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一朝成為千元戶
衛國腳下生風，往城裡趕的速度極快。
原本，兩個小時的步行路程，堪堪一個小時，衛國就已經進了寶山縣城。
趁沒人注意的角落，衛國從空間裡，拿出一個裝了藥材的口袋。
衛國準備先賣幾份藥材。
寶山縣一共有四家比較知名、實力強的中醫店鋪，衛國手裡藥材，價格不菲，沒實力的店鋪可吃不下。
最近一家，長壽堂。
坐診中醫看到衛國進來，抬頭問：「看病、還是抓藥？」
「我賣藥材。」
「什麼藥材？」
衛國手伸進口袋裡，掏出用紙包著的一株二十五年份野山參。
坐診中醫眼睛一亮。
好東西！
可隨即，又收了眼中的光，平淡道：「是好東西，可惜，年份不夠啊。」
「除了這株野山參，口袋裡，還有什麼藥材嗎？」
衛國道：「還有枸杞子、五味子、黃芪……」
這些藥材，沒啥值大價錢的，稱重收購就行。
於是，對方拿起野山參，再細看。
「你這野山參，應該是八到九年份，我出十五元收購。」
說完價格，對方盯著李衛國，心想：
一個泥腿子，懂啥野山參年份。
十五元不少了，大米才一毛七，十五元能買多少大米啊。
衛國看著對方。
「你確定，這是八到九年份的野山參？」
「確定！」
對方肯定回答，「我長年與藥材打交道，瞅一眼，就能看個八九不離十。」
「呵！」
衛國笑一聲，抓起野山參就走。
「喂喂餵……別走啊……」
衛國理都沒理。
下一家，濟世堂。
衛國走進去，依然拿出二十五年份野山參。
坐堂老中醫瞅一眼，眼睛一亮。
衛國道：「老醫師，你看這東西，可值錢？」
老中醫點頭，「值錢！」
「看品相、大小，應該是二十多年野山參，不到三十年。」
衛國點頭。
至少年份上，這老中醫比剛才那人，可靠譜太多。
「老醫師，你看，這二十五年份野山參，值多少錢？」
「二十五年份？」
老醫師大吃一驚。
「小伙子，你能確定是二十五年份野山參？」
衛國點頭。
「確定！」
老醫師道：「小伙子好眼力，那我就按二十五年份野山參收，二百八十元。」
二百八十元，比之前那人出價，快多到二十倍。
衛國道：「好！我這裡，還有一些別的藥材，老醫師，收不收？」
「給我看看。」
衛國打開口袋袋口，露出藥材。
老醫師仔細看過，全部收下，加上二十五年份野山參一起，共三百九十元。
老醫師道：「小伙子，我姓黃，你就叫我黃醫師，以後，再有這種品質的藥材，你拿過來，我全部按這個價格收。」
衛國出了濟世堂，將三百九十元，收進空間。
再找了一處僻靜的小巷子，又從空間裡取出一袋藥材。
然後，尋其餘兩家中醫店，賣藥材。
李衛國為何不在一家店，多賣呢？
這是他謹慎。
一家店裡，賣的藥材價值太高了，易惹人眼紅，徒增麻煩；再說，就一家店，也不一定有太多錢買。
空間藥園，還有更高年份的野山參，可年份再高，價值也往上翻得太高，一般人可買不起。
反正藥材都在空間裡種著、長著，壞不了。
慢慢賣，細水長流！
後面兩家對比，衛國選了第三家回春堂。
一株三十年份野山參，三百八十元，再一袋其餘藥材，共計五百元整。
回春堂醫師道：「小伙子，我姓胡，你叫胡醫師就好，以後，再有這藥材，你拿來，我還按這價格收。」
衛國身上，加上之前三百九十元，可足足賺到八百九十元。
這可是一筆『巨款』。
76年，多少貧窮的山村人，連十塊錢都拿不出來。
若沒覺醒空間，衛國身上裝這麼多錢，估計，整個人都要飄起來。
可現在，空間裡還有那麼多價值高得多的、豐富無比的物質在……
890元！
毛毛雨啦！
接下來，再到黑市買些布票油票糧票……
去黑市，那就再把空間裡物品，弄一些出來賣。
李衛國再鑽進一條僻靜的小巷子，進入空間。
意念一動，讓湖泊里的大魚自動游過來，裝了一桶。
至於獵物……其餘品種，數量也不多，於是，只抓了五隻大兔子、六隻野雞……
「咦！」
「鹿和狍子的茸角，長得正適合。」
不傷它們的情形下，衛國取下茸角，用布包著，放進懷裡收好。
然後，背著背簍，提著魚桶，進入黑市，擺好攤。
不一會，又人上前問價。
「小伙子，兔子怎麼賣？」
「兩塊五一隻，隨便挑。」
「小伙子，便宜點，我買一隻。」
「我這可都是從林子裡打的野兔子，長得可肥了，兩塊五一隻，不貴了。」
「你便宜一毛錢，我就挑一隻。」
「好，就便宜一毛錢。」
對方遞過兩塊四毛錢，挑了一隻兔子。
「小伙子，野雞怎麼賣？」
「一塊二一隻，隨便挑。」
「便宜一毛錢，一塊一，我買一隻。」
「好吧。」
對方遞過一塊一毛錢，挑走一隻野雞。
這時，有人一眼看到衛國面前，用布包攤開著的鹿茸、和狍子茸。
一個中年大叔眼中光一閃，上前。
「小伙子，你這布包上面放的，可是鹿茸？」
衛國點頭道：「沒錯！這一對正是鹿茸，餘下兩對，是狍子茸。鹿茸效果好，價格貴，狍子茸效果差一些，價格便宜。」
「真是鹿茸？」
對方些許激動。
衛國道：「真是！」
「我可是一名獵人，這可都是我上山打獵後，親自動手取的茸角。」
對方眼中放光。
「這一對鹿茸多少錢？」
衛國道：「這一對鹿茸重兩斤出頭，260塊。」
對方道：「250塊，我買了。」
250！
衛國道：「你加1塊，251塊，賣給你。」
對方聽衛國讓加1塊，一想，明白啥意思了。
「這麼著，也不用加1塊了，你攤上的魚3毛3一斤、還有剩下的兔子、野雞，我全都要了，你稱一下魚，一起算，多少錢。」
衛國稱好魚，全部算一起，算好，拿給中年人看。
「一共282塊，你給280塊就行。」
中年男子利索地掏出280塊。
衛國把魚桶和背簍，送給對方了。
這下，加上之前賣藥材，衛國身上，共計1273塊5毛錢。
一下子成了名副其實的千元戶。
作為76年代的貧窮山村人，這可真是一筆實實在在的『巨款』，足以羨煞百分之九十九的鄉村老百姓。
不過，當衛國收下這280塊的時候，發現街邊角落裡，有個年輕男子，眼神陰陰地、時不時瞟他一眼。
衛國心中一動：
被盯上了！
原本，兩個小時的步行路程，堪堪一個小時，衛國就已經進了寶山縣城。
趁沒人注意的角落，衛國從空間裡，拿出一個裝了藥材的口袋。
衛國準備先賣幾份藥材。
寶山縣一共有四家比較知名、實力強的中醫店鋪，衛國手裡藥材，價格不菲，沒實力的店鋪可吃不下。
最近一家，長壽堂。
坐診中醫看到衛國進來，抬頭問：「看病、還是抓藥？」
「我賣藥材。」
「什麼藥材？」
衛國手伸進口袋裡，掏出用紙包著的一株二十五年份野山參。
坐診中醫眼睛一亮。
好東西！
可隨即，又收了眼中的光，平淡道：「是好東西，可惜，年份不夠啊。」
「除了這株野山參，口袋裡，還有什麼藥材嗎？」
衛國道：「還有枸杞子、五味子、黃芪……」
這些藥材，沒啥值大價錢的，稱重收購就行。
於是，對方拿起野山參，再細看。
「你這野山參，應該是八到九年份，我出十五元收購。」
說完價格，對方盯著李衛國，心想：
一個泥腿子，懂啥野山參年份。
十五元不少了，大米才一毛七，十五元能買多少大米啊。
衛國看著對方。
「你確定，這是八到九年份的野山參？」
「確定！」
對方肯定回答，「我長年與藥材打交道，瞅一眼，就能看個八九不離十。」
「呵！」
衛國笑一聲，抓起野山參就走。
「喂喂餵……別走啊……」
衛國理都沒理。
下一家，濟世堂。
衛國走進去，依然拿出二十五年份野山參。
坐堂老中醫瞅一眼，眼睛一亮。
衛國道：「老醫師，你看這東西，可值錢？」
老中醫點頭，「值錢！」
「看品相、大小，應該是二十多年野山參，不到三十年。」
衛國點頭。
至少年份上，這老中醫比剛才那人，可靠譜太多。
「老醫師，你看，這二十五年份野山參，值多少錢？」
「二十五年份？」
老醫師大吃一驚。
「小伙子，你能確定是二十五年份野山參？」
衛國點頭。
「確定！」
老醫師道：「小伙子好眼力，那我就按二十五年份野山參收，二百八十元。」
二百八十元，比之前那人出價，快多到二十倍。
衛國道：「好！我這裡，還有一些別的藥材，老醫師，收不收？」
「給我看看。」
衛國打開口袋袋口，露出藥材。
老醫師仔細看過，全部收下，加上二十五年份野山參一起，共三百九十元。
老醫師道：「小伙子，我姓黃，你就叫我黃醫師，以後，再有這種品質的藥材，你拿過來，我全部按這個價格收。」
衛國出了濟世堂，將三百九十元，收進空間。
再找了一處僻靜的小巷子，又從空間裡取出一袋藥材。
然後，尋其餘兩家中醫店，賣藥材。
李衛國為何不在一家店，多賣呢？
這是他謹慎。
一家店裡，賣的藥材價值太高了，易惹人眼紅，徒增麻煩；再說，就一家店，也不一定有太多錢買。
空間藥園，還有更高年份的野山參，可年份再高，價值也往上翻得太高，一般人可買不起。
反正藥材都在空間裡種著、長著，壞不了。
慢慢賣，細水長流！
後面兩家對比，衛國選了第三家回春堂。
一株三十年份野山參，三百八十元，再一袋其餘藥材，共計五百元整。
回春堂醫師道：「小伙子，我姓胡，你叫胡醫師就好，以後，再有這藥材，你拿來，我還按這價格收。」
衛國身上，加上之前三百九十元，可足足賺到八百九十元。
這可是一筆『巨款』。
76年，多少貧窮的山村人，連十塊錢都拿不出來。
若沒覺醒空間，衛國身上裝這麼多錢，估計，整個人都要飄起來。
可現在，空間裡還有那麼多價值高得多的、豐富無比的物質在……
890元！
毛毛雨啦！
接下來，再到黑市買些布票油票糧票……
去黑市，那就再把空間裡物品，弄一些出來賣。
李衛國再鑽進一條僻靜的小巷子，進入空間。
意念一動，讓湖泊里的大魚自動游過來，裝了一桶。
至於獵物……其餘品種，數量也不多，於是，只抓了五隻大兔子、六隻野雞……
「咦！」
「鹿和狍子的茸角，長得正適合。」
不傷它們的情形下，衛國取下茸角，用布包著，放進懷裡收好。
然後，背著背簍，提著魚桶，進入黑市，擺好攤。
不一會，又人上前問價。
「小伙子，兔子怎麼賣？」
「兩塊五一隻，隨便挑。」
「小伙子，便宜點，我買一隻。」
「我這可都是從林子裡打的野兔子，長得可肥了，兩塊五一隻，不貴了。」
「你便宜一毛錢，我就挑一隻。」
「好，就便宜一毛錢。」
對方遞過兩塊四毛錢，挑了一隻兔子。
「小伙子，野雞怎麼賣？」
「一塊二一隻，隨便挑。」
「便宜一毛錢，一塊一，我買一隻。」
「好吧。」
對方遞過一塊一毛錢，挑走一隻野雞。
這時，有人一眼看到衛國面前，用布包攤開著的鹿茸、和狍子茸。
一個中年大叔眼中光一閃，上前。
「小伙子，你這布包上面放的，可是鹿茸？」
衛國點頭道：「沒錯！這一對正是鹿茸，餘下兩對，是狍子茸。鹿茸效果好，價格貴，狍子茸效果差一些，價格便宜。」
「真是鹿茸？」
對方些許激動。
衛國道：「真是！」
「我可是一名獵人，這可都是我上山打獵後，親自動手取的茸角。」
對方眼中放光。
「這一對鹿茸多少錢？」
衛國道：「這一對鹿茸重兩斤出頭，260塊。」
對方道：「250塊，我買了。」
250！
衛國道：「你加1塊，251塊，賣給你。」
對方聽衛國讓加1塊，一想，明白啥意思了。
「這麼著，也不用加1塊了，你攤上的魚3毛3一斤、還有剩下的兔子、野雞，我全都要了，你稱一下魚，一起算，多少錢。」
衛國稱好魚，全部算一起，算好，拿給中年人看。
「一共282塊，你給280塊就行。」
中年男子利索地掏出280塊。
衛國把魚桶和背簍，送給對方了。
這下，加上之前賣藥材，衛國身上，共計1273塊5毛錢。
一下子成了名副其實的千元戶。
作為76年代的貧窮山村人，這可真是一筆實實在在的『巨款』，足以羨煞百分之九十九的鄉村老百姓。
不過，當衛國收下這280塊的時候，發現街邊角落裡，有個年輕男子，眼神陰陰地、時不時瞟他一眼。
衛國心中一動：
被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