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在命運的路口，每個動物都做出了改變結局的選擇
林德爾平心而論，在前世，一隻貓想打贏一隻正常的狼，未免有點扯淡了。
但這個世界並不能以常理來看，他既然能打贏一隻野豬——雖然是一隻病豬，那莉莉絲打贏他，也不是什麼天方夜譚。
所以林德爾的全力以赴，並不只是說說想想這麼簡單。
他感受著大腦里久違的脹痛，戈那瑞林與瘋狂順著鮮血，在心臟的運作下傳遍全身。
「你倆誰想上？」
「算了，還是我自己來吧。你們可是我的『金手指』，不能這麼隨便用出來。」
商討完畢，林德爾立馬沖了出去。
莉莉絲同樣也沖了過來，只不過她並不是直線衝過來，而是微微朝著一邊。
儘管如此，兩者之間的速度接近的也很快，眨眼間就「撞」在了一起。
並非是傳統意義上的相撞，而是莉莉絲避開了林德爾的正面，找准機會抓在了他肩膀側面。
莉莉絲沒有留手，這一下抓爛了林德爾肩膀，爪痕處的血肉猙獰翻出。
近距離的戰鬥通常會隨著雙方的節奏，產生攻守的互換，只要沒有被戈那瑞林的藥效沖昏頭。
但現在一狼一貓都沒有選擇防守。
莉莉絲本來可以抓向林德爾柔軟腹部，只是在那之前，她嬌小的身體就被林德爾咬空的狼嘴掀起，於是爪子最終只能無奈的抓向肩膀。
莉莉絲的身子在空中轉著圈，她努力保持平衡，想確保落地的一瞬間是站住的。
然而林德爾並沒有因為肩膀上的疼痛停止動作，他追了上去。
當莉莉絲眼中的世界終於不再顛倒時，象徵死亡的狼爪卻降臨了。
林德爾把莉莉絲按在地上，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雖然在此之前，我沒和你正兒八經打過，但一隻貓，怎麼也不會上來就試圖掏爛對手的腹部吧？何況你看著也不像因為戈那瑞林失去理智的樣子。」
「沒什麼可說的，輸了就是輸了，殺了我吧。」莉莉絲沒有掙扎反抗，只是平靜的說道。
「你不想違背慎的命令，但你自己也動搖了，你其實已經明白慎並不像表面那樣看起來光鮮亮麗，或許對你來說，這並不重要，你怕的是慎對你，從頭到尾都沒有感情，只是出於利用的目的……」
「別說了，動手！」
「你求死，是因為你不想回去面對慎，你怕自己忍不住質問他，而不管慎給出一個什麼樣的答案，你都沒法說服自己坦然看待。」
林德爾鬆開莉莉絲：「你想解脫，我偏不給你這個機會。」
「為什麼？」莉莉絲喃喃道。
「因為在我看來，如今的你放在慎旁邊就像個隨時會爆炸的玩意，雖然炸的威力不一定夠大，但一定會對慎產生點影響。」
莉莉絲沒有說話，有些狼狽的爬起來，看向一旁神情複雜的托莉雅。
斯皮德一直沒說話，此時見莉莉絲看向托莉雅，立馬擋在了托莉雅身前。
「她不會再殺托莉雅了。」林德爾說，「有些時候，人……動物在做一件兩難的事，憑的全是一股勁，如今這股勁卸了，就再也攢不起來了，對嗎？」
莉莉絲身上的毛髮凌亂著沾著土，她低頭舔著毛髮，想要整齊，卻不知道為什麼，越舔越亂。
托莉雅忽然繞開斯皮德，走了過來。
「餵……」
斯皮德想要叫住她。
托莉雅沒有停住，蹲下來，伸出寬厚的舌頭，舔去莉莉絲毛髮上的土。
莉莉絲身子一顫。
一隻奶牛，一隻貓，就這樣無聲的舔舐著。
直到莉莉絲變得「油光水滑」。
莉莉絲輕輕推開托莉雅：「不要再回到中城了，永遠。」
說完，莉莉絲頭也不回的朝著1號居住區的方向走去。
她要回到那間小小的牢房。
托莉雅呆呆的看著她的背影，斯皮德則看著她。
林德爾走過去：「你不會愛上她了吧？」
「什麼叫愛？」
「這個……」林德爾思索著如何向斯皮德解釋「愛」，「你願意和她交配嗎？不是出於生育計劃的原因，並且不會有子嗣。」
林德爾知道，斯皮德不喜歡交配，因為他很快，快到壓根爽不起來。
斯皮德點頭：「願意啊，我和她一直在交配，不然她怎麼生產牛奶？」
「那假如她產不出牛奶了呢？」
斯皮德遲疑了一下，還是點頭：「也願意。」
「那就是愛了。」林德爾笑了，「可惜托莉雅好像不愛你。托莉雅愛莉莉絲，莉莉絲愛慎，慎愛托莉雅的——肉，這段三角關係里沒有你。」
斯皮德的眉毛一下子皺了起來。
他走到托莉雅的身邊，注視著她的眼睛，欲言又止。
托莉雅眼裡只有那隻貓的背影。
忽然，斯皮德橫在了托莉雅的眼前。
托莉雅的眼眸顫了顫：「斯皮德先生……」
「托莉雅，我想問你，你願意和我交配嗎？」
「噗！不好意思，沒憋住，我走。」林德爾訕笑著走了兩步，沒離開也沒走遠，走近了。
「斯皮德先生，我們之前不是一直在……」
「不是為了生產牛奶。」
托莉雅錯愕了一下：「可是我的身體早就壞了，也生不出孩子呀！」
「也不是為了誕下子嗣。」斯皮德絞盡腦汁，臉上的五官也跟著擰成一團，「就是為了交配而交配，只和我交配。」
林德爾挑了挑眉，斯皮德怎麼還引出了新的解釋？
在前世的動物里，有些動物一生只會有一個伴侶，哪怕伴侶死去，那些動物也依舊不會有新的伴侶。
忠貞和專一固然不是人類和少數派的專利，可對烏托邦的動物來說，交配就和聚餐一樣，沒有一道菜只用一雙筷子夾的道理。
「只和你交配？」托莉雅腦海里又浮現出莉莉絲的身影，「我……那莉莉絲……」
斯皮德嘆了口氣。
林德爾也嘆了口氣：「你到底什麼這麼喜歡莉莉絲？」
「剛到按摩店的時候，因為我是內城的，很多技師都不待見我……」
「只有莉莉絲對你好？」
「不，莉莉絲大人一視同仁，都不待見。」
「……」
「莉莉絲大人願意把我當其他動物一樣看待，我很開心。只是，當我喜歡上她之後，開心就變成貪心了……」
托莉雅聲音聽不出情緒。
斯皮德垂下了腦袋。
「斯皮德先生，你會滿足我的貪心嗎？」
但這個世界並不能以常理來看，他既然能打贏一隻野豬——雖然是一隻病豬，那莉莉絲打贏他，也不是什麼天方夜譚。
所以林德爾的全力以赴，並不只是說說想想這麼簡單。
他感受著大腦里久違的脹痛，戈那瑞林與瘋狂順著鮮血，在心臟的運作下傳遍全身。
「你倆誰想上？」
「算了，還是我自己來吧。你們可是我的『金手指』，不能這麼隨便用出來。」
商討完畢，林德爾立馬沖了出去。
莉莉絲同樣也沖了過來，只不過她並不是直線衝過來，而是微微朝著一邊。
儘管如此，兩者之間的速度接近的也很快，眨眼間就「撞」在了一起。
並非是傳統意義上的相撞，而是莉莉絲避開了林德爾的正面，找准機會抓在了他肩膀側面。
莉莉絲沒有留手，這一下抓爛了林德爾肩膀，爪痕處的血肉猙獰翻出。
近距離的戰鬥通常會隨著雙方的節奏，產生攻守的互換，只要沒有被戈那瑞林的藥效沖昏頭。
但現在一狼一貓都沒有選擇防守。
莉莉絲本來可以抓向林德爾柔軟腹部，只是在那之前，她嬌小的身體就被林德爾咬空的狼嘴掀起，於是爪子最終只能無奈的抓向肩膀。
莉莉絲的身子在空中轉著圈，她努力保持平衡，想確保落地的一瞬間是站住的。
然而林德爾並沒有因為肩膀上的疼痛停止動作，他追了上去。
當莉莉絲眼中的世界終於不再顛倒時，象徵死亡的狼爪卻降臨了。
林德爾把莉莉絲按在地上，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雖然在此之前，我沒和你正兒八經打過，但一隻貓，怎麼也不會上來就試圖掏爛對手的腹部吧？何況你看著也不像因為戈那瑞林失去理智的樣子。」
「沒什麼可說的，輸了就是輸了，殺了我吧。」莉莉絲沒有掙扎反抗，只是平靜的說道。
「你不想違背慎的命令，但你自己也動搖了，你其實已經明白慎並不像表面那樣看起來光鮮亮麗，或許對你來說，這並不重要，你怕的是慎對你，從頭到尾都沒有感情，只是出於利用的目的……」
「別說了，動手！」
「你求死，是因為你不想回去面對慎，你怕自己忍不住質問他，而不管慎給出一個什麼樣的答案，你都沒法說服自己坦然看待。」
林德爾鬆開莉莉絲：「你想解脫，我偏不給你這個機會。」
「為什麼？」莉莉絲喃喃道。
「因為在我看來，如今的你放在慎旁邊就像個隨時會爆炸的玩意，雖然炸的威力不一定夠大，但一定會對慎產生點影響。」
莉莉絲沒有說話，有些狼狽的爬起來，看向一旁神情複雜的托莉雅。
斯皮德一直沒說話，此時見莉莉絲看向托莉雅，立馬擋在了托莉雅身前。
「她不會再殺托莉雅了。」林德爾說，「有些時候，人……動物在做一件兩難的事，憑的全是一股勁，如今這股勁卸了，就再也攢不起來了，對嗎？」
莉莉絲身上的毛髮凌亂著沾著土，她低頭舔著毛髮，想要整齊，卻不知道為什麼，越舔越亂。
托莉雅忽然繞開斯皮德，走了過來。
「餵……」
斯皮德想要叫住她。
托莉雅沒有停住，蹲下來，伸出寬厚的舌頭，舔去莉莉絲毛髮上的土。
莉莉絲身子一顫。
一隻奶牛，一隻貓，就這樣無聲的舔舐著。
直到莉莉絲變得「油光水滑」。
莉莉絲輕輕推開托莉雅：「不要再回到中城了，永遠。」
說完，莉莉絲頭也不回的朝著1號居住區的方向走去。
她要回到那間小小的牢房。
托莉雅呆呆的看著她的背影，斯皮德則看著她。
林德爾走過去：「你不會愛上她了吧？」
「什麼叫愛？」
「這個……」林德爾思索著如何向斯皮德解釋「愛」，「你願意和她交配嗎？不是出於生育計劃的原因，並且不會有子嗣。」
林德爾知道，斯皮德不喜歡交配，因為他很快，快到壓根爽不起來。
斯皮德點頭：「願意啊，我和她一直在交配，不然她怎麼生產牛奶？」
「那假如她產不出牛奶了呢？」
斯皮德遲疑了一下，還是點頭：「也願意。」
「那就是愛了。」林德爾笑了，「可惜托莉雅好像不愛你。托莉雅愛莉莉絲，莉莉絲愛慎，慎愛托莉雅的——肉，這段三角關係里沒有你。」
斯皮德的眉毛一下子皺了起來。
他走到托莉雅的身邊，注視著她的眼睛，欲言又止。
托莉雅眼裡只有那隻貓的背影。
忽然，斯皮德橫在了托莉雅的眼前。
托莉雅的眼眸顫了顫：「斯皮德先生……」
「托莉雅，我想問你，你願意和我交配嗎？」
「噗！不好意思，沒憋住，我走。」林德爾訕笑著走了兩步，沒離開也沒走遠，走近了。
「斯皮德先生，我們之前不是一直在……」
「不是為了生產牛奶。」
托莉雅錯愕了一下：「可是我的身體早就壞了，也生不出孩子呀！」
「也不是為了誕下子嗣。」斯皮德絞盡腦汁，臉上的五官也跟著擰成一團，「就是為了交配而交配，只和我交配。」
林德爾挑了挑眉，斯皮德怎麼還引出了新的解釋？
在前世的動物里，有些動物一生只會有一個伴侶，哪怕伴侶死去，那些動物也依舊不會有新的伴侶。
忠貞和專一固然不是人類和少數派的專利，可對烏托邦的動物來說，交配就和聚餐一樣，沒有一道菜只用一雙筷子夾的道理。
「只和你交配？」托莉雅腦海里又浮現出莉莉絲的身影，「我……那莉莉絲……」
斯皮德嘆了口氣。
林德爾也嘆了口氣：「你到底什麼這麼喜歡莉莉絲？」
「剛到按摩店的時候，因為我是內城的，很多技師都不待見我……」
「只有莉莉絲對你好？」
「不，莉莉絲大人一視同仁，都不待見。」
「……」
「莉莉絲大人願意把我當其他動物一樣看待，我很開心。只是，當我喜歡上她之後，開心就變成貪心了……」
托莉雅聲音聽不出情緒。
斯皮德垂下了腦袋。
「斯皮德先生，你會滿足我的貪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