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最後的了結
「你可算來了。」古斯特說，「我還以為你跑去了其他區。」
「如果真有辦法去其他區，或許我會去看看。我什麼時候可以回中城？」
「今天就可以，不過……」古斯特看著林德爾，「斯皮德和托莉雅都死了，尤其是，斯皮德還是你殺的。現在我不得不重新考慮了。」
林德爾笑了一下：「該打點的也已經打點好了，你這時候不讓我回去，不就白白損失了？不如賣我個情？」
古斯特的身子靠在牆上，抱著胳膊：「你說的對，但這種被耍的感覺很不爽。」
「那我讓你爽一下？」林德爾試探問道。
「……」
古斯特嘆了口氣：「你讓我看不透，比直立猿還看不透。但我覺得，你回中城和那所謂逃出烏托邦的辦法沒有關係。」
「哦？為什麼這麼說？」
「哪有什麼為什麼？老娘都說了看不透！」古斯特有些煩躁的擺了擺手，「雖然我知道你回了中城，不一定還會把我當回事，但有件事，我希望你有機會能幫我做一下。」
「正如你所說，我不一定會去做，但你可以說一下，如果順手的話，我不介意用這個還你的情。」
「幫我殺個動物，內城的。」古斯特微微直起身子。
「內城的？」林德爾搖了搖頭，「那有些難辦，雖然我以後確實會去內城，但內城的動物可沒那麼好殺。」
「我知道，但我可以給你提供幫助。」
聞言林德爾直接說道：「恕我直言，你也就在外城有點用吧？」
「不是我。」古斯特拍了拍手，一隻鬣狗捧著一張獸皮走了進來。
「這是……」林德爾一怔，眼前的獸皮並不是一張完整的皮，甚至不是獨屬於任何一個動物的皮。
上面散發著各種動物的味道，布滿了密密麻麻的針腳，每一小塊，都是一個動物的皮。
「退休後被騙到外城工作的動物，現在還活著的，一共有四百三十一隻，1區就有八十一隻。」古斯特回憶著說道：「其他區的聯繫不上，這張皮是由1區八十一隻動物，每個身上取一點縫起來的。」
「你拿著這張皮，就能證明烏托邦所謂的退休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騙局，也許可以利用它，得到烏托邦內即將退休動物的幫助，殺掉內城一隻叫做蒂亞的兔子。」
古斯特將蒂亞的身份說了一遍，看著林德爾：「怎麼樣？」
林德爾拿起獸皮，每一小塊獸皮，都寫著屬於它的動物名字。
「雖然在我看來，殺掉那個所謂的退休代表並不能改變什麼，不過，我接了，不介意我用這塊獸皮做一些別的事吧？」
「隨便你。他們只是泄恨罷了，那些退休動物無法忍受的是，同樣是退休，他們要被冠上莫須有的罪名，在外城工作等死，而蒂亞卻可以在內城享受榮華富貴。」
說到這，古斯特感慨了一下：「他們甚至願意成為我的手下，作為交換我幫忙的條件。」
「你幫忙？是我幫忙才對吧？」
「都一樣，我用你欠我的情請你出手。」古斯特用林德爾先前的詞回答道，「本來我還有些心煩，上哪去找實力又強，刑期又短好打點的動物去做這事。再沒進展，那堆動物都要鬧了，幸好。」
「你讓斯皮德一直在鬥獸場戰鬥，也是有物色這方面動物的考慮？」
「有這一部分原因吧。好了，差不多你也該走了。」古斯特遞給林德爾一個有著烏托邦圖騰的鐵片，鐵片的背面刻著林德爾名字。
「正常來說，這玩意應該是外城治安處給你的，不過你也不是正常流程釋放的，所以我直接從治安處要過來給你了。」
林德爾接過巴掌大的鐵片，這是他第一次看見烏托邦的圖騰，畫著的是一個有著鹿角，大象鼻子，老虎和獅子等元素構成的線條圖案，圖案上方還有一行弧形的藝術字：烏托邦動物城。
頗有種公司logo的感覺。
但更奇怪的是，林德爾總覺得這個圖騰在哪見過，可他之前並沒有留意中城和外城哪裡出現過。
狼和人也表示沒有印象。
古斯特繼續說道：「待會你到了城門，把這個鐵片交給那裡的治安處動物，他會讓守衛打開城門，過了城門你就自由了。還有這些鎖銬嘴套什麼的，你得先戴上。」
古斯特拿出林德爾當時扔在這沒管的鎖銬和嘴套。
「這幾天我都沒怎麼戴，也沒見有什麼事，何況我都要釋放了，還得戴這個？」林德爾不是很想戴。
「那是因為你沒回居住區和牢區。」古斯特解釋道，「表面功夫總要做一下的嘛，反正確認完你的身份，治安處就會給你解開。」
「那我快到城門的時候再戴。」
林德爾接過鎖銬。
「嘖，本來還想趁你被束縛住的時候掏你一把！」
「那我現在戴上，讓你試試？」林德爾淡然道。
「算了，等你下次回到外城再說吧，如果還是罪犯的身份的話。」古斯特擺了擺手，「滾吧！」
林德爾不再說什麼，拎著鎖銬轉身離開。
烏托邦的太陽平等的照射在每一個動物上，卻又帶給了每一個動物不同的感受。
外城的動物汗如雨下，在炎熱的太陽下「勞改」，被烤燙的鎖銬猶如刑具，烙在他們身上。
內城的動物則感嘆著今天天氣不錯，適合泡在清池裡或者曬個日光浴。
至於中城的動物，他們可能都不會注意到今天的太陽和昨日又有什麼區別，反正不管挨超還是超，都是在家裡揮灑汗水。
就是在這樣多面孔的太陽下，林德爾摸出了戈那瑞林。
此時他剛出花街不久，但一個動物的氣味出現在了前面，顯然是在等他。
莉莉絲的到來在他的預料之中，雖然他囑咐了古斯特辦事儘量隱蔽一點，但被發現也不是什麼很難的事。
林德爾揮了揮手，大聲喊道：「你來是為了殺我，還是單純的阻攔我？」
「你不讓我殺托莉雅是為了和爸爸對著幹，不讓霍頓回中城是不想他把消息傳遞給爸爸。這些我都能理解，甚至我也不想管，我本來什麼也不想管。」
莉莉絲緩緩走過來。
「但說起來可笑的是，我好不容易下定決心，放過托莉雅，可她還是死了。林德爾，為什麼？」
「如果真有辦法去其他區，或許我會去看看。我什麼時候可以回中城？」
「今天就可以，不過……」古斯特看著林德爾，「斯皮德和托莉雅都死了，尤其是，斯皮德還是你殺的。現在我不得不重新考慮了。」
林德爾笑了一下：「該打點的也已經打點好了，你這時候不讓我回去，不就白白損失了？不如賣我個情？」
古斯特的身子靠在牆上，抱著胳膊：「你說的對，但這種被耍的感覺很不爽。」
「那我讓你爽一下？」林德爾試探問道。
「……」
古斯特嘆了口氣：「你讓我看不透，比直立猿還看不透。但我覺得，你回中城和那所謂逃出烏托邦的辦法沒有關係。」
「哦？為什麼這麼說？」
「哪有什麼為什麼？老娘都說了看不透！」古斯特有些煩躁的擺了擺手，「雖然我知道你回了中城，不一定還會把我當回事，但有件事，我希望你有機會能幫我做一下。」
「正如你所說，我不一定會去做，但你可以說一下，如果順手的話，我不介意用這個還你的情。」
「幫我殺個動物，內城的。」古斯特微微直起身子。
「內城的？」林德爾搖了搖頭，「那有些難辦，雖然我以後確實會去內城，但內城的動物可沒那麼好殺。」
「我知道，但我可以給你提供幫助。」
聞言林德爾直接說道：「恕我直言，你也就在外城有點用吧？」
「不是我。」古斯特拍了拍手，一隻鬣狗捧著一張獸皮走了進來。
「這是……」林德爾一怔，眼前的獸皮並不是一張完整的皮，甚至不是獨屬於任何一個動物的皮。
上面散發著各種動物的味道，布滿了密密麻麻的針腳，每一小塊，都是一個動物的皮。
「退休後被騙到外城工作的動物，現在還活著的，一共有四百三十一隻，1區就有八十一隻。」古斯特回憶著說道：「其他區的聯繫不上，這張皮是由1區八十一隻動物，每個身上取一點縫起來的。」
「你拿著這張皮，就能證明烏托邦所謂的退休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騙局，也許可以利用它，得到烏托邦內即將退休動物的幫助，殺掉內城一隻叫做蒂亞的兔子。」
古斯特將蒂亞的身份說了一遍，看著林德爾：「怎麼樣？」
林德爾拿起獸皮，每一小塊獸皮，都寫著屬於它的動物名字。
「雖然在我看來，殺掉那個所謂的退休代表並不能改變什麼，不過，我接了，不介意我用這塊獸皮做一些別的事吧？」
「隨便你。他們只是泄恨罷了，那些退休動物無法忍受的是，同樣是退休，他們要被冠上莫須有的罪名，在外城工作等死，而蒂亞卻可以在內城享受榮華富貴。」
說到這，古斯特感慨了一下：「他們甚至願意成為我的手下，作為交換我幫忙的條件。」
「你幫忙？是我幫忙才對吧？」
「都一樣，我用你欠我的情請你出手。」古斯特用林德爾先前的詞回答道，「本來我還有些心煩，上哪去找實力又強，刑期又短好打點的動物去做這事。再沒進展，那堆動物都要鬧了，幸好。」
「你讓斯皮德一直在鬥獸場戰鬥，也是有物色這方面動物的考慮？」
「有這一部分原因吧。好了，差不多你也該走了。」古斯特遞給林德爾一個有著烏托邦圖騰的鐵片，鐵片的背面刻著林德爾名字。
「正常來說，這玩意應該是外城治安處給你的，不過你也不是正常流程釋放的，所以我直接從治安處要過來給你了。」
林德爾接過巴掌大的鐵片，這是他第一次看見烏托邦的圖騰，畫著的是一個有著鹿角，大象鼻子，老虎和獅子等元素構成的線條圖案，圖案上方還有一行弧形的藝術字：烏托邦動物城。
頗有種公司logo的感覺。
但更奇怪的是，林德爾總覺得這個圖騰在哪見過，可他之前並沒有留意中城和外城哪裡出現過。
狼和人也表示沒有印象。
古斯特繼續說道：「待會你到了城門，把這個鐵片交給那裡的治安處動物，他會讓守衛打開城門，過了城門你就自由了。還有這些鎖銬嘴套什麼的，你得先戴上。」
古斯特拿出林德爾當時扔在這沒管的鎖銬和嘴套。
「這幾天我都沒怎麼戴，也沒見有什麼事，何況我都要釋放了，還得戴這個？」林德爾不是很想戴。
「那是因為你沒回居住區和牢區。」古斯特解釋道，「表面功夫總要做一下的嘛，反正確認完你的身份，治安處就會給你解開。」
「那我快到城門的時候再戴。」
林德爾接過鎖銬。
「嘖，本來還想趁你被束縛住的時候掏你一把！」
「那我現在戴上，讓你試試？」林德爾淡然道。
「算了，等你下次回到外城再說吧，如果還是罪犯的身份的話。」古斯特擺了擺手，「滾吧！」
林德爾不再說什麼，拎著鎖銬轉身離開。
烏托邦的太陽平等的照射在每一個動物上，卻又帶給了每一個動物不同的感受。
外城的動物汗如雨下，在炎熱的太陽下「勞改」，被烤燙的鎖銬猶如刑具，烙在他們身上。
內城的動物則感嘆著今天天氣不錯，適合泡在清池裡或者曬個日光浴。
至於中城的動物，他們可能都不會注意到今天的太陽和昨日又有什麼區別，反正不管挨超還是超，都是在家裡揮灑汗水。
就是在這樣多面孔的太陽下，林德爾摸出了戈那瑞林。
此時他剛出花街不久，但一個動物的氣味出現在了前面，顯然是在等他。
莉莉絲的到來在他的預料之中，雖然他囑咐了古斯特辦事儘量隱蔽一點，但被發現也不是什麼很難的事。
林德爾揮了揮手，大聲喊道：「你來是為了殺我，還是單純的阻攔我？」
「你不讓我殺托莉雅是為了和爸爸對著幹，不讓霍頓回中城是不想他把消息傳遞給爸爸。這些我都能理解，甚至我也不想管，我本來什麼也不想管。」
莉莉絲緩緩走過來。
「但說起來可笑的是，我好不容易下定決心，放過托莉雅，可她還是死了。林德爾，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