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決定
「你以後打算怎麼辦？」面對托莉雅的詢問，斯皮德卻突然答非所問，「刑期結束後也想辦法一直留在外城嗎？」
「回去中城的話，會害了莉莉絲大人吧。」托莉雅明白莉莉絲臨走時那句「永遠不要回中城」的意思，就當她死了。
「回花街吧，晚上好冷。」
冷嗎？斯皮德不懂，這會連秋天都不是，怎麼會冷？
林德爾心底嘆了口氣，他明白斯皮德心裡在顧慮什麼。
這隻獵豹從未放下心裡的仇恨，他日思夜想都盼著回到中城報仇的那一天。
斯皮德到底會不會滿足托莉雅的貪心，林德爾不知道。
但他現在希望古斯特能滿足他的「貪心」。
「所以，你現在告訴我，你又要回到中城了？」
鬣狗幫首領的房間內，古斯特忽然一拍桌子，怒道，「你耍我呢？！」
「這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的？」
「你原本所說送我的回中城，是獎勵，我把獎勵換成了不追究斯皮德的事和保護托莉雅，對不對？」
「對。」
「然後你要求我如果有返回外城的辦法要分享給你，你也能給我提供幫助，對不對？」
「對，你到底要說什麼？」
「現在我知道辦法在哪了。」林德爾撒謊臉不紅心不跳，「只是我需要回中城確認一下。」
「我怎麼覺得你在騙我？只是想回中城？」
「沒有的事，你放心，我確認完一定會回到外城的。」
古斯特思索片刻，抬起頭：「我可以幫你，但如果讓我知道你自己跑了，或者打算一輩子待在中城，我就會殺了那隻獵豹和奶牛！」
人質嗎？
林德爾伸出手：「成交。」
「那麼現在，你可以開始打點治安處，安排我的減刑了，我只有一個要求，儘可能的不要讓太多動物知道這件事，同時儘快讓我回到中城。」
「前者我儘量，後者的話，你是什麼罪來著？」
「調戲良家動物，流氓罪。」這個罪名是當時慎安排的，理由是罪名輕，時間短，不引『人』注意。
「是你能幹出來的……」古斯特點頭道，「不是什麼很嚴重的罪，我估計弄完之後，三四天後就可以出去了。」
三四天……能接受，林德爾盤算著，正好在回中城之前，他也需要做一些準備。
三方會談的結論就是，林德爾要主動出擊，逃不逃出去的先放一邊，回中城之前，先揪出來潛伏在外城的敵托邦動物，肯定有這麼個動物，用來在莉莉絲和敵托邦之間傳話和提供幫助，不然莉莉絲的戈那瑞林哪來的？
至於這個動物是誰，多半就是霍頓，只不過對方畢竟是治安處的動物，不好殺不說，就算殺了也會很麻煩。
最好能有他的什麼把柄，關於這一點，狼倒是提出了一個想法，霍頓不是喜歡當好人嗎？那林德爾就去做惡人……
解決了霍頓，慎就會暫時斷開了和莉莉絲的聯繫，雖然不知道能失聯多久，但至少這樣，慎就不會第一時間知道他回去了。
然後他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籌劃一下怎麼弄死慎，慎這個熊貓面獸心的東西，心底藏了不少秘密，尤其是恐怖直立猿的，到時候一定要好好逼問。
還有，門戈的那位朋友不是要把他當狼奸抓嗎？弄完慎就想辦法去內城弄死這個傻逼。
「好了，你還有事沒？沒事就趕緊走吧，我要去寵幸那個老紅桃了！」古斯特不耐煩的話語打斷了林德爾和狼，人的探討。
出了門，他一眼就看見守在不遠處的斯皮德。
「你不去陪托莉雅嗎？」
「她想自己靜靜。」斯皮德放下抱著的胳膊，「和我走走？」
花街的夜晚比白天熱鬧得多，許多住不上牢房的動物，都會用同樣的代價獲取進入花街的權利。
至少這裡，是不許殺戮的——鬥獸場除外。
一狼一豹並排走著，從後邊看去，十分有意思——獵豹沒有尾巴，狼的尾巴則跟裝飾品一樣，偶爾才會晃動幾下。
忽然，斯皮德停下腳步，望著一個攤位上交易的各種動物尾巴。
「怎麼，想給自己安一根新尾巴？」林德爾說道，「但這玩意也接不上吧，只能拿來當插件了。」
「林德爾，有件事我一直想問你。當時在中城分開後，你說你去找兇手，應該找到了吧？」
林德爾轉過頭看向斯皮德的側臉，所以這才是斯皮德找他走走的目的？
「嗯，一隻野豬，我把他殺了。」他語氣平靜。
「貝絲的屍體……」
「被野豬吃了。」
斯皮德蹲下身子，拿起一根狐狸尾巴看著，許久才說道：「你說那隻野豬為什麼要對我們動手？」
不等林德爾回答，斯皮德又補充道：「為什麼要對貝絲，芙蕾雅，你，我動手？為什麼芙蕾雅沒事，你也沒事，偏偏貝絲死了，我也被當做兇手抓了？我知道那時候的我不怎麼討喜，不光貝絲，很多鄰居都覺得我很自私，可是我從沒有害其他動物。為什麼在我被抓的時候，沒有一個動物替我說上一句話？為什麼連知道真正兇手的你，也保持了沉默？」
斯皮德抓著狐狸尾巴的手一緊：「林德爾，我一直在想，到底是誰更自私？」
林德爾輕輕把爪子放在了獵豹的肩膀內側，離脖子很近。
兩隻動物就這樣一動不動，直到攤主有些不滿的衝著斯皮德開口：「喂，到底買不買？別給我弄壞了！」
「放下吧。」林德爾放下爪子，「一根狐狸尾巴而已，無論它代表什麼，都不值得你付出代價。」
斯皮德卻掏出一天的工作憑證扔給攤主，拿著狐狸尾巴在林德爾眼前晃了一下：「如果我放不下呢？」
「那你會失去一杯牛奶。」
斯皮德的鼻子皺了起來，尖銳的牙齒齜出：「如果你敢……」
然而林德爾只是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片刻，斯皮德恢復了平靜。
在其他動物看來，兩隻動物似乎只是在用一種很傻逼的方式討論狐狸尾巴和牛奶，但他倆心知肚明。
「回去中城的話，會害了莉莉絲大人吧。」托莉雅明白莉莉絲臨走時那句「永遠不要回中城」的意思，就當她死了。
「回花街吧，晚上好冷。」
冷嗎？斯皮德不懂，這會連秋天都不是，怎麼會冷？
林德爾心底嘆了口氣，他明白斯皮德心裡在顧慮什麼。
這隻獵豹從未放下心裡的仇恨，他日思夜想都盼著回到中城報仇的那一天。
斯皮德到底會不會滿足托莉雅的貪心，林德爾不知道。
但他現在希望古斯特能滿足他的「貪心」。
「所以，你現在告訴我，你又要回到中城了？」
鬣狗幫首領的房間內，古斯特忽然一拍桌子，怒道，「你耍我呢？！」
「這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的？」
「你原本所說送我的回中城，是獎勵，我把獎勵換成了不追究斯皮德的事和保護托莉雅，對不對？」
「對。」
「然後你要求我如果有返回外城的辦法要分享給你，你也能給我提供幫助，對不對？」
「對，你到底要說什麼？」
「現在我知道辦法在哪了。」林德爾撒謊臉不紅心不跳，「只是我需要回中城確認一下。」
「我怎麼覺得你在騙我？只是想回中城？」
「沒有的事，你放心，我確認完一定會回到外城的。」
古斯特思索片刻，抬起頭：「我可以幫你，但如果讓我知道你自己跑了，或者打算一輩子待在中城，我就會殺了那隻獵豹和奶牛！」
人質嗎？
林德爾伸出手：「成交。」
「那麼現在，你可以開始打點治安處，安排我的減刑了，我只有一個要求，儘可能的不要讓太多動物知道這件事，同時儘快讓我回到中城。」
「前者我儘量，後者的話，你是什麼罪來著？」
「調戲良家動物，流氓罪。」這個罪名是當時慎安排的，理由是罪名輕，時間短，不引『人』注意。
「是你能幹出來的……」古斯特點頭道，「不是什麼很嚴重的罪，我估計弄完之後，三四天後就可以出去了。」
三四天……能接受，林德爾盤算著，正好在回中城之前，他也需要做一些準備。
三方會談的結論就是，林德爾要主動出擊，逃不逃出去的先放一邊，回中城之前，先揪出來潛伏在外城的敵托邦動物，肯定有這麼個動物，用來在莉莉絲和敵托邦之間傳話和提供幫助，不然莉莉絲的戈那瑞林哪來的？
至於這個動物是誰，多半就是霍頓，只不過對方畢竟是治安處的動物，不好殺不說，就算殺了也會很麻煩。
最好能有他的什麼把柄，關於這一點，狼倒是提出了一個想法，霍頓不是喜歡當好人嗎？那林德爾就去做惡人……
解決了霍頓，慎就會暫時斷開了和莉莉絲的聯繫，雖然不知道能失聯多久，但至少這樣，慎就不會第一時間知道他回去了。
然後他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籌劃一下怎麼弄死慎，慎這個熊貓面獸心的東西，心底藏了不少秘密，尤其是恐怖直立猿的，到時候一定要好好逼問。
還有，門戈的那位朋友不是要把他當狼奸抓嗎？弄完慎就想辦法去內城弄死這個傻逼。
「好了，你還有事沒？沒事就趕緊走吧，我要去寵幸那個老紅桃了！」古斯特不耐煩的話語打斷了林德爾和狼，人的探討。
出了門，他一眼就看見守在不遠處的斯皮德。
「你不去陪托莉雅嗎？」
「她想自己靜靜。」斯皮德放下抱著的胳膊，「和我走走？」
花街的夜晚比白天熱鬧得多，許多住不上牢房的動物，都會用同樣的代價獲取進入花街的權利。
至少這裡，是不許殺戮的——鬥獸場除外。
一狼一豹並排走著，從後邊看去，十分有意思——獵豹沒有尾巴，狼的尾巴則跟裝飾品一樣，偶爾才會晃動幾下。
忽然，斯皮德停下腳步，望著一個攤位上交易的各種動物尾巴。
「怎麼，想給自己安一根新尾巴？」林德爾說道，「但這玩意也接不上吧，只能拿來當插件了。」
「林德爾，有件事我一直想問你。當時在中城分開後，你說你去找兇手，應該找到了吧？」
林德爾轉過頭看向斯皮德的側臉，所以這才是斯皮德找他走走的目的？
「嗯，一隻野豬，我把他殺了。」他語氣平靜。
「貝絲的屍體……」
「被野豬吃了。」
斯皮德蹲下身子，拿起一根狐狸尾巴看著，許久才說道：「你說那隻野豬為什麼要對我們動手？」
不等林德爾回答，斯皮德又補充道：「為什麼要對貝絲，芙蕾雅，你，我動手？為什麼芙蕾雅沒事，你也沒事，偏偏貝絲死了，我也被當做兇手抓了？我知道那時候的我不怎麼討喜，不光貝絲，很多鄰居都覺得我很自私，可是我從沒有害其他動物。為什麼在我被抓的時候，沒有一個動物替我說上一句話？為什麼連知道真正兇手的你，也保持了沉默？」
斯皮德抓著狐狸尾巴的手一緊：「林德爾，我一直在想，到底是誰更自私？」
林德爾輕輕把爪子放在了獵豹的肩膀內側，離脖子很近。
兩隻動物就這樣一動不動，直到攤主有些不滿的衝著斯皮德開口：「喂，到底買不買？別給我弄壞了！」
「放下吧。」林德爾放下爪子，「一根狐狸尾巴而已，無論它代表什麼，都不值得你付出代價。」
斯皮德卻掏出一天的工作憑證扔給攤主，拿著狐狸尾巴在林德爾眼前晃了一下：「如果我放不下呢？」
「那你會失去一杯牛奶。」
斯皮德的鼻子皺了起來，尖銳的牙齒齜出：「如果你敢……」
然而林德爾只是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片刻，斯皮德恢復了平靜。
在其他動物看來，兩隻動物似乎只是在用一種很傻逼的方式討論狐狸尾巴和牛奶，但他倆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