】的屍體；
被改造後的背包和幾身衣服。
應該都見不得光，但也算啟動資金了，自己之後很長一段時間，估計都很難再搞到靈植和圖騰了，畢竟現在的破曉應該無法再使用圖騰了，只能靠自己，而自己暫時又只掌握兩個沒什麼攻擊性的鯤技。
方長開始著手處理這些戰利品。
讓方長驚喜的是自己的大書包，除了和衣服一樣能適應【禁忌之地】環境外，書包內部有了額外的空間。
和那些網文的儲物戒一樣，只不過自己變成了儲物背包。
方長消耗星力，能夠自由掌控書包內空間的使用，書包打開後表面仍是正常的樣子，但心念一動，放入書包的物品便消失不見，進入到另一個空間。
大概有20立方米，還挺大，關鍵是方便且隱蔽。
「就叫它三級包吧。」
方長將鯤技圖騰【褐沙甲】、下等鯤【遁沙鱗鯤】屍體，以及那幾身適應了【禁忌之地】的衣服都放進了三級包里。
隨後又拿了樓下的花盆，將【碧韻靈竹】種上去，現在【碧韻靈竹】的樣子和藍星普通的植物沒什麼兩樣，大小也縮小了一些，大概20cm左右。
而後將盆栽和書包都放在床頭，滿意地笑了笑。
「小破考慮的挺周到的，」方長撿起地板上的500塊錢和禁能手環，把錢重新收起來，並把手環佩戴上，「應該是進入【北冥界】之前就把錢和手環轉移走了。」
不知道怎麼被移走的背包和錢、之前自己取不下來但被打開和轉移的手環，隱藏氣息並適應藍星環境的靈植，適應【禁忌之地】並且能儲物的背包、能在【禁忌之地】穿的衣物……
種種都讓方長窺見破曉的強大——概念級別的【適應】神技能、靈活多變的空間能力。而自己目前只粗淺地掌握了【適應】鯤技，還差得遠。
破曉只是隨意點化，就能讓【碧韻靈竹】變化，想來對書包和衣物也不用花費什麼心力，但在【禁忌之地】花了7天才塑造好自己的身體，是改造藍星人困難，還是自己比較特殊？或者說是它對自己又做了些別的部署？
「不管怎麼說，小破真是相當靠譜呀，」方長整理好一切後躺在床上，感慨道，「有點想它了。」
「蕪蕪～」（我在呢），破曉在方長體內回應道。
方長笑了笑，「好，你在。休息吧，再過幾個小時就要起床上學了。」
……
9月2號，6點20。
「叮鈴鈴——」
方長沒怎麼睡，強打著精神睜開眼，關閉鬧鐘。
緩了一會兒，方長伸展幾下身體，開始起床洗漱。
下樓前，方長也取了一片【碧韻靈竹】的竹葉，吃了下去。
葉片觸到舌尖，湧上清泉般的甘冽，又有蜜釀般的醇厚在齒間流轉，頭腦忽然清明如鏡，能感受到星力在經脈中流轉加快。
「確實好吃啊，小破誠不欺我！」
吃完後身心舒暢，感到自己的身體達到了最佳狀態，就和使用鯤技【適應】一樣，耳聰目明，除此之外，整個人的精神也一下子恢復過來了。
「好東西呀，不過就嘗嘗鮮，以後非必要還是不吃了，」方長心道，雖然葉片還多而且還會再長，但他可沒有忘記這葉子還有治癒等功效，單圖解饞就浪費了。
把自己收拾好後，方長便走下樓，打開零售店的大門，開始營業。
不過就在櫃檯待了幾分鐘，看時間差不多了，便朝學校走去。
方長現在家裡條件談不上好，但小時候家裡倒還行，自己母親那時還在，有個好工作，攢了不少錢，還掙出了一套大房子。
但5年前，方長12歲，母親患病進院，之後為了生計，就把家裡的一樓開成零售店，方長家地理位置挺優越的，挨著12汴高，周圍居民也多，日常利潤加上之前家裡的存款，用來正常生活和付醫藥費沒什麼問題，雖然日子比以前過得緊巴了些，但好在沒負債，而且有汴城政策的幫扶。
家裡那幾台自助付款機就是12區捐助的，監測、提醒、報警等功能都有，系統也很強大，要有什麼意外，也會自動用監控定位時間和記錄下來，回家後方長都能查看。
不過誰都知道現在科技發達，加上居民素質提高，真正來偷盜的人基本沒有，所以方長平常只用管理進貨就能正常運營，算是躺著就掙錢，不耽誤上學什麼的。
方長走進班級，發現其它同學基本都到了，雖然上學時間比之前提前了，但同學來的熱情倒是增加了。
走到自己位置上，座位外側的白朗正在和前桌交談。
方長出聲道：「早上好。」
「哦哦，早上好啊，」白朗回頭看到是方長，忙笑著讓開位置。
方長越過白朗安靜地坐在了自己位置上，沒有加入和其他同學的交談。
沒興致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方長正在和破曉介紹著周圍的一切。
「蕪蕪～」（這裡就是學校？）
「嗯，除了周末和假期，我們基本都要呆在這。」
「蕪蕪～」（這裡好多人類）
「回頭放假了帶你去景區玩，人更多。」
正和破曉閒扯著呢，方長注意到耳邊突然變得安靜，抬起頭來——高雨進來了，扎著馬尾，看著人就利落。
高雨掃視一眼班級，說道，「很好，都到齊了，排隊去餐廳吃飯吧，半個小時內必須回來。」
眾人自然照做，學校之前也是有餐廳的，但只負責午飯，早晚飯都是在家裡解決的。
「嗚，變得挺大。」
餐廳重建了，擴展了一倍不止，亮堂堂的。
餐食基本算是固定的，頂多是讓從牛奶和豆漿中選一個，都挺健康的，看得出來搭配和準備是用過心的。
方長表面安靜地吃完，內心卻在給小破解釋雞蛋從何而來，以及牛奶為什麼比豆漿好喝。
吃完後回到教室，先是早讀，有倆文化課老師來布置了點任務，不過明顯周圍大部分同學的心思都不在這上面。
方長和個別認真的同學除外。
「北冥有魚，其名為鯤。鯤之大，不知其幾千里也；化而為鳥，其名為鵬……故曰：至人無己，神人無功，聖人無名。」
方長讀《逍遙遊》讀的起勁兒，畢竟自家鯤起的名字好像就是源於這篇文章。
而且鯤的碩大與變化，與真實的還挺照應的，《超能者宣傳手冊》中有模糊的提到，鯤可以化為鵬。破曉之前給自己解釋過，是只有中等及以上的鯤，可以在完全期化鵬。
「蕪蕪～」（這是在講我嗎？）
「好像是，但應該不止。」
「也不知道是先有的文章，再對應將你們命名為「鯤」，還是先有了鯤再根據你們寫的文章？」
「蕪蕪～」（我真叫【北冥鯤】嗎？）
「反正你一開始是這樣和我說的。」
方長又抽空和破曉聊聊天，現在的小破比之前話要多些。
「叮鈴鈴——」
下課了，方長停止背誦，合上書。
同學們的激動越加明顯。
「下節課說是理論課。」
「會講什麼？超能者怎麼誕生？有什麼能力？」
「我瞅網上說是要講神奇生物，叫鯤什麼的。」
「不是鯤吧，我有準確的消息，生物名字是叫北冥，好像是可以契約不同的北冥，超能者是小說里的御獸師。」
嘰嘰喳喳的討論著，信息有真有假。
確實，自前幾天開始，網上激增了一些超能者的信息，真假參半，但這應該是在合理管控之內有序透露出來的，比如能藉助鯤穿越的事，就一點風聲沒露出。
旁邊的白朗主動搭話，「你好淡定呀，你知道超能者什麼信息不？」
方長聳了聳肩：「不知道，等等唄，看上課講不講。」
「我倒知道一些，」白朗湊近，聲音低了下來，神神秘秘地說，「說是能吸收什麼「圖騰」，厲害的還能穿越。」
「哇哦，」方長有點驚訝，白朗的信息還挺準的。
看著方長的反應，雖然成就感不多，但好歹是有了些，白朗接著說道，「我這段時間估計能搞到一個圖騰，到時候給你瞅瞅。」
方長揚眉，白朗說話的語氣不像是假的，但也沒多問，只是適當地表達了期待。
教室門打開，一位穿著白色制服的人男人走了進來，帶著眼鏡，40歲左右。
方長和眾多學生安靜下來，看著走上講台的男人。
「我是張輝，你們可以叫我張老師。以後負責大家的鯤識課、靈植課，以及北冥界通識課。」
張輝笑著自我介紹，並拿出一根粉筆，在黑板上寫出自己的名字。
同學們小雞啄米似的點頭，坐端正聽著台上老師的講話。
張輝隨後在黑板上又寫一個字——「鯤。」
沒有停留，他緊接著就講道：「這兩節課算是導論，第一節給大家講一種生物，鯤。」
眨巴一下眼，方長又看到了熟悉的環境，心中穩當了一些。
「12：00：01。」
指針重新運轉。
「和已知的一致，【第七日】是藍星周一，穿越往返周期都為七天，穿越時另一個世界時間流速暫停，穿越節點分別是藍星的零點和【北冥界】的正午。」
「蕪蕪～」（這又是哪？）
破曉看著陌生的環境，開始在方長臥室亂飄，不時撞到天花板，發出「砰砰」的聲音。
方長忙把背包什麼的放到一邊，蓄力向上蹦了一下，把破曉撈了下來，並捂著破曉的嘴，不顧它的掙扎，惡狠狠地說道：
「不須亂飛和亂叫，能聽懂不？」
破曉聽懂了，不再掙扎，眨巴著大眼點了點頭。
方長鬆開捂著破曉的嘴，開始立規矩。
「你叫破曉，我叫方長，知道不？」
破曉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什麼意思？」
「蕪蕪～」（之前不知道，現在知道了）
「還行，不算傻，應該只是沒記憶了。」
方長鬆了口氣，語氣緩和了些，「你以後都要聽我的，聽懂沒？」
「蕪蕪～」
破曉親昵地蹭了蹭方長的臉頰。
方長嫌棄地別開破曉的頭，拉開距離，目視著破曉，繼續問道：「你還能想起什麼？藍星？【北冥界】？」
破曉歪了歪頭，盯著方長的眼睛，咧了咧嘴角。
「好吧，還是個傻的。」
方長調整好心態，快速接受著現狀，一字一句的又問道：「那你知道自己有什麼能力嗎？還能使用嗎？」
破曉裝模做樣地思索了一會兒。
隨後掙開方長的手，再天上飄了一圈，然後又回來，抵住方長額頭，化虛為實融進方長體內，待了一會後再出來。
演示完，破曉重新看著方長。
「你會飛？能進我體內？別的沒了？」
破曉老實地點了點頭。
方長再次問道：「那你現在還記得些什麼？」
破曉換了個方向歪頭，做出努力思考的樣子，回應道：「蕪蕪～」（聽你的話）
方長笑出聲，敲了一下破曉的腦袋，隨後認真地叮囑道：「好，那以後都要聽我的，首先，以後在沒有我允許的情況下，都要老實待在我體內，絕對不能隨意出來，不能暴露自己，要是有什麼事直接在我腦海里說，聽懂沒？」
破曉嚴肅地點了點頭。
方長接下來又和破曉反覆強調了一些事，破曉也給面子的認真聆聽和回應。
「呼——」
交流完，方長摸了摸破曉地頭，拽了一片【碧韻靈竹】的竹葉，遞給破曉。
破曉好奇地聞了聞，隨後信任地吃了下去，吃完後眼中露出欣喜的模樣，顯而易見，味道很不錯。
破曉開心地繞著方長飛了一圈，又在方長臉頰蹭了蹭，隨後按照方長的吩咐重新鑽進方長體內。
「蕪蕪～」（我在這裡也能看到外面，不會隨便出去的）
「性格挺好。」方長暗道。
隨後露出笑容，把注意力放到自己這次的收穫上——
一株靈植：【碧韻靈竹】；
下等鯤技圖騰：【褐沙甲】；
下等鯤【遁沙鱗鯤】的屍體；
被改造後的背包和幾身衣服。
應該都見不得光，但也算啟動資金了，自己之後很長一段時間，估計都很難再搞到靈植和圖騰了，畢竟現在的破曉應該無法再使用圖騰了，只能靠自己，而自己暫時又只掌握兩個沒什麼攻擊性的鯤技。
方長開始著手處理這些戰利品。
讓方長驚喜的是自己的大書包，除了和衣服一樣能適應【禁忌之地】環境外，書包內部有了額外的空間。
和那些網文的儲物戒一樣，只不過自己變成了儲物背包。
方長消耗星力，能夠自由掌控書包內空間的使用，書包打開後表面仍是正常的樣子，但心念一動，放入書包的物品便消失不見，進入到另一個空間。
大概有20立方米，還挺大，關鍵是方便且隱蔽。
「就叫它三級包吧。」
方長將鯤技圖騰【褐沙甲】、下等鯤【遁沙鱗鯤】屍體，以及那幾身適應了【禁忌之地】的衣服都放進了三級包里。
隨後又拿了樓下的花盆，將【碧韻靈竹】種上去，現在【碧韻靈竹】的樣子和藍星普通的植物沒什麼兩樣，大小也縮小了一些，大概20cm左右。
而後將盆栽和書包都放在床頭，滿意地笑了笑。
「小破考慮的挺周到的，」方長撿起地板上的500塊錢和禁能手環，把錢重新收起來，並把手環佩戴上，「應該是進入【北冥界】之前就把錢和手環轉移走了。」
不知道怎麼被移走的背包和錢、之前自己取不下來但被打開和轉移的手環，隱藏氣息並適應藍星環境的靈植，適應【禁忌之地】並且能儲物的背包、能在【禁忌之地】穿的衣物……
種種都讓方長窺見破曉的強大——概念級別的【適應】神技能、靈活多變的空間能力。而自己目前只粗淺地掌握了【適應】鯤技，還差得遠。
破曉只是隨意點化，就能讓【碧韻靈竹】變化，想來對書包和衣物也不用花費什麼心力，但在【禁忌之地】花了7天才塑造好自己的身體，是改造藍星人困難，還是自己比較特殊？或者說是它對自己又做了些別的部署？
「不管怎麼說，小破真是相當靠譜呀，」方長整理好一切後躺在床上，感慨道，「有點想它了。」
「蕪蕪～」（我在呢），破曉在方長體內回應道。
方長笑了笑，「好，你在。休息吧，再過幾個小時就要起床上學了。」
……
9月2號，6點20。
「叮鈴鈴——」
方長沒怎麼睡，強打著精神睜開眼，關閉鬧鐘。
緩了一會兒，方長伸展幾下身體，開始起床洗漱。
下樓前，方長也取了一片【碧韻靈竹】的竹葉，吃了下去。
葉片觸到舌尖，湧上清泉般的甘冽，又有蜜釀般的醇厚在齒間流轉，頭腦忽然清明如鏡，能感受到星力在經脈中流轉加快。
「確實好吃啊，小破誠不欺我！」
吃完後身心舒暢，感到自己的身體達到了最佳狀態，就和使用鯤技【適應】一樣，耳聰目明，除此之外，整個人的精神也一下子恢復過來了。
「好東西呀，不過就嘗嘗鮮，以後非必要還是不吃了，」方長心道，雖然葉片還多而且還會再長，但他可沒有忘記這葉子還有治癒等功效，單圖解饞就浪費了。
把自己收拾好後，方長便走下樓，打開零售店的大門，開始營業。
不過就在櫃檯待了幾分鐘，看時間差不多了，便朝學校走去。
方長現在家裡條件談不上好，但小時候家裡倒還行，自己母親那時還在，有個好工作，攢了不少錢，還掙出了一套大房子。
但5年前，方長12歲，母親患病進院，之後為了生計，就把家裡的一樓開成零售店，方長家地理位置挺優越的，挨著12汴高，周圍居民也多，日常利潤加上之前家裡的存款，用來正常生活和付醫藥費沒什麼問題，雖然日子比以前過得緊巴了些，但好在沒負債，而且有汴城政策的幫扶。
家裡那幾台自助付款機就是12區捐助的，監測、提醒、報警等功能都有，系統也很強大，要有什麼意外，也會自動用監控定位時間和記錄下來，回家後方長都能查看。
不過誰都知道現在科技發達，加上居民素質提高，真正來偷盜的人基本沒有，所以方長平常只用管理進貨就能正常運營，算是躺著就掙錢，不耽誤上學什麼的。
方長走進班級，發現其它同學基本都到了，雖然上學時間比之前提前了，但同學來的熱情倒是增加了。
走到自己位置上，座位外側的白朗正在和前桌交談。
方長出聲道：「早上好。」
「哦哦，早上好啊，」白朗回頭看到是方長，忙笑著讓開位置。
方長越過白朗安靜地坐在了自己位置上，沒有加入和其他同學的交談。
沒興致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方長正在和破曉介紹著周圍的一切。
「蕪蕪～」（這裡就是學校？）
「嗯，除了周末和假期，我們基本都要呆在這。」
「蕪蕪～」（這裡好多人類）
「回頭放假了帶你去景區玩，人更多。」
正和破曉閒扯著呢，方長注意到耳邊突然變得安靜，抬起頭來——高雨進來了，扎著馬尾，看著人就利落。
高雨掃視一眼班級，說道，「很好，都到齊了，排隊去餐廳吃飯吧，半個小時內必須回來。」
眾人自然照做，學校之前也是有餐廳的，但只負責午飯，早晚飯都是在家裡解決的。
「嗚，變得挺大。」
餐廳重建了，擴展了一倍不止，亮堂堂的。
餐食基本算是固定的，頂多是讓從牛奶和豆漿中選一個，都挺健康的，看得出來搭配和準備是用過心的。
方長表面安靜地吃完，內心卻在給小破解釋雞蛋從何而來，以及牛奶為什麼比豆漿好喝。
吃完後回到教室，先是早讀，有倆文化課老師來布置了點任務，不過明顯周圍大部分同學的心思都不在這上面。
方長和個別認真的同學除外。
「北冥有魚，其名為鯤。鯤之大，不知其幾千里也；化而為鳥，其名為鵬……故曰：至人無己，神人無功，聖人無名。」
方長讀《逍遙遊》讀的起勁兒，畢竟自家鯤起的名字好像就是源於這篇文章。
而且鯤的碩大與變化，與真實的還挺照應的，《超能者宣傳手冊》中有模糊的提到，鯤可以化為鵬。破曉之前給自己解釋過，是只有中等及以上的鯤，可以在完全期化鵬。
「蕪蕪～」（這是在講我嗎？）
「好像是，但應該不止。」
「也不知道是先有的文章，再對應將你們命名為「鯤」，還是先有了鯤再根據你們寫的文章？」
「蕪蕪～」（我真叫【北冥鯤】嗎？）
「反正你一開始是這樣和我說的。」
方長又抽空和破曉聊聊天，現在的小破比之前話要多些。
「叮鈴鈴——」
下課了，方長停止背誦，合上書。
同學們的激動越加明顯。
「下節課說是理論課。」
「會講什麼？超能者怎麼誕生？有什麼能力？」
「我瞅網上說是要講神奇生物，叫鯤什麼的。」
「不是鯤吧，我有準確的消息，生物名字是叫北冥，好像是可以契約不同的北冥，超能者是小說里的御獸師。」
嘰嘰喳喳的討論著，信息有真有假。
確實，自前幾天開始，網上激增了一些超能者的信息，真假參半，但這應該是在合理管控之內有序透露出來的，比如能藉助鯤穿越的事，就一點風聲沒露出。
旁邊的白朗主動搭話，「你好淡定呀，你知道超能者什麼信息不？」
方長聳了聳肩：「不知道，等等唄，看上課講不講。」
「我倒知道一些，」白朗湊近，聲音低了下來，神神秘秘地說，「說是能吸收什麼「圖騰」，厲害的還能穿越。」
「哇哦，」方長有點驚訝，白朗的信息還挺準的。
看著方長的反應，雖然成就感不多，但好歹是有了些，白朗接著說道，「我這段時間估計能搞到一個圖騰，到時候給你瞅瞅。」
方長揚眉，白朗說話的語氣不像是假的，但也沒多問，只是適當地表達了期待。
教室門打開，一位穿著白色制服的人男人走了進來，帶著眼鏡，40歲左右。
方長和眾多學生安靜下來，看著走上講台的男人。
「我是張輝，你們可以叫我張老師。以後負責大家的鯤識課、靈植課，以及北冥界通識課。」
張輝笑著自我介紹，並拿出一根粉筆，在黑板上寫出自己的名字。
同學們小雞啄米似的點頭，坐端正聽著台上老師的講話。
張輝隨後在黑板上又寫一個字——「鯤。」
沒有停留，他緊接著就講道：「這兩節課算是導論，第一節給大家講一種生物，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