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賣狗人的好算計
李衛國心道：
這人是才盯上自己呢？
還是從中藥店賣完藥材出來的時候，就已經盯上自己呢？
應該是才盯上。
畢竟，現在的自己感應之強大，簡直就如同一個無影無形的人形雷達掃描儀，若之前賣藥材的時候，就被盯上的話，他應該早就感應到，早就發現對方。
呵！
若這傢伙知道自己身上，可不僅僅只這280多塊錢，而是一千多……
只怕被他拉來盯梢的人，再得增加好幾個。
「哼！」
「盯上就盯上唄。」
「等他們盯到覺得合適的位置，想要動手的時候，自己再出手，好好給他們一個深刻的教訓。」
李衛國打定注意，也就不再多管盯梢的人。
繼續逛黑市，買些布票油票糧票……
這年代，想要買各種物質，需要錢之外，還要用到各種票，只有錢，沒票，那可就是議價，價格上要翻幾倍不說，而且，數量限制特別緊。
找到賣票攤位。
衛國湊上去。
「大哥，糧票怎麼賣？」
「五毛一斤。」
衛國愣了一下，「多少，你再說一遍。」
「五毛！」
衛國起身要走。
對方趕緊拉住李衛國，「小兄弟，你是真想買糧票？」
「廢話！」
衛國道：「要不真想買糧票，我閒得慌，問你這麼多，別人兩毛一斤糧票，你賣我五毛，你是看我長得像冤大頭嗎？」
「哈哈！」
對方尷尬一笑。
「我這不是怕你並不真的打算買糧票，而是就想到我這裡套問價格、行情，畢竟，做生意得謹慎，是不？」
「既然你真心買糧票，兩毛三一斤。」
衛國伸出三根手指頭。
「兩毛二一斤，我買一百斤糧票，而且，以後，我再買糧票，還找你。」
「成交！」
衛國花二十二塊錢，買一百斤糧票。
一百斤糧票，可以買到平價的大米、白面了。
「大哥，還有布票、油票沒？」
「有啊！老弟要買，我還是給你最優價。」
一番討價還價，衛國又花三十五塊錢，從對方手裡面，買到一沓布票、油票。
衛國繼續在黑市逛著，瞅瞅。
嘿！
還真讓他找著啦。
有人賣狗，還是兩條就要成年的、看上去威風又兇猛的土狗。
真好！
衛國進城，很主要一個方面，就是想著買兩條狗，自己外出的時候，可以幫忙自己保護好如雪如夢姐妹倆。
這兩條土狗，衛國可是一眼就看中。
「哥們，這兩條狗咋賣？」
對方比衛國明顯大了幾歲，聽衛國的詢問，抬頭看一眼衛國，那眼睛裡面，閃爍著流里流氣的光芒。
顯然，並不是善茬。
可衛國不在乎。
買賣嘛，將錢買東西，自己出錢，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就成，至於對方是啥人，買賣完成，就與自己全無關係。
對方咧嘴一笑。
「兄弟，想買我這狗啊？」
「嗯。」
衛國點頭，「想要買這兩條狗回家，看門。」
對方更樂了。
「這年頭，還捨得花錢買狗看門，兄弟可真是講究人啦。」
「既然是買回家看門，那咱們可得先講好了，這兩條狗都是我自己從小餵大的，有感情了，你買回家裡看門的話，我可以賣你，要是殺了吃肉的話，我可不賣。」
「當然，你真要殺了吃肉也成，你至少，得餵滿半年以上，再殺。」
「保它們半年狗命，也算是全了我這主人與它們兩條狗之間的情誼。」
呵！
衛國心裏面，被他逗得有些樂。
這年頭，吃飯都難吃得上，還講究主人與狗之間的情誼。
尋人逗樂子呢？
而且，既然你要講這情誼，那你別賣這兩條狗，繼續養著啊。
對方這話，似乎另有目的。
管它哩，這狗自己看著就喜歡，夠威風，能買下就成。
「好！」
衛國一口答應。
「我保證一年之內，都不殺這兩條狗。」
衛國當然不會殺這兩條狗。
他買這兩條狗，根本原因，就是為了保護如雪如夢兩人的安全，根本就不是為了吃狗肉。
對方接著這話道：「那可說好了。」
「你買了這兩條狗，一年之內不殺它們，一年之後，任你怎麼處置，我不管，但一年之內，你要是殺了它們，你得賠我十倍價錢。」
一年之內殺了，要賠對方十倍價錢！
對方這提的啥要求？
衛國一下子沒太弄明白。
不過，也不用管那麼多，反正，他也真沒打算殺這兩條狗。
「行！」
衛國點頭。
「你這兩條狗，要賣什麼價錢？」
對方伸了兩根手指頭，「二十塊。」
二十塊！
不算特別貴，而且，衛國手裡有錢，也不差這些，還有，誰讓他一眼就看中這兩條狗哩。
於是，衛國痛快掏錢，買下這兩條狗。
對方收下二十塊，再交代一句，「可別忘了我們的約定哦。」
「一年之內，你要是殺了這兩條狗，你就得倒賠我兩百塊。」
狗已經買到手。
衛國也懶得多計較，牽上兩條狗就走。
這時。
周圍那些攤販，都一臉看傻子的表情、看李衛國。
其實，從李衛國湊到賣狗攤位那裡，這些人就一直時不時地看一眼李衛國。
李衛國雖心中好奇，但也沒多想。
可這會，交易已經完成，大夥還這般看著他，傻樂呵。
有問題啊。
衛國就近湊到一個攤販那裡，順便買點小物件，與對方閒聊幾句，然後，引著話題到買狗這事上。
「大哥，我買的這狗，有啥不對嗎？」
「從我要買狗的時候起，你們就一直用很奇怪的眼神看我，現在，還一直這麼看我……」
「呵呵！」
這人笑了。
「你應該是不常來黑市買賣東西吧？所以，你也一定是不認識這賣狗的牛二。」
衛國道：「賣狗這人叫牛二嗎？」
「我還真不認識。」
「這有啥說法？」
「嘿嘿！」
這人樂了。
「這裡面，當然有故事。」
「牛二這狗，可都被他賣過三回了，又全都再次回到他手裡面。」
「他就是靠著賣狗的時候，故意與人約定好，多長時間不能殺狗，可這狗卻是被他餵得特別熟，一有機會，就再跑回他那裡，他就可以拿這狗，再賣一回。」
原來如此。
衛國一下子明白了。
為何牛二一直要約定好，多長時間，不讓殺狗，否則，還要倒賠他十倍價錢，是在這裡等著哩。
被牛二餵得特別熟的狗，只要沒被殺，瞅著機會，又會再次回到牛二那裡，牛二就又可以完全無本錢地、再賣一次這兩條狗。
「呵呵！」
「好算計啊！」
衛國扯著嘴角一樂。
「可遇到自己，牛二的這個好算計，註定是要落空了。」
這人是才盯上自己呢？
還是從中藥店賣完藥材出來的時候，就已經盯上自己呢？
應該是才盯上。
畢竟，現在的自己感應之強大，簡直就如同一個無影無形的人形雷達掃描儀，若之前賣藥材的時候，就被盯上的話，他應該早就感應到，早就發現對方。
呵！
若這傢伙知道自己身上，可不僅僅只這280多塊錢，而是一千多……
只怕被他拉來盯梢的人，再得增加好幾個。
「哼！」
「盯上就盯上唄。」
「等他們盯到覺得合適的位置，想要動手的時候，自己再出手，好好給他們一個深刻的教訓。」
李衛國打定注意，也就不再多管盯梢的人。
繼續逛黑市，買些布票油票糧票……
這年代，想要買各種物質，需要錢之外，還要用到各種票，只有錢，沒票，那可就是議價，價格上要翻幾倍不說，而且，數量限制特別緊。
找到賣票攤位。
衛國湊上去。
「大哥，糧票怎麼賣？」
「五毛一斤。」
衛國愣了一下，「多少，你再說一遍。」
「五毛！」
衛國起身要走。
對方趕緊拉住李衛國，「小兄弟，你是真想買糧票？」
「廢話！」
衛國道：「要不真想買糧票，我閒得慌，問你這麼多，別人兩毛一斤糧票，你賣我五毛，你是看我長得像冤大頭嗎？」
「哈哈！」
對方尷尬一笑。
「我這不是怕你並不真的打算買糧票，而是就想到我這裡套問價格、行情，畢竟，做生意得謹慎，是不？」
「既然你真心買糧票，兩毛三一斤。」
衛國伸出三根手指頭。
「兩毛二一斤，我買一百斤糧票，而且，以後，我再買糧票，還找你。」
「成交！」
衛國花二十二塊錢，買一百斤糧票。
一百斤糧票，可以買到平價的大米、白面了。
「大哥，還有布票、油票沒？」
「有啊！老弟要買，我還是給你最優價。」
一番討價還價，衛國又花三十五塊錢，從對方手裡面，買到一沓布票、油票。
衛國繼續在黑市逛著，瞅瞅。
嘿！
還真讓他找著啦。
有人賣狗，還是兩條就要成年的、看上去威風又兇猛的土狗。
真好！
衛國進城，很主要一個方面，就是想著買兩條狗，自己外出的時候，可以幫忙自己保護好如雪如夢姐妹倆。
這兩條土狗，衛國可是一眼就看中。
「哥們，這兩條狗咋賣？」
對方比衛國明顯大了幾歲，聽衛國的詢問，抬頭看一眼衛國，那眼睛裡面，閃爍著流里流氣的光芒。
顯然，並不是善茬。
可衛國不在乎。
買賣嘛，將錢買東西，自己出錢，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就成，至於對方是啥人，買賣完成，就與自己全無關係。
對方咧嘴一笑。
「兄弟，想買我這狗啊？」
「嗯。」
衛國點頭，「想要買這兩條狗回家，看門。」
對方更樂了。
「這年頭，還捨得花錢買狗看門，兄弟可真是講究人啦。」
「既然是買回家看門，那咱們可得先講好了，這兩條狗都是我自己從小餵大的，有感情了，你買回家裡看門的話，我可以賣你，要是殺了吃肉的話，我可不賣。」
「當然，你真要殺了吃肉也成，你至少，得餵滿半年以上，再殺。」
「保它們半年狗命，也算是全了我這主人與它們兩條狗之間的情誼。」
呵！
衛國心裏面，被他逗得有些樂。
這年頭，吃飯都難吃得上，還講究主人與狗之間的情誼。
尋人逗樂子呢？
而且，既然你要講這情誼，那你別賣這兩條狗，繼續養著啊。
對方這話，似乎另有目的。
管它哩，這狗自己看著就喜歡，夠威風，能買下就成。
「好！」
衛國一口答應。
「我保證一年之內，都不殺這兩條狗。」
衛國當然不會殺這兩條狗。
他買這兩條狗，根本原因，就是為了保護如雪如夢兩人的安全，根本就不是為了吃狗肉。
對方接著這話道：「那可說好了。」
「你買了這兩條狗，一年之內不殺它們，一年之後，任你怎麼處置，我不管，但一年之內，你要是殺了它們，你得賠我十倍價錢。」
一年之內殺了，要賠對方十倍價錢！
對方這提的啥要求？
衛國一下子沒太弄明白。
不過，也不用管那麼多，反正，他也真沒打算殺這兩條狗。
「行！」
衛國點頭。
「你這兩條狗，要賣什麼價錢？」
對方伸了兩根手指頭，「二十塊。」
二十塊！
不算特別貴，而且，衛國手裡有錢，也不差這些，還有，誰讓他一眼就看中這兩條狗哩。
於是，衛國痛快掏錢，買下這兩條狗。
對方收下二十塊，再交代一句，「可別忘了我們的約定哦。」
「一年之內，你要是殺了這兩條狗，你就得倒賠我兩百塊。」
狗已經買到手。
衛國也懶得多計較，牽上兩條狗就走。
這時。
周圍那些攤販，都一臉看傻子的表情、看李衛國。
其實，從李衛國湊到賣狗攤位那裡，這些人就一直時不時地看一眼李衛國。
李衛國雖心中好奇，但也沒多想。
可這會，交易已經完成，大夥還這般看著他，傻樂呵。
有問題啊。
衛國就近湊到一個攤販那裡，順便買點小物件，與對方閒聊幾句，然後，引著話題到買狗這事上。
「大哥，我買的這狗，有啥不對嗎？」
「從我要買狗的時候起，你們就一直用很奇怪的眼神看我，現在，還一直這麼看我……」
「呵呵！」
這人笑了。
「你應該是不常來黑市買賣東西吧？所以，你也一定是不認識這賣狗的牛二。」
衛國道：「賣狗這人叫牛二嗎？」
「我還真不認識。」
「這有啥說法？」
「嘿嘿！」
這人樂了。
「這裡面，當然有故事。」
「牛二這狗，可都被他賣過三回了，又全都再次回到他手裡面。」
「他就是靠著賣狗的時候，故意與人約定好，多長時間不能殺狗，可這狗卻是被他餵得特別熟，一有機會，就再跑回他那裡，他就可以拿這狗，再賣一回。」
原來如此。
衛國一下子明白了。
為何牛二一直要約定好，多長時間，不讓殺狗，否則，還要倒賠他十倍價錢，是在這裡等著哩。
被牛二餵得特別熟的狗，只要沒被殺，瞅著機會，又會再次回到牛二那裡，牛二就又可以完全無本錢地、再賣一次這兩條狗。
「呵呵！」
「好算計啊！」
衛國扯著嘴角一樂。
「可遇到自己，牛二的這個好算計，註定是要落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