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事情敗露,劉翠花的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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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許振東帶著蠱惑的聲音對著王奎說。

  「王奎,你的腿如果不想廢掉,我有辦法。但是你得把實話當著眾人的面前說出來!」

  「我怎麼相信你?」

  「呵,你只能相信我!而且,我親手治了王二毛,你該不會不相信你那些毒藥的效果吧?」

  王奎知道自己的毒藥是用毒蛇混合草藥粉末的,王二毛剛沒死,確實是出乎他的預料。

  王奎其實對劉翠花也是恨得不行,要不是這嫂娘們扭著大腚來招惹他,他怎麼會去動那個許振東。

  有時候,人就是這樣,欺軟怕硬,只會把過錯責怪那些他能招惹起的人。

  想到這,王奎咬著牙說道:「她……她讓我弄死許振東。」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裡面的內容卻像炸雷似的在屋裡迴蕩。

  「說許振東打了她,讓她在村里抬不起頭。還說……還說只要我辦完事,就……」

  「就啥?」許振東追問。

  王奎突然破罐子破摔似的喊起來:「就跟我睡!一周一次,睡滿一年!

  我真的是冤枉的,就是被她迷了魂,沒控制自己跟她睡了,我也是受害者啊!」

  他口口聲聲說自己是受害者,但是卻忘了自己那天爽得透頂的感受,看著劉翠花一瘸一拐離去的背影流露出的淫邪。

  然而,他口中說出來的爆料,簡直堪比手雷在人群中引爆的效果。

  「嘩——」屋裡的議論聲像開了閘的洪水。

  「我的娘哎!還有這種事?」

  「怪不得她前幾天總往王家村跑,原來是勾搭上了老光棍!」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思瑤姑娘待她多好,她還想著害人家男人!」

  站在角落裡的許建軍突然晃了晃,臉色白得像紙,他手裡攥著的菸袋鍋「噹啷」掉在地上,菸葉撒了一地。

  旁邊的人碰了碰他:「建軍,你沒事吧?」

  許建軍沒說話,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王奎,嘴唇哆嗦著,像是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他突然想起前天劉翠花洗了澡之後,他求歡卻被拒絕了,怕不是那天就是她跟這個男人....

  許建軍的腦海之中,完全充斥著這個噁心的男人在劉翠花雪白的身子上折騰的模樣。

  「咯咯咯」許建軍的牙齒發出聲響,渾身顫抖,他身體冰冷,但是氣血全都聚集在了臉上,頭上!

  「啊!我殺了你!」許建軍猛地沖了出來!

  「攬住他!」大隊長怕他真的殺了這個王奎!

  民兵立刻把許建軍拉了下去,許振東的眼裡閃過一絲黯然,可他不會客氣,許建軍上次的眼神也讓他知道,兩人所謂的親情早就不在了。

  面對買兇殺自己的劉翠花,許振東怎麼會輕易放過她,對敵人手軟,這得是多麼傻的人才做的事情?

  見民兵把嗷嗷大叫要殺人的許建軍拖了下去,大隊長把目光投向了下方。

  「王奎!」

  大隊長猛地站起來,他的粗布褂子被氣得鼓鼓的,「你和劉翠花通姦,還合謀殺人,這是流氓罪加故意殺人未遂!來人,把他捆結實了,明天一早送公社!」

  「還有劉翠花!」有人喊道。

  「對,這麼惡毒的女人,可不能饒了她!」

  「對!抓劉翠花去!」

  大隊長一揮手:「民兵跟我走!許振東,你也一起來!」許振東也是當事人,肯定要跟著去。

  人群剛要往外涌,許建軍突然像瘋了似的撞開擋路的人,肩膀撞在門框上發出「咚」的悶響,卻沒回頭,跌跌撞撞地往家跑。

  「建軍這是咋了?」

  「八成是受不了這刺激……」

  村子裡的人,烏泱泱地往著許建軍的家走去。

  走到許建軍家門口時,門虛掩著。

  大隊長剛要推門,就聽見屋裡傳來「噼里啪啦」的響聲,像是有人在砸東西還混著劉翠花尖厲的哭喊。

  就在眾人來之前。

  許建軍紅著眼衝進家裡的時候,劉翠花已經把自己鎖在裡屋,用扁擔頂著門。


  她也不知道要去哪裡了,下意識回到自己的家裡,做一隻鴕鳥,期盼今天能早點過去,明天生活能回復正常。

  可是事情已經發生了,一切都已經回不去了!

  「你給我出來!出來!」

  許建軍的聲音像一頭受了傷的野獸,見劉翠花還是不開門,許建軍氣血上涌!

  憤怒的他,一腳踹在門板上,木屑飛濺的同時,劉翠花用扁擔頂著的門「嘩啦」一聲就被許建軍給踹塌了。

  「啊!」女人的尖叫!

  「哇,爸爸,你不要打媽媽!」許三毛的哭喊。

  劉翠花抱著頭縮在炕角,嘴裡胡亂喊著:「不是我!是他逼我的!」

  許建軍抓起炕邊的搗衣杵,劈頭蓋臉往她身上砸:「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我打死你!」

  杵子落在背上、肩上,傳來聲聲悶響,劉翠花「啊」地慘叫一聲,女人的哀嚎驚得院外的雞飛狗跳。

  屋外的眾人聽到了劉翠花的慘叫,立馬沖了進去。

  村民們趕緊進去拉架,可許建軍像瘋了似的,誰攔打誰!

  「放開我,放開我!我打死她,我要打死她!」

  最後還是大隊長把他按住,低吼道:「你打死她,自己也得蹲大獄!」男人這才癱坐在地上,抱著頭嚎啕大哭,哭聲里滿是絕望。

  劉翠花忽然站了起來,頭髮散亂,臉上帶著淚痕,嘴角甚至帶著血絲。

  她看見外面烏泱泱的人群,突然尖叫起來:「不是我!是王奎胡說!是他陷害我!」

  「是不是陷害,跟我們回大隊部再說!」

  民兵上前要抓她,劉翠花突然往屋裡沖,想去抄炕沿上的剪刀,卻被許振東一把抓住胳膊。

  「別折騰了。」許振東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王奎都已經招了。」

  劉翠花的身子瞬間軟了下去,癱在地上嚎啕大哭,她知道一切都完了,她的人生已經到頭了!

  許振東看著她,突然覺得有點可笑——為了這點恩怨,把自己的一輩子搭進去,值得嗎?

  押著劉翠花往大隊部走時,路過許建軍家的窗戶,許振東瞥見屋裡一片狼藉。許建軍蹲在灶台邊,背對著門口,肩膀抖得像風中的葉子。

  抓到了通姦的,自然是要判流氓罪的,自然是要批鬥的。

  批鬥會是第二天開的,劉翠花和王奎被捆在老槐樹下,胸前掛著寫著「流氓犯」的木牌。

  兩人跪在地上,低著頭,接受眾人的唾罵,以及那鄙夷的目光的洗禮。

  隨後,大隊長拿著罪狀走了上來。

  批鬥大會,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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