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那我也得一起！」莉莉絲只好退讓道，「真交給他自己調查的話，肯定會搞砸！」
沒等慎說什麼，林德爾就先說道：「你不是得去訓練芙蕾雅嗎？」
「呵，那隻小白兔可聰明了，在我的精心調教下學的很快，不像你這頭傻狼。我暫時沒東西教她了。」
莉莉絲得意道。
「那我怎麼沒看見她？她去哪了？」
林德爾一愣：「為什麼是過幾天？」
「好了林德爾。」慎打斷道，「還是先聽聽莉莉絲講講這次的事吧。」
慎示意莉莉絲從頭到尾的把事情講一遍。
因為投放獸化藥的緣故，中城多了不少衝動犯罪的情況，每天都能在一些犄角旮旯發現些殘缺的屍體。
不過半個多月，屍體少了許多，一開始慎還以為是加強獸化藥的服用管控情況起效了，但莉莉絲卻發現許多登記在冊的動物都消失不見。
就像在中城蒸發了一樣。
就在莉莉絲沒有頭緒時，今天店裡的一位顧客，在事後和技師聊天時，說最近冒出來一個邪教，宣揚恢復自然秩序。
技師後來把這件事上報上去之後，莉莉絲立刻就聯想到了最近動物失蹤的情況。
「等等，恢復自然秩序是什麼意思？為什麼會和動物失蹤有關？」林德爾問道。
「舉個例子，就是恢復狼吃羊，羊吃草這種自然規則。」莉莉絲解釋道，「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所有動物被烏托邦管著，禁止狩獵。這個邪教的創始者估計也是從哪本書上看的。」
林德爾一愣，忽然反應過來一件事情。
烏托邦的絕大多數動物，似乎並不介意自己身體被當做商品，他們不滿的只是烏托邦的嚴苛政策和法律，動不動就罰做外城苦力或者取其性命。
「……如果是有組織的行為，動物失蹤就說得過去了，估計被徹底吃干抹淨了。喂，大傻狼，你有沒有在聽啊？」
林德爾這才回過神：「啊？有的，我只是在思考你的話，你繼續。」
莉莉絲聞言陰陽怪氣道：「果然是大傻狼，我說的這麼直白了還要思考。」
「邪教這種東西，就和蟑螂一樣，當它顯露出來的時候，很可能是因為陰影處已經藏不下了。」慎沉思片刻，緩緩說道，「你們就暫時以深入調查為主，看看能不能混進去，獲取更多信息。」
莉莉絲推了一下林德爾：「大傻狼，考考你，現在第一步我們該幹什麼？」
「第一，我不叫大傻狼，第二，如果你沒有查到那個邪教在哪的話，我們就應該去找那位顧客詢問。」
「好的大傻狼，知道了大傻狼，雖然你是大傻狼，但你的想法還是正確的。」
「你再叫我大傻狼，我就讓你知道我是個大色狼。」林德爾向後偏頭道，「你是清楚我的手段的。」
「你！」莉莉絲下意識夾緊了腿，餘光偷偷觀察了一下慎的臉色。
「對了，據我所知，按摩店應該不會有登記顧客住址的習慣吧？」林德爾說。
「當然沒有，我是用佐歐牌算出來的！」
「說貓話。」
「從種類，穿著，生活習慣和細節，推測出他住哪不是很正常喵？」莉莉絲揚起下巴得意道，「大傻……色狼，你不會嗎？」
林德爾懶得接這話：「趕緊帶路。」
「什麼叫帶路？搞得好像我是你手下一樣！」
莉莉絲說歸說，身體還是誠實得很，跟慎告別後，就出了鐘樓。
「待會找到那位顧客的時候，你別急著露面。」
「怎麼？」
「人家只是一個設特蘭矮馬，你這麼大隻的狼，別嚇著對方。」
「小馬也去按摩店？」
「人家只是體型小，又不是幼體，而且他有一顆狂野的心，每次來點的技師都是夏爾馬。」
「好傢夥！」林德爾連連咋舌。
設特蘭矮馬，成年也就夏爾馬的一半大小不到。
那畫面……
真.小馬拉大「車」。
……
一棟咖啡色房子前，莉莉絲看了眼躲在不遠處的林德爾，敲響了房門。
「誰啊……莉莉絲老闆？」一隻設特蘭矮馬打開門，不悅道，「你來幹什麼？」
「是這樣的保利先生，我有些事想詢問您，不知道是否方便？」莉莉絲十分客氣。
「不方便！趕緊走！」小馬保利當即關上了門，甩下笑容僵住的莉莉絲。
「怎麼了？」林德爾從掩體後溜了過來。
莉莉絲嘆了口氣：「估計怕其他動物發現他和我這個按摩店老闆認識吧。」
「他還在意這個？」林德爾有些疑惑，烏托邦的動物不都道德意識淺薄嗎，誰會管他去不去按摩店？
「設特蘭矮馬在烏托邦本來就算不怎麼受歡迎的商品，如果被發現他去按摩店，尤其是『愛潮』這種不正經的，那些有優先選擇權的生育對象就更不會考慮他，只能等烏托邦分配一些三瓜兩棗。」
「那你還正大光明的敲門？還不如讓我來呢！」
莉莉絲不服氣：「不敲門總不能等著他出來吧？誰知道那都什麼時候了！」
「烏托邦私闖民宅的後果嚴重嗎？」林德爾忽然問道。
莉莉絲反應了過來，他們就是治安隊的啊！只要不把事鬧大捅到內城去，私闖個民宅算什麼？
見莉莉絲眼睛一亮，林德爾當即退後幾步，隨後一個助跑衝到門前，跳起來就是一腳。
「啊！」
伴隨著一聲慘叫，門板應聲倒下。
林德爾低頭一看，門板下似乎壓著什麼。
他搬起門板扔到一邊，就見口吐白沫的保利正不停抽搐。
「你看你！知道我要闖進來了，還站門後幹什麼！」林德爾甩完鍋，又朝著莉莉絲說道，「這種事可不能怪我哈，是你示意我踹門的！」
「少廢話了！快把他扶起來！」
林德爾先把門板放回門框，免得有好事的動物看見，然後才把保利抱起來放到床上。
不得不說，最近一個月的訓練頗有成效，力量都大了不少，唯一有些不足的是，對力量的掌控還沒那麼得心應手。
想到這裡，看著神志不清的保利，林德爾有些心虛，不能死了吧？
「現在怎麼辦？」
「怎麼辦？等他醒過來唄，好歹是匹馬，不會那麼容易就死了。」莉莉絲白了林德爾一眼。
一直過了幾十分鐘，保利才「唏律律」的一聲驚醒。
「你們敢私闖民宅！我要去告你們！除非下次去店裡給我一折優惠！不然這事沒完！」
保利義憤填膺，在家裡呆的好好的，被按摩店老闆找上來就算了，還闖進家裡弄傷了自己，這精神創傷，沒有十匹大馬根本治不好！
保利正說著，忽然瞥到了一旁正面無表情盯著他的林德爾。
「好大的狼……剛才就是你踹開門的嗎？」保利莫名扭捏了起來，眼裡流出一股炙熱。
「？」
林德爾看著保利有些痴了的眼神，不由泛起一股惡寒，他轉頭看向莉莉絲。
「他真的是你們店裡的顧客嗎？我怎麼感覺他的性取向有點問題？」
「沒問題啊！他在我們店裡點的都是閹掉的夏爾馬。」
「你們店裡還有公的？而且這種事你怎麼不提前告訴我？」
「你也沒問啊！」莉莉絲理所當然道，「怎麼，你也喜歡公的？」
「我喜歡公母你沒數嗎？」
莉莉絲臉一黑，轉過頭去：「保利，闖進你家是我們不對，但我們有急事想要問你，你還記不記得昨天你來店裡的時候，提到過一個奇怪的邪教？」
保利盯著林德爾，緩慢的點了點頭：「記得……」
「你對這個邪教了解多少？知道不知道他們一般活躍在哪片區域？」
「了解的不多，我也是從其他動物那聽來的，說是在……」
「在什麼？」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們？」保利突然恢復正常的表情，「這對我有什麼好處？」
莉莉絲一愣，試探道：「再多給你一次一折的優惠？」
保利搖了搖頭。
「那……允許你用一次一折點兩個技師？」
保利眼睛一亮，就在莉莉絲以為他要答應的時候，豈料他又搖了搖頭。
「那你到底要什麼？」
「我要他！」保利的馬掌指向站在一旁的林德爾。
「我？」
林德爾瞪大了眼，自己也不是大馬啊？
「對！就是你！我騎過這麼多大馬，但還沒騎過大狼，只要你給我騎一次，我就告訴你們那個邪教在哪活躍！」
「我拒絕。」
開什麼玩笑？要是讓林德爾騎馬還行，馬騎他？倒反天罡！
「林德爾，為了中城的治安，你就忍辱負重答應他吧！」
莉莉絲神情嚴肅，儼然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只是她那強忍著的笑意……
「你就是很想看我被這侏儒馬騎吧？！」
保利：「糾正一下，我是矮腳馬，不是侏儒馬！」
莉莉絲：「主要還是為了抓住兇手，維護中城的治安，其他的都是順帶的……哎呀，你就敷衍他一下，讓他往你身上一坐，假裝騎一下就行！」
「不行！馬假騎也不行，沒得商量！」
「對！要真騎！」
「給你臉了是吧！」
林德爾一巴掌把已經坐起來的保利拍倒，隨後亮出爪子，在保利的腰部以下腿部以上比劃著名：
「現在立刻告訴我，那個邪教的所有信息，否則我就把你閹掉，讓你以後無法面對那些大馬技師！」
「你瘋了？烏托邦律法可不會饒恕你！」
「一隻生育計劃里墊底的設特蘭矮馬，你覺得烏托邦會很關注嗎？順便告訴你，我是中城治安隊的，弄殘你也不會有什麼後果！」
林德爾的爪子已經勾在了保利的褲子上，隨時準備戳下去。
「莉莉絲老闆！」保利把求救的目光投向莉莉絲。
莉莉絲故作無奈的嘆了口氣：「他說的對。」
「好好！我說我說！」保利一邊驚恐的看著林德爾的爪子，一邊語無倫次道，「那個邪教叫復興教派，在花街出現過！」
「花街？」
林德爾看了眼莉莉絲古怪的神色，疑惑道：「花街是什麼地方？」
「花街是那些無法生育的動物的聚集地。這些動物被停掉了飼料的分配，就只能在花街接客賺錢果腹，直到死去。」
「聽起來好像挺具備動機成立那種邪教的。」
「但是花街的動物個個帶病，身體虛弱，不太有能力襲擊動物並帶走吃掉，甚至一點痕跡不留。」
莉莉絲把目光投向保利：「你確定是花街？」
「這……」保利有些不自信道，「我只是從一個常去花街的朋友那聽的，我也不確定他是不是在胡說八道……」
林德爾沉吟道：「反正現在也沒有其他線索，直接去花街看看吧。」
沒等慎說什麼，林德爾就先說道：「你不是得去訓練芙蕾雅嗎？」
「呵，那隻小白兔可聰明了，在我的精心調教下學的很快，不像你這頭傻狼。我暫時沒東西教她了。」
莉莉絲得意道。
「那我怎麼沒看見她？她去哪了？」
林德爾一愣：「為什麼是過幾天？」
「好了林德爾。」慎打斷道，「還是先聽聽莉莉絲講講這次的事吧。」
慎示意莉莉絲從頭到尾的把事情講一遍。
因為投放獸化藥的緣故，中城多了不少衝動犯罪的情況，每天都能在一些犄角旮旯發現些殘缺的屍體。
不過半個多月，屍體少了許多，一開始慎還以為是加強獸化藥的服用管控情況起效了，但莉莉絲卻發現許多登記在冊的動物都消失不見。
就像在中城蒸發了一樣。
就在莉莉絲沒有頭緒時，今天店裡的一位顧客，在事後和技師聊天時，說最近冒出來一個邪教，宣揚恢復自然秩序。
技師後來把這件事上報上去之後，莉莉絲立刻就聯想到了最近動物失蹤的情況。
「等等，恢復自然秩序是什麼意思？為什麼會和動物失蹤有關？」林德爾問道。
「舉個例子，就是恢復狼吃羊，羊吃草這種自然規則。」莉莉絲解釋道，「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所有動物被烏托邦管著，禁止狩獵。這個邪教的創始者估計也是從哪本書上看的。」
林德爾一愣，忽然反應過來一件事情。
烏托邦的絕大多數動物，似乎並不介意自己身體被當做商品，他們不滿的只是烏托邦的嚴苛政策和法律，動不動就罰做外城苦力或者取其性命。
「……如果是有組織的行為，動物失蹤就說得過去了，估計被徹底吃干抹淨了。喂，大傻狼，你有沒有在聽啊？」
林德爾這才回過神：「啊？有的，我只是在思考你的話，你繼續。」
莉莉絲聞言陰陽怪氣道：「果然是大傻狼，我說的這麼直白了還要思考。」
「邪教這種東西，就和蟑螂一樣，當它顯露出來的時候，很可能是因為陰影處已經藏不下了。」慎沉思片刻，緩緩說道，「你們就暫時以深入調查為主，看看能不能混進去，獲取更多信息。」
莉莉絲推了一下林德爾：「大傻狼，考考你，現在第一步我們該幹什麼？」
「第一，我不叫大傻狼，第二，如果你沒有查到那個邪教在哪的話，我們就應該去找那位顧客詢問。」
「好的大傻狼，知道了大傻狼，雖然你是大傻狼，但你的想法還是正確的。」
「你再叫我大傻狼，我就讓你知道我是個大色狼。」林德爾向後偏頭道，「你是清楚我的手段的。」
「你！」莉莉絲下意識夾緊了腿，餘光偷偷觀察了一下慎的臉色。
「對了，據我所知，按摩店應該不會有登記顧客住址的習慣吧？」林德爾說。
「當然沒有，我是用佐歐牌算出來的！」
「說貓話。」
「從種類，穿著，生活習慣和細節，推測出他住哪不是很正常喵？」莉莉絲揚起下巴得意道，「大傻……色狼，你不會嗎？」
林德爾懶得接這話：「趕緊帶路。」
「什麼叫帶路？搞得好像我是你手下一樣！」
莉莉絲說歸說，身體還是誠實得很，跟慎告別後，就出了鐘樓。
「待會找到那位顧客的時候，你別急著露面。」
「怎麼？」
「人家只是一個設特蘭矮馬，你這麼大隻的狼，別嚇著對方。」
「小馬也去按摩店？」
「人家只是體型小，又不是幼體，而且他有一顆狂野的心，每次來點的技師都是夏爾馬。」
「好傢夥！」林德爾連連咋舌。
設特蘭矮馬，成年也就夏爾馬的一半大小不到。
那畫面……
真.小馬拉大「車」。
……
一棟咖啡色房子前，莉莉絲看了眼躲在不遠處的林德爾，敲響了房門。
「誰啊……莉莉絲老闆？」一隻設特蘭矮馬打開門，不悅道，「你來幹什麼？」
「是這樣的保利先生，我有些事想詢問您，不知道是否方便？」莉莉絲十分客氣。
「不方便！趕緊走！」小馬保利當即關上了門，甩下笑容僵住的莉莉絲。
「怎麼了？」林德爾從掩體後溜了過來。
莉莉絲嘆了口氣：「估計怕其他動物發現他和我這個按摩店老闆認識吧。」
「他還在意這個？」林德爾有些疑惑，烏托邦的動物不都道德意識淺薄嗎，誰會管他去不去按摩店？
「設特蘭矮馬在烏托邦本來就算不怎麼受歡迎的商品，如果被發現他去按摩店，尤其是『愛潮』這種不正經的，那些有優先選擇權的生育對象就更不會考慮他，只能等烏托邦分配一些三瓜兩棗。」
「那你還正大光明的敲門？還不如讓我來呢！」
莉莉絲不服氣：「不敲門總不能等著他出來吧？誰知道那都什麼時候了！」
「烏托邦私闖民宅的後果嚴重嗎？」林德爾忽然問道。
莉莉絲反應了過來，他們就是治安隊的啊！只要不把事鬧大捅到內城去，私闖個民宅算什麼？
見莉莉絲眼睛一亮，林德爾當即退後幾步，隨後一個助跑衝到門前，跳起來就是一腳。
「啊！」
伴隨著一聲慘叫，門板應聲倒下。
林德爾低頭一看，門板下似乎壓著什麼。
他搬起門板扔到一邊，就見口吐白沫的保利正不停抽搐。
「你看你！知道我要闖進來了，還站門後幹什麼！」林德爾甩完鍋，又朝著莉莉絲說道，「這種事可不能怪我哈，是你示意我踹門的！」
「少廢話了！快把他扶起來！」
林德爾先把門板放回門框，免得有好事的動物看見，然後才把保利抱起來放到床上。
不得不說，最近一個月的訓練頗有成效，力量都大了不少，唯一有些不足的是，對力量的掌控還沒那麼得心應手。
想到這裡，看著神志不清的保利，林德爾有些心虛，不能死了吧？
「現在怎麼辦？」
「怎麼辦？等他醒過來唄，好歹是匹馬，不會那麼容易就死了。」莉莉絲白了林德爾一眼。
一直過了幾十分鐘，保利才「唏律律」的一聲驚醒。
「你們敢私闖民宅！我要去告你們！除非下次去店裡給我一折優惠！不然這事沒完！」
保利義憤填膺，在家裡呆的好好的，被按摩店老闆找上來就算了，還闖進家裡弄傷了自己，這精神創傷，沒有十匹大馬根本治不好！
保利正說著，忽然瞥到了一旁正面無表情盯著他的林德爾。
「好大的狼……剛才就是你踹開門的嗎？」保利莫名扭捏了起來，眼裡流出一股炙熱。
「？」
林德爾看著保利有些痴了的眼神，不由泛起一股惡寒，他轉頭看向莉莉絲。
「他真的是你們店裡的顧客嗎？我怎麼感覺他的性取向有點問題？」
「沒問題啊！他在我們店裡點的都是閹掉的夏爾馬。」
「你們店裡還有公的？而且這種事你怎麼不提前告訴我？」
「你也沒問啊！」莉莉絲理所當然道，「怎麼，你也喜歡公的？」
「我喜歡公母你沒數嗎？」
莉莉絲臉一黑，轉過頭去：「保利，闖進你家是我們不對，但我們有急事想要問你，你還記不記得昨天你來店裡的時候，提到過一個奇怪的邪教？」
保利盯著林德爾，緩慢的點了點頭：「記得……」
「你對這個邪教了解多少？知道不知道他們一般活躍在哪片區域？」
「了解的不多，我也是從其他動物那聽來的，說是在……」
「在什麼？」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們？」保利突然恢復正常的表情，「這對我有什麼好處？」
莉莉絲一愣，試探道：「再多給你一次一折的優惠？」
保利搖了搖頭。
「那……允許你用一次一折點兩個技師？」
保利眼睛一亮，就在莉莉絲以為他要答應的時候，豈料他又搖了搖頭。
「那你到底要什麼？」
「我要他！」保利的馬掌指向站在一旁的林德爾。
「我？」
林德爾瞪大了眼，自己也不是大馬啊？
「對！就是你！我騎過這麼多大馬，但還沒騎過大狼，只要你給我騎一次，我就告訴你們那個邪教在哪活躍！」
「我拒絕。」
開什麼玩笑？要是讓林德爾騎馬還行，馬騎他？倒反天罡！
「林德爾，為了中城的治安，你就忍辱負重答應他吧！」
莉莉絲神情嚴肅，儼然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只是她那強忍著的笑意……
「你就是很想看我被這侏儒馬騎吧？！」
保利：「糾正一下，我是矮腳馬，不是侏儒馬！」
莉莉絲：「主要還是為了抓住兇手，維護中城的治安，其他的都是順帶的……哎呀，你就敷衍他一下，讓他往你身上一坐，假裝騎一下就行！」
「不行！馬假騎也不行，沒得商量！」
「對！要真騎！」
「給你臉了是吧！」
林德爾一巴掌把已經坐起來的保利拍倒，隨後亮出爪子，在保利的腰部以下腿部以上比劃著名：
「現在立刻告訴我，那個邪教的所有信息，否則我就把你閹掉，讓你以後無法面對那些大馬技師！」
「你瘋了？烏托邦律法可不會饒恕你！」
「一隻生育計劃里墊底的設特蘭矮馬，你覺得烏托邦會很關注嗎？順便告訴你，我是中城治安隊的，弄殘你也不會有什麼後果！」
林德爾的爪子已經勾在了保利的褲子上，隨時準備戳下去。
「莉莉絲老闆！」保利把求救的目光投向莉莉絲。
莉莉絲故作無奈的嘆了口氣：「他說的對。」
「好好！我說我說！」保利一邊驚恐的看著林德爾的爪子，一邊語無倫次道，「那個邪教叫復興教派，在花街出現過！」
「花街？」
林德爾看了眼莉莉絲古怪的神色，疑惑道：「花街是什麼地方？」
「花街是那些無法生育的動物的聚集地。這些動物被停掉了飼料的分配，就只能在花街接客賺錢果腹，直到死去。」
「聽起來好像挺具備動機成立那種邪教的。」
「但是花街的動物個個帶病，身體虛弱，不太有能力襲擊動物並帶走吃掉，甚至一點痕跡不留。」
莉莉絲把目光投向保利：「你確定是花街？」
「這……」保利有些不自信道，「我只是從一個常去花街的朋友那聽的，我也不確定他是不是在胡說八道……」
林德爾沉吟道：「反正現在也沒有其他線索，直接去花街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