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們老死不相往來
「程哥，你要是實在想知道蘇月輕喜不喜歡你……明天周末，去我家，我叫幾個女生，幫你旁敲側擊問一下。」
程峰感激地看著李磊：謝了，兄弟。」
隨著上課鈴聲響起。
程峰和李磊連忙返回班級。
坐在位置上，程峰漫不經心問道：「明天有沒有時間，去李磊家複習功課，還有別的女生去。」
蘇月輕沒想到程峰會邀請自己一起複習。
果然。
程峰有些不一樣了。
以前的程峰可不會邀請除了柳墨染之外的任何女生。
蘇月輕本來想拒絕的，但話到嘴邊變成了。
「好，我明天會去的。」
「確定了時間我給你打電話……對了，你有我電話嗎？」
蘇月輕沒有說話，
拿起中性筆。
在本子邊緣寫上電話號碼，字跡娟秀。
而後將紙張對摺，用指甲壓出痕跡。
「嘶啦……」
將紙條撕下。
「這是我的電話號碼。」
說完，放在程峰桌子上。
「行。」
程峰將紙條收起來，裝進口袋拍了拍。
這可不敢丟了。
這節課，在緊張的複習中度過。
下課後。
教室里響起了眼保健操的聲音。
做完眼保健操，李磊走到程峰旁邊。
「程哥，走。」
程峰站起來和李磊一起出去。
「我和蘇月輕說了，明天中午兩點，你記得找幾個靠譜點兒的女生。」
「程哥，你放心，我辦事絕對沒有問題，不僅能知道蘇月輕喜不喜歡你，還能讓柳校花再也不把你當跟屁蟲。」
李磊笑起來：「簡直是一箭雙鵰，一舉兩得，哎呦哎呦，疼疼疼……」
程峰眉頭皺起：「磊子，你再敢說一次和柳墨染有關的事情，就不是揍你一頓這麼簡單的事情。」
說著，程峰又在李磊屁股上踢了一腳。
「程哥，饒命啊。」
此時。
柳墨染正站在三班門口。
因為程峰以前總會在大課間裝作借書的樣找自己說話。
今天。
程峰沒來。
柳墨染的心情有些低落。
「墨染。」李花悅問道：「程峰這個沒良心的，還沒來嗎？」
柳墨染回頭，強裝鎮定，眼神飄忽：「誰，誰管他。」
很顯然。
柳墨染心不在焉。
「那你站教室門口乾嘛？」
「我，我……」柳墨染語塞了一下，向著衛生間走去：「門口涼快……我去上廁所。」
李花悅喊道：「等等我啊。」
走到衛生間門口。
柳墨染看見程峰，眼睛微微睜大，連上廁所都忘了，下意識喊道：「程峰。」
程峰裝作沒有看見，從柳墨染旁邊走過。
這不是被我追了七年，最後上了勞斯萊斯的大校花柳墨染嗎。
程峰還以為是誰叫自己。
李花悅皺眉，一把拉住程峰的胳膊，語氣不善。
「程峰，我家墨染叫你，你聽不見嗎？」
被拉住胳膊，程峰言語不善道。
「可以請你放開手嗎？」
聲音寒冷刺骨。
讓李花悅打了一個寒戰，連忙鬆開手。
柳墨染皺皺眉，程峰的寒冷聲音，讓她心裡難受。
多半是因為少了一條忠實舔狗。
柳墨染關心地問。
「你在為早上的表白生氣嗎？」
程峰轉頭。
看著柳墨染潔白無瑕的臉，略微沉默後說道：「找我有事嗎？」
「程峰，我做錯了什麼，你告訴我。」柳墨染鬆開李花悅，拉住程峰的衣服。
「你不該問你自己嗎？」
柳墨染愣了一下。
眼前的程峰如此陌生，她鬆開手，退後兩步淚水在她眼眶凝聚。
看到女生的眼淚。
程峰莫名無奈，嘆口氣，撓撓頭，對著柳墨染說道：「別來煩我，以後你走的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我們老死不相往來。」
「為什麼？你告訴我，給我一個理由！」
理由？
程峰冷笑：「不喜歡你了。」
說完，程峰轉身向著二班走去。
李磊看著程峰的背影，不由得豎起大拇指。
追了三年，無情地拋棄。
這就是渣男的最高境界嗎？
高，實在是高。
李磊跟上去，笑道：「程哥，你真的變了。」
程峰停下腳步：「變了？」
程峰迴頭，眼神冰冷：「怎麼？你有意見？」
李磊一愣，連忙擺手，他哪敢說個不字。
「沒有沒有。」
李磊保證。
他只是不想激怒程峰。
絕對不是因為打不過程峰。
絕對不是！
程峰嘆口氣。
向著教室裡面走去。
輕哼起了歌。
一轉眼到了下午。
遠處的天邊聚集著大片的火燒雲。
程峰去推自行車。
蘇月輕提著白色複習袋從教學樓走出。
她下意識地朝著車庫看去。
和往常一樣。
程峰去推車。
蘇月輕看見了站在車庫大棚底下的柳墨染。
他要送柳墨染回家嗎？
看見這一幕，蘇月輕低頭向著校外走去。
內心想著。
如果程峰等的人是我該多好。
每次看到這一幕，她真的沒辦法控制自己的想法，多巴胺會讓她情緒低落。
這一幕像一把刀，她每次都會忍不住去看，讓刀在自己心口扎一刀，然後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帶著流血的心回家。
她腳步加快，而後小跑。
高一的8月24日。
那天是程峰第一天送柳墨染回家的日子。
從那天開始。
下午放學時。
教學樓到校門口的距離就變得很長。
程峰解開車鎖，回頭看著柳墨染。
「程峰……」柳墨染伸出手打招呼。
程峰打斷柳墨染的話，皺眉道。
「怎麼是你！有事嗎？」
這傢伙怎麼來了？
柳墨染眼睛睜大：「程峰，你真的變了。」
「是嗎？」程峰覺得沒啥說的，推著自行車走到柳墨染面前：「我早上說得很清楚，需要我重複一遍嗎？」
關於你走的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
柳墨染不想聽見第二次。
柳墨染挽了一下頭髮，看著程峰，鄭重地說道：「等下有朋友叫我去KTV，你要一起來嗎？」
這是柳墨染第一次邀請程峰。
以前她從來沒有邀請過程峰，甚至覺得程峰為自己服務理所應當，就連這三年程峰送她回家，她也從來沒有說過一句謝謝。
所以這次邀請對於柳墨染來說，是她能接受的極限。
程峰看著眼前一臉嚴肅的柳墨染。
「你覺得自己很勇敢？」
「我只是，我只是……不想你對我有意見。」
「哦？」
「你說過喜歡我的。」
「是嗎？」程峰的聲音透著一股冰冷：「柳墨染，你覺得現在邀請我去KTV，你是不是覺得自己付出了好多？」
柳墨染還想說什麼卻被程峰打斷。
程峰盯著柳墨染的眼睛：「可惜你什麼也沒做，你在我眼裡什麼都不是。」
「還有，麻煩你讓讓，車庫大門不是不是你家！」
程峰臉上的表情毫無溫度，甚至讓人感覺冷到了極點。
程峰感激地看著李磊：謝了，兄弟。」
隨著上課鈴聲響起。
程峰和李磊連忙返回班級。
坐在位置上，程峰漫不經心問道：「明天有沒有時間，去李磊家複習功課，還有別的女生去。」
蘇月輕沒想到程峰會邀請自己一起複習。
果然。
程峰有些不一樣了。
以前的程峰可不會邀請除了柳墨染之外的任何女生。
蘇月輕本來想拒絕的，但話到嘴邊變成了。
「好，我明天會去的。」
「確定了時間我給你打電話……對了，你有我電話嗎？」
蘇月輕沒有說話，
拿起中性筆。
在本子邊緣寫上電話號碼，字跡娟秀。
而後將紙張對摺，用指甲壓出痕跡。
「嘶啦……」
將紙條撕下。
「這是我的電話號碼。」
說完，放在程峰桌子上。
「行。」
程峰將紙條收起來，裝進口袋拍了拍。
這可不敢丟了。
這節課，在緊張的複習中度過。
下課後。
教室里響起了眼保健操的聲音。
做完眼保健操，李磊走到程峰旁邊。
「程哥，走。」
程峰站起來和李磊一起出去。
「我和蘇月輕說了，明天中午兩點，你記得找幾個靠譜點兒的女生。」
「程哥，你放心，我辦事絕對沒有問題，不僅能知道蘇月輕喜不喜歡你，還能讓柳校花再也不把你當跟屁蟲。」
李磊笑起來：「簡直是一箭雙鵰，一舉兩得，哎呦哎呦，疼疼疼……」
程峰眉頭皺起：「磊子，你再敢說一次和柳墨染有關的事情，就不是揍你一頓這麼簡單的事情。」
說著，程峰又在李磊屁股上踢了一腳。
「程哥，饒命啊。」
此時。
柳墨染正站在三班門口。
因為程峰以前總會在大課間裝作借書的樣找自己說話。
今天。
程峰沒來。
柳墨染的心情有些低落。
「墨染。」李花悅問道：「程峰這個沒良心的，還沒來嗎？」
柳墨染回頭，強裝鎮定，眼神飄忽：「誰，誰管他。」
很顯然。
柳墨染心不在焉。
「那你站教室門口乾嘛？」
「我，我……」柳墨染語塞了一下，向著衛生間走去：「門口涼快……我去上廁所。」
李花悅喊道：「等等我啊。」
走到衛生間門口。
柳墨染看見程峰，眼睛微微睜大，連上廁所都忘了，下意識喊道：「程峰。」
程峰裝作沒有看見，從柳墨染旁邊走過。
這不是被我追了七年，最後上了勞斯萊斯的大校花柳墨染嗎。
程峰還以為是誰叫自己。
李花悅皺眉，一把拉住程峰的胳膊，語氣不善。
「程峰，我家墨染叫你，你聽不見嗎？」
被拉住胳膊，程峰言語不善道。
「可以請你放開手嗎？」
聲音寒冷刺骨。
讓李花悅打了一個寒戰，連忙鬆開手。
柳墨染皺皺眉，程峰的寒冷聲音，讓她心裡難受。
多半是因為少了一條忠實舔狗。
柳墨染關心地問。
「你在為早上的表白生氣嗎？」
程峰轉頭。
看著柳墨染潔白無瑕的臉，略微沉默後說道：「找我有事嗎？」
「程峰，我做錯了什麼，你告訴我。」柳墨染鬆開李花悅，拉住程峰的衣服。
「你不該問你自己嗎？」
柳墨染愣了一下。
眼前的程峰如此陌生，她鬆開手，退後兩步淚水在她眼眶凝聚。
看到女生的眼淚。
程峰莫名無奈，嘆口氣，撓撓頭，對著柳墨染說道：「別來煩我，以後你走的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我們老死不相往來。」
「為什麼？你告訴我，給我一個理由！」
理由？
程峰冷笑：「不喜歡你了。」
說完，程峰轉身向著二班走去。
李磊看著程峰的背影，不由得豎起大拇指。
追了三年，無情地拋棄。
這就是渣男的最高境界嗎？
高，實在是高。
李磊跟上去，笑道：「程哥，你真的變了。」
程峰停下腳步：「變了？」
程峰迴頭，眼神冰冷：「怎麼？你有意見？」
李磊一愣，連忙擺手，他哪敢說個不字。
「沒有沒有。」
李磊保證。
他只是不想激怒程峰。
絕對不是因為打不過程峰。
絕對不是！
程峰嘆口氣。
向著教室裡面走去。
輕哼起了歌。
一轉眼到了下午。
遠處的天邊聚集著大片的火燒雲。
程峰去推自行車。
蘇月輕提著白色複習袋從教學樓走出。
她下意識地朝著車庫看去。
和往常一樣。
程峰去推車。
蘇月輕看見了站在車庫大棚底下的柳墨染。
他要送柳墨染回家嗎？
看見這一幕，蘇月輕低頭向著校外走去。
內心想著。
如果程峰等的人是我該多好。
每次看到這一幕，她真的沒辦法控制自己的想法，多巴胺會讓她情緒低落。
這一幕像一把刀，她每次都會忍不住去看，讓刀在自己心口扎一刀，然後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帶著流血的心回家。
她腳步加快，而後小跑。
高一的8月24日。
那天是程峰第一天送柳墨染回家的日子。
從那天開始。
下午放學時。
教學樓到校門口的距離就變得很長。
程峰解開車鎖，回頭看著柳墨染。
「程峰……」柳墨染伸出手打招呼。
程峰打斷柳墨染的話，皺眉道。
「怎麼是你！有事嗎？」
這傢伙怎麼來了？
柳墨染眼睛睜大：「程峰，你真的變了。」
「是嗎？」程峰覺得沒啥說的，推著自行車走到柳墨染面前：「我早上說得很清楚，需要我重複一遍嗎？」
關於你走的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
柳墨染不想聽見第二次。
柳墨染挽了一下頭髮，看著程峰，鄭重地說道：「等下有朋友叫我去KTV，你要一起來嗎？」
這是柳墨染第一次邀請程峰。
以前她從來沒有邀請過程峰，甚至覺得程峰為自己服務理所應當，就連這三年程峰送她回家，她也從來沒有說過一句謝謝。
所以這次邀請對於柳墨染來說，是她能接受的極限。
程峰看著眼前一臉嚴肅的柳墨染。
「你覺得自己很勇敢？」
「我只是，我只是……不想你對我有意見。」
「哦？」
「你說過喜歡我的。」
「是嗎？」程峰的聲音透著一股冰冷：「柳墨染，你覺得現在邀請我去KTV，你是不是覺得自己付出了好多？」
柳墨染還想說什麼卻被程峰打斷。
程峰盯著柳墨染的眼睛：「可惜你什麼也沒做，你在我眼裡什麼都不是。」
「還有，麻煩你讓讓，車庫大門不是不是你家！」
程峰臉上的表情毫無溫度，甚至讓人感覺冷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