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馬洛利的計劃，另一個知情人
第100章 馬洛利的計劃，另一個知情人
「還好各個宇宙的基本歷史大致上是相通的他們絕對想不到亨利說的都是絕大部分都是真話，只是隱瞞了一個關鍵信息，那就是他並不是這個宇宙的人。
信仰+10
信仰+20
信仰+25
感受到面板上上漲的數字，亨利嘴角翹起，露出一絲笑意。
他在醒來時就發現了一個致命的問題，自己接收不到漫威宇宙的信仰，可能是宇宙與宇宙之間的跨度太大，信仰之力傳遞不過來。
總之，在這個黑袍宇宙，亨利需要重新想辦法賺取信仰之力，於是他將注意打到了馬洛利的身上，只有通過對方前中情局局長的身份，亨利這個將軍人設才能立住。
這樣不僅能獲取對方身上的信仰值，還能取得黑袍小隊的一部分信任，也只有藉助他們的勢力，他才能回去。
史蒂夫，巴基，凱薩琳，叔叔，梅姨—等著我，我很快就會回去的。
亨利握拳目光凝望虛空，似乎要穿過重重障礙，看見那個熟悉的宇宙。
中情局秘密安全屋內，點燈人坐在沙發上講述自己在賢者樹叢精神病院這些年的見聞。
而對面坐著一個女議員一一維多利亞·紐曼。
一身白色精幹的女士襯衫，眼眶深邃，鼻樑高挺，五官帶有明顯的中東人特徵。
她是馬洛利找來的國會女議員，屬於國會議員中年輕、激進的進步派，主張「超人類應當受到監管」，以及反沃特公司壟斷。
「我都跟你說過了，那是風暴給我下達的命令。我只是執行。」
點燈人說的時候頓了一下，面容呆滯，似乎想起了人那些被他燒死的人的面孔，「那——那並不容易。」
「我們都同意你是真正的受害者。」
紐曼眼神真切的望著他。
「我覺得這段還不夠流暢，情緒應該更足一點，這樣才能更好喚醒法官的同情心。從頭再來一遍。」
一旁的議員助理說。
他們這是在彩排之後在聽證會上的流程儀式。利用表演、對話取得陪審團的支持，以及如何應對對方律師的問答。
祖國人在前段時間去中東打擊恐怖分子時，誤殺了一個平民，可事後他就像沒事人一樣飛走了，這一幕被人拍了下來，放到網上引起了軒然大波。
最高法院就此事對沃特公司舉行聽證會。
因此，馬洛利想在聽證會上由國會議員紐曼牽頭，將她們收集的人證、物證爆出來，給予沃特公司致命一擊。
「把你那張臭臉收起來，免得誤傷別人。」
隔壁房間內，馬洛利坐在沙發上看了一眼布徹爾說。
隔著十米開外，她都能感受到對方那身上不爽的情緒。
「那我是不是該笑兩聲？」布徹爾譏諷道，「我們是在把迄今為止最有利的證人拱手相讓。」
對於馬洛利的計劃，布徹爾充滿了不屑，沃特公司和那群該死的超人類根本就不可能接受法律審判。
而直他們很可能會失去點燈人。
「那你有什麼計劃？」馬洛利問。
「我的計劃從來沒變過，逼那人渣說出他的上級，然後把這些超人類王八蛋殺了。」布徹爾毫不猶豫的說出自己的想法。
身為超人類的亨利看了布徹爾一眼，有種被誤傷的感覺。
「這麼多年本以為你能有所成長，沒想到還是只會使用暴力。」馬洛利看向布徹爾的眼中閃過一抹失望，扭頭看向站在太陽光下的亨利，這位中將閣下似乎很喜歡曬太陽。
「中將閣下」
「叫我亨利就行。」
「好，亨利，能說說你的看法嗎？」馬洛利問。
對方作為一名二戰老兵，還是中將，她很想聽聽亨利的戰略想法。
尤其是對方之前說的那句，【憤怒只能製造爆炸，而冷靜才能引爆核彈】，給她印象很深，這是一個有智慧的人。
『禁酒令法案你們都聽過吧？它直接促使了上個世紀三十年代的黑幫繁榮·.
一戰過後，當時的紐約有大量的戰爭孤兒，在那個年代沒幫派背景這些人很難在街頭生存·
而且加入幫派大部分也只是最低等的馬仔，說不定那一天就會死於街頭火併但有些聰明孩子會和議員們做起生意，他們配合議員宣傳營造人設，從而獲取一些生存資源..」
沒有直接回答馬洛利的問題，亨利反而說起了他在一戰後的紐約街頭見聞。
渾厚的嗓音，再搭配上他身上的軍人氣質，一下將眾人帶回了那個久遠的時代，休伊和母乳聽得入迷。
「你到底想說什麼？」布徹爾皺眉，雖然對方的身份值得敬重，但超人類就是超人類，這點無論如何也改變不了。
「對付沃特這種跨國大公司，在弱小的情況下，藉助外部的力量是明智的選擇。」
亨利贊同馬洛利的想法，舉辦聽證會借用國家力量來對付沃特公司也是他想見到的，因為在聽證會上沃特公司高層肯定會悉數到場。
他想見一見這些人，尤其是超級英雄七人組裡的祖國人。
在前世，祖國人一直粉絲號稱大超的青春版，就是不知道他的實力究竟有大超的幾層。
站在玻璃牆前，亨利望著天上高高懸掛的太陽，握了握拳頭，心中思緒起伏。
「國會？醒醒吧！那不過是一群墮落腐敗的人渣。」
布徹爾對亨利等人的想法之以鼻，在他看來，議員等於人渣，國會等於一群人渣。
「你不是第一個罵我人渣的人，布徹爾先生，我都快把那當成榮譽勳章了。」
女議員紐曼不知道什麼時候也來到了這間房間，站在身後看著曬太陽亨利。
被人當面揪住說壞話的布徹爾，沒一點尷尬，反而挪輸對方，表示他們老家那邊「人渣」屬於愛稱。
馬洛利詢問她，「點燈人的證詞如何。」
「還不夠。」
女議員紐曼搖了搖頭，點燈人提供的情報資料的確很勁爆，但是他本身劣跡斑斑，在超級英雄七人組時就幹過不少違法勾當。
假如上了聽證會，對方一定會抓住這點進行猛烈進攻，到時候他的證詞可信度也會因此大打折扣。
「如果沃特公司如此對待一群精神病人，對你們這些蠢貨來說都不夠，那你們能成什麼事？發個推特譴責嗎？」
聽見女議員紐曼的話，布徹爾怒火中燒，沃特公司如此赤裸裸的進行不人道的人體實驗，這都不夠的話，那還能怎麼樣扳倒對方？
「你是個通緝犯，我們不需要你的幫助。」議員助理怒視布徹爾。
布徹爾在重新糾集隊員後，尋找沃特公司黑料時，不慎暴露，最終危機情況下，他帶著一大捆炸藥找到沃特公司的女高管瑪德琳，逼迫祖國人與其交談，在這過程中引爆炸彈的畫面被監控拍了下來。
因此被沃特公司利用，將女高管瑪德琳和透明人的死一同栽贓到黑袍小隊身上，他們也成了國內重大通緝犯。
所以才會躲在陰暗的地鐵地下室內，過著東躲西藏如老鼠般的生活。
「那再加上他呢？」馬洛利自光看向亨利，
，「二個有功於國家的中將，經歷二戰的戰爭英雄，
我想他的證詞可信度沒人會質疑吧。」
布徹爾眼晴一亮，的確，加上這傢伙的身份有極大的概率能扳倒沃特。
亨利隱晦地皺了皺眉，如果可以的話他只想充當旁觀席的聽眾，因為他的中將身份在這世界實際上是不存在的，也就是說根本經不起大規模系統的查證。
而一旦在聽證會上暴露身份，國會和軍方查無此人，那他將成為眾矢之的。
一個不知身份的超人類冒充國家中將，很大概率會被判定為間諜或恐怖組織的人。
好不容易取得的黑袍小隊信任也將付諸東流，但眼下的場景他又不能拒絕這個要求。
眾人將目光望向他，亨利緩緩吐出一口氣，臉上露出笑意。
「當然可以，扳倒沃特公司是我們共同的目標。但我不能以中將的身份出席，13區不會允許我暴露真實的身份，這是原則上的要求。」
馬洛利露出遺憾的目光。
布徹爾仍不死心的說，「即便這樣，也足夠了吧，沃特公司在他身上做了不少未知實驗，還有那條狗，這些不都是證據嗎？」
女議員紐曼搖了搖頭：「這只能說明沃特公司在濫用五號化合物，對他們造不成致命影響。我們要知道為什麼在病人身上測試五號化合物，他們真正的目的是什麼我需要完整的證據。如果我們要扳倒國王，就絕不能出錯。」
沉默片刻後，馬洛利抬起頭說：「還有一個人，他了解全部情況。加上他也許就能扳倒沃特公司。」
「他是誰？」女議員紐曼急忙追問。
「正如你說的我們不能出錯。」馬洛利笑了笑，規避了這個問題。
身為人精的國會議員，紐曼自然是察覺到了對方的言下之意。
所以她很識相的沒有追問。
目送女議員紐曼離開後，馬洛利想了想，把法蘭奇和喜美子兩人喊來。
「你們去跟著她。保護她別受沃特公司的殺害。」
法蘭奇點點頭，看了一眼馬洛利問：「只是保護嗎？」
「兩個都要，以保護為主。」
凡事留一手，多做一點預防，這是她從冷戰中學到的最重要的東西。
布徹爾的手機忽然震動，他看了眼手機上的簡訊，忽地陷入了沉默。
片刻後，他走了進來，告訴馬洛利，見知情人的任務自已暫時不能去，他的母親來紐約了。
因為他的父親死了。
馬洛利點點頭，沒有說什麼多餘的話。
她知道對方的家庭是什麼德行。
「我也想去見見那個知情人。」亨利說，「或許我能幫上忙。」
馬洛利點頭同意，對方正好彌補布徹爾的空缺。
「我不能跟著你們一起去嗎？」休伊看了一眼亨利問。
星光因為外出時間太長，從賢者樹叢離開後就回沃特公司了，現在黑袍小隊除了他，連亨利都外出活動了，這讓他產生一絲游離的孤單感。
「你留在這看住點燈人。他是我們重要的證人。」
考慮到任務的危險性，布徹爾沒有同意讓休伊參與這次外出活動。
或許是對方實在長得太像他死去的弟弟了，對於休伊，他總有一種特殊的溫柔。
一座占地面積巨大的豪華私人莊園前，一輛黑色轎車驅車來到門前停下，母乳搖下車窗，按了按門口的智能顯示屏。
裡面傳來女僕的聲音，「有何貴幹？」
「我來見約翰博士。」
「抱歉，博士不接見任何客人。」
「告訴他，我是格蕾絲.馬洛利。」
聽見這個名字後，屏幕那頭的女僕聲消失了，像是請示莊園的主人去了。
等待片刻後，莊園前關閉的鐵門自動打開了。
驅車駛入，在女僕管家的帶領下，三人走進莊園。
這裡內部裝修極為古典奢華，整塊數米高的白色大理石撐起新古典主義風格的門廊。
左側的草坪被修剪成沃特公司的「V」字徽記，庭院中央還有個巨大的噴泉，陽光下水霧折射出粼粼波光，而且上面的雕塑一看就是出自名家之手。
「我的上帝——我們真該學學這些人。」
母乳震驚地穿過長廊，和這裡相比，他們居住的地下室簡直連老鼠窩都不如。
「這裡的噴泉應該是借鑑了羅馬廣場上的特雷維噴泉，看來這位莊園的主人喜歡義大利風格。
亨利說。
「好眼光，你去過羅馬？」
一個坐在輪椅上，說話間帶著濃重學者氣質的老人，驅使著輪椅過來。
「以前在威尼斯宮住過一段時間，所以對那裡的建築風格比較眼熟。」
亨利笑了笑說。
「我以為你退休了。」約翰博士看向馬洛利。
「扳倒沃特我就能退休，你或許可以幫我。」馬洛利毫不掩飾來意。
來的路上馬洛利已經告訴了他們，此次知情人就是沃特公司的前首席遺傳學家，沃特公司最核心的科學家之一，整個超人類項目研發的負責人一一約翰·沃格鮑姆博士。
沒想到就是這位老人。亨利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你對賢者樹叢裡面做的事情有什麼了解嗎？」母乳直接開門見山問道。
「從來沒有。」約翰博士搖頭否認。
約翰博士的否認並沒有讓馬洛利灰心喪氣，倒不如說對方的反應正在她的預料之中。
「鑑於自從你當沃特首席戰略官以來，他們一直在進行非法試驗，而且現在還在進行，你說你不知情，這合理嗎？」
母乳充當白臉，繼續質問對方。
「這真是太可怕了。可能是研發部的桑南席內的項目，那個混球一直有種上帝情結。」
約翰博士依舊不打算鬆口，將所有的責任推給沃特公司自拋棄他後選用的新任核心研究員。
「你應該還記得我們之間的協議嗎，」見母乳敗下陣來，馬洛利開口，「用來換取我寬宏大量，撤銷某些非自願誤殺指控的協議。」
馬洛利在還是中情局局長時，因為冷戰需要，沒少跟沃特公司打交道，對於他們那些草營人命的非法勾當自然有不少證據，其中就有明確指向這位沃特首席研究員的證據。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約翰博士氣急，當年他是沃特公司超人類項目的主管，為了推進五號化合物的研究，製造出天然的超人類，實驗過程中弄出過不少人命。
因此在他製造出祖國人後，就被沃特公司無情推出當替罪羊拋棄了。
這些年他給馬洛利提供了不少沃特公司的黑材料，用以換取對方撤銷指控，安享晚年。
沒想到對方竟然還要拿這件事來威脅他「指控還在法規時效內，只要我願意，你隨時都會被關押。」
絲毫不顧及以往的情面，馬洛利赤裸裸的威脅道。
「那我還是去自首吧。」約翰博士冷硬的回答。
約翰博士的強硬態度出乎了馬洛利的意料，以往在她拿出指控威脅後，對方都會乖乖就範，沒想到這次竟然失效了。
馬洛利和母乳的目光碰了一下，決定換一個方式。
為了避免繼續激起約翰博士的對抗心理，馬洛利臉上露出和煦笑意，語氣溫和下來。
她走上前在約翰博士面前坐下。
「我們不必玩這一套了，約翰。我們倆都退出了，我們只不過是邊打高爾夫邊閒聊的退休人員。」
約翰博士沉默著不置可否，這些年來他很清楚這位前中情局局長的手段。
「我們都很清楚沃特公司對不起你，要不它，你現在也不會坐輪椅。」
馬洛利目光注視著他，態度誠懇，甚至帶著一絲請求。
「幫我們搞垮他們，向國會作證。」
沉默片刻後，約翰博士用目光示意幾人看向遠處領他們進來的女管家，「那是我的女兒，她現在還會來幫一個心懷憤滿的老殘廢。」
「你應該了解沃特公司的能量，一旦我上了聽證會，我的女兒，我的兒子，我的外孫——他們都會死。」
「抱歉，格蕾絲，但你是最不該請我幫忙的人。你清楚失去家人是一種怎麼樣的痛苦。」
約翰博士的話觸動了馬洛利心中的情緒「隨便你怎麼對付我，但有些事比正確的事更重要。」約翰博士目光毫無畏懼看向她，
只要能保護自己的家人，即使進監獄他也不怕。
馬洛利和母乳兩人在那，對方軟硬不吃，他們沒有絲毫辦法。
「能和我聊聊他嗎？」亨利突然從斜刺里殺出來問。
「誰？」
「祖國人。」
「還好各個宇宙的基本歷史大致上是相通的他們絕對想不到亨利說的都是絕大部分都是真話，只是隱瞞了一個關鍵信息，那就是他並不是這個宇宙的人。
信仰+10
信仰+20
信仰+25
感受到面板上上漲的數字，亨利嘴角翹起，露出一絲笑意。
他在醒來時就發現了一個致命的問題，自己接收不到漫威宇宙的信仰，可能是宇宙與宇宙之間的跨度太大，信仰之力傳遞不過來。
總之，在這個黑袍宇宙，亨利需要重新想辦法賺取信仰之力，於是他將注意打到了馬洛利的身上，只有通過對方前中情局局長的身份，亨利這個將軍人設才能立住。
這樣不僅能獲取對方身上的信仰值，還能取得黑袍小隊的一部分信任，也只有藉助他們的勢力，他才能回去。
史蒂夫，巴基，凱薩琳，叔叔，梅姨—等著我，我很快就會回去的。
亨利握拳目光凝望虛空，似乎要穿過重重障礙，看見那個熟悉的宇宙。
中情局秘密安全屋內，點燈人坐在沙發上講述自己在賢者樹叢精神病院這些年的見聞。
而對面坐著一個女議員一一維多利亞·紐曼。
一身白色精幹的女士襯衫，眼眶深邃，鼻樑高挺，五官帶有明顯的中東人特徵。
她是馬洛利找來的國會女議員，屬於國會議員中年輕、激進的進步派，主張「超人類應當受到監管」，以及反沃特公司壟斷。
「我都跟你說過了，那是風暴給我下達的命令。我只是執行。」
點燈人說的時候頓了一下，面容呆滯，似乎想起了人那些被他燒死的人的面孔，「那——那並不容易。」
「我們都同意你是真正的受害者。」
紐曼眼神真切的望著他。
「我覺得這段還不夠流暢，情緒應該更足一點，這樣才能更好喚醒法官的同情心。從頭再來一遍。」
一旁的議員助理說。
他們這是在彩排之後在聽證會上的流程儀式。利用表演、對話取得陪審團的支持，以及如何應對對方律師的問答。
祖國人在前段時間去中東打擊恐怖分子時，誤殺了一個平民，可事後他就像沒事人一樣飛走了，這一幕被人拍了下來，放到網上引起了軒然大波。
最高法院就此事對沃特公司舉行聽證會。
因此，馬洛利想在聽證會上由國會議員紐曼牽頭，將她們收集的人證、物證爆出來，給予沃特公司致命一擊。
「把你那張臭臉收起來，免得誤傷別人。」
隔壁房間內，馬洛利坐在沙發上看了一眼布徹爾說。
隔著十米開外，她都能感受到對方那身上不爽的情緒。
「那我是不是該笑兩聲？」布徹爾譏諷道，「我們是在把迄今為止最有利的證人拱手相讓。」
對於馬洛利的計劃，布徹爾充滿了不屑，沃特公司和那群該死的超人類根本就不可能接受法律審判。
而直他們很可能會失去點燈人。
「那你有什麼計劃？」馬洛利問。
「我的計劃從來沒變過，逼那人渣說出他的上級，然後把這些超人類王八蛋殺了。」布徹爾毫不猶豫的說出自己的想法。
身為超人類的亨利看了布徹爾一眼，有種被誤傷的感覺。
「這麼多年本以為你能有所成長，沒想到還是只會使用暴力。」馬洛利看向布徹爾的眼中閃過一抹失望，扭頭看向站在太陽光下的亨利，這位中將閣下似乎很喜歡曬太陽。
「中將閣下」
「叫我亨利就行。」
「好，亨利，能說說你的看法嗎？」馬洛利問。
對方作為一名二戰老兵，還是中將，她很想聽聽亨利的戰略想法。
尤其是對方之前說的那句，【憤怒只能製造爆炸，而冷靜才能引爆核彈】，給她印象很深，這是一個有智慧的人。
『禁酒令法案你們都聽過吧？它直接促使了上個世紀三十年代的黑幫繁榮·.
一戰過後，當時的紐約有大量的戰爭孤兒，在那個年代沒幫派背景這些人很難在街頭生存·
而且加入幫派大部分也只是最低等的馬仔，說不定那一天就會死於街頭火併但有些聰明孩子會和議員們做起生意，他們配合議員宣傳營造人設，從而獲取一些生存資源..」
沒有直接回答馬洛利的問題，亨利反而說起了他在一戰後的紐約街頭見聞。
渾厚的嗓音，再搭配上他身上的軍人氣質，一下將眾人帶回了那個久遠的時代，休伊和母乳聽得入迷。
「你到底想說什麼？」布徹爾皺眉，雖然對方的身份值得敬重，但超人類就是超人類，這點無論如何也改變不了。
「對付沃特這種跨國大公司，在弱小的情況下，藉助外部的力量是明智的選擇。」
亨利贊同馬洛利的想法，舉辦聽證會借用國家力量來對付沃特公司也是他想見到的，因為在聽證會上沃特公司高層肯定會悉數到場。
他想見一見這些人，尤其是超級英雄七人組裡的祖國人。
在前世，祖國人一直粉絲號稱大超的青春版，就是不知道他的實力究竟有大超的幾層。
站在玻璃牆前，亨利望著天上高高懸掛的太陽，握了握拳頭，心中思緒起伏。
「國會？醒醒吧！那不過是一群墮落腐敗的人渣。」
布徹爾對亨利等人的想法之以鼻，在他看來，議員等於人渣，國會等於一群人渣。
「你不是第一個罵我人渣的人，布徹爾先生，我都快把那當成榮譽勳章了。」
女議員紐曼不知道什麼時候也來到了這間房間，站在身後看著曬太陽亨利。
被人當面揪住說壞話的布徹爾，沒一點尷尬，反而挪輸對方，表示他們老家那邊「人渣」屬於愛稱。
馬洛利詢問她，「點燈人的證詞如何。」
「還不夠。」
女議員紐曼搖了搖頭，點燈人提供的情報資料的確很勁爆，但是他本身劣跡斑斑，在超級英雄七人組時就幹過不少違法勾當。
假如上了聽證會，對方一定會抓住這點進行猛烈進攻，到時候他的證詞可信度也會因此大打折扣。
「如果沃特公司如此對待一群精神病人，對你們這些蠢貨來說都不夠，那你們能成什麼事？發個推特譴責嗎？」
聽見女議員紐曼的話，布徹爾怒火中燒，沃特公司如此赤裸裸的進行不人道的人體實驗，這都不夠的話，那還能怎麼樣扳倒對方？
「你是個通緝犯，我們不需要你的幫助。」議員助理怒視布徹爾。
布徹爾在重新糾集隊員後，尋找沃特公司黑料時，不慎暴露，最終危機情況下，他帶著一大捆炸藥找到沃特公司的女高管瑪德琳，逼迫祖國人與其交談，在這過程中引爆炸彈的畫面被監控拍了下來。
因此被沃特公司利用，將女高管瑪德琳和透明人的死一同栽贓到黑袍小隊身上，他們也成了國內重大通緝犯。
所以才會躲在陰暗的地鐵地下室內，過著東躲西藏如老鼠般的生活。
「那再加上他呢？」馬洛利自光看向亨利，
，「二個有功於國家的中將，經歷二戰的戰爭英雄，
我想他的證詞可信度沒人會質疑吧。」
布徹爾眼晴一亮，的確，加上這傢伙的身份有極大的概率能扳倒沃特。
亨利隱晦地皺了皺眉，如果可以的話他只想充當旁觀席的聽眾，因為他的中將身份在這世界實際上是不存在的，也就是說根本經不起大規模系統的查證。
而一旦在聽證會上暴露身份，國會和軍方查無此人，那他將成為眾矢之的。
一個不知身份的超人類冒充國家中將，很大概率會被判定為間諜或恐怖組織的人。
好不容易取得的黑袍小隊信任也將付諸東流，但眼下的場景他又不能拒絕這個要求。
眾人將目光望向他，亨利緩緩吐出一口氣，臉上露出笑意。
「當然可以，扳倒沃特公司是我們共同的目標。但我不能以中將的身份出席，13區不會允許我暴露真實的身份，這是原則上的要求。」
馬洛利露出遺憾的目光。
布徹爾仍不死心的說，「即便這樣，也足夠了吧，沃特公司在他身上做了不少未知實驗，還有那條狗，這些不都是證據嗎？」
女議員紐曼搖了搖頭：「這只能說明沃特公司在濫用五號化合物，對他們造不成致命影響。我們要知道為什麼在病人身上測試五號化合物，他們真正的目的是什麼我需要完整的證據。如果我們要扳倒國王，就絕不能出錯。」
沉默片刻後，馬洛利抬起頭說：「還有一個人，他了解全部情況。加上他也許就能扳倒沃特公司。」
「他是誰？」女議員紐曼急忙追問。
「正如你說的我們不能出錯。」馬洛利笑了笑，規避了這個問題。
身為人精的國會議員，紐曼自然是察覺到了對方的言下之意。
所以她很識相的沒有追問。
目送女議員紐曼離開後，馬洛利想了想，把法蘭奇和喜美子兩人喊來。
「你們去跟著她。保護她別受沃特公司的殺害。」
法蘭奇點點頭，看了一眼馬洛利問：「只是保護嗎？」
「兩個都要，以保護為主。」
凡事留一手，多做一點預防，這是她從冷戰中學到的最重要的東西。
布徹爾的手機忽然震動，他看了眼手機上的簡訊，忽地陷入了沉默。
片刻後，他走了進來，告訴馬洛利，見知情人的任務自已暫時不能去，他的母親來紐約了。
因為他的父親死了。
馬洛利點點頭，沒有說什麼多餘的話。
她知道對方的家庭是什麼德行。
「我也想去見見那個知情人。」亨利說，「或許我能幫上忙。」
馬洛利點頭同意，對方正好彌補布徹爾的空缺。
「我不能跟著你們一起去嗎？」休伊看了一眼亨利問。
星光因為外出時間太長，從賢者樹叢離開後就回沃特公司了，現在黑袍小隊除了他，連亨利都外出活動了，這讓他產生一絲游離的孤單感。
「你留在這看住點燈人。他是我們重要的證人。」
考慮到任務的危險性，布徹爾沒有同意讓休伊參與這次外出活動。
或許是對方實在長得太像他死去的弟弟了，對於休伊，他總有一種特殊的溫柔。
一座占地面積巨大的豪華私人莊園前，一輛黑色轎車驅車來到門前停下，母乳搖下車窗，按了按門口的智能顯示屏。
裡面傳來女僕的聲音，「有何貴幹？」
「我來見約翰博士。」
「抱歉，博士不接見任何客人。」
「告訴他，我是格蕾絲.馬洛利。」
聽見這個名字後，屏幕那頭的女僕聲消失了，像是請示莊園的主人去了。
等待片刻後，莊園前關閉的鐵門自動打開了。
驅車駛入，在女僕管家的帶領下，三人走進莊園。
這裡內部裝修極為古典奢華，整塊數米高的白色大理石撐起新古典主義風格的門廊。
左側的草坪被修剪成沃特公司的「V」字徽記，庭院中央還有個巨大的噴泉，陽光下水霧折射出粼粼波光，而且上面的雕塑一看就是出自名家之手。
「我的上帝——我們真該學學這些人。」
母乳震驚地穿過長廊，和這裡相比，他們居住的地下室簡直連老鼠窩都不如。
「這裡的噴泉應該是借鑑了羅馬廣場上的特雷維噴泉，看來這位莊園的主人喜歡義大利風格。
亨利說。
「好眼光，你去過羅馬？」
一個坐在輪椅上，說話間帶著濃重學者氣質的老人，驅使著輪椅過來。
「以前在威尼斯宮住過一段時間，所以對那裡的建築風格比較眼熟。」
亨利笑了笑說。
「我以為你退休了。」約翰博士看向馬洛利。
「扳倒沃特我就能退休，你或許可以幫我。」馬洛利毫不掩飾來意。
來的路上馬洛利已經告訴了他們，此次知情人就是沃特公司的前首席遺傳學家，沃特公司最核心的科學家之一，整個超人類項目研發的負責人一一約翰·沃格鮑姆博士。
沒想到就是這位老人。亨利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你對賢者樹叢裡面做的事情有什麼了解嗎？」母乳直接開門見山問道。
「從來沒有。」約翰博士搖頭否認。
約翰博士的否認並沒有讓馬洛利灰心喪氣，倒不如說對方的反應正在她的預料之中。
「鑑於自從你當沃特首席戰略官以來，他們一直在進行非法試驗，而且現在還在進行，你說你不知情，這合理嗎？」
母乳充當白臉，繼續質問對方。
「這真是太可怕了。可能是研發部的桑南席內的項目，那個混球一直有種上帝情結。」
約翰博士依舊不打算鬆口，將所有的責任推給沃特公司自拋棄他後選用的新任核心研究員。
「你應該還記得我們之間的協議嗎，」見母乳敗下陣來，馬洛利開口，「用來換取我寬宏大量，撤銷某些非自願誤殺指控的協議。」
馬洛利在還是中情局局長時，因為冷戰需要，沒少跟沃特公司打交道，對於他們那些草營人命的非法勾當自然有不少證據，其中就有明確指向這位沃特首席研究員的證據。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約翰博士氣急，當年他是沃特公司超人類項目的主管，為了推進五號化合物的研究，製造出天然的超人類，實驗過程中弄出過不少人命。
因此在他製造出祖國人後，就被沃特公司無情推出當替罪羊拋棄了。
這些年他給馬洛利提供了不少沃特公司的黑材料，用以換取對方撤銷指控，安享晚年。
沒想到對方竟然還要拿這件事來威脅他「指控還在法規時效內，只要我願意，你隨時都會被關押。」
絲毫不顧及以往的情面，馬洛利赤裸裸的威脅道。
「那我還是去自首吧。」約翰博士冷硬的回答。
約翰博士的強硬態度出乎了馬洛利的意料，以往在她拿出指控威脅後，對方都會乖乖就範，沒想到這次竟然失效了。
馬洛利和母乳的目光碰了一下，決定換一個方式。
為了避免繼續激起約翰博士的對抗心理，馬洛利臉上露出和煦笑意，語氣溫和下來。
她走上前在約翰博士面前坐下。
「我們不必玩這一套了，約翰。我們倆都退出了，我們只不過是邊打高爾夫邊閒聊的退休人員。」
約翰博士沉默著不置可否，這些年來他很清楚這位前中情局局長的手段。
「我們都很清楚沃特公司對不起你，要不它，你現在也不會坐輪椅。」
馬洛利目光注視著他，態度誠懇，甚至帶著一絲請求。
「幫我們搞垮他們，向國會作證。」
沉默片刻後，約翰博士用目光示意幾人看向遠處領他們進來的女管家，「那是我的女兒，她現在還會來幫一個心懷憤滿的老殘廢。」
「你應該了解沃特公司的能量，一旦我上了聽證會，我的女兒，我的兒子，我的外孫——他們都會死。」
「抱歉，格蕾絲，但你是最不該請我幫忙的人。你清楚失去家人是一種怎麼樣的痛苦。」
約翰博士的話觸動了馬洛利心中的情緒「隨便你怎麼對付我，但有些事比正確的事更重要。」約翰博士目光毫無畏懼看向她，
只要能保護自己的家人，即使進監獄他也不怕。
馬洛利和母乳兩人在那，對方軟硬不吃，他們沒有絲毫辦法。
「能和我聊聊他嗎？」亨利突然從斜刺里殺出來問。
「誰？」
「祖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