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直面應對
徐振濤這邊按兵不動，王家那邊卻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王建國在學校被徐振濤當面威脅，回到家就把自己關在書房裡，一根接一根地抽菸，整個屋子都烏煙瘴氣。
而他的老婆，王小胖的母親，在得知李會計失蹤，幾個小混混被抓進派出所後，徹底慌了神。
她可不是王建國那種還有點城府的，當即便哭哭啼啼地給自己的親哥哥，市公安局副局長趙東來打去了電話。
「哥！你可得為我們做主啊！那個徐家的小雜種，他要翻天了！他不僅把小胖打成那樣，現在還反咬一口，說我們投毒害他！建國在學校也被他指著鼻子罵，那幾個辦事的小孩也被抓進去了，這……這可怎麼辦啊！」
電話那頭的趙東來，聽著自己妹妹毫無邏輯的哭訴，不耐煩地皺了皺眉。
「哭什麼哭！一點小事就慌成這樣，沒出息！」
趙東來沉聲喝道，「我不是跟你說過，讓建國找個靠譜的人去辦嗎？怎麼找了李會計那個廢物？還找了幾個未成年的小流氓？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哥，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啊！那個徐振濤，他……他說他有證據，要把我們都送進去！」
王夫人嚇得聲音都變了。
「證據？」趙東來冷笑一聲，「他能有什麼證據？無非是虛張聲勢，詐唬你們罷了。就算李會計被抓了，只要他一口咬死是自己乾的，誰也牽連不到你們頭上。」
「可是……可是我心裡不踏實啊！哥，那個小畜生現在把他妹妹弄到市醫院去了，聽說花了不少錢，他哪來那麼多錢？肯定來路不正！」
「哥，你不是在市里嗎？你去醫院給他點壓力，查查他的錢，讓他不得安生！最好讓醫院把他妹妹給趕出來，看他還囂張！」
王夫人惡毒地說道。
趙東來沉默了片刻。
他雖然嘴上說得輕鬆，但心裡也覺得這事有些棘手。
徐振濤這個名字，他最近也偶有耳聞，聽說是個很有些手段的年輕人。
妹妹這個主意，倒是不錯。敲山震虎，旁敲側擊。
從醫療費上動手，既能噁心徐振濤，又能試探出他的深淺，還不會直接和自己扯上關係。
「行了，我知道了。」
趙東來沉吟道，「醫院那邊，我會打招呼的。你讓建國這幾天安分點，別再惹事。」
得到了哥哥的許諾，王夫人頓時又來了底氣。
她掛斷電話，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
小雜種，敢跟我斗？我讓你妹妹連病都看不起！
第二天一早，王夫人便打扮得珠光寶氣，扭著肥胖的身軀，氣勢洶洶地殺到了市立第一醫院，直接闖進了院長的辦公室。
……
院長辦公室里，氣氛尷尬而緊張。
年過半百的劉院長，正擦著額頭的汗，陪著笑臉給眼前這個盛氣凌人的胖女人倒水。
「王夫人，您消消氣，有話慢慢說。」
「慢慢說？我跟你說得著嗎！」
王夫人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茶杯里的水都濺了出來，「劉院長，我今天來就問你一件事！你們醫院是不是有個叫徐小花的病人？她哥叫徐振濤！」
劉院長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王夫人的背景，他一清二楚。
她哥哥趙東來副局長，那可是主管治安口的實權人物，醫院裡誰敢得罪？
「是……是有這麼個病人。」劉院長硬著頭皮回答。
「好！」王夫人冷笑一聲，「我聽說，那個徐振濤在你們這兒交了一大筆錢，出手闊綽得很啊！劉院長，你們醫院的財務制度是不是太鬆懈了？」
「一個十七八歲的毛頭小子，哪來那麼多錢？他的錢來路正不正，你們就不審查一下嗎？萬一是贓款，你們醫院收了，是不是也算銷贓啊？」
這話就說得非常嚴重了。
劉院長臉上的笑容僵住了：「王夫人，這……我們醫院只負責治病救人，至於病人家屬的錢從哪兒來，我們……我們無權過問啊。」
「無權過問？」王夫人把嗓門又拔高了八度，唾沫星子橫飛，「我告訴你，我已經向我哥反映了！公安機關很快就會介入調查！」
「我勸你，劉院長，為了醫院的聲譽，也為了你自己的前途，最好立刻停止對那個徐小花的治療！封存她的帳戶，等調查清楚了再說！」
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威脅！
停掉一個正在治療中的病人的用藥？
這要是傳出去，他這個院長還干不幹了？醫院的牌子還要不要了？
可要是不聽，得罪了趙副局長，以後醫院有什麼事，消防、治安，隨便哪一樣卡一下，就夠他喝一壺的。
劉院長急得滿頭大汗，夾在中間左右為難，只能含糊其辭：
「王夫人，您看，這不符合規定啊……病人已經入院，手術也做了，我們不能無故中斷治療，這……這會出人命的……」
「我管她出不出人命！」
王夫人蠻不講理地尖叫，「反正話我撂這兒了！你們要是敢繼續給她用藥，後果自負！」
就在劉院長被逼得走投無路，幾乎要崩潰的時候，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推開了。
徐振濤走了進來。
他就仿佛沒有看到正撒潑的王夫人，也沒有理會一臉求助的劉院長，只是徑直走到了辦公桌前。
「喲，這不是王主任的夫人嗎？怎麼，王主任不敢來，讓你一個女人家拋頭露面？」
「你……你個小王八蛋！你還敢出現！」
王夫人看到徐振濤，瞬間炸了毛，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你害我兒子，誣陷我老公，現在還敢來這裡！我告訴你，我哥是趙東來！你死定了！」
徐振濤理都沒理他。
扭頭去看劉院長。
「院長，是醫藥費不夠了嗎？」
劉院長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看來是不夠了。」徐振濤自言自語地點了點頭。
然後，在王夫人和劉院長驚愕的目光中，他慢條斯理地從自己隨身的布包里，掏出了一個東西。
那是一個用牛皮紙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方塊，厚得驚人。
他沒有把紙包遞給劉院長，也沒有放在桌子空著的地方。
他直接揚起手，將那個沉甸甸的紙包，對著王夫人剛才拍過的位置，重重地「啪」一聲，砸在了桌面上！
「院長，這裡是十萬塊。我妹妹後續所有的治療費、營養費、康復費，夠不夠？」
「如果不夠，你開口，我包里還有。」
王建國在學校被徐振濤當面威脅，回到家就把自己關在書房裡，一根接一根地抽菸，整個屋子都烏煙瘴氣。
而他的老婆，王小胖的母親，在得知李會計失蹤，幾個小混混被抓進派出所後，徹底慌了神。
她可不是王建國那種還有點城府的，當即便哭哭啼啼地給自己的親哥哥，市公安局副局長趙東來打去了電話。
「哥！你可得為我們做主啊！那個徐家的小雜種，他要翻天了！他不僅把小胖打成那樣，現在還反咬一口，說我們投毒害他！建國在學校也被他指著鼻子罵，那幾個辦事的小孩也被抓進去了，這……這可怎麼辦啊！」
電話那頭的趙東來，聽著自己妹妹毫無邏輯的哭訴，不耐煩地皺了皺眉。
「哭什麼哭！一點小事就慌成這樣，沒出息！」
趙東來沉聲喝道，「我不是跟你說過，讓建國找個靠譜的人去辦嗎？怎麼找了李會計那個廢物？還找了幾個未成年的小流氓？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哥，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啊！那個徐振濤，他……他說他有證據，要把我們都送進去！」
王夫人嚇得聲音都變了。
「證據？」趙東來冷笑一聲，「他能有什麼證據？無非是虛張聲勢，詐唬你們罷了。就算李會計被抓了，只要他一口咬死是自己乾的，誰也牽連不到你們頭上。」
「可是……可是我心裡不踏實啊！哥，那個小畜生現在把他妹妹弄到市醫院去了，聽說花了不少錢，他哪來那麼多錢？肯定來路不正！」
「哥，你不是在市里嗎？你去醫院給他點壓力，查查他的錢，讓他不得安生！最好讓醫院把他妹妹給趕出來，看他還囂張！」
王夫人惡毒地說道。
趙東來沉默了片刻。
他雖然嘴上說得輕鬆，但心裡也覺得這事有些棘手。
徐振濤這個名字，他最近也偶有耳聞，聽說是個很有些手段的年輕人。
妹妹這個主意，倒是不錯。敲山震虎，旁敲側擊。
從醫療費上動手，既能噁心徐振濤，又能試探出他的深淺，還不會直接和自己扯上關係。
「行了，我知道了。」
趙東來沉吟道，「醫院那邊，我會打招呼的。你讓建國這幾天安分點，別再惹事。」
得到了哥哥的許諾，王夫人頓時又來了底氣。
她掛斷電話，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
小雜種，敢跟我斗？我讓你妹妹連病都看不起！
第二天一早，王夫人便打扮得珠光寶氣，扭著肥胖的身軀，氣勢洶洶地殺到了市立第一醫院，直接闖進了院長的辦公室。
……
院長辦公室里，氣氛尷尬而緊張。
年過半百的劉院長，正擦著額頭的汗，陪著笑臉給眼前這個盛氣凌人的胖女人倒水。
「王夫人，您消消氣，有話慢慢說。」
「慢慢說？我跟你說得著嗎！」
王夫人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茶杯里的水都濺了出來，「劉院長，我今天來就問你一件事！你們醫院是不是有個叫徐小花的病人？她哥叫徐振濤！」
劉院長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王夫人的背景，他一清二楚。
她哥哥趙東來副局長，那可是主管治安口的實權人物，醫院裡誰敢得罪？
「是……是有這麼個病人。」劉院長硬著頭皮回答。
「好！」王夫人冷笑一聲，「我聽說，那個徐振濤在你們這兒交了一大筆錢，出手闊綽得很啊！劉院長，你們醫院的財務制度是不是太鬆懈了？」
「一個十七八歲的毛頭小子，哪來那麼多錢？他的錢來路正不正，你們就不審查一下嗎？萬一是贓款，你們醫院收了，是不是也算銷贓啊？」
這話就說得非常嚴重了。
劉院長臉上的笑容僵住了：「王夫人，這……我們醫院只負責治病救人，至於病人家屬的錢從哪兒來，我們……我們無權過問啊。」
「無權過問？」王夫人把嗓門又拔高了八度，唾沫星子橫飛，「我告訴你，我已經向我哥反映了！公安機關很快就會介入調查！」
「我勸你，劉院長，為了醫院的聲譽，也為了你自己的前途，最好立刻停止對那個徐小花的治療！封存她的帳戶，等調查清楚了再說！」
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威脅！
停掉一個正在治療中的病人的用藥？
這要是傳出去，他這個院長還干不幹了？醫院的牌子還要不要了？
可要是不聽，得罪了趙副局長，以後醫院有什麼事，消防、治安，隨便哪一樣卡一下，就夠他喝一壺的。
劉院長急得滿頭大汗，夾在中間左右為難，只能含糊其辭：
「王夫人，您看，這不符合規定啊……病人已經入院，手術也做了，我們不能無故中斷治療，這……這會出人命的……」
「我管她出不出人命！」
王夫人蠻不講理地尖叫，「反正話我撂這兒了！你們要是敢繼續給她用藥，後果自負！」
就在劉院長被逼得走投無路，幾乎要崩潰的時候，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推開了。
徐振濤走了進來。
他就仿佛沒有看到正撒潑的王夫人，也沒有理會一臉求助的劉院長，只是徑直走到了辦公桌前。
「喲，這不是王主任的夫人嗎？怎麼，王主任不敢來，讓你一個女人家拋頭露面？」
「你……你個小王八蛋！你還敢出現！」
王夫人看到徐振濤，瞬間炸了毛，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你害我兒子，誣陷我老公，現在還敢來這裡！我告訴你，我哥是趙東來！你死定了！」
徐振濤理都沒理他。
扭頭去看劉院長。
「院長，是醫藥費不夠了嗎？」
劉院長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看來是不夠了。」徐振濤自言自語地點了點頭。
然後，在王夫人和劉院長驚愕的目光中，他慢條斯理地從自己隨身的布包里，掏出了一個東西。
那是一個用牛皮紙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方塊，厚得驚人。
他沒有把紙包遞給劉院長，也沒有放在桌子空著的地方。
他直接揚起手，將那個沉甸甸的紙包，對著王夫人剛才拍過的位置，重重地「啪」一聲，砸在了桌面上！
「院長，這裡是十萬塊。我妹妹後續所有的治療費、營養費、康復費，夠不夠？」
「如果不夠，你開口，我包里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