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談判的藝術，沃特公司的危機
第101章 談判的藝術，沃特公司的危機
「他是怎麼來的。」
約翰·沃格鮑姆博士在沃特公司擔任核心研究員，不僅是超人類項目主管的負責人，還是沃特公司頭牌祖國人的締造者。對於他，亨利很感興趣。
「他是通過試管進行人工孕育結合五號化合物的產物。是我們從實驗室製造出來的。」
約翰博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他對祖國人的情感十分複雜，從實驗的結果來說對方是他最完美的作品，他證明了人類可以篡奪造物權柄，甚至超越自然進化。
為此他很長一段時間內無比驕傲一一因為他讓上帝失業了。
但後來約翰博士被沃特公司推出來當替罪羊，無情拋棄後，開始反思自己以前的種種行為。
祖國人的反社會人格和對愛病態式的渴望，讓他發現，他的造物並不完美。
他創造了對方，卻沒有給予對方正確的認知，從這個方面看祖國人越是強大，他越是失敗。
後來更是當面對祖國人說，稱其為『你是我最偉大的失敗」。
「我們造出了神的力量，卻忘了神需要人性現在他只是個拿著核彈的嬰兒。」
約翰博士嘆息道，顯然他對自己當年的做法十分後悔。
「通過人工胚胎技術製造超人類麼，這技術水平比二戰時期的漫威可強多了.—
接著，亨利問出了他一個最關心的問題。
「祖國人的戰鬥力怎麼樣，我是說什麼武器能對付他。」
「你在問他的弱點嗎？」約翰博士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擔任沃特公司研究員時，他還是一個青少年，那時候我們對他進行過測試。
他那時展現出來的力量就能輕鬆舉起一艘航母，速度更是能隨便達到了三倍音速，身體防禦能免疫一切常規武器，熱視線不僅能精準加熱物體，還能融化鋼鐵·.
結果就我所知，目前沒有任何一種已知的武器能殺死他。」
「核彈呢？」亨利問。
「或許能重傷，但那也殺不死他。」
約翰博士搖了搖頭。
近乎人間之神。」
這是沃特公司科研部所有研究員，在看過那份測試報告後，一致得出的評價。
光線從外面的窗戶射進來，馬洛利和母乳的臉埋在暗處。聽完約翰博士的話後，他們兩人心頭一沉，像是壓了一塊巨石。
他們知道祖國人很強大，但他們失蹤有一份底氣，那就是人類迄今為止擁有的最強大終極武器-核彈，從二戰結束以來，世界上所有人都達成了一個共識，即核彈是無敵的。
沒有任何軍隊，坦克，航母能抵擋住這種毀滅性攻擊。
甚至連人類自己都恐懼這種武器的威力，因而國際上陷入二戰後長久的和平。
但現在有人明確告訴他們，人類可以硬抗核彈。即便這人是超人類，這對他們觀念的衝擊是巨大的，長久的認知被打破，頭一次如此量化清晰的認識到要對付的目標是如此恐怖。
底氣不復存在，兩人的身子像是被抽去了骨頭，支著的肩膀慢慢垂下，氣勢也不復之前的強烈亨利面無表情，對他來說，無論是誰都不能阻擋他回家的步伐，
而且比起生命法庭來，硬抗核彈只是小兒科。不過他並不會因此小看祖國人。
「約翰博土，沃特公司打造了這麼一個近乎人間之神的怪物，難道不擔心他脫離掌控嗎？」
亨利提出疑問。即便對方信誓旦旦說祖國人沒有任何弱點，但他可不信這麼一個跨國資本集團不會留下反制的後手。
好敏銳的年輕人。
約翰博士不由得對眼前這個年輕人感興趣起來，即便心理素質強如馬洛利，在聽見祖國人的強大後，依舊難免陷入淚喪，可這個年輕人似乎沒有絲毫恐懼。
遲疑了片刻，約翰博士開口道：「沃特公司的確有一些反制的手段，為了避免重蹈士兵男孩的覆轍，」他看了一眼馬洛利，她參與過這件事。
約翰博士繼續說，「他們花重金，請了全世界最好心理學家，通過斯金納式行為（條件反射訓練），在他的心裡植入了『被愛』的渴望。」
那段實驗過程遠比他現在描述的要殘酷。
他們就像訓練小白鼠一樣訓練他。
一旦祖國人反抗，他們就會實施情感冷暴力，將他關在實驗爐里。但當他表現出順從時，他們就會給予他虛假的擁抱和表揚。
「約翰博士，感謝你的配合，」亨利站起身，禮貌地向他道謝，「您想保護家人的決心我很敬佩，為此我也送你一個情報吧。」
約翰博士露出疑惑的目光，他一個入土的老頭子還需要能需要什麼情報，但良好的知識素養讓他靜靜等待對方的話。
「比利·布徹爾，這個人你應該知道吧？他的妻子被祖國人強姦後失蹤了，他為此尋找了十幾年。
結果在沃特公司發現了線索，他的妻子一直被囚禁在沃特公司並且還為祖國人生下了一個超人類孩子.
我想你應該至少聽過布徹爾的作風吧，你要是拒絕幫助我們作證扳倒沃特公司，被他知道，他會做出什麼過激的舉動呢？」
亨利露出一個和煦的笑意，但約翰博士卻感覺遍體生寒。
「你女兒、你兒子——一切你想保護的人都會被他殘忍折磨。這種事情你也不想看見吧。」
「不，你們不能這麼做！法律！你們這麼做是在違反法律的！」
約翰博士面色通紅，激動的大喊。他的女兒聽見這聲音急忙走了過來，但被他制止了，他不希望她和這些事扯上一丁點兒關係。
對於他試圖用法律的名義保護自己，亨利毫不留情地笑道：
「約翰博土，法律是用來保護無辜的人，你認為自己無辜嗎？
你和沃特公司製造了祖國人這個怪物，他犯下的罪孽難道你們沒有一丁點責任嗎？
而且，我不認為布徹爾會將法律放在心上，即便是憲法對他來說也不過是擦屁股的草紙。」
「」..—事實上，爭取讓你們出席聽證會已經是我們做的最大努力了，要是按布徹爾的想法，他會拷問所有和沃特公司有關的人，然後殺了他們。
你知道，他做的出來。
但假如你出席作證，我可以向你保證，13區會保障你家人的安全。」
亨利將自己營造的超人類中將身份告訴了對方。
「天生的超人類？太神奇了—我本以為自己超越了上帝———
約翰博士望向亨利的眼中透露著難以置信，他看向馬洛利，目光中帶著問詢。馬洛利微微點頭，算是承認了亨利說的是真話。
「難怪你知道花園的噴泉雕塑—
那個雕塑是他仿造上個世紀的羅馬廣場中心噴泉建造的，但羅馬的噴泉後來因為戰亂損壞了，
到現在還沒有修復。因此一般的年輕人根本看不出來這噴泉的來歷。
「你們這是無用功，醫生不會充許的。」
片刻後，約翰博士眼中露出一絲晦暗的光，肩膀慢慢套拉下來，身子癱軟在輪椅上，整個人像是突然蒼老了十歲。
「醫生是誰？」
他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轉而表示會配合馬洛利的安排，在聽證會上將他所知道關於沃特公司的一切見聞說出來。
「夥計，還好這次有你跟著一起出來，不然我們還真拿不下這個老傢伙。」
離開約翰博士的莊園後，坐在車上母乳神情興奮的說，
自從成了通緝犯後，他就再沒有和自己的老婆女兒見過面。
有了這個關鍵證人在再加上點燈人，這次一定能在聽證會上扳倒沃特，還他們真正的清白。
他的父親為了對付沃特公司和超級英雄七人組，自學法律，收集了半輩子證據，最後抑鬱而終。他永遠都記得父親那個偉岸的身影倒在打字機上的畫面。
「亨利，這次多虧了你。」
馬洛利也十分高興，這位中將在剛剛談判過程中表現出來的智慧讓他刮目相看，不愧是從二戰活下來的老兵。
千軍易得，一將難求，要是由對方來領導黑袍糾察隊對付沃特公司或許就不會像之前那麼艱難。
忽然她的手機響了，掏出手機接聽，電話那頭的人是休伊。
「夥計，你怎麼了？」
母乳通過後視鏡察覺到亨利臉色的異常，好奇問道。
「把廣播的聲音開大點。」亨利說。
母乳不明所以，但還是遵從了他的話，伸手轉動收音機上的旋鈕。
滋滋的電流聲划過，片刻后里面傳來了一段女聲和男聲的演講。
「歷史上有人因為保護自己的同胞而受到迫害嗎這是場戰爭，我們必須捍衛我們的種族白人至上——」
「—現在我要告訴你們，超級英雄七人組裡有內奸—沒錯就是我麼曾以為的自己人—星光！我知道這很震撼，但她已經被逮捕了，不能再傷害其他人——」
「我的上帝，這是風暴和祖國人的演講！」母乳驚叫道，更重要的是這段演講里明確透露出星光被逮捕了。
「這是怎麼回事？星光怎麼會被逮捕？」母乳不解的問。明明離開之前都一切都好。
而廣播裡的內容還在繼續。
「..星光是冷血的叛徒，她勾結了那些殺害透明人的通緝犯—」
「看來星光臥底的身份被發現了。」亨利說。
馬洛利緩緩放下電話，面色難看至極，片刻後說。
「點燈人死了。」
休伊剛剛打電話通知他，點燈人在沃特公司大樓內自焚而亡。
「沃特法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母乳瞪大眼睛露出驚的神色。
就在前幾分鐘他還沉浸在扳倒沃特公司，和自己妻子女兒團聚的美夢中，現在突遭劇變，一個隊員被捕，另一個關鍵證人死了，巨大的反差讓他難以接受。
車輛內瀰漫著淚喪的氣氛。
「我們還有勝算！別忘了約翰博士願意為我們作證，他加上我們收集的證據，這些東西也足夠我們扳倒沃特公司。只要扳倒了沃特公司，星光也能平安無事的回來。」
亨利的一番話打破了沉悶的氣氛，讓兩人迅速回過神來。
好冷靜的理智，不愧是二戰時期的老兵。
馬洛利看了他一眼，問，「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當務之急，找到休伊，問清楚星光被捕緣由，然後利用各大媒體為聽證會造勢，將沃特公司拉入輿論戰，引發民眾關注後，聽證會上關鍵時刻再亮出我們的底牌一舉擊敗對方！」
一如二戰時期發布指令，亨利身上的指揮官氣勢展露無疑。
馬洛利和母乳兩人眼神碰了一下，點頭贊同。
不知不覺中亨利已經成了主導者。
驅車回到中情局的秘密安全屋內，休伊正爬伏在床上，母乳正在處理他背上的傷口。
那是去闖蕩沃特公司大樓是留下的。
「混蛋，你明明只需要和點燈人一起待在房間裡看黃片就好了。」
母乳罵道，「因為你，我們損失了一個關鍵性證人！」
中情局的安全屋內，為了照顧需要保護的人心理需求，配備了很多東西，甚至還有玩具，他不理解這兩人為什麼非得去沃特大樓。
「我也不知道他會自焚。」休伊身上還留著一道口子，皮肉外翻，說話時一抽一抽，顯然很疼。「下手輕點——.—嘶。」
「這是你活該的。」母乳雖然嘴上不留情，但手上的動作慢了下來。
「休伊這次還是有功勞的。」
亨利坐在沙發上看著眼前桌上的一盒五號化合物，暗自思考。
就在剛剛，休伊將他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星光自從探查賢者樹叢精神病院任務結束後，就回到了沃特公司繼續暗中調查五號化合物，就在事情稍有進展時，她的母親懇求想見她一面。
星光心軟了，自從她得知母親為了自己的虛榮，給自己注射五號化合物的時候，兩人之間的關係就降至了冰點，很長時間沒說過話了。
她的母親來是想為自己的過錯道歉、修復母女之間的關係，可她再和沃特公關總監阿什莉交談時，無意間將星光和休伊兩人曾見過面的事情說了出去。
阿什莉瞬間反應過來，超級七人組星光是內奸，她一直在和沃特公司的敵人有聯繫。
阿什莉立馬將這件事上報，埃德加知道後沒有聲張，反而任由兩人見面，然後暗中派超級英雄七人組裡的玄色暗中跟蹤對方，在一家咖啡廳內將星光抓了起來。
休伊從電視新聞里看見了祖國人的演講，擔心星光安危，於是攝點燈人一起去沃特公司營救星光。
逃避了半輩子的點燈人被休伊說服，決定當一回真正的英雄。
兩人偷偷潛入沃特公司總部。
由於點燈人曾經是超級英雄七人組的成員之一，沃特公司內部關於他的權限沒有刪除，他們這才得以順利進入沃特公司。
他們兩一路來到沃特公司超級英雄七人組會議室門口，這裡放著一排歷代七人組的雕像，但點燈人發現，屬於自己的雕像被沃特公司撤走了。
就像毫無價值的垃圾被扔掉，這一瞬間點燈人心中僅剩的那點光也熄滅了。
黑色負面的情緒如潮水般淹沒了他。
最後在休伊震驚的目光中留下一句，我只想讓我的父親為我驕傲，自焚死了。
點燈人的死意外觸發了火災警報，沃特公司大樓內紅燈閃爍，被關在密室內的星光有了能量來源，發動超能力轟飛鐵門後跑了出來。
但這警報也同樣吸引了玄色的注意，他被埃德加派遣留在沃特公司看守星光，為了休伊能逃出去，星光將手中收集到的五號化合物遞給他，然後回身擋住玄色。
最終結果不敵玄色被再次關押了起來。
「你打算這麼使用這些五號化合物？」
休伊強忍著疼痛問。
「國內最大的新聞媒體是誰？」
亨利笑了笑反問道。
「五號化合物醜聞曝光，民眾要求調查沃特公司！」
沃特公司總部大樓，八十二層會議室內的電視上一個巨大的新聞標題出現。
沃特執行長埃德加召集了一批公司高層部門主管處理危機，他們個個都是名牌大學畢業，
閱歷豐富的精英，但面對這次危機臉上也罕見的顯出了驚慌之色。
他們每個人都抱著一台筆記本電腦，室內的氣氛凝重無比。手機鈴聲如嘈雜防空警報，不斷響起。
「早盤交易下降了68%，過去15分鐘內下降了20%到19就開始回購。」
「該死—製藥企業部門下降了多少？」
「投訴人發起訴訟違背信託責任保密條款」
「股價下跌止住了嗎？」
「沒有。」
就在剛剛，沃特公司的股價瞬間下跌了7個百分點，現在還在不斷的持續下跌，而且幅度越來越大。
這種跌幅程度即便放眼其他公司也是極為罕見的。
而造成這一危機就是這麼一則新聞。
就在前幾個小時，國內最大的幾個新聞媒體統一播放了五號化合物的事情，現在全美觀眾都知道了超人類不是上帝選擇誕生，而是沃特公司通過人體實驗人為製造的。
這將是沃特公司，甚至是全美最大的醜聞。
一位部門男主管走了過來匯報。「埃德加先生，我們目前只有兩個方案。」
埃德加坐在皮椅上，手裡轉動鋼筆，眼晴盯著手中的平板電腦，上面正播放著新聞主持人播報沃特公司五號化合物的事情。
「第一個方案是，我們否認指控，成功的話，沃特公司就能平穩渡過難關。但是告密者如果還有其他證據，那麼在座的所有人都逃避不了法律的制裁·破產，刑事訴訟，每個人都會被判刑10
年到15年這是一個高風險，高回報的選擇。」
男主管見埃德加沒有任何表示，然後繼續開口道：
「第二個方案，我們承認錯誤，但沃特公司將面臨破產，還有保險之外的巨額罰款，而且還會面臨嚴重的指控」
說實話，這兩個方案都不是好選擇。
對方既然敢放出五號化合物給媒體，說明他們必定還有其他資料證據，但如果承認錯誤，沃特公司除了破產外，他們這些高管也得跟著吃瓜落，沒人會再僱傭他們。
會議室內的所有高管都將目光投向坐在皮椅上的埃德加，等待對方決定命運的裁決。
埃德加依舊沒有任何表示，會議室內陷入死一般的凝滯，只有他手中不斷把玩的鋼筆在轉動。
他的眼晴依舊在看著平板上的新聞，上面顯示的畫面正好是法院聽證會的大門，那裡站滿了無數人，五號化合物的事件曝光，使得公眾對於沃特公司即將舉辦的聽證會超前關注。
這一盛況比當年的水門事件有過之而不及。
「沃特公司接下來還要去參加聽證會，時間不多了，埃德加先生，我們必須選擇一個方案。」
就在部門主管催促時。
平板上正好播放到女議員紐曼痛斥沃特公司，國會議員集體入場的畫面。
一道亮光從埃德加的鏡片上划過，他停下轉動鋼筆，筆尖敲在桌子上，發出「噠」的一聲，臉上漸漸浮現出一抹笑容。
「他是怎麼來的。」
約翰·沃格鮑姆博士在沃特公司擔任核心研究員，不僅是超人類項目主管的負責人，還是沃特公司頭牌祖國人的締造者。對於他，亨利很感興趣。
「他是通過試管進行人工孕育結合五號化合物的產物。是我們從實驗室製造出來的。」
約翰博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他對祖國人的情感十分複雜，從實驗的結果來說對方是他最完美的作品，他證明了人類可以篡奪造物權柄，甚至超越自然進化。
為此他很長一段時間內無比驕傲一一因為他讓上帝失業了。
但後來約翰博士被沃特公司推出來當替罪羊，無情拋棄後，開始反思自己以前的種種行為。
祖國人的反社會人格和對愛病態式的渴望，讓他發現，他的造物並不完美。
他創造了對方，卻沒有給予對方正確的認知，從這個方面看祖國人越是強大，他越是失敗。
後來更是當面對祖國人說，稱其為『你是我最偉大的失敗」。
「我們造出了神的力量，卻忘了神需要人性現在他只是個拿著核彈的嬰兒。」
約翰博士嘆息道，顯然他對自己當年的做法十分後悔。
「通過人工胚胎技術製造超人類麼，這技術水平比二戰時期的漫威可強多了.—
接著，亨利問出了他一個最關心的問題。
「祖國人的戰鬥力怎麼樣，我是說什麼武器能對付他。」
「你在問他的弱點嗎？」約翰博士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擔任沃特公司研究員時，他還是一個青少年，那時候我們對他進行過測試。
他那時展現出來的力量就能輕鬆舉起一艘航母，速度更是能隨便達到了三倍音速，身體防禦能免疫一切常規武器，熱視線不僅能精準加熱物體，還能融化鋼鐵·.
結果就我所知，目前沒有任何一種已知的武器能殺死他。」
「核彈呢？」亨利問。
「或許能重傷，但那也殺不死他。」
約翰博士搖了搖頭。
近乎人間之神。」
這是沃特公司科研部所有研究員，在看過那份測試報告後，一致得出的評價。
光線從外面的窗戶射進來，馬洛利和母乳的臉埋在暗處。聽完約翰博士的話後，他們兩人心頭一沉，像是壓了一塊巨石。
他們知道祖國人很強大，但他們失蹤有一份底氣，那就是人類迄今為止擁有的最強大終極武器-核彈，從二戰結束以來，世界上所有人都達成了一個共識，即核彈是無敵的。
沒有任何軍隊，坦克，航母能抵擋住這種毀滅性攻擊。
甚至連人類自己都恐懼這種武器的威力，因而國際上陷入二戰後長久的和平。
但現在有人明確告訴他們，人類可以硬抗核彈。即便這人是超人類，這對他們觀念的衝擊是巨大的，長久的認知被打破，頭一次如此量化清晰的認識到要對付的目標是如此恐怖。
底氣不復存在，兩人的身子像是被抽去了骨頭，支著的肩膀慢慢垂下，氣勢也不復之前的強烈亨利面無表情，對他來說，無論是誰都不能阻擋他回家的步伐，
而且比起生命法庭來，硬抗核彈只是小兒科。不過他並不會因此小看祖國人。
「約翰博土，沃特公司打造了這麼一個近乎人間之神的怪物，難道不擔心他脫離掌控嗎？」
亨利提出疑問。即便對方信誓旦旦說祖國人沒有任何弱點，但他可不信這麼一個跨國資本集團不會留下反制的後手。
好敏銳的年輕人。
約翰博士不由得對眼前這個年輕人感興趣起來，即便心理素質強如馬洛利，在聽見祖國人的強大後，依舊難免陷入淚喪，可這個年輕人似乎沒有絲毫恐懼。
遲疑了片刻，約翰博士開口道：「沃特公司的確有一些反制的手段，為了避免重蹈士兵男孩的覆轍，」他看了一眼馬洛利，她參與過這件事。
約翰博士繼續說，「他們花重金，請了全世界最好心理學家，通過斯金納式行為（條件反射訓練），在他的心裡植入了『被愛』的渴望。」
那段實驗過程遠比他現在描述的要殘酷。
他們就像訓練小白鼠一樣訓練他。
一旦祖國人反抗，他們就會實施情感冷暴力，將他關在實驗爐里。但當他表現出順從時，他們就會給予他虛假的擁抱和表揚。
「約翰博士，感謝你的配合，」亨利站起身，禮貌地向他道謝，「您想保護家人的決心我很敬佩，為此我也送你一個情報吧。」
約翰博士露出疑惑的目光，他一個入土的老頭子還需要能需要什麼情報，但良好的知識素養讓他靜靜等待對方的話。
「比利·布徹爾，這個人你應該知道吧？他的妻子被祖國人強姦後失蹤了，他為此尋找了十幾年。
結果在沃特公司發現了線索，他的妻子一直被囚禁在沃特公司並且還為祖國人生下了一個超人類孩子.
我想你應該至少聽過布徹爾的作風吧，你要是拒絕幫助我們作證扳倒沃特公司，被他知道，他會做出什麼過激的舉動呢？」
亨利露出一個和煦的笑意，但約翰博士卻感覺遍體生寒。
「你女兒、你兒子——一切你想保護的人都會被他殘忍折磨。這種事情你也不想看見吧。」
「不，你們不能這麼做！法律！你們這麼做是在違反法律的！」
約翰博士面色通紅，激動的大喊。他的女兒聽見這聲音急忙走了過來，但被他制止了，他不希望她和這些事扯上一丁點兒關係。
對於他試圖用法律的名義保護自己，亨利毫不留情地笑道：
「約翰博土，法律是用來保護無辜的人，你認為自己無辜嗎？
你和沃特公司製造了祖國人這個怪物，他犯下的罪孽難道你們沒有一丁點責任嗎？
而且，我不認為布徹爾會將法律放在心上，即便是憲法對他來說也不過是擦屁股的草紙。」
「」..—事實上，爭取讓你們出席聽證會已經是我們做的最大努力了，要是按布徹爾的想法，他會拷問所有和沃特公司有關的人，然後殺了他們。
你知道，他做的出來。
但假如你出席作證，我可以向你保證，13區會保障你家人的安全。」
亨利將自己營造的超人類中將身份告訴了對方。
「天生的超人類？太神奇了—我本以為自己超越了上帝———
約翰博士望向亨利的眼中透露著難以置信，他看向馬洛利，目光中帶著問詢。馬洛利微微點頭，算是承認了亨利說的是真話。
「難怪你知道花園的噴泉雕塑—
那個雕塑是他仿造上個世紀的羅馬廣場中心噴泉建造的，但羅馬的噴泉後來因為戰亂損壞了，
到現在還沒有修復。因此一般的年輕人根本看不出來這噴泉的來歷。
「你們這是無用功，醫生不會充許的。」
片刻後，約翰博士眼中露出一絲晦暗的光，肩膀慢慢套拉下來，身子癱軟在輪椅上，整個人像是突然蒼老了十歲。
「醫生是誰？」
他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轉而表示會配合馬洛利的安排，在聽證會上將他所知道關於沃特公司的一切見聞說出來。
「夥計，還好這次有你跟著一起出來，不然我們還真拿不下這個老傢伙。」
離開約翰博士的莊園後，坐在車上母乳神情興奮的說，
自從成了通緝犯後，他就再沒有和自己的老婆女兒見過面。
有了這個關鍵證人在再加上點燈人，這次一定能在聽證會上扳倒沃特，還他們真正的清白。
他的父親為了對付沃特公司和超級英雄七人組，自學法律，收集了半輩子證據，最後抑鬱而終。他永遠都記得父親那個偉岸的身影倒在打字機上的畫面。
「亨利，這次多虧了你。」
馬洛利也十分高興，這位中將在剛剛談判過程中表現出來的智慧讓他刮目相看，不愧是從二戰活下來的老兵。
千軍易得，一將難求，要是由對方來領導黑袍糾察隊對付沃特公司或許就不會像之前那麼艱難。
忽然她的手機響了，掏出手機接聽，電話那頭的人是休伊。
「夥計，你怎麼了？」
母乳通過後視鏡察覺到亨利臉色的異常，好奇問道。
「把廣播的聲音開大點。」亨利說。
母乳不明所以，但還是遵從了他的話，伸手轉動收音機上的旋鈕。
滋滋的電流聲划過，片刻后里面傳來了一段女聲和男聲的演講。
「歷史上有人因為保護自己的同胞而受到迫害嗎這是場戰爭，我們必須捍衛我們的種族白人至上——」
「—現在我要告訴你們，超級英雄七人組裡有內奸—沒錯就是我麼曾以為的自己人—星光！我知道這很震撼，但她已經被逮捕了，不能再傷害其他人——」
「我的上帝，這是風暴和祖國人的演講！」母乳驚叫道，更重要的是這段演講里明確透露出星光被逮捕了。
「這是怎麼回事？星光怎麼會被逮捕？」母乳不解的問。明明離開之前都一切都好。
而廣播裡的內容還在繼續。
「..星光是冷血的叛徒，她勾結了那些殺害透明人的通緝犯—」
「看來星光臥底的身份被發現了。」亨利說。
馬洛利緩緩放下電話，面色難看至極，片刻後說。
「點燈人死了。」
休伊剛剛打電話通知他，點燈人在沃特公司大樓內自焚而亡。
「沃特法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母乳瞪大眼睛露出驚的神色。
就在前幾分鐘他還沉浸在扳倒沃特公司，和自己妻子女兒團聚的美夢中，現在突遭劇變，一個隊員被捕，另一個關鍵證人死了，巨大的反差讓他難以接受。
車輛內瀰漫著淚喪的氣氛。
「我們還有勝算！別忘了約翰博士願意為我們作證，他加上我們收集的證據，這些東西也足夠我們扳倒沃特公司。只要扳倒了沃特公司，星光也能平安無事的回來。」
亨利的一番話打破了沉悶的氣氛，讓兩人迅速回過神來。
好冷靜的理智，不愧是二戰時期的老兵。
馬洛利看了他一眼，問，「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當務之急，找到休伊，問清楚星光被捕緣由，然後利用各大媒體為聽證會造勢，將沃特公司拉入輿論戰，引發民眾關注後，聽證會上關鍵時刻再亮出我們的底牌一舉擊敗對方！」
一如二戰時期發布指令，亨利身上的指揮官氣勢展露無疑。
馬洛利和母乳兩人眼神碰了一下，點頭贊同。
不知不覺中亨利已經成了主導者。
驅車回到中情局的秘密安全屋內，休伊正爬伏在床上，母乳正在處理他背上的傷口。
那是去闖蕩沃特公司大樓是留下的。
「混蛋，你明明只需要和點燈人一起待在房間裡看黃片就好了。」
母乳罵道，「因為你，我們損失了一個關鍵性證人！」
中情局的安全屋內，為了照顧需要保護的人心理需求，配備了很多東西，甚至還有玩具，他不理解這兩人為什麼非得去沃特大樓。
「我也不知道他會自焚。」休伊身上還留著一道口子，皮肉外翻，說話時一抽一抽，顯然很疼。「下手輕點——.—嘶。」
「這是你活該的。」母乳雖然嘴上不留情，但手上的動作慢了下來。
「休伊這次還是有功勞的。」
亨利坐在沙發上看著眼前桌上的一盒五號化合物，暗自思考。
就在剛剛，休伊將他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星光自從探查賢者樹叢精神病院任務結束後，就回到了沃特公司繼續暗中調查五號化合物，就在事情稍有進展時，她的母親懇求想見她一面。
星光心軟了，自從她得知母親為了自己的虛榮，給自己注射五號化合物的時候，兩人之間的關係就降至了冰點，很長時間沒說過話了。
她的母親來是想為自己的過錯道歉、修復母女之間的關係，可她再和沃特公關總監阿什莉交談時，無意間將星光和休伊兩人曾見過面的事情說了出去。
阿什莉瞬間反應過來，超級七人組星光是內奸，她一直在和沃特公司的敵人有聯繫。
阿什莉立馬將這件事上報，埃德加知道後沒有聲張，反而任由兩人見面，然後暗中派超級英雄七人組裡的玄色暗中跟蹤對方，在一家咖啡廳內將星光抓了起來。
休伊從電視新聞里看見了祖國人的演講，擔心星光安危，於是攝點燈人一起去沃特公司營救星光。
逃避了半輩子的點燈人被休伊說服，決定當一回真正的英雄。
兩人偷偷潛入沃特公司總部。
由於點燈人曾經是超級英雄七人組的成員之一，沃特公司內部關於他的權限沒有刪除，他們這才得以順利進入沃特公司。
他們兩一路來到沃特公司超級英雄七人組會議室門口，這裡放著一排歷代七人組的雕像，但點燈人發現，屬於自己的雕像被沃特公司撤走了。
就像毫無價值的垃圾被扔掉，這一瞬間點燈人心中僅剩的那點光也熄滅了。
黑色負面的情緒如潮水般淹沒了他。
最後在休伊震驚的目光中留下一句，我只想讓我的父親為我驕傲，自焚死了。
點燈人的死意外觸發了火災警報，沃特公司大樓內紅燈閃爍，被關在密室內的星光有了能量來源，發動超能力轟飛鐵門後跑了出來。
但這警報也同樣吸引了玄色的注意，他被埃德加派遣留在沃特公司看守星光，為了休伊能逃出去，星光將手中收集到的五號化合物遞給他，然後回身擋住玄色。
最終結果不敵玄色被再次關押了起來。
「你打算這麼使用這些五號化合物？」
休伊強忍著疼痛問。
「國內最大的新聞媒體是誰？」
亨利笑了笑反問道。
「五號化合物醜聞曝光，民眾要求調查沃特公司！」
沃特公司總部大樓，八十二層會議室內的電視上一個巨大的新聞標題出現。
沃特執行長埃德加召集了一批公司高層部門主管處理危機，他們個個都是名牌大學畢業，
閱歷豐富的精英，但面對這次危機臉上也罕見的顯出了驚慌之色。
他們每個人都抱著一台筆記本電腦，室內的氣氛凝重無比。手機鈴聲如嘈雜防空警報，不斷響起。
「早盤交易下降了68%，過去15分鐘內下降了20%到19就開始回購。」
「該死—製藥企業部門下降了多少？」
「投訴人發起訴訟違背信託責任保密條款」
「股價下跌止住了嗎？」
「沒有。」
就在剛剛，沃特公司的股價瞬間下跌了7個百分點，現在還在不斷的持續下跌，而且幅度越來越大。
這種跌幅程度即便放眼其他公司也是極為罕見的。
而造成這一危機就是這麼一則新聞。
就在前幾個小時，國內最大的幾個新聞媒體統一播放了五號化合物的事情，現在全美觀眾都知道了超人類不是上帝選擇誕生，而是沃特公司通過人體實驗人為製造的。
這將是沃特公司，甚至是全美最大的醜聞。
一位部門男主管走了過來匯報。「埃德加先生，我們目前只有兩個方案。」
埃德加坐在皮椅上，手裡轉動鋼筆，眼晴盯著手中的平板電腦，上面正播放著新聞主持人播報沃特公司五號化合物的事情。
「第一個方案是，我們否認指控，成功的話，沃特公司就能平穩渡過難關。但是告密者如果還有其他證據，那麼在座的所有人都逃避不了法律的制裁·破產，刑事訴訟，每個人都會被判刑10
年到15年這是一個高風險，高回報的選擇。」
男主管見埃德加沒有任何表示，然後繼續開口道：
「第二個方案，我們承認錯誤，但沃特公司將面臨破產，還有保險之外的巨額罰款，而且還會面臨嚴重的指控」
說實話，這兩個方案都不是好選擇。
對方既然敢放出五號化合物給媒體，說明他們必定還有其他資料證據，但如果承認錯誤，沃特公司除了破產外，他們這些高管也得跟著吃瓜落，沒人會再僱傭他們。
會議室內的所有高管都將目光投向坐在皮椅上的埃德加，等待對方決定命運的裁決。
埃德加依舊沒有任何表示，會議室內陷入死一般的凝滯，只有他手中不斷把玩的鋼筆在轉動。
他的眼晴依舊在看著平板上的新聞，上面顯示的畫面正好是法院聽證會的大門，那裡站滿了無數人，五號化合物的事件曝光，使得公眾對於沃特公司即將舉辦的聽證會超前關注。
這一盛況比當年的水門事件有過之而不及。
「沃特公司接下來還要去參加聽證會，時間不多了，埃德加先生，我們必須選擇一個方案。」
就在部門主管催促時。
平板上正好播放到女議員紐曼痛斥沃特公司，國會議員集體入場的畫面。
一道亮光從埃德加的鏡片上划過，他停下轉動鋼筆，筆尖敲在桌子上，發出「噠」的一聲，臉上漸漸浮現出一抹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