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莉莉絲」與「噩夢藥劑」
五天後....
清晨，伴隨第一縷陽光，巴倫下床伸了個懶腰，他剛冥想完。
隨後，巴倫從柜子里翻出蛇皮袋子，揣進懷裡。
那是他積攢多日的魔石。
「終於夠了！」
他上了馬，朝著卡特爾巨城駛去，今天要去買藥劑了。
......
卡特爾巨城
這是座古城，已有三百年的歷史，它容納了數萬學徒的交易。
在這裡，有神奇藥劑，詭異強大的巫器，聽話粘人的改造物，甚至是奇異種族的奴隸。
而在中央區域，拐角的一家店門前，有一位少女正忙碌著。
她有著牛奶般的肌膚，一頭金色頭髮，五官小巧而又精緻，碧綠大眼睛，美的好似傳說中的精靈。
她叫莉莉絲，是一名藥劑鋪的店員。
莉莉絲熟練地將店鋪門拉開，將門口攤位擺了開來，隨後拖著弱小的身子，把屋內厚重的大方桌拽了出來。
砰！
一個不小心，她的左手磕碰到桌角，潔白如玉的手面留下了淤青。
最後，莉莉絲將木牌反轉至營業後，便站在門口，吆喝著。
看著街上來往的學徒，她用絲布蓋住發青的手，只希望今天能開一單，賺一筆提成。
藥劑鋪的店員是個好差事，遠比學院日常任務高，不過她每周只能來一次。
而且這些藥劑雖然暢銷，可價格不菲，學徒可不會天天跑過來買藥劑。
有時候，拿提成是要靠運氣的。
作為今年的新生，莉莉絲知道自身資質不好，也就比最差的好一些。
而她又不甘心投靠別人，所以應聘店員，既能靠著銷售提成攢魔石。
又能享受店員的藥劑折扣。
呼～
粉嫩的嘴唇吐了口氣，莉莉絲不由地搖頭。
臨近中午，卻一單未開。
難不成，她也要放下高貴的自尊心，像那些女學徒一般，將自己的肉體奉獻出去。
莉莉絲輕撫秀髮，在巫師的世界，王國公主的身份又算得了什麼呢？
嗯？
莉莉絲隱約地從遠處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她腦中回想起一個名字，不由地伸出左手，揮了揮。
「好久不見，你最近過的怎麼樣。」一位身材挺拔，面容英俊的金髮學徒靠近後，緩緩開口。
「還行吧。」莉莉絲開口。
金髮學徒留意到少女左手上的淤青，微笑道：「是嗎？」
「巴倫，我們有大半年沒見了吧？
你過的怎麼樣？」
少女連忙遮蓋起左手，連忙轉移話題。
見到老鄉，莉莉絲不自主地微笑，笑的很甜。
大半年來，遠離故土，來到這殘酷的學院，她一顆壓抑許久的心算是打開了。
況且，這人與她關係不一般。
算是青梅竹馬一同長大的，在她的印象里，巴倫從小便和別的貴族男生不一樣。
他打小就很成熟，不隨意開口，但往往一出口便逗的人直發笑。
踏入巫師世界之前，他也算是自己聯姻對象之一，巴倫的父親是執掌一省的實權侯爵。
想到這，莉莉絲臉色微紅，有些拘謹的打量著他。
「就那樣吧，沒有以前自在。」巴倫擺了擺手。
「所以，你是來找工作的？」莉莉絲指了指周圍的店鋪。
她知道巴倫的資質比他還差，後來聽人說他選擇了解剖，想要搏一把。
雖然很欽佩他的勇氣，不過有些事情光靠一腔熱血可不行。
「這裡可不收男人哦。」莉莉絲俏皮一笑。
「不，我是來買藥劑的。」巴倫手指了指店門。
「嗯？」莉莉絲眨了眨眼睛，面露驚訝。
要知道，每瓶藥劑都價值不菲，一般新生學徒根本承擔不起。
她知道巴倫一向沉穩，低調，而且神情也不似作假。
「難道他是替人買的？」莉莉絲腦中閃過這絲可能。
「走吧，別墨跡。」
巴倫無視對方驚愕的表情，推開店鋪門，隨後聞到一股濃烈的藥草味。
他環繞四周，十幾排貨架上擺滿了各色的小瓶子。
「你..要些什麼？顯然莉莉絲還未緩過神。
「提升精神力的藥劑，有什麼推薦。」巴倫開口。
莉莉絲緩過神來，輕嗽兩聲，隨即便進入角色，開口道：
「本店的招牌是三款藥劑，分別是提神、醒神、驚神。
與其他產品相比，不但副作用最小，且藥效溫和，產生的雜質最低。
初級學徒以下，提神就夠了，一瓶大概十塊魔石。」
放心，本店出品必屬精品。」
聽完，巴倫沉默了，皺緊的眉頭顯然是在思考。
「難道他真是替人買的？」
她靜靜望著巴倫，自己回顧腦中的話術，剛才那段她絕對挑不出毛病。
「有效果更猛的嗎？」巴倫突然開口。
「啊？」
莉莉絲滿臉驚訝，這款提神藥劑可是她良心推薦的。
她現在倒是相信巴倫是自己買的了，正經學徒誰會買這個？
那些藥效越猛的，副作用越大，極其容易滯銷。
但每賣出一單，她會有大量的提成。
隨後，莉莉絲轉念一想，那些藥劑雖然副作用大，堆積的雜質非常大，有損潛力。
但是，對於他們來講，巫師是遙不可及的。
甚至對於大多數學徒來講，壓根走不到那一步。
莉莉絲緩慢走到最後一排貨架前，從里側柜子翻出一瓶淡紫色的藥劑，隨後開口：
「初級藥劑中最猛的，低配版噩夢藥劑。」
這藥效猛，見效快。不過服用後伴隨強烈的副作用，不但會有大量雜質堆積，而且服用者會陷入幻想之中，頭疼欲裂。
「這價格更貴，要二十塊魔石。」
莉莉絲耐心的解釋著，她懷疑巴倫拿不出這筆錢，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正常新生也就一天十塊碎魔石，一個月三塊，七個月才能攢出來。
「就這個了！」
巴倫眼前一亮，他才不管什麼溫和，他只在乎效果。
至於潛力，之後再說，反正有金手指保底。
「你想好，這很痛的。」莉莉絲神情關切。
「沒事。」
巴倫掏出蛇皮袋，遞上二十塊魔石，接過藥劑，隨即轉身便要離去。
「等等，謝謝你。」莉莉絲淺然一笑，眼神露出一絲暖意。
由於是滯銷類的藥劑，光是提成她就能拿兩塊魔石。
她終於湊夠了醒神藥劑的錢。
「和你沒關係，我只是需要它。」
巴倫搖頭，他既然選擇巫師之路，便不會痴迷於女色。不過他終歸是個男人，倘若二人並未踏入學院，倒是有幾分可能。
........
巴倫想起莉莉絲今日服務時的樣子，不由的搖頭，。
以前翡翠王國的小公主，是整個王國最璀璨的一顆明珠。毫不誇張的講，下至農奴，上至貴族，她是每個男人心目中的女神，何時受過這種委屈？
而現在，只能憑著樣貌應聘店員，賺一點辛苦錢。
不過，巴倫並不覺得這種行為有什麼，反倒是很佩服她的果敢和堅持。
不出賣肉體，喪失尊嚴，已經是極為難得了。
巫師學徒說到底還是凡人，長時間的競爭，導致不少人都壓抑，
以莉莉絲的姿色，並不缺供養者，
不過，越是到最後，人性當中的欲望會噴涌而出，在淘汰和死亡的壓力下，她會被這個世界規訓嗎？
「可笑，自己竟然有心思操心別人的事情。」巴倫不由地給自己一巴掌。
她還有躺平的機會，自己要是不努力，難道要去賣鉤子嗎？
巴倫頓感一陣惡寒，盯著眼前紫色液體，打開瓶塞，頓時聞到一股子爛蔬菜腐爛的味道，他沒有猶豫。
咕嘟
液體順著喉結進入胃部，頓時感到一股灼燒感，疼地難受，噁心感直衝心頭。
緊接著，巴倫感覺腦子裡仿佛長了蟲子，肆意啃食著他的腦髓，鑽的腦袋快要裂開了。
「艹」
他癱坐在地，頭部青筋暴起，雙手不斷捶打地面，染紅了木板。
似乎只有這樣，才能緩解疼痛。
過了一會，巴倫似乎產生了幻覺，眼前一片漆黑，忽然地面顫動，一根根白色骨手猛然從地底竄出。一隻接著一隻，無窮無盡，鋪天蓋地，宛如白色的浪潮，洶湧地向巴倫奔襲而來。
「又來！」
他瘋狂逃竄，想要逃離，不過只是徒勞，白色骨潮眨眼間便吞沒了他。
頓時，他感到無數白骨刺進他的肉身，撕咬著他的肉，吮吸著他的皮，蹂躪著他的骨頭，只是一瞬，那種痛楚瞬間淹沒他的心頭。
剎時，他大腦瞬間宕機，暈了過去.....
夜幕逐漸降臨
木屋內，巴倫意識逐漸清晰，五感重新歸位。
頓時，感到頭是如此之重，似有萬鈞。
他面容呆滯，似乎還未從剛才的夢魘中醒來。過了好一會，頂著虛弱的身子，巴倫攙扶著凳子緩慢起身。
終於知道這玩意為啥沒人買了！
喝完半條命快沒了，而且會導致精神力不純，過多服用甚至會影響精神力天賦。
對於巫師學徒來講，天賦不僅指的是精神力資質，包括悟性、意志力、創造力。
甚至在成為巫師後，一個巫師的研究能力和創新能力才是王道！
不過在前期，精神力資質卻很重要。
精神力資質，說通俗點便是靈魂純淨度，純淨度越高，修煉冥想法速度越快，而巴倫便是最低等精神力資質。
但那又如何？
巴倫感受到腦中暴漲的精神力，立馬點開了面板。
【精神力：5.6→6.5】
「嗯，下次還買。」
清晨，伴隨第一縷陽光，巴倫下床伸了個懶腰，他剛冥想完。
隨後，巴倫從柜子里翻出蛇皮袋子，揣進懷裡。
那是他積攢多日的魔石。
「終於夠了！」
他上了馬，朝著卡特爾巨城駛去，今天要去買藥劑了。
......
卡特爾巨城
這是座古城，已有三百年的歷史，它容納了數萬學徒的交易。
在這裡，有神奇藥劑，詭異強大的巫器，聽話粘人的改造物，甚至是奇異種族的奴隸。
而在中央區域，拐角的一家店門前，有一位少女正忙碌著。
她有著牛奶般的肌膚，一頭金色頭髮，五官小巧而又精緻，碧綠大眼睛，美的好似傳說中的精靈。
她叫莉莉絲，是一名藥劑鋪的店員。
莉莉絲熟練地將店鋪門拉開，將門口攤位擺了開來，隨後拖著弱小的身子，把屋內厚重的大方桌拽了出來。
砰！
一個不小心，她的左手磕碰到桌角，潔白如玉的手面留下了淤青。
最後，莉莉絲將木牌反轉至營業後，便站在門口，吆喝著。
看著街上來往的學徒，她用絲布蓋住發青的手，只希望今天能開一單，賺一筆提成。
藥劑鋪的店員是個好差事，遠比學院日常任務高，不過她每周只能來一次。
而且這些藥劑雖然暢銷，可價格不菲，學徒可不會天天跑過來買藥劑。
有時候，拿提成是要靠運氣的。
作為今年的新生，莉莉絲知道自身資質不好，也就比最差的好一些。
而她又不甘心投靠別人，所以應聘店員，既能靠著銷售提成攢魔石。
又能享受店員的藥劑折扣。
呼～
粉嫩的嘴唇吐了口氣，莉莉絲不由地搖頭。
臨近中午，卻一單未開。
難不成，她也要放下高貴的自尊心，像那些女學徒一般，將自己的肉體奉獻出去。
莉莉絲輕撫秀髮，在巫師的世界，王國公主的身份又算得了什麼呢？
嗯？
莉莉絲隱約地從遠處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她腦中回想起一個名字，不由地伸出左手，揮了揮。
「好久不見，你最近過的怎麼樣。」一位身材挺拔，面容英俊的金髮學徒靠近後，緩緩開口。
「還行吧。」莉莉絲開口。
金髮學徒留意到少女左手上的淤青，微笑道：「是嗎？」
「巴倫，我們有大半年沒見了吧？
你過的怎麼樣？」
少女連忙遮蓋起左手，連忙轉移話題。
見到老鄉，莉莉絲不自主地微笑，笑的很甜。
大半年來，遠離故土，來到這殘酷的學院，她一顆壓抑許久的心算是打開了。
況且，這人與她關係不一般。
算是青梅竹馬一同長大的，在她的印象里，巴倫從小便和別的貴族男生不一樣。
他打小就很成熟，不隨意開口，但往往一出口便逗的人直發笑。
踏入巫師世界之前，他也算是自己聯姻對象之一，巴倫的父親是執掌一省的實權侯爵。
想到這，莉莉絲臉色微紅，有些拘謹的打量著他。
「就那樣吧，沒有以前自在。」巴倫擺了擺手。
「所以，你是來找工作的？」莉莉絲指了指周圍的店鋪。
她知道巴倫的資質比他還差，後來聽人說他選擇了解剖，想要搏一把。
雖然很欽佩他的勇氣，不過有些事情光靠一腔熱血可不行。
「這裡可不收男人哦。」莉莉絲俏皮一笑。
「不，我是來買藥劑的。」巴倫手指了指店門。
「嗯？」莉莉絲眨了眨眼睛，面露驚訝。
要知道，每瓶藥劑都價值不菲，一般新生學徒根本承擔不起。
她知道巴倫一向沉穩，低調，而且神情也不似作假。
「難道他是替人買的？」莉莉絲腦中閃過這絲可能。
「走吧，別墨跡。」
巴倫無視對方驚愕的表情，推開店鋪門，隨後聞到一股濃烈的藥草味。
他環繞四周，十幾排貨架上擺滿了各色的小瓶子。
「你..要些什麼？顯然莉莉絲還未緩過神。
「提升精神力的藥劑，有什麼推薦。」巴倫開口。
莉莉絲緩過神來，輕嗽兩聲，隨即便進入角色，開口道：
「本店的招牌是三款藥劑，分別是提神、醒神、驚神。
與其他產品相比，不但副作用最小，且藥效溫和，產生的雜質最低。
初級學徒以下，提神就夠了，一瓶大概十塊魔石。」
放心，本店出品必屬精品。」
聽完，巴倫沉默了，皺緊的眉頭顯然是在思考。
「難道他真是替人買的？」
她靜靜望著巴倫，自己回顧腦中的話術，剛才那段她絕對挑不出毛病。
「有效果更猛的嗎？」巴倫突然開口。
「啊？」
莉莉絲滿臉驚訝，這款提神藥劑可是她良心推薦的。
她現在倒是相信巴倫是自己買的了，正經學徒誰會買這個？
那些藥效越猛的，副作用越大，極其容易滯銷。
但每賣出一單，她會有大量的提成。
隨後，莉莉絲轉念一想，那些藥劑雖然副作用大，堆積的雜質非常大，有損潛力。
但是，對於他們來講，巫師是遙不可及的。
甚至對於大多數學徒來講，壓根走不到那一步。
莉莉絲緩慢走到最後一排貨架前，從里側柜子翻出一瓶淡紫色的藥劑，隨後開口：
「初級藥劑中最猛的，低配版噩夢藥劑。」
這藥效猛，見效快。不過服用後伴隨強烈的副作用，不但會有大量雜質堆積，而且服用者會陷入幻想之中，頭疼欲裂。
「這價格更貴，要二十塊魔石。」
莉莉絲耐心的解釋著，她懷疑巴倫拿不出這筆錢，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正常新生也就一天十塊碎魔石，一個月三塊，七個月才能攢出來。
「就這個了！」
巴倫眼前一亮，他才不管什麼溫和，他只在乎效果。
至於潛力，之後再說，反正有金手指保底。
「你想好，這很痛的。」莉莉絲神情關切。
「沒事。」
巴倫掏出蛇皮袋，遞上二十塊魔石，接過藥劑，隨即轉身便要離去。
「等等，謝謝你。」莉莉絲淺然一笑，眼神露出一絲暖意。
由於是滯銷類的藥劑，光是提成她就能拿兩塊魔石。
她終於湊夠了醒神藥劑的錢。
「和你沒關係，我只是需要它。」
巴倫搖頭，他既然選擇巫師之路，便不會痴迷於女色。不過他終歸是個男人，倘若二人並未踏入學院，倒是有幾分可能。
........
巴倫想起莉莉絲今日服務時的樣子，不由的搖頭，。
以前翡翠王國的小公主，是整個王國最璀璨的一顆明珠。毫不誇張的講，下至農奴，上至貴族，她是每個男人心目中的女神，何時受過這種委屈？
而現在，只能憑著樣貌應聘店員，賺一點辛苦錢。
不過，巴倫並不覺得這種行為有什麼，反倒是很佩服她的果敢和堅持。
不出賣肉體，喪失尊嚴，已經是極為難得了。
巫師學徒說到底還是凡人，長時間的競爭，導致不少人都壓抑，
以莉莉絲的姿色，並不缺供養者，
不過，越是到最後，人性當中的欲望會噴涌而出，在淘汰和死亡的壓力下，她會被這個世界規訓嗎？
「可笑，自己竟然有心思操心別人的事情。」巴倫不由地給自己一巴掌。
她還有躺平的機會，自己要是不努力，難道要去賣鉤子嗎？
巴倫頓感一陣惡寒，盯著眼前紫色液體，打開瓶塞，頓時聞到一股子爛蔬菜腐爛的味道，他沒有猶豫。
咕嘟
液體順著喉結進入胃部，頓時感到一股灼燒感，疼地難受，噁心感直衝心頭。
緊接著，巴倫感覺腦子裡仿佛長了蟲子，肆意啃食著他的腦髓，鑽的腦袋快要裂開了。
「艹」
他癱坐在地，頭部青筋暴起，雙手不斷捶打地面，染紅了木板。
似乎只有這樣，才能緩解疼痛。
過了一會，巴倫似乎產生了幻覺，眼前一片漆黑，忽然地面顫動，一根根白色骨手猛然從地底竄出。一隻接著一隻，無窮無盡，鋪天蓋地，宛如白色的浪潮，洶湧地向巴倫奔襲而來。
「又來！」
他瘋狂逃竄，想要逃離，不過只是徒勞，白色骨潮眨眼間便吞沒了他。
頓時，他感到無數白骨刺進他的肉身，撕咬著他的肉，吮吸著他的皮，蹂躪著他的骨頭，只是一瞬，那種痛楚瞬間淹沒他的心頭。
剎時，他大腦瞬間宕機，暈了過去.....
夜幕逐漸降臨
木屋內，巴倫意識逐漸清晰，五感重新歸位。
頓時，感到頭是如此之重，似有萬鈞。
他面容呆滯，似乎還未從剛才的夢魘中醒來。過了好一會，頂著虛弱的身子，巴倫攙扶著凳子緩慢起身。
終於知道這玩意為啥沒人買了！
喝完半條命快沒了，而且會導致精神力不純，過多服用甚至會影響精神力天賦。
對於巫師學徒來講，天賦不僅指的是精神力資質，包括悟性、意志力、創造力。
甚至在成為巫師後，一個巫師的研究能力和創新能力才是王道！
不過在前期，精神力資質卻很重要。
精神力資質，說通俗點便是靈魂純淨度，純淨度越高，修煉冥想法速度越快，而巴倫便是最低等精神力資質。
但那又如何？
巴倫感受到腦中暴漲的精神力，立馬點開了面板。
【精神力：5.6→6.5】
「嗯，下次還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