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在卷子上畫了一個笑臉。
程峰站在女衛生間門口。
正在上課，樓道里一個人都沒有。
程峰正在猶豫要不要進去。
太丟人了。
還是再等等，等衛生間有女生出來，讓她把衛生巾交給蘇月輕。
果不其然。
不一會兒。
一個女生出來，看見程峰嚇了一跳。
回頭看了一眼，發現確實是女廁所，才一臉鄙夷嫌棄嘲諷的說道：「這裡是女廁所，你眼睛真大，看不見字嗎？」
「我能拜託你一件事嗎？」程峰乞求道。
看著程峰眼中那一抹著急，女生的眉頭才緩和了一些問道：「有什麼事情嗎？」
程峰將黑色塑膠袋打開。
女生往裡面看了一眼，臉色一紅，頓時睜大眼睛一臉八卦的看著程峰：「這是……」
「別說出來。」程峰眼睛一瞪：「有個女生在裡面，你幫我給她。」
聽見程峰的話。
女生頓時羨慕了。
要是有個男生能在我列假來的時候，找人給我送來衛生巾，那我真的太幸福了。
而且，面前這個男孩好帥。
女生接過黑色袋子，眼裡泛著桃花：「小哥哥，你叫什麼名字啊？」
程峰嘴角一抽，送這玩意還要問名字？
仔細想了想，告訴她名字倒也沒什麼。
「我叫程峰。」
「那程峰小哥哥，我這就把衛生巾給你女朋友送過去。」
看著女生那一臉期待的表情，程峰嘴角一抽。
你倒是快送過去啊。
看我幹嘛。
程峰有些不耐煩的說道：「你快送過去。」
「好嘞。」
女生高高興興的，又轉身進了廁所。
她一個個敲門。
隔間傳來聲音：「裡面有人。」
女生將黑色塑膠袋從下面的空隙塞進去，有些嫉妒的說道：「你男朋友給你送的衛生巾。」
……
程峰走到教室門口，看著坐在位置上的蘇月輕。
人傻了。
如果現在坐在位置上的人是蘇月輕。
那衛生間裡的人是誰？
好像幹了不得了的事情。
程峰閉上眼睛。
將剛才的事情從大腦裡面消除。
就當剛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吧。
程峰走到座位坐下，看著蘇月輕。
蘇月輕正在做卷子。
程峰低頭看了一眼：「你橡皮掉了。」
「哦，好。」
蘇月輕彎腰撿起橡皮，轉頭看了程峰一眼：「你為什麼一直盯著我看？」
其實程峰想問，你為什麼經常看我。
但話到了嘴邊，就變成了。
「沒什麼，你臉上粘了東西。」
真是無聊的玩笑。
蘇月輕從桌框裡拿出鏡子，看了看自己的臉，發現臉上什麼也沒有。
而程峰卻在一旁偷笑。
蘇月輕臉色一紅：「程峰，你騙我！」
程峰大笑起來：「樂死我了。」
「你真討厭。」蘇月輕賭氣的回過頭，鼓起腮幫子，別提多可愛了。
程峰轉頭：「你真生氣了？」
「當然。」
「那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就在程峰調戲蘇月輕的時候，李磊走過來。
「程哥，去廁所嗎？」
他摟住程峰的肩膀。
程峰搖搖頭：「我不去了，磊子。」
蘇月輕低著頭。
程峰問李磊。
「磊子，你有喜歡的人嗎？」
「程哥，你叫我爹，我就告訴你。」
「我看你小子是皮癢了。」
程峰在李磊腿上踢了一腳。
回頭嘆口氣。
連李磊都不會告訴自己喜歡誰，更不要提性格更加內向的蘇月輕了。
「程哥，你終於有時間關心兄弟我的戀愛了嗎？太開心了，來抱一個。」
程峰伸手推開李磊：「別來噁心我，煩著呢，沒時間和你開玩笑。」
說完，程峰抬頭看著天花板。
嘴裡喃喃道：「到底要怎麼知道她喜歡誰。」
又或者，她到底喜不喜歡我？
「程峰，你怎麼了？」蘇月輕轉頭問。
「沒什麼。」程峰看向蘇月輕：「你卷子做得怎麼樣了？」
「馬上做完了。」蘇月輕笑起來：「你要看嗎？我可以給你講，走廊說好的。」
講題嗎？
程峰轉頭看著蘇月輕的笑臉。
李磊抱著他，和他說下午去網吧的事。
窗外的鳥飛過，程峰眨了眨眼睛：「不用了，借我看一下卷子就行。」
「真的不用我講嗎？我講的可好了。」
程峰看著蘇月輕的笑臉：「不用了。」
蘇月輕低下頭：「好吧，程峰，我的卷子可以借給你。」
「哦，謝謝。」
「沒事噠，我們是同桌嘛。」
「哦，謝謝。」
蘇月輕在卷子上畫了一個笑臉，將卷子移到程峰面前。
程峰看了一眼卷子上的笑臉。
好奇怪。
她為什麼要畫一個笑臉給我？
友好？
關心？
「喂，蘇月輕。」程峰喊道。
「怎麼了嗎？」
「你為什麼要畫一個笑臉？」
「難道你現在不是不開心嗎？」
這是什麼奇怪的句式，雙重否定疑問句？
我看起來有那麼憂愁嗎？
程峰擠出一個笑容：「這樣呢？」
蘇月輕想了想：「你在做鬼臉嗎？其實也不醜，就是……看起來怪怪的。」
程峰低頭：「失敗了嗎？」
「程峰，你保持原樣就好了，不需要為誰去改變。」
程峰抬頭，看著蘇月輕。
蘇月輕問：「怎麼了嗎？」
程峰眨眨眼，搖搖頭「不，沒什麼。」
說完，轉頭看了一眼李磊：「小磊子，幫我個忙。」
「程哥，你和我買什麼關子？」
程峰轉頭看了蘇月輕一眼，站起來，摟住李磊脖子：「出去說。」
站在樓道里。
程峰直接開門見山：「你有沒有發現我以前做過什麼讓蘇月輕喜歡的事？」
「程哥，你瘋了？」
「我瘋了？」程峰在李磊腿上踢了一腳：「我看你是皮癢了！快點的，老實告訴我。」
李磊這才捂著腿，想了想說道：「程哥，你有沒有發現，從高二文理分班開始，蘇月輕和你一直是同桌。」
「那又怎麼了？」
「蘇月輕是不是從那個時候就喜歡你？」李磊賤兮兮的笑起來。
程峰鬆開李磊的脖子：「磊子，說話可是要負責的。」
李磊沒有想到程峰認真了，略微愣了一下說道：「程哥，你問蘇月輕了嗎？」
程峰不說話。
「我覺得你問一下蘇月輕比較好，本人說喜歡你才有參考價值。」
程峰攤開手：「要是我能問出來，我早問出來了。」
「程哥。」
程峰抬頭看著李磊。
李磊緩緩道：「我幫你吧。」
正在上課，樓道里一個人都沒有。
程峰正在猶豫要不要進去。
太丟人了。
還是再等等，等衛生間有女生出來，讓她把衛生巾交給蘇月輕。
果不其然。
不一會兒。
一個女生出來，看見程峰嚇了一跳。
回頭看了一眼，發現確實是女廁所，才一臉鄙夷嫌棄嘲諷的說道：「這裡是女廁所，你眼睛真大，看不見字嗎？」
「我能拜託你一件事嗎？」程峰乞求道。
看著程峰眼中那一抹著急，女生的眉頭才緩和了一些問道：「有什麼事情嗎？」
程峰將黑色塑膠袋打開。
女生往裡面看了一眼，臉色一紅，頓時睜大眼睛一臉八卦的看著程峰：「這是……」
「別說出來。」程峰眼睛一瞪：「有個女生在裡面，你幫我給她。」
聽見程峰的話。
女生頓時羨慕了。
要是有個男生能在我列假來的時候，找人給我送來衛生巾，那我真的太幸福了。
而且，面前這個男孩好帥。
女生接過黑色袋子，眼裡泛著桃花：「小哥哥，你叫什麼名字啊？」
程峰嘴角一抽，送這玩意還要問名字？
仔細想了想，告訴她名字倒也沒什麼。
「我叫程峰。」
「那程峰小哥哥，我這就把衛生巾給你女朋友送過去。」
看著女生那一臉期待的表情，程峰嘴角一抽。
你倒是快送過去啊。
看我幹嘛。
程峰有些不耐煩的說道：「你快送過去。」
「好嘞。」
女生高高興興的，又轉身進了廁所。
她一個個敲門。
隔間傳來聲音：「裡面有人。」
女生將黑色塑膠袋從下面的空隙塞進去，有些嫉妒的說道：「你男朋友給你送的衛生巾。」
……
程峰走到教室門口，看著坐在位置上的蘇月輕。
人傻了。
如果現在坐在位置上的人是蘇月輕。
那衛生間裡的人是誰？
好像幹了不得了的事情。
程峰閉上眼睛。
將剛才的事情從大腦裡面消除。
就當剛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吧。
程峰走到座位坐下，看著蘇月輕。
蘇月輕正在做卷子。
程峰低頭看了一眼：「你橡皮掉了。」
「哦，好。」
蘇月輕彎腰撿起橡皮，轉頭看了程峰一眼：「你為什麼一直盯著我看？」
其實程峰想問，你為什麼經常看我。
但話到了嘴邊，就變成了。
「沒什麼，你臉上粘了東西。」
真是無聊的玩笑。
蘇月輕從桌框裡拿出鏡子，看了看自己的臉，發現臉上什麼也沒有。
而程峰卻在一旁偷笑。
蘇月輕臉色一紅：「程峰，你騙我！」
程峰大笑起來：「樂死我了。」
「你真討厭。」蘇月輕賭氣的回過頭，鼓起腮幫子，別提多可愛了。
程峰轉頭：「你真生氣了？」
「當然。」
「那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就在程峰調戲蘇月輕的時候，李磊走過來。
「程哥，去廁所嗎？」
他摟住程峰的肩膀。
程峰搖搖頭：「我不去了，磊子。」
蘇月輕低著頭。
程峰問李磊。
「磊子，你有喜歡的人嗎？」
「程哥，你叫我爹，我就告訴你。」
「我看你小子是皮癢了。」
程峰在李磊腿上踢了一腳。
回頭嘆口氣。
連李磊都不會告訴自己喜歡誰，更不要提性格更加內向的蘇月輕了。
「程哥，你終於有時間關心兄弟我的戀愛了嗎？太開心了，來抱一個。」
程峰伸手推開李磊：「別來噁心我，煩著呢，沒時間和你開玩笑。」
說完，程峰抬頭看著天花板。
嘴裡喃喃道：「到底要怎麼知道她喜歡誰。」
又或者，她到底喜不喜歡我？
「程峰，你怎麼了？」蘇月輕轉頭問。
「沒什麼。」程峰看向蘇月輕：「你卷子做得怎麼樣了？」
「馬上做完了。」蘇月輕笑起來：「你要看嗎？我可以給你講，走廊說好的。」
講題嗎？
程峰轉頭看著蘇月輕的笑臉。
李磊抱著他，和他說下午去網吧的事。
窗外的鳥飛過，程峰眨了眨眼睛：「不用了，借我看一下卷子就行。」
「真的不用我講嗎？我講的可好了。」
程峰看著蘇月輕的笑臉：「不用了。」
蘇月輕低下頭：「好吧，程峰，我的卷子可以借給你。」
「哦，謝謝。」
「沒事噠，我們是同桌嘛。」
「哦，謝謝。」
蘇月輕在卷子上畫了一個笑臉，將卷子移到程峰面前。
程峰看了一眼卷子上的笑臉。
好奇怪。
她為什麼要畫一個笑臉給我？
友好？
關心？
「喂，蘇月輕。」程峰喊道。
「怎麼了嗎？」
「你為什麼要畫一個笑臉？」
「難道你現在不是不開心嗎？」
這是什麼奇怪的句式，雙重否定疑問句？
我看起來有那麼憂愁嗎？
程峰擠出一個笑容：「這樣呢？」
蘇月輕想了想：「你在做鬼臉嗎？其實也不醜，就是……看起來怪怪的。」
程峰低頭：「失敗了嗎？」
「程峰，你保持原樣就好了，不需要為誰去改變。」
程峰抬頭，看著蘇月輕。
蘇月輕問：「怎麼了嗎？」
程峰眨眨眼，搖搖頭「不，沒什麼。」
說完，轉頭看了一眼李磊：「小磊子，幫我個忙。」
「程哥，你和我買什麼關子？」
程峰轉頭看了蘇月輕一眼，站起來，摟住李磊脖子：「出去說。」
站在樓道里。
程峰直接開門見山：「你有沒有發現我以前做過什麼讓蘇月輕喜歡的事？」
「程哥，你瘋了？」
「我瘋了？」程峰在李磊腿上踢了一腳：「我看你是皮癢了！快點的，老實告訴我。」
李磊這才捂著腿，想了想說道：「程哥，你有沒有發現，從高二文理分班開始，蘇月輕和你一直是同桌。」
「那又怎麼了？」
「蘇月輕是不是從那個時候就喜歡你？」李磊賤兮兮的笑起來。
程峰鬆開李磊的脖子：「磊子，說話可是要負責的。」
李磊沒有想到程峰認真了，略微愣了一下說道：「程哥，你問蘇月輕了嗎？」
程峰不說話。
「我覺得你問一下蘇月輕比較好，本人說喜歡你才有參考價值。」
程峰攤開手：「要是我能問出來，我早問出來了。」
「程哥。」
程峰抬頭看著李磊。
李磊緩緩道：「我幫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