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和談計劃，增收稅賦
翌日朝會。
火州國使團已經帶著歲賜離開。
黎玉成率領鐵軍北上，短時間內不會有戰報傳來。
接下來的這幾日，朝會便會成為例行朝會，匯報一些司空見慣的事務。
趙羽一邊百無聊賴地聽著朝臣們的匯報，一邊在心中默念簽到。
「簽到！」
「叮，恭喜宿主在大奉王朝金鑾殿進行簽到！」
「恭喜宿主簽到獲得：軒轅御龍訣！」
嗯？
趙羽心中一動，竟然簽到獲得了功法？
他前身修行的，表面上是大奉王朝皇室修行的大開大合的五行呼吸法。
但實際上，修煉的卻是生母傳下來的，殘璽吞龍訣！
這門功法，乃是由前朝皇室功法修改而來。
唯有吞服玉璽碎片之人，才能夠修行！
光是這一點，普天之下能夠修行的人便寥寥無幾！
承載著扶搖公主復國願望的趙羽，想要突破殘璽吞龍訣的每一層境界，都必須以擁有皇室血脈之人的精血為引方可！
但是扶搖公主在世的時候，趙世天對其的看管極為嚴格，她根本沒有機會離開皇宮半步。
而光靠趙羽一人的實力，更是無處下手！
這也是導致趙羽的境界一直停留在八品武夫的原因之一。
而這軒轅御龍訣，一看便是煌煌正道！
正好替代掉他的殘璽吞龍訣！
能讓趙羽的內力變得帶有睥睨天下的王霸之氣同時，實力也攀升不少！
隨著系統的提示音落下。
澎湃的氣血在他的體內不斷翻湧。
陸地神仙境中期！
「這修煉還真是輕鬆！」
趙羽原本還有些許陰翳的面容，此刻變得陽光爽朗！
朝堂上的眾臣，原本只是餘光瞥過皇子的隊伍。
但當他們目光掃過趙羽身上的時候，卻紛紛定格在了那裡。
「六皇子的打扮和昨日一模一樣，但為什麼看上去就好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
他們並沒有看出趙羽身上的變化，只是感覺到趙羽的氣質仿佛煥然一新。
如果要用一個詞來形容的話，那恐怕就是充滿了聖王之氣！
給人的感覺，仿佛和端坐在御座之上的趙世天如出一轍！
他們難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但卻發現這種感覺已經消失不見，好像從未出現過一般。
「奇了怪了，難道是我看錯了？」
而出現這一變化的原因，便是趙羽主動隱去自身的氣質變化。
在眾朝臣疑惑的目光中，戶部侍郎杜光手持朝芴，躬身出列，
「啟稟陛下，京城中糧庫的糧食，大半都已作為歲賜，交由火州國師團帶往火州國。」
「若是前線戰事不利，需要與蒼狼汗國和談的話，京城如今剩餘的糧食恐怕有所欠缺。」
此話一出，朝中的武將們紛紛面露不滿之色，
「杜侍郎，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認為有黎大將軍親自帶隊，我朝鐵軍都不是蒼狼汗國對手不成？」
「此戰乃是蒼狼汗國率先發難，我朝予以反擊！如今大戰未開，杜侍郎你便長他人志氣，滅自家威風，是何居心？」
面對數名武將的詰難，杜光面不改色，沉聲道，
「常言道智者未慮勝先慮敗，愚者只知進而不知退。」
「黎將軍戰無不勝，率領鐵軍自然不會落敗！但是將士們連年征戰，早就已經筋疲力盡！」
「哪怕黎將軍率軍擊退蒼狼汗國邊軍，若是蒼狼汗國依靠機動性持續偷襲，我朝邊軍遲早會疲於奔命！」
「相比之下，不如暫時與蒼狼汗國議和，積蓄力量。等到時機成熟之後，再給予蒼狼汗國致命一擊！」
杜光作為戶部侍郎，對於戰場上的事情雖然不如這些久經沙場的宿將。
但是他會算帳！
現在和蒼狼汗國血戰，即便不談糧草能不能跟得上，將士們恐怕要付出慘重的代價！
此時唯有從長計議，才是最適合大奉王朝當下環境的破局之法！
朝堂上的眾將士，不乏有曾經和蒼狼汗國交手的宿將。
他們自然知道蒼狼汗國究竟有多難纏。
即便是黎玉成大將軍親自率軍，也未必能夠戰勝蒼狼汗國。
他們雖然不甘心，但也知道杜光所言有理。
只是作為主戰派，他們絕對不能夠輕易議和！
否則將來朝堂之上就會成為主和派的一言堂！
在這種時候，就是屁股決定腦袋！
等到朝堂上的爭論暫告一段落，趙世天才目光凝重地看著杜光道，
「蒼狼汗國既然舉大軍叩邊，定然不是需要些許糧草而已，杜侍郎認為需要多少糧草才能滿足蒼狼汗國的胃口？」
聽到趙世天的話，杜光頓時默不作聲。
皇帝問他，他上哪兒問別人去？
蒼狼汗國想的，肯定是多多益善啊！
恨不得將整個大奉王朝的糧食，全部掠去！
這不是蒼狼汗國想要多少的問題，而是他們大奉能給多少，底線在哪裡的問題！
這才是一切的根本！
杜光只能硬著頭皮說道，
「陛下，蒼狼汗國狼子野心，無論我朝給他們多少糧食都不會滿足。」
「依老臣的意見，給他們一百萬石糧食，讓他們的人餓不死就行！」
杜光這話一出，朝堂眾臣都是眉頭緊皺。
趙世天也是長長地嘆了口氣，
「一百萬石糧食，對火州國這樣的體量來說綽綽有餘，但是蒼狼汗國無論是國力還是人口都遠在火州國之上，恐怕滿足不了他們的胃口！」
二皇子眼前一動，當即便想要出列發言，卻被三皇子趙辰搶了先，
「父皇，只要能夠不餓死人，蒼狼汗國定然也不願意與我朝鐵軍開戰！」
「若是他們不滿足於這些糧草，那就讓他們用戰馬等我朝稀缺的物品來交換！」
「光靠火州國等附屬國的戰馬，我朝的騎兵體量還是太小了一些，藉此也能提升我朝騎兵實力！」
趙辰的話，頓時得到了眾朝臣的附和！
只要能夠換來戰馬，同時保證北境安寧，些許糧草也值得！
杜光本是打算給二皇子個台階，讓趙珩能在陛下面前表現表現，卻沒想到竟然被趙辰搶了先！
他當即便反駁道，
「三殿下所言確實有理，但是光靠糧草，恐怕不足以讓蒼狼汗國甘心送出戰馬。」
朝中武將們紛紛低眉沉思。
戰馬，才是蒼狼汗國賴以生存，傲視諸國的本錢。
若不付出足夠的代價，蒼狼汗國定然不願意拱手送出這等底牌。
趙珩抓住機會，立刻笑著說道，
「父皇，兒臣倒是對三弟所說有些補充，我朝實行鹽鐵官營制度，而蒼狼汗國並沒有鹽業生產的能力，鐵器也遠遠不如我朝配備完善！」
「此番和談，我朝可以考慮賜予蒼狼汗國些許食鹽以及鐵器作為交換，這樣也能夠讓蒼狼汗國的高層甘心交出戰馬。」
「對民間，朝廷可以宣稱這是一次兩國互市，也能夠安撫民心！」
聽到趙珩的話，朝堂之上頓時響起一片附和之聲，許多朝臣更是連連點頭。
大奉王朝與蒼狼汗國之間的博弈，只有他們這些高層知曉！
底下的百姓們哪兒知道那麼多？
只要朝廷口徑統一，大奉王朝上下自然能夠營造出一片欣欣向榮的景象！
至於那些日子過不好，沒飯吃的人。
要好好想想，是不是自己沒有好好種地，沒有好好給世家門閥幹活！
才會填不飽肚子！
趙世天對於趙珩的提議非常滿意地點點頭。
整個朝堂，只有被趙珩搶了風頭的三皇子趙辰面色鐵青。
父皇的眼裡只有老二！
難道率先提出建議的他，就不值得表揚嗎？
肯定趙珩的建議之後，趙世天繼續詢問杜光，
「不管是否互市，糧草總歸是第一要務。」
「前線將士們的糧食不能少，和談的糧食也不能少，杜侍郎可有何籌糧之法？」
杜光早有準備，當即躬身行禮，沉聲道，
「陛下，近年來不僅是蒼狼汗國莊稼歉收，我朝同樣也是如此，只是我朝土地廣袤，彼此調度之間才勉強維持平衡，但也是拆了東牆補西牆。」
「為今之計，恐怕只有向淮南道、江南道、東州道、北河道等收成較好的地區增加部分稅收，湊齊與蒼狼汗國和談的糧食。」
此話一出，立刻便有大臣面色大變，站出來反駁杜光的建議，
「陛下，萬萬不可同意杜侍郎的諫言！」
「聖人有言，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貧而患不安！若是加重四道的稅收，定然會引起四道百姓的不滿，甚至影響當地的治理！」
杜光冷冷地看著說話的官員，冷聲道，
「莫非你以為我不明白不患寡而患不均的道理嗎？在如今的情況下，難道你想讓陛下下旨，全國征糧不成？」
「西南數道本就因為糧食歉收，民心不穩才被有心之人利用揭竿而起！」
「若是加重對這些地區的稅收，恐怕揭竿而起的將會不止西南數道！」
那朝臣面色蒼白，但卻依舊堅持自己的看法，
「江南道、東州道等數道給朝廷貢獻了超過半數的稅收！若是還要加重對他們的稅收，哪怕東邊數道再是富庶，也承擔不起！」
「李郎中，專業的事情就交給專業的事情做！」
杜光冷聲道，
「你工部的人繪圖、製造也許是一把好手，但是在稅賦上的計算，就別插嘴了！」
「按照往年的稅收，江南等數道，完全能夠承擔得起與蒼狼汗國和談的稅賦！」
工部郎中李海自知辯駁不過杜光，只能面色臊紅地退下。
趙世天兀自沉默片刻之後，才看向杜光，
「既如此，便先依杜侍郎之言！由戶部計算稅賦額度之後，再行徵收！」
杜光沒有立刻接旨，而是躬身道，
「國東數道有諸多世家大族，攤派稅賦恐怕會遇到一些阻礙。」
「還請陛下派遣一位皇子主持此事，老臣心中也能有底！」
聽到杜光的話，二皇子與三皇子悄然對視，眼中都充斥著競爭的火焰！
此事事關與蒼狼汗國之間的和談大事。
誰能夠主持達成此事，定然能夠得到趙世天的重視！
但是三皇子趙辰卻沒有立刻出列，而是心中遲疑。
戶部侍郎杜光乃是二皇子趙珩的人。
他若是主動領下這個任務，就怕杜光的人陽奉陰違，不願配合。
到時候反而將這件事情搞砸，讓父皇失望！
然而就在這時，趙世天忽然看向皇子隊列中的趙羽，
「老六，你可願替朕走這一趟？」
火州國使團已經帶著歲賜離開。
黎玉成率領鐵軍北上，短時間內不會有戰報傳來。
接下來的這幾日，朝會便會成為例行朝會，匯報一些司空見慣的事務。
趙羽一邊百無聊賴地聽著朝臣們的匯報，一邊在心中默念簽到。
「簽到！」
「叮，恭喜宿主在大奉王朝金鑾殿進行簽到！」
「恭喜宿主簽到獲得：軒轅御龍訣！」
嗯？
趙羽心中一動，竟然簽到獲得了功法？
他前身修行的，表面上是大奉王朝皇室修行的大開大合的五行呼吸法。
但實際上，修煉的卻是生母傳下來的，殘璽吞龍訣！
這門功法，乃是由前朝皇室功法修改而來。
唯有吞服玉璽碎片之人，才能夠修行！
光是這一點，普天之下能夠修行的人便寥寥無幾！
承載著扶搖公主復國願望的趙羽，想要突破殘璽吞龍訣的每一層境界，都必須以擁有皇室血脈之人的精血為引方可！
但是扶搖公主在世的時候，趙世天對其的看管極為嚴格，她根本沒有機會離開皇宮半步。
而光靠趙羽一人的實力，更是無處下手！
這也是導致趙羽的境界一直停留在八品武夫的原因之一。
而這軒轅御龍訣，一看便是煌煌正道！
正好替代掉他的殘璽吞龍訣！
能讓趙羽的內力變得帶有睥睨天下的王霸之氣同時，實力也攀升不少！
隨著系統的提示音落下。
澎湃的氣血在他的體內不斷翻湧。
陸地神仙境中期！
「這修煉還真是輕鬆！」
趙羽原本還有些許陰翳的面容，此刻變得陽光爽朗！
朝堂上的眾臣，原本只是餘光瞥過皇子的隊伍。
但當他們目光掃過趙羽身上的時候，卻紛紛定格在了那裡。
「六皇子的打扮和昨日一模一樣，但為什麼看上去就好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
他們並沒有看出趙羽身上的變化，只是感覺到趙羽的氣質仿佛煥然一新。
如果要用一個詞來形容的話，那恐怕就是充滿了聖王之氣！
給人的感覺，仿佛和端坐在御座之上的趙世天如出一轍！
他們難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但卻發現這種感覺已經消失不見，好像從未出現過一般。
「奇了怪了，難道是我看錯了？」
而出現這一變化的原因，便是趙羽主動隱去自身的氣質變化。
在眾朝臣疑惑的目光中，戶部侍郎杜光手持朝芴，躬身出列，
「啟稟陛下，京城中糧庫的糧食，大半都已作為歲賜，交由火州國師團帶往火州國。」
「若是前線戰事不利，需要與蒼狼汗國和談的話，京城如今剩餘的糧食恐怕有所欠缺。」
此話一出，朝中的武將們紛紛面露不滿之色，
「杜侍郎，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認為有黎大將軍親自帶隊，我朝鐵軍都不是蒼狼汗國對手不成？」
「此戰乃是蒼狼汗國率先發難，我朝予以反擊！如今大戰未開，杜侍郎你便長他人志氣，滅自家威風，是何居心？」
面對數名武將的詰難，杜光面不改色，沉聲道，
「常言道智者未慮勝先慮敗，愚者只知進而不知退。」
「黎將軍戰無不勝，率領鐵軍自然不會落敗！但是將士們連年征戰，早就已經筋疲力盡！」
「哪怕黎將軍率軍擊退蒼狼汗國邊軍，若是蒼狼汗國依靠機動性持續偷襲，我朝邊軍遲早會疲於奔命！」
「相比之下，不如暫時與蒼狼汗國議和，積蓄力量。等到時機成熟之後，再給予蒼狼汗國致命一擊！」
杜光作為戶部侍郎，對於戰場上的事情雖然不如這些久經沙場的宿將。
但是他會算帳！
現在和蒼狼汗國血戰，即便不談糧草能不能跟得上，將士們恐怕要付出慘重的代價！
此時唯有從長計議，才是最適合大奉王朝當下環境的破局之法！
朝堂上的眾將士，不乏有曾經和蒼狼汗國交手的宿將。
他們自然知道蒼狼汗國究竟有多難纏。
即便是黎玉成大將軍親自率軍，也未必能夠戰勝蒼狼汗國。
他們雖然不甘心，但也知道杜光所言有理。
只是作為主戰派，他們絕對不能夠輕易議和！
否則將來朝堂之上就會成為主和派的一言堂！
在這種時候，就是屁股決定腦袋！
等到朝堂上的爭論暫告一段落，趙世天才目光凝重地看著杜光道，
「蒼狼汗國既然舉大軍叩邊，定然不是需要些許糧草而已，杜侍郎認為需要多少糧草才能滿足蒼狼汗國的胃口？」
聽到趙世天的話，杜光頓時默不作聲。
皇帝問他，他上哪兒問別人去？
蒼狼汗國想的，肯定是多多益善啊！
恨不得將整個大奉王朝的糧食，全部掠去！
這不是蒼狼汗國想要多少的問題，而是他們大奉能給多少，底線在哪裡的問題！
這才是一切的根本！
杜光只能硬著頭皮說道，
「陛下，蒼狼汗國狼子野心，無論我朝給他們多少糧食都不會滿足。」
「依老臣的意見，給他們一百萬石糧食，讓他們的人餓不死就行！」
杜光這話一出，朝堂眾臣都是眉頭緊皺。
趙世天也是長長地嘆了口氣，
「一百萬石糧食，對火州國這樣的體量來說綽綽有餘，但是蒼狼汗國無論是國力還是人口都遠在火州國之上，恐怕滿足不了他們的胃口！」
二皇子眼前一動，當即便想要出列發言，卻被三皇子趙辰搶了先，
「父皇，只要能夠不餓死人，蒼狼汗國定然也不願意與我朝鐵軍開戰！」
「若是他們不滿足於這些糧草，那就讓他們用戰馬等我朝稀缺的物品來交換！」
「光靠火州國等附屬國的戰馬，我朝的騎兵體量還是太小了一些，藉此也能提升我朝騎兵實力！」
趙辰的話，頓時得到了眾朝臣的附和！
只要能夠換來戰馬，同時保證北境安寧，些許糧草也值得！
杜光本是打算給二皇子個台階，讓趙珩能在陛下面前表現表現，卻沒想到竟然被趙辰搶了先！
他當即便反駁道，
「三殿下所言確實有理，但是光靠糧草，恐怕不足以讓蒼狼汗國甘心送出戰馬。」
朝中武將們紛紛低眉沉思。
戰馬，才是蒼狼汗國賴以生存，傲視諸國的本錢。
若不付出足夠的代價，蒼狼汗國定然不願意拱手送出這等底牌。
趙珩抓住機會，立刻笑著說道，
「父皇，兒臣倒是對三弟所說有些補充，我朝實行鹽鐵官營制度，而蒼狼汗國並沒有鹽業生產的能力，鐵器也遠遠不如我朝配備完善！」
「此番和談，我朝可以考慮賜予蒼狼汗國些許食鹽以及鐵器作為交換，這樣也能夠讓蒼狼汗國的高層甘心交出戰馬。」
「對民間，朝廷可以宣稱這是一次兩國互市，也能夠安撫民心！」
聽到趙珩的話，朝堂之上頓時響起一片附和之聲，許多朝臣更是連連點頭。
大奉王朝與蒼狼汗國之間的博弈，只有他們這些高層知曉！
底下的百姓們哪兒知道那麼多？
只要朝廷口徑統一，大奉王朝上下自然能夠營造出一片欣欣向榮的景象！
至於那些日子過不好，沒飯吃的人。
要好好想想，是不是自己沒有好好種地，沒有好好給世家門閥幹活！
才會填不飽肚子！
趙世天對於趙珩的提議非常滿意地點點頭。
整個朝堂，只有被趙珩搶了風頭的三皇子趙辰面色鐵青。
父皇的眼裡只有老二！
難道率先提出建議的他，就不值得表揚嗎？
肯定趙珩的建議之後，趙世天繼續詢問杜光，
「不管是否互市，糧草總歸是第一要務。」
「前線將士們的糧食不能少，和談的糧食也不能少，杜侍郎可有何籌糧之法？」
杜光早有準備，當即躬身行禮，沉聲道，
「陛下，近年來不僅是蒼狼汗國莊稼歉收，我朝同樣也是如此，只是我朝土地廣袤，彼此調度之間才勉強維持平衡，但也是拆了東牆補西牆。」
「為今之計，恐怕只有向淮南道、江南道、東州道、北河道等收成較好的地區增加部分稅收，湊齊與蒼狼汗國和談的糧食。」
此話一出，立刻便有大臣面色大變，站出來反駁杜光的建議，
「陛下，萬萬不可同意杜侍郎的諫言！」
「聖人有言，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貧而患不安！若是加重四道的稅收，定然會引起四道百姓的不滿，甚至影響當地的治理！」
杜光冷冷地看著說話的官員，冷聲道，
「莫非你以為我不明白不患寡而患不均的道理嗎？在如今的情況下，難道你想讓陛下下旨，全國征糧不成？」
「西南數道本就因為糧食歉收，民心不穩才被有心之人利用揭竿而起！」
「若是加重對這些地區的稅收，恐怕揭竿而起的將會不止西南數道！」
那朝臣面色蒼白，但卻依舊堅持自己的看法，
「江南道、東州道等數道給朝廷貢獻了超過半數的稅收！若是還要加重對他們的稅收，哪怕東邊數道再是富庶，也承擔不起！」
「李郎中，專業的事情就交給專業的事情做！」
杜光冷聲道，
「你工部的人繪圖、製造也許是一把好手，但是在稅賦上的計算，就別插嘴了！」
「按照往年的稅收，江南等數道，完全能夠承擔得起與蒼狼汗國和談的稅賦！」
工部郎中李海自知辯駁不過杜光，只能面色臊紅地退下。
趙世天兀自沉默片刻之後，才看向杜光，
「既如此，便先依杜侍郎之言！由戶部計算稅賦額度之後，再行徵收！」
杜光沒有立刻接旨，而是躬身道，
「國東數道有諸多世家大族，攤派稅賦恐怕會遇到一些阻礙。」
「還請陛下派遣一位皇子主持此事，老臣心中也能有底！」
聽到杜光的話，二皇子與三皇子悄然對視，眼中都充斥著競爭的火焰！
此事事關與蒼狼汗國之間的和談大事。
誰能夠主持達成此事，定然能夠得到趙世天的重視！
但是三皇子趙辰卻沒有立刻出列，而是心中遲疑。
戶部侍郎杜光乃是二皇子趙珩的人。
他若是主動領下這個任務，就怕杜光的人陽奉陰違，不願配合。
到時候反而將這件事情搞砸，讓父皇失望！
然而就在這時，趙世天忽然看向皇子隊列中的趙羽，
「老六，你可願替朕走這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