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稅賦成局，各方施策
「老六，你可願替朕走這一趟？」
趙世天的話音落下，朝堂之上頓時一片死寂。
誰也沒有想到，陛下竟然會主動詢問六皇子！
這可是送上門來的香餑餑啊！
趙珩、趙辰都羨慕地看著趙羽。
一定要拒絕啊！
無數朝臣的目光同樣死死的盯著趙羽。
在眾目睽睽之下，趙羽義正言辭道，
「父皇，兒臣認為莊稼歉收，國東數道的百姓日子同樣過的艱苦，朝廷不應繼續增收稅賦！」
嘩！
隨著趙羽的聲音落下，朝堂之上全場譁然！
「不增加稅賦，與蒼狼汗國的和談該如何達成？」
「國庫已經空虛，支撐鐵軍北上已經是力有不逮，難道能憑空變出這些糧草不成？」
「六殿下實在是……不知朝廷有多麼艱難，恐怕只是看過那些話本小說里，諍臣這麼說便盲目效仿吧？」
「都給朕安靜！」
趙世天的這句話聲音並不大，但卻讓朝堂上的竊竊私語聲戛然而止！
趙世天目光深深地看著趙羽，沉聲道，
「朝臣們的議論，想必老六你也聽見了，如果不增收賦稅，糧草從哪兒來？」
趙羽面不改色，絲毫沒有因為朝臣們的反對而改變自己的看法，
「蒼狼汗國既然想打，那就打！」
「如果是與蒼狼汗國交戰，哪怕百姓們節衣縮食，我也相信他們心甘情願，但如果是想要和蒼狼汗國和談，百姓們若是得知，定然心有不甘！」
聽著趙羽的高談闊論，朝臣們不禁在心中暗笑。
六皇子不諳政事，說出口的話未免太想當然了一些。
蒼狼汗國國力強盛，全民皆兵！
不是那麼好打的！
大奉王朝雖然地大物博，但是四面皆敵！
周邊各國，無不覬覦大奉王朝的土地和人口！
在無法孤注一擲的情況下，大奉王朝並無必勝的把握！
不是上下兩片嘴皮子一碰，就能夠放手一搏的！
其中需要考慮的事情，實在太多了！
若是放手一搏，勝了當然能在周邊諸國揚威！
但短期內，也沒有太多的實質利益。
可若是敗了，那就是後患無窮！
果然廢物就是廢物！
趙世天也是滿心遺憾地搖了搖頭。
老六果然沒有治國安邦之才。
上次國賓館夜襲一案，恐怕也只是老六走了狗屎運，才讓火州國使團露怯而已。
前不久才對趙羽有所改觀的趙世天，心中充滿了失望。
他略過趙羽，看向其他的皇子，
「老二老三，你們誰願意為朕分憂？」
二皇子趙珩抓住機會率先出列，
「父皇，先前國賓館一事，兒臣有處置不當之處，已經進行了深刻的反思！」
「還請父皇再給兒臣一個機會，兒臣願將功補過！」
趙世天目光落在趙珩和杜光身上。
他並非是被架空的皇帝，怎能不知趙珩和杜光之間微妙的關係？
但趙世天心中也清楚，籌措糧草一事不能出現任何差錯。
唯有讓趙珩主持此事，杜光才會傾力配合！
而杜光沒有做過任何於國有害的事情，他也不可能在這個節骨眼上撤了杜光的職位。
「既然如此，那此事便由老二你來主持。」
退朝之後。
趙羽一馬當先地離開朝堂。
走出金鑾殿外，趙羽感覺外界的空氣都令人心曠神怡。
朝堂之上烏煙瘴氣，腌臢事情實在是太多。
滿堂的公卿大臣嘴皮子一動，就要給國東數道的民眾們增加稅賦。
他們就沒想過，這些百姓能不能承擔得起嗎？
他們眼裡，就沒有這些普通百姓！
有的只是他們的利益，他們的功勞而已！
和這些人爭論，氣得他著實蛋疼！
看著趙羽孤零零離開的背影，朝臣們心中無不輕笑出聲。
「六皇子還是太稚嫩了一些，陛下都已經拍板，增加稅賦已成定局！他難道認為光靠他的三兩句話，能讓陛下回心轉意不成？」
「六弟也只是對於朝堂的事情不太了解而已，將來熟悉了朝廷的運轉，自然不會再犯這些錯誤。」
聽到趙珩的聲音響起，一眾朝臣連忙對著趙珩躬身行禮。
趙珩擺了擺手，示意眾人不必多禮。
他自然不是單純地替趙羽說話。
而是為了維持自己長兄如父，關切弟弟的形象而已。
「諸位若是無視，不如一同前往王府一敘，商量一下增收賦稅具體該如何實行？」
一眾朝臣連聲道，「謹遵殿下吩咐！」
趙珩春風得意地帶著杜光等人光明正大地前往景王府議事。
原本他們還需要遮遮掩掩，只能夠私下裡聯繫。
但有了籌措糧草，徵收稅賦的名頭，便可以光明正大行事！
而站在方文翰身邊的趙辰，看著趙珩意氣風發的背影，卻是氣得咬牙切齒！
「與蒼狼汗國和談，廣徵天下糧草乃是戶部的權限範圍之內，這完全就是給老二送上門去的功勞！」
「今日朝會之前，老二必然和杜光早有商議，對於糧草和貿易方面，我們根本就無法和杜光這個專業戶相提並論。」
等到趙辰發完了牢騷，方文翰才耐心地說道，
「殿下，這對我們來說，何嘗不是一個機會呢？」
趙辰詫異地看向方文翰，「方公此話何意？」
「西南大旱，民不聊生，百姓在前朝餘孽的利用下揭竿而起，前太子親自率軍鎮壓才勉強平定。」
方文翰淡笑道，
「而國東數道，在今年早已增加過一次稅收，這才有了月前的賑災款！」
「如今若是再行徵收，就已經是今年的第三批稅賦！這對於江南道等數道的世家大族和平民百姓們而言都是一筆不小的負擔！國東數道極有可能會步西南數道的後塵！」
方文翰的語氣極為輕鬆，仿佛根本沒有將國東數道可能的農民起義，導致民不聊生放在眼裡！
這農民起義，只是他們用來攻擊政敵的手段而已！
聽了方文翰的解釋，趙辰臉上也出現一絲冷笑。
若是國東也出現叛亂，那這一切便是老二這個征糧使的責任！
父皇必然會對老二極為失望！
接連的失望，父皇肯定會重新考慮讓老二監國的決定是否正確！
到那時，他就可以主動請命鎮壓叛亂！
只要平定叛亂，推動與蒼狼汗國的和談成功，這就是大功一件！
到那時，監國大權便有可能落在他的身上！
想到這裡，趙辰便開始暢想起美好的未來。
「無論如何，這一次都不能讓老二成功徵收到糧草！」
他轉過身對著方文翰恭敬地抱拳行禮，
「此事，拜託方公！」
方文翰捻須淡笑道，
「殿下放心，江南道與東州道都有老臣的舊識，只要老臣發話，他們定然不會配合二皇子的徵收！」
趙辰同樣會心一笑，接下來他們需要等的，就是老二征糧失敗的消息！
趙世天的話音落下，朝堂之上頓時一片死寂。
誰也沒有想到，陛下竟然會主動詢問六皇子！
這可是送上門來的香餑餑啊！
趙珩、趙辰都羨慕地看著趙羽。
一定要拒絕啊！
無數朝臣的目光同樣死死的盯著趙羽。
在眾目睽睽之下，趙羽義正言辭道，
「父皇，兒臣認為莊稼歉收，國東數道的百姓日子同樣過的艱苦，朝廷不應繼續增收稅賦！」
嘩！
隨著趙羽的聲音落下，朝堂之上全場譁然！
「不增加稅賦，與蒼狼汗國的和談該如何達成？」
「國庫已經空虛，支撐鐵軍北上已經是力有不逮，難道能憑空變出這些糧草不成？」
「六殿下實在是……不知朝廷有多麼艱難，恐怕只是看過那些話本小說里，諍臣這麼說便盲目效仿吧？」
「都給朕安靜！」
趙世天的這句話聲音並不大，但卻讓朝堂上的竊竊私語聲戛然而止！
趙世天目光深深地看著趙羽，沉聲道，
「朝臣們的議論，想必老六你也聽見了，如果不增收賦稅，糧草從哪兒來？」
趙羽面不改色，絲毫沒有因為朝臣們的反對而改變自己的看法，
「蒼狼汗國既然想打，那就打！」
「如果是與蒼狼汗國交戰，哪怕百姓們節衣縮食，我也相信他們心甘情願，但如果是想要和蒼狼汗國和談，百姓們若是得知，定然心有不甘！」
聽著趙羽的高談闊論，朝臣們不禁在心中暗笑。
六皇子不諳政事，說出口的話未免太想當然了一些。
蒼狼汗國國力強盛，全民皆兵！
不是那麼好打的！
大奉王朝雖然地大物博，但是四面皆敵！
周邊各國，無不覬覦大奉王朝的土地和人口！
在無法孤注一擲的情況下，大奉王朝並無必勝的把握！
不是上下兩片嘴皮子一碰，就能夠放手一搏的！
其中需要考慮的事情，實在太多了！
若是放手一搏，勝了當然能在周邊諸國揚威！
但短期內，也沒有太多的實質利益。
可若是敗了，那就是後患無窮！
果然廢物就是廢物！
趙世天也是滿心遺憾地搖了搖頭。
老六果然沒有治國安邦之才。
上次國賓館夜襲一案，恐怕也只是老六走了狗屎運，才讓火州國使團露怯而已。
前不久才對趙羽有所改觀的趙世天，心中充滿了失望。
他略過趙羽，看向其他的皇子，
「老二老三，你們誰願意為朕分憂？」
二皇子趙珩抓住機會率先出列，
「父皇，先前國賓館一事，兒臣有處置不當之處，已經進行了深刻的反思！」
「還請父皇再給兒臣一個機會，兒臣願將功補過！」
趙世天目光落在趙珩和杜光身上。
他並非是被架空的皇帝，怎能不知趙珩和杜光之間微妙的關係？
但趙世天心中也清楚，籌措糧草一事不能出現任何差錯。
唯有讓趙珩主持此事，杜光才會傾力配合！
而杜光沒有做過任何於國有害的事情，他也不可能在這個節骨眼上撤了杜光的職位。
「既然如此，那此事便由老二你來主持。」
退朝之後。
趙羽一馬當先地離開朝堂。
走出金鑾殿外，趙羽感覺外界的空氣都令人心曠神怡。
朝堂之上烏煙瘴氣，腌臢事情實在是太多。
滿堂的公卿大臣嘴皮子一動，就要給國東數道的民眾們增加稅賦。
他們就沒想過，這些百姓能不能承擔得起嗎？
他們眼裡，就沒有這些普通百姓！
有的只是他們的利益，他們的功勞而已！
和這些人爭論，氣得他著實蛋疼！
看著趙羽孤零零離開的背影，朝臣們心中無不輕笑出聲。
「六皇子還是太稚嫩了一些，陛下都已經拍板，增加稅賦已成定局！他難道認為光靠他的三兩句話，能讓陛下回心轉意不成？」
「六弟也只是對於朝堂的事情不太了解而已，將來熟悉了朝廷的運轉，自然不會再犯這些錯誤。」
聽到趙珩的聲音響起，一眾朝臣連忙對著趙珩躬身行禮。
趙珩擺了擺手，示意眾人不必多禮。
他自然不是單純地替趙羽說話。
而是為了維持自己長兄如父，關切弟弟的形象而已。
「諸位若是無視，不如一同前往王府一敘，商量一下增收賦稅具體該如何實行？」
一眾朝臣連聲道，「謹遵殿下吩咐！」
趙珩春風得意地帶著杜光等人光明正大地前往景王府議事。
原本他們還需要遮遮掩掩，只能夠私下裡聯繫。
但有了籌措糧草，徵收稅賦的名頭，便可以光明正大行事！
而站在方文翰身邊的趙辰，看著趙珩意氣風發的背影，卻是氣得咬牙切齒！
「與蒼狼汗國和談，廣徵天下糧草乃是戶部的權限範圍之內，這完全就是給老二送上門去的功勞！」
「今日朝會之前，老二必然和杜光早有商議，對於糧草和貿易方面，我們根本就無法和杜光這個專業戶相提並論。」
等到趙辰發完了牢騷，方文翰才耐心地說道，
「殿下，這對我們來說，何嘗不是一個機會呢？」
趙辰詫異地看向方文翰，「方公此話何意？」
「西南大旱，民不聊生，百姓在前朝餘孽的利用下揭竿而起，前太子親自率軍鎮壓才勉強平定。」
方文翰淡笑道，
「而國東數道，在今年早已增加過一次稅收，這才有了月前的賑災款！」
「如今若是再行徵收，就已經是今年的第三批稅賦！這對於江南道等數道的世家大族和平民百姓們而言都是一筆不小的負擔！國東數道極有可能會步西南數道的後塵！」
方文翰的語氣極為輕鬆，仿佛根本沒有將國東數道可能的農民起義，導致民不聊生放在眼裡！
這農民起義，只是他們用來攻擊政敵的手段而已！
聽了方文翰的解釋，趙辰臉上也出現一絲冷笑。
若是國東也出現叛亂，那這一切便是老二這個征糧使的責任！
父皇必然會對老二極為失望！
接連的失望，父皇肯定會重新考慮讓老二監國的決定是否正確！
到那時，他就可以主動請命鎮壓叛亂！
只要平定叛亂，推動與蒼狼汗國的和談成功，這就是大功一件！
到那時，監國大權便有可能落在他的身上！
想到這裡，趙辰便開始暢想起美好的未來。
「無論如何，這一次都不能讓老二成功徵收到糧草！」
他轉過身對著方文翰恭敬地抱拳行禮，
「此事，拜託方公！」
方文翰捻須淡笑道，
「殿下放心，江南道與東州道都有老臣的舊識，只要老臣發話，他們定然不會配合二皇子的徵收！」
趙辰同樣會心一笑，接下來他們需要等的，就是老二征糧失敗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