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大三島漁業協會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高橋很快就將飯做好了。
「嘗嘗我做的正宗版本。」
二人落座，善治先用挖了一大勺麻婆豆腐。
「ヒィ〜！好辣啊！」
善治趕緊扒拉一大口米飯，沒過一會，已經滿臉通紅。
「舌頭麻掉了，完全喪失知覺了呢。」
「有這麼誇張嗎？你說麻我是認可的，但是這完全不辣的好吧。」高橋哈哈一笑，面不改色地吃起來。
「牙白，完全接受不了呢，不過確實過癮吶。」善治這個時候已經放下了筷子，大口喝起來烏龍茶。
「唉，你太遜了。」高橋搖搖頭，起身翻找冰箱一番，從中找到了前天永澤給他的竹莢魚。
手起刀落，高橋迅速做了一道簡單的刺身。
「實在吃不下的話，吃點魚吧。」
善治點點頭，隨手夾起兩片魚肉，沾了點山葵和醬油，放進口中。
「這是什麼魚？怎麼這麼好吃？」
看著善治誇張的表情，高橋有點迷惑。
「就是一般的竹莢魚啊。」
「竹莢魚？竹莢魚是這個味道嗎？」
他也學著樣子夾起兩片魚肉，放入嘴中。
「還好吧，這還是冷凍過的，如果是新鮮捕撈的會更好吃。」
「這個呢？」善治指了指盤裡不同的魚肉。
「啊，這是鯖魚。-青於德嗎？」
「這個竹莢魚叫青於德呀。」
「你知道嗎，這可比我在東京買到的要好吃一萬倍了。」善治大快朵頤起來。
「善治，你是不是很少吃魚啊。」高橋有點蒙蔽地問道。
「確實啊，我身邊的人也都不怎麼吃魚了，現在大家都吃什麼漢堡肉、牛排、炸物之類的東西了。」
「不過，吃過這一頓，我簡直要懷疑自己以前到底有沒有吃過魚了。」
高橋點點頭，他在東京上班的時候，也是很少吃魚。不過，他大多數時候都是公款消費，去的都是相對高端的日料店，所以對於超市里販賣的一般魚類，他的印象也不是很深刻。
「善治，你平時會去超市買魚嗎？竹莢魚現在什麼價格？」
「啊，你說東京那邊嗎？一公斤1500日元以上吧。」
聞此，高橋若有所思道。
「我明白了。」
吃過飯後，按照流程，高橋驗收了那台PC9801筆記本電腦，還有剩下一些雜貨。
總共開銷是35萬日元。
臨走前，高橋囑託了善治，看看能不能找到合適的買家，將自己製作的海螵蛸銷售出去。
對於這種稀奇古怪的東西，善治不光能夠買到，想賣出去也不是什麼難事。
然後，他還特意囑託了善治，如果有機會再見到小川悅司，一定要告訴他，中華料理是有八大菜系的。
......
時間轉眼來到第二天。
今天是周二，高橋一大早，就來到了大三島漁業協會。
協會辦公樓的外牆是典型的昭和風格磚紅色瓷磚，邊緣有些年久失修的水漬痕跡。
入口右側立著一塊深灰色的豎牌，上面刻著「大三島漁業合作工會」幾個黑色楷體大字。
或許是高橋來的太早了，此時大三島漁業協會還沒有上班。
看了眼時間，現在7點45分，高橋估摸著，大概8點以前，就會有人來開門了吧。
高橋站在門口，腦海中是昨天善治的話。
大三島捕獲的竹莢魚的價格是300日元每公斤。
在東京商超里出售的價格是1500日元每公斤。
那麼如果能夠繞過在市場上採購的批發商，以及超市和零售商相關的成本，那麼「月之汐會社」的利潤就能夠直接翻5倍。
這樣的話，用一年的時間，就能夠還清會社的所有欠款。
「奇怪。」
高橋被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思緒。
他抬起環顧四周，發現會社門口的垃圾桶旁，居然還站著一個妹子，染著黃頭髮。
年紀不大，應該跟高橋差不多。
她穿著一件斑馬紋的短袖T恤，淺粉色的休閒褲上還打著一個松垮的結，一看就是剛從哪兒走出來隨意搭了個衣服的樣子。
她靠在「喫煙所（吸菸區）」的標識牌旁邊，正皺著眉頭，反覆地摁著打火機。
她不甘心地又試了幾次，嘴角的煙已經被咬得有些變形，臉上寫滿了不耐。
「這什麼破玩意兒啊。」她低聲嘟囔。
高橋目光一閃，忍不住多看了她幾眼。
「這個女人也是漁師嗎？不太像哎。」
高橋回憶了一下，從他回到大三島開始，他貌似就沒有見過一個女性漁夫吧。
高橋有點愣神地看著那個女人，總覺得有點熟悉，自己好像認識她？
可能是出於女性的第六感，那個妹子似乎也察覺到自己背後有人。
妹子猛地回頭，打火機還舉在半空，動作帶著幾分狼狽的慌亂，髮絲隨著轉身的力道甩動。
「嗯？」
四目相對，妹子皺著眉，活脫脫一副不好惹的精神小妹氣場。她上下打量高橋，那目光看得高橋心裡發毛。
「啊，您久等了吧，我這就給您開門。」
漁協內，一個戴老花鏡的男性工作人員解開門鎖，將玻璃門推開。
「抱歉抱歉，今天晨會開的長了點，讓您久等咯。」大叔笑起來眼角堆著深深的紋路。
高橋如蒙大赦，忙不迭朝大叔點頭致謝，腳底下像裝了彈簧，三步並作兩步往門裡邁。
「哇，好嚇人啊，被叼著煙的黃頭髮小妹盯著看，怎麼樣都不是好事情吧。」
他擦了擦汗，趕緊往裡面鑽。
......
「大三島漁業合作公會」從外面看來不大，進去以後似乎還好。
高橋在門口登記過後，靜悄悄地往裡探索著。
牆上掛著很多和水產、漁業相關的宣傳海報。
按照指引路線，高橋來到了漁協內的資料圖書館處。
晚上還要去參加會長的生日晚宴，他趕緊抓緊時間，從圖書角里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一些書。
「漁業法」、「水產基本法解說」、「漁業六法解說判例」、「水產同業工會法解說」等等書籍，他一股腦地堆在了自己的座位上。
至於高橋為什麼知道要找這些書，自然是他昨天通過剛買的電腦查到的。
要想獲得他想要的答案，只能從這些書里找到結果。
正所謂書中自有黃金屋，高橋急不可耐地閱讀起來。
他一邊看著，一邊拿出筆記記下關鍵內容。
......
時間飛速流逝，來到漁協的人也越來越多。
同樣的，圖書館內的人自然也多了起來。
不過，大部分人都是為了借閱相應漁法證書考試的複習資料。
所以，高橋自然成了矚目的對象。
「嘗嘗我做的正宗版本。」
二人落座，善治先用挖了一大勺麻婆豆腐。
「ヒィ〜！好辣啊！」
善治趕緊扒拉一大口米飯，沒過一會，已經滿臉通紅。
「舌頭麻掉了，完全喪失知覺了呢。」
「有這麼誇張嗎？你說麻我是認可的，但是這完全不辣的好吧。」高橋哈哈一笑，面不改色地吃起來。
「牙白，完全接受不了呢，不過確實過癮吶。」善治這個時候已經放下了筷子，大口喝起來烏龍茶。
「唉，你太遜了。」高橋搖搖頭，起身翻找冰箱一番，從中找到了前天永澤給他的竹莢魚。
手起刀落，高橋迅速做了一道簡單的刺身。
「實在吃不下的話，吃點魚吧。」
善治點點頭，隨手夾起兩片魚肉，沾了點山葵和醬油，放進口中。
「這是什麼魚？怎麼這麼好吃？」
看著善治誇張的表情，高橋有點迷惑。
「就是一般的竹莢魚啊。」
「竹莢魚？竹莢魚是這個味道嗎？」
他也學著樣子夾起兩片魚肉，放入嘴中。
「還好吧，這還是冷凍過的，如果是新鮮捕撈的會更好吃。」
「這個呢？」善治指了指盤裡不同的魚肉。
「啊，這是鯖魚。-青於德嗎？」
「這個竹莢魚叫青於德呀。」
「你知道嗎，這可比我在東京買到的要好吃一萬倍了。」善治大快朵頤起來。
「善治，你是不是很少吃魚啊。」高橋有點蒙蔽地問道。
「確實啊，我身邊的人也都不怎麼吃魚了，現在大家都吃什麼漢堡肉、牛排、炸物之類的東西了。」
「不過，吃過這一頓，我簡直要懷疑自己以前到底有沒有吃過魚了。」
高橋點點頭，他在東京上班的時候，也是很少吃魚。不過，他大多數時候都是公款消費，去的都是相對高端的日料店，所以對於超市里販賣的一般魚類，他的印象也不是很深刻。
「善治，你平時會去超市買魚嗎？竹莢魚現在什麼價格？」
「啊，你說東京那邊嗎？一公斤1500日元以上吧。」
聞此，高橋若有所思道。
「我明白了。」
吃過飯後，按照流程，高橋驗收了那台PC9801筆記本電腦，還有剩下一些雜貨。
總共開銷是35萬日元。
臨走前，高橋囑託了善治，看看能不能找到合適的買家，將自己製作的海螵蛸銷售出去。
對於這種稀奇古怪的東西，善治不光能夠買到，想賣出去也不是什麼難事。
然後，他還特意囑託了善治，如果有機會再見到小川悅司，一定要告訴他，中華料理是有八大菜系的。
......
時間轉眼來到第二天。
今天是周二，高橋一大早，就來到了大三島漁業協會。
協會辦公樓的外牆是典型的昭和風格磚紅色瓷磚，邊緣有些年久失修的水漬痕跡。
入口右側立著一塊深灰色的豎牌，上面刻著「大三島漁業合作工會」幾個黑色楷體大字。
或許是高橋來的太早了，此時大三島漁業協會還沒有上班。
看了眼時間，現在7點45分，高橋估摸著，大概8點以前，就會有人來開門了吧。
高橋站在門口，腦海中是昨天善治的話。
大三島捕獲的竹莢魚的價格是300日元每公斤。
在東京商超里出售的價格是1500日元每公斤。
那麼如果能夠繞過在市場上採購的批發商，以及超市和零售商相關的成本，那麼「月之汐會社」的利潤就能夠直接翻5倍。
這樣的話，用一年的時間，就能夠還清會社的所有欠款。
「奇怪。」
高橋被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思緒。
他抬起環顧四周，發現會社門口的垃圾桶旁，居然還站著一個妹子，染著黃頭髮。
年紀不大，應該跟高橋差不多。
她穿著一件斑馬紋的短袖T恤，淺粉色的休閒褲上還打著一個松垮的結，一看就是剛從哪兒走出來隨意搭了個衣服的樣子。
她靠在「喫煙所（吸菸區）」的標識牌旁邊，正皺著眉頭，反覆地摁著打火機。
她不甘心地又試了幾次，嘴角的煙已經被咬得有些變形，臉上寫滿了不耐。
「這什麼破玩意兒啊。」她低聲嘟囔。
高橋目光一閃，忍不住多看了她幾眼。
「這個女人也是漁師嗎？不太像哎。」
高橋回憶了一下，從他回到大三島開始，他貌似就沒有見過一個女性漁夫吧。
高橋有點愣神地看著那個女人，總覺得有點熟悉，自己好像認識她？
可能是出於女性的第六感，那個妹子似乎也察覺到自己背後有人。
妹子猛地回頭，打火機還舉在半空，動作帶著幾分狼狽的慌亂，髮絲隨著轉身的力道甩動。
「嗯？」
四目相對，妹子皺著眉，活脫脫一副不好惹的精神小妹氣場。她上下打量高橋，那目光看得高橋心裡發毛。
「啊，您久等了吧，我這就給您開門。」
漁協內，一個戴老花鏡的男性工作人員解開門鎖，將玻璃門推開。
「抱歉抱歉，今天晨會開的長了點，讓您久等咯。」大叔笑起來眼角堆著深深的紋路。
高橋如蒙大赦，忙不迭朝大叔點頭致謝，腳底下像裝了彈簧，三步並作兩步往門裡邁。
「哇，好嚇人啊，被叼著煙的黃頭髮小妹盯著看，怎麼樣都不是好事情吧。」
他擦了擦汗，趕緊往裡面鑽。
......
「大三島漁業合作公會」從外面看來不大，進去以後似乎還好。
高橋在門口登記過後，靜悄悄地往裡探索著。
牆上掛著很多和水產、漁業相關的宣傳海報。
按照指引路線，高橋來到了漁協內的資料圖書館處。
晚上還要去參加會長的生日晚宴，他趕緊抓緊時間，從圖書角里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一些書。
「漁業法」、「水產基本法解說」、「漁業六法解說判例」、「水產同業工會法解說」等等書籍，他一股腦地堆在了自己的座位上。
至於高橋為什麼知道要找這些書，自然是他昨天通過剛買的電腦查到的。
要想獲得他想要的答案，只能從這些書里找到結果。
正所謂書中自有黃金屋，高橋急不可耐地閱讀起來。
他一邊看著，一邊拿出筆記記下關鍵內容。
......
時間飛速流逝，來到漁協的人也越來越多。
同樣的，圖書館內的人自然也多了起來。
不過，大部分人都是為了借閱相應漁法證書考試的複習資料。
所以，高橋自然成了矚目的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