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衝突」與「獎勵」
清晨
妮拉領地
巴倫抬頭，望著那直插天際的建築，心生嚮往。
哪怕先前來過，這座高塔依舊讓他震撼，
巴倫徑直走向前方，到達塔底的一層入口，望著前方的黑色大門，停下腳步。
他仔細打量著，大門上刻著的浮雕，那是由無數猙獰的怪物組成的圖案，隱約有騰空的巨龍，咆哮的百首巨人，翻弄巨浪的北海巨妖....
而在門中央，有一圓形卡槽。
巴倫從懷裡信物放入，嚴絲合縫，只聽咔擦一聲。
轟隆
黑色巨門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條綠蔭小道，巴倫略帶驚奇的踏了上去。
瞬間，那小道像是活了過來，快速挪動著「身軀」。咻的一聲，急速向遠方駛去，期間掠過無數奇異光景。
率先入眼的是一片驚悚的植物園，詭異笑容的向日葵，盛滿白骨的丁香花，鮮血澆灌的麵包樹....
緊接，像是誤入怪物樂園，三隻眼的黑山羊，兩條人腿的青蛙，長滿人嘴的蠕蟲...
遭受無數奇景的洗禮，巴倫喉嚨有點發酸，差點嘔了出來，他生理不適了。
終於，到達了目的地，巴倫聽見不遠處傳來一陣尖銳的罵聲。
「我真服了！加爾，你能不能快點？
這樣下去，咱們的指標什麼時候能完成？」
「沒辦法啊，咱們第一層就我一個人幹活。
大人你又....」
「別著急，瞧，這不新人來了嘛。」
砰！
一個金髮少年，從半空中跌落，險些頭部著地，他輕揉雙腿，眼神迷茫的望著眼前二人。
「不要驚訝，這是空間摺疊技術。」
一位滿臉雀斑，矮小的中年學徒緩慢走來，上下打量著面前的少年，隨即開口：
「你就是巴倫？
我忘了接你了，下次你可以讓那些藤蔓送你下來。」
巴倫點了點頭，應該讓「小綠」送他下來的，他望著面前一高一矮的學徒，剛想開口，便被打斷。
「我叫霍格，三級助手。是這一層的負責人，你的直屬領導」，雀斑中年學徒提醒完，用手指著另一位高大學徒，「他叫加爾，和你一樣是菜鳥，以後有不懂的問他。」
說完，霍格揮手示意，加爾立馬上前，帶著巴倫朝著工作地點走去。
.....
巴倫沉默望著眼前的「小山」，那是由無數狼型生物堆砌成，足有三四個人頭那麼高。
「這不會是這兩天的工作？」巴倫暗嘆。
隨即巴倫又長舒一口氣，幸好是他極為熟悉的生物，小小灰背狼罷了！
「傻了吧？」
高瘦學徒面露微笑，看著巴倫呆滯的模樣，他心裡有些舒爽。
終於有人和他一起受罪了！
「你好，我叫巴倫。
這一屆的新生。」巴倫打招呼。
高瘦學徒禮貌向前握手：「加爾，上屆新生。
你還沒成為初級學徒吧。」
「沒有。」巴倫搖頭。
初級學徒擁有正式學員的身份，論地位，他始終差了一截。
加爾上前，小聲說道：「那慘了，那霍格指不定會怎麼折磨你呢！
這死老頭仗著資歷老，平時就知道使喚人，活是一點不干，功勞他還得分走一半。」
巴倫疑惑問道：「妮拉大人不管嗎？」
「得了吧！上面的哪管底下的死活，活不幹完，這死老頭才不會放你走。」加爾滿臉無奈，雙手攥緊了手術刀。
「憑什麼咱們得聽他的？」巴倫抖抖肩膀，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加爾拉著巴倫，小聲提醒：「那沒辦法，這傢伙是個巫師家族的旁系，這死老頭就算資質差勁，這麼多年的積累，也熬成了中級學徒。
這苦的可都是我們！」
說完，加爾望著眼前的「小山包」，欲哭無淚，硬著頭皮穿好防化服，拿著手術刀準備解剖，隨後又轉頭催促道：「咱們得快點，趕緊在兩天內完成。」
加爾眼神變得銳利，死死地盯著眼前的素材，將所有憤怒發泄到灰背狼身上，心裡暗自發誓。
「等我成了三級助手，遲早乾死這老頭！」
過了一小時....
加爾喘著粗氣，渾身有些打顫，有些得意看著眼前的五具完整素材，剛要轉身指點道：「不要著...急....」
轉頭看向巴倫，他呆住了。
只見，巴倫的單手持刀，從狼尾處下手，刀口迅速轉圈，隨即劃開一道開口，而後刀尖從脊背處遊走，將整個背部的結點全部挑開，最後輕輕剖開狼頭，整張皮完整地滑落，整個動作一氣呵成，仿佛蝴蝶穿花般靈動。
「這傢伙這麼厲害？」
加爾瞪大雙眼，這紮實的基本功，這怎麼學啊？
隨即眼神中閃過一絲羨慕，怪不得未成初級學徒，妮拉大人便收了他做助手。
看到這一幕，他內心湧起一股不服輸的勁兒，渾身充滿了力量。
「干！」
.........
黑夜籠罩天地，而又被陽光刺破。
高塔一層，實驗室內
呼～
加爾揉了揉酸澀的眼睛，打了個哈欠，欣慰地望著前方。
某處高聳的小山包，早已被剷平，取而代之的是被捆成一袋袋的素材。
經過一天一夜的奮鬥，他竟然將工作量壓縮到了一天。
「哦，不對，是那個傢伙。」
而在一旁，巴倫洗了把臉，緊了緊衣口，迅速收拾完形象，朝著加爾說道：
「我先走了，去趟妮拉大人那裡。
你要一起嗎？」
「不了，你去吧」
聽到這話，加爾面容變得苦澀，像個苦瓜。
他只有剛進來的時候，才有資格每個月提問，而現在....
「是我的進度讓妮拉大人失望了吧！」
......
巴倫看出對方眼裡的失落，並沒多說什麼。其實他這個速度還是克制的，自己可以說對灰背狼這些不入流的生物了如指掌，他甚至連初級生物都快能獨立解剖了。
只不過，他不想那麼快，木秀於林必摧之！
況且，這是巫師世界，危險的很。
萬一，有人嫉妒他，整他一下，憑他現在連初級學徒都不是的實力，壓根無法反抗。
巴倫長舒一口氣，朝著出口處走去，腦子裡思考待會的提問。
「站住！」
巴倫回頭，映入眼帘的是張雀斑臉，以及一雙陰翳的眼神。
「解剖完了嗎？你就走。」
霍格快步上前，擋住了出口，冷聲說道。
「當然，一看便知。」巴倫攤手，無奈說道：「還有你擋我路了。」
聽見這話，霍格面色陰沉，仿佛要滴出了水。
這個連初級學徒都不是的傢伙，敢用這種語氣和他說話？
霍格瞪大眼睛，空氣瞬間凝固，周身游離的元素粒子逐漸聚集，火紅色的亮光憑空出現，下一秒，仿佛要噴涌而出。
巴倫面容平靜地望著他，並未言語，他知道對方只是「假把式」。
整整過了三秒
火元素悄然熄滅，暗流涌動的能量粒子緩慢散去....
「小子，我記住你了。」霍格面色愈發的暗沉，像是一座即將爆發的死火山，隨後轉身離去。
哪怕這小子不是初級學徒，他也不敢直接下手，學院明令禁止隨意廝殺，更何況這傢伙也是妮拉大人的助手。
不過這個梁子他記下了。
巴倫望著霍格離去的身影，只是說了兩個字。
「有病！」
聲音微弱，但讓前方矮小的身影一滯，霍格隨後攥緊了小拳頭，行走的速度愈發的快了。
巴倫搖了搖頭，他太清楚這種人的成分。絕不能給他好臉色，你越窩囊，越逃避，這種人反而騎在頭上拉屎！
........
「妮拉大人，在解剖風狼時，如何在不傷及頭骨的情況下，再完整的剝離出皮毛和腿骨呢？」
巴倫恭敬地站在一旁，等待著妮拉大人的回答。
「嗯，不錯。」妮拉點頭認可，不由誇讚道：「能問出這個問題，你估計離解剖初級生物不遠了。」
妮拉沉吟片刻，緩緩開口：「任何解剖，尤其是越強大的生物，它們身體裡有一套魔力循環系統，就像一個管道，管道之間綜合交錯，如果破壞一個便滿盤皆輸。
我們能做的便是多練，多看，多總結。
就是這麼簡單，你照著我給你的資料，好生研究。」
巴倫聽完，立刻感謝道：「明白了，多虧您的解答，我有思路了。」
妮拉揮手，提醒道：「下去吧，若是你的進度讓我滿意，我送你一份禮物。」
...........
暮色降臨，銀月騰空
小屋內
巴倫若有所思，合上那兩本解剖書，回憶起妮拉的解答。
其實妮拉大人說了等於白說。
多練，多看，多總結誰不知道？
因為貧窮，他攏共只買了兩隻風狼，已經琢磨的八九不離十了。
估計再過一段時間，不到一個月，便能解剖初級生物，完成和雷恩的打賭，並且成為三級助手。
巴倫勝券在握，已經在思考，妮拉大人所說的獎勵到底是什麼了。
或許是魔石，或許是新的知識？
昨晚，他和加爾閒聊，得知了妮拉大人最為擅長的便是生物改造。
「得抓緊了！」
妮拉領地
巴倫抬頭，望著那直插天際的建築，心生嚮往。
哪怕先前來過，這座高塔依舊讓他震撼，
巴倫徑直走向前方，到達塔底的一層入口，望著前方的黑色大門，停下腳步。
他仔細打量著，大門上刻著的浮雕，那是由無數猙獰的怪物組成的圖案，隱約有騰空的巨龍，咆哮的百首巨人，翻弄巨浪的北海巨妖....
而在門中央，有一圓形卡槽。
巴倫從懷裡信物放入，嚴絲合縫，只聽咔擦一聲。
轟隆
黑色巨門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條綠蔭小道，巴倫略帶驚奇的踏了上去。
瞬間，那小道像是活了過來，快速挪動著「身軀」。咻的一聲，急速向遠方駛去，期間掠過無數奇異光景。
率先入眼的是一片驚悚的植物園，詭異笑容的向日葵，盛滿白骨的丁香花，鮮血澆灌的麵包樹....
緊接，像是誤入怪物樂園，三隻眼的黑山羊，兩條人腿的青蛙，長滿人嘴的蠕蟲...
遭受無數奇景的洗禮，巴倫喉嚨有點發酸，差點嘔了出來，他生理不適了。
終於，到達了目的地，巴倫聽見不遠處傳來一陣尖銳的罵聲。
「我真服了！加爾，你能不能快點？
這樣下去，咱們的指標什麼時候能完成？」
「沒辦法啊，咱們第一層就我一個人幹活。
大人你又....」
「別著急，瞧，這不新人來了嘛。」
砰！
一個金髮少年，從半空中跌落，險些頭部著地，他輕揉雙腿，眼神迷茫的望著眼前二人。
「不要驚訝，這是空間摺疊技術。」
一位滿臉雀斑，矮小的中年學徒緩慢走來，上下打量著面前的少年，隨即開口：
「你就是巴倫？
我忘了接你了，下次你可以讓那些藤蔓送你下來。」
巴倫點了點頭，應該讓「小綠」送他下來的，他望著面前一高一矮的學徒，剛想開口，便被打斷。
「我叫霍格，三級助手。是這一層的負責人，你的直屬領導」，雀斑中年學徒提醒完，用手指著另一位高大學徒，「他叫加爾，和你一樣是菜鳥，以後有不懂的問他。」
說完，霍格揮手示意，加爾立馬上前，帶著巴倫朝著工作地點走去。
.....
巴倫沉默望著眼前的「小山」，那是由無數狼型生物堆砌成，足有三四個人頭那麼高。
「這不會是這兩天的工作？」巴倫暗嘆。
隨即巴倫又長舒一口氣，幸好是他極為熟悉的生物，小小灰背狼罷了！
「傻了吧？」
高瘦學徒面露微笑，看著巴倫呆滯的模樣，他心裡有些舒爽。
終於有人和他一起受罪了！
「你好，我叫巴倫。
這一屆的新生。」巴倫打招呼。
高瘦學徒禮貌向前握手：「加爾，上屆新生。
你還沒成為初級學徒吧。」
「沒有。」巴倫搖頭。
初級學徒擁有正式學員的身份，論地位，他始終差了一截。
加爾上前，小聲說道：「那慘了，那霍格指不定會怎麼折磨你呢！
這死老頭仗著資歷老，平時就知道使喚人，活是一點不干，功勞他還得分走一半。」
巴倫疑惑問道：「妮拉大人不管嗎？」
「得了吧！上面的哪管底下的死活，活不幹完，這死老頭才不會放你走。」加爾滿臉無奈，雙手攥緊了手術刀。
「憑什麼咱們得聽他的？」巴倫抖抖肩膀，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加爾拉著巴倫，小聲提醒：「那沒辦法，這傢伙是個巫師家族的旁系，這死老頭就算資質差勁，這麼多年的積累，也熬成了中級學徒。
這苦的可都是我們！」
說完，加爾望著眼前的「小山包」，欲哭無淚，硬著頭皮穿好防化服，拿著手術刀準備解剖，隨後又轉頭催促道：「咱們得快點，趕緊在兩天內完成。」
加爾眼神變得銳利，死死地盯著眼前的素材，將所有憤怒發泄到灰背狼身上，心裡暗自發誓。
「等我成了三級助手，遲早乾死這老頭！」
過了一小時....
加爾喘著粗氣，渾身有些打顫，有些得意看著眼前的五具完整素材，剛要轉身指點道：「不要著...急....」
轉頭看向巴倫，他呆住了。
只見，巴倫的單手持刀，從狼尾處下手，刀口迅速轉圈，隨即劃開一道開口，而後刀尖從脊背處遊走，將整個背部的結點全部挑開，最後輕輕剖開狼頭，整張皮完整地滑落，整個動作一氣呵成，仿佛蝴蝶穿花般靈動。
「這傢伙這麼厲害？」
加爾瞪大雙眼，這紮實的基本功，這怎麼學啊？
隨即眼神中閃過一絲羨慕，怪不得未成初級學徒，妮拉大人便收了他做助手。
看到這一幕，他內心湧起一股不服輸的勁兒，渾身充滿了力量。
「干！」
.........
黑夜籠罩天地，而又被陽光刺破。
高塔一層，實驗室內
呼～
加爾揉了揉酸澀的眼睛，打了個哈欠，欣慰地望著前方。
某處高聳的小山包，早已被剷平，取而代之的是被捆成一袋袋的素材。
經過一天一夜的奮鬥，他竟然將工作量壓縮到了一天。
「哦，不對，是那個傢伙。」
而在一旁，巴倫洗了把臉，緊了緊衣口，迅速收拾完形象，朝著加爾說道：
「我先走了，去趟妮拉大人那裡。
你要一起嗎？」
「不了，你去吧」
聽到這話，加爾面容變得苦澀，像個苦瓜。
他只有剛進來的時候，才有資格每個月提問，而現在....
「是我的進度讓妮拉大人失望了吧！」
......
巴倫看出對方眼裡的失落，並沒多說什麼。其實他這個速度還是克制的，自己可以說對灰背狼這些不入流的生物了如指掌，他甚至連初級生物都快能獨立解剖了。
只不過，他不想那麼快，木秀於林必摧之！
況且，這是巫師世界，危險的很。
萬一，有人嫉妒他，整他一下，憑他現在連初級學徒都不是的實力，壓根無法反抗。
巴倫長舒一口氣，朝著出口處走去，腦子裡思考待會的提問。
「站住！」
巴倫回頭，映入眼帘的是張雀斑臉，以及一雙陰翳的眼神。
「解剖完了嗎？你就走。」
霍格快步上前，擋住了出口，冷聲說道。
「當然，一看便知。」巴倫攤手，無奈說道：「還有你擋我路了。」
聽見這話，霍格面色陰沉，仿佛要滴出了水。
這個連初級學徒都不是的傢伙，敢用這種語氣和他說話？
霍格瞪大眼睛，空氣瞬間凝固，周身游離的元素粒子逐漸聚集，火紅色的亮光憑空出現，下一秒，仿佛要噴涌而出。
巴倫面容平靜地望著他，並未言語，他知道對方只是「假把式」。
整整過了三秒
火元素悄然熄滅，暗流涌動的能量粒子緩慢散去....
「小子，我記住你了。」霍格面色愈發的暗沉，像是一座即將爆發的死火山，隨後轉身離去。
哪怕這小子不是初級學徒，他也不敢直接下手，學院明令禁止隨意廝殺，更何況這傢伙也是妮拉大人的助手。
不過這個梁子他記下了。
巴倫望著霍格離去的身影，只是說了兩個字。
「有病！」
聲音微弱，但讓前方矮小的身影一滯，霍格隨後攥緊了小拳頭，行走的速度愈發的快了。
巴倫搖了搖頭，他太清楚這種人的成分。絕不能給他好臉色，你越窩囊，越逃避，這種人反而騎在頭上拉屎！
........
「妮拉大人，在解剖風狼時，如何在不傷及頭骨的情況下，再完整的剝離出皮毛和腿骨呢？」
巴倫恭敬地站在一旁，等待著妮拉大人的回答。
「嗯，不錯。」妮拉點頭認可，不由誇讚道：「能問出這個問題，你估計離解剖初級生物不遠了。」
妮拉沉吟片刻，緩緩開口：「任何解剖，尤其是越強大的生物，它們身體裡有一套魔力循環系統，就像一個管道，管道之間綜合交錯，如果破壞一個便滿盤皆輸。
我們能做的便是多練，多看，多總結。
就是這麼簡單，你照著我給你的資料，好生研究。」
巴倫聽完，立刻感謝道：「明白了，多虧您的解答，我有思路了。」
妮拉揮手，提醒道：「下去吧，若是你的進度讓我滿意，我送你一份禮物。」
...........
暮色降臨，銀月騰空
小屋內
巴倫若有所思，合上那兩本解剖書，回憶起妮拉的解答。
其實妮拉大人說了等於白說。
多練，多看，多總結誰不知道？
因為貧窮，他攏共只買了兩隻風狼，已經琢磨的八九不離十了。
估計再過一段時間，不到一個月，便能解剖初級生物，完成和雷恩的打賭，並且成為三級助手。
巴倫勝券在握，已經在思考，妮拉大人所說的獎勵到底是什麼了。
或許是魔石，或許是新的知識？
昨晚，他和加爾閒聊，得知了妮拉大人最為擅長的便是生物改造。
「得抓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