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證據找到了
「李會計，是吧？」錢老大笑了笑，露出滿口被煙燻黃的牙，「別緊張，我小兄弟想請你聊聊天。」
「你兄弟是誰？我不認識！你們快放了我，不然我報警了！」
錢老大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狠厲。
他一把揪住李會計的衣領，將他從地上拎了起來：「跟我裝糊塗？給我們家魚塘投毒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報警？」
李會計瞳孔猛地一縮，臉上的驚恐再也掩飾不住：「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什麼投毒？那是誣陷！是徐振濤那個小王八蛋在報復我！」
「嘴還挺硬。」錢老大冷哼一聲，對身後的手下使了個眼色，「搜！」
兩個手下立刻上前，粗暴地按住掙扎的李會計，在他身上摸索起來。
很快，就從他內側的口袋裡，搜出了一個用油紙包著的小包。
打開一看，裡面赫然是幾張皺巴巴的鼠藥包裝紙，上面「毒鼠強」三個字觸目驚心。
「這是什麼？」錢老大拿著包裝紙，在李會計眼前晃了晃。
李會計的臉徹底變成了死灰色。
這還沒完，另一個手下又從他的褲兜里，翻出了一張摺疊起來的收據。
「老大，還有這個。」
錢老大接過來一看，上面潦草地寫著「收到刀疤劉好處費貳佰元整」。
鐵證如山！
「現在，還想聊聊嗎？」
錢老大把收據拍在李會計的臉上。
李會計渾身一軟，徹底癱在了地上。
他知道自己完了。
……
市立第一醫院，外科病房。
徐振濤推開門，看到妹妹已經從手術室里推了出來，正安靜地躺在病床上，麻藥還沒過，睡得很沉。
她的左臂有支架。
還纏著繃帶。
陳紅梅守在床邊。
眼睛早就哭腫了。
她看到徐振濤進來，立刻站起身，有些害怕的問道：「濤子，醫生……醫生怎麼說？」
徐振濤走到床邊。
他裝作什麼事都沒有，對母親說：「媽，手術很成功。醫生說小花的骨頭已經接好了，只要好好休養，很快就能恢復。」
主治醫生正好進來查房，看到徐振濤，便把他叫到了走廊上。
「病人家屬，手術雖然成功了，但後續的治療和康復非常關鍵。」
醫生拿著病歷，表情嚴肅地說道，「為了防止感染，我們需要用最好的抗生素，都是進口的，價格比較貴。」
「另外，為了促進骨骼癒合，避免留下後遺症，建議使用一些營養神經和促進骨骼生長的藥物，這些費用也不低。」
醫生翻了一頁，繼續說：「還有，出院後的康復理療，至少需要持續半年以上。這筆費用，你們家屬要有心理準備。」
他報出了一連串的藥品名稱和一個預估的總費用。
那個數字，在這個人均月工資只有幾十塊的年代，無異於一個天文數字。
陳紅梅跟了出來，正好聽到最後那句話，她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幸好被徐振濤一把扶住。
「醫生……這……這麼多錢……」
陳紅梅的聲音都在發抖，眼淚又一次決堤而出，「我們……我們去哪裡湊這麼多錢啊……」
她只是一個普通的農村婦女，丈夫去世，家裡欠了一屁股債，好不容易靠兒子有點起色，現在又遭此橫禍。
這筆巨額的醫療費，徹底擊垮了她的心理防線。
「媽！」徐振濤扶著母親，斬釘截鐵地說道，「錢的事情，你一個字都不要想！我說過，就算把天捅個窟窿，我也要治好小花！」
他轉頭對醫生說：「醫生，就按您說的方案來！用最好的藥，最好的治療！錢，我馬上去交！」
說完，他把母親交給一個好心的護士照看，自己則大步走向了住院部的繳費窗口。
他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從隨身的包里，掏出一大疊厚厚的「大團結」，拍在了繳費窗口的櫃檯上。
那厚度，遠比醫生預估的費用要多得多。
窗口的收費員都看呆了，半晌才反應過來，手忙腳亂地開始點錢。
辦完手續，徐振濤剛回到病房門口，口袋裡的傳呼機就瘋狂地震動起來。
他走到僻靜處，回撥了錢老大的電話。
「振濤，李會計全招了。」
錢老大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帶著一絲凝重。
「說。」徐振濤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
「那傢伙是個軟骨頭，一嚇唬就全吐了。」
「毒是他投的，但他說，這事不是他一個人的主意。」錢老大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組織語言。
「他說，是王小胖他爹，王建國，找到他。」
「因為你在食堂讓他當眾丟了臉，懷恨在心，想要報復。但是……」
錢老大深吸一口氣，拋出了一個重磅炸彈：「李會計為了自保，還供出了一個更重要的人。」
「他說，王建國之所以敢這麼幹，是因為他老婆的親哥哥，市公安局的副局長趙東來，在背後給他撐腰！」
「是那個趙副局長，暗示王建國可以給你點顏色看看，讓他別怕，出了事有他兜著！李會計哭著說，他也是被逼的，他只是個執行者！」
副局長！
趙東來！
徐振濤握著電話聽筒的手，猛地收緊。
他的眼神，在一瞬間冷到了極點。
原來，根子在這裡！
難怪王建國一個教導主任，就敢如此囂張跋扈。
難怪王家在鎮上能橫著走。
背後，竟然站著一尊這麼大的佛。
一個市局的副局長，在這個小小的濱海縣城，幾乎就是天一般的存在。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報復了。
對手的強大，超出了他最初的預料。
但徐振濤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恐懼。
強大？正好！
如果只是王建不用和李會計這種小雜魚，就算把他們踩死，也掀不起多大風浪。
但現在，既然一條副局長級別的大魚自己浮出了水面，那就別怪他把魚竿給準備好了！
他要的，不只是報復，而是將這張網，連同織網的人，一起撕得粉碎，連根拔起！
「錢老大，」徐振濤的聲音冷靜得可怕，「立刻把李會計的所有供詞，整理成書面材料，讓他簽字畫押。」
「找個絕對安全的地方，把這個人給我看好了，他現在是我們手上最重要的王牌。記住，從現在開始，按兵不動，等我的消息。」
「行，振濤！」
掛斷電話，徐振濤站在原地，沉默了良久。
「你兄弟是誰？我不認識！你們快放了我，不然我報警了！」
錢老大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狠厲。
他一把揪住李會計的衣領，將他從地上拎了起來：「跟我裝糊塗？給我們家魚塘投毒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報警？」
李會計瞳孔猛地一縮，臉上的驚恐再也掩飾不住：「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什麼投毒？那是誣陷！是徐振濤那個小王八蛋在報復我！」
「嘴還挺硬。」錢老大冷哼一聲，對身後的手下使了個眼色，「搜！」
兩個手下立刻上前，粗暴地按住掙扎的李會計，在他身上摸索起來。
很快，就從他內側的口袋裡，搜出了一個用油紙包著的小包。
打開一看，裡面赫然是幾張皺巴巴的鼠藥包裝紙，上面「毒鼠強」三個字觸目驚心。
「這是什麼？」錢老大拿著包裝紙，在李會計眼前晃了晃。
李會計的臉徹底變成了死灰色。
這還沒完，另一個手下又從他的褲兜里，翻出了一張摺疊起來的收據。
「老大，還有這個。」
錢老大接過來一看，上面潦草地寫著「收到刀疤劉好處費貳佰元整」。
鐵證如山！
「現在，還想聊聊嗎？」
錢老大把收據拍在李會計的臉上。
李會計渾身一軟，徹底癱在了地上。
他知道自己完了。
……
市立第一醫院，外科病房。
徐振濤推開門，看到妹妹已經從手術室里推了出來，正安靜地躺在病床上，麻藥還沒過，睡得很沉。
她的左臂有支架。
還纏著繃帶。
陳紅梅守在床邊。
眼睛早就哭腫了。
她看到徐振濤進來，立刻站起身，有些害怕的問道：「濤子，醫生……醫生怎麼說？」
徐振濤走到床邊。
他裝作什麼事都沒有，對母親說：「媽，手術很成功。醫生說小花的骨頭已經接好了，只要好好休養，很快就能恢復。」
主治醫生正好進來查房，看到徐振濤，便把他叫到了走廊上。
「病人家屬，手術雖然成功了，但後續的治療和康復非常關鍵。」
醫生拿著病歷，表情嚴肅地說道，「為了防止感染，我們需要用最好的抗生素，都是進口的，價格比較貴。」
「另外，為了促進骨骼癒合，避免留下後遺症，建議使用一些營養神經和促進骨骼生長的藥物，這些費用也不低。」
醫生翻了一頁，繼續說：「還有，出院後的康復理療，至少需要持續半年以上。這筆費用，你們家屬要有心理準備。」
他報出了一連串的藥品名稱和一個預估的總費用。
那個數字，在這個人均月工資只有幾十塊的年代，無異於一個天文數字。
陳紅梅跟了出來，正好聽到最後那句話，她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幸好被徐振濤一把扶住。
「醫生……這……這麼多錢……」
陳紅梅的聲音都在發抖，眼淚又一次決堤而出，「我們……我們去哪裡湊這麼多錢啊……」
她只是一個普通的農村婦女，丈夫去世，家裡欠了一屁股債，好不容易靠兒子有點起色，現在又遭此橫禍。
這筆巨額的醫療費，徹底擊垮了她的心理防線。
「媽！」徐振濤扶著母親，斬釘截鐵地說道，「錢的事情，你一個字都不要想！我說過，就算把天捅個窟窿，我也要治好小花！」
他轉頭對醫生說：「醫生，就按您說的方案來！用最好的藥，最好的治療！錢，我馬上去交！」
說完，他把母親交給一個好心的護士照看，自己則大步走向了住院部的繳費窗口。
他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從隨身的包里，掏出一大疊厚厚的「大團結」，拍在了繳費窗口的櫃檯上。
那厚度，遠比醫生預估的費用要多得多。
窗口的收費員都看呆了，半晌才反應過來，手忙腳亂地開始點錢。
辦完手續，徐振濤剛回到病房門口，口袋裡的傳呼機就瘋狂地震動起來。
他走到僻靜處，回撥了錢老大的電話。
「振濤，李會計全招了。」
錢老大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帶著一絲凝重。
「說。」徐振濤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
「那傢伙是個軟骨頭，一嚇唬就全吐了。」
「毒是他投的，但他說，這事不是他一個人的主意。」錢老大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組織語言。
「他說，是王小胖他爹，王建國，找到他。」
「因為你在食堂讓他當眾丟了臉，懷恨在心，想要報復。但是……」
錢老大深吸一口氣，拋出了一個重磅炸彈：「李會計為了自保，還供出了一個更重要的人。」
「他說，王建國之所以敢這麼幹，是因為他老婆的親哥哥，市公安局的副局長趙東來，在背後給他撐腰！」
「是那個趙副局長，暗示王建國可以給你點顏色看看，讓他別怕，出了事有他兜著！李會計哭著說，他也是被逼的，他只是個執行者！」
副局長！
趙東來！
徐振濤握著電話聽筒的手，猛地收緊。
他的眼神，在一瞬間冷到了極點。
原來，根子在這裡！
難怪王建國一個教導主任，就敢如此囂張跋扈。
難怪王家在鎮上能橫著走。
背後，竟然站著一尊這麼大的佛。
一個市局的副局長，在這個小小的濱海縣城，幾乎就是天一般的存在。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報復了。
對手的強大，超出了他最初的預料。
但徐振濤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恐懼。
強大？正好！
如果只是王建不用和李會計這種小雜魚，就算把他們踩死，也掀不起多大風浪。
但現在，既然一條副局長級別的大魚自己浮出了水面，那就別怪他把魚竿給準備好了！
他要的，不只是報復，而是將這張網，連同織網的人，一起撕得粉碎，連根拔起！
「錢老大，」徐振濤的聲音冷靜得可怕，「立刻把李會計的所有供詞，整理成書面材料，讓他簽字畫押。」
「找個絕對安全的地方，把這個人給我看好了，他現在是我們手上最重要的王牌。記住，從現在開始，按兵不動，等我的消息。」
「行，振濤！」
掛斷電話，徐振濤站在原地，沉默了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