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解決精神污染的丹藥
第179章 解決精神污染的丹藥
陳菁愣住了。
她預想過陸長生會冷漠拒絕，或者討價還價，甚至可能因「任務目標」被拖延而發怒。
但對方竟然只是表達了驚訝和一絲————讚賞？
這讓她準備好的說辭都卡在了喉嚨里。
她只能略顯苦澀地解釋道：「畢竟————我們還是人類，不是嗎？」
「如果連這點底線都丟了，那我們和外面的污染怪物，又有什麼區別？」
「說得對。」陸長生這次很認真地點頭表示贊同，目光掃過那些正在被支援人員小心翼翼抬上擔架的昏迷工人。
「能在這種足以將人性碾成粉末的災難下，還努力維繫著人性」的底線，試圖救助每一個可能救助的生命————你們青港，很不錯。」
聽到陸長生如此直白而鄭重的評價，陳菁心中百感交集。
這是對青港理念的肯定，卻也像一面鏡子，映照出他們在這絕望世界裡掙扎求存、努力維持人性燈塔的艱難與悲壯。
她不知道該為此感到一絲欣慰，還是該為這殘酷的現實而悲哀，最終只能化作一個平靜而沉重的點頭。
回到下榻的官方酒店，陸長生隨手關上房門，看向坐在沙發上的黃君佑，直接問道：「老黃，東西收好了吧？」
黃君佑點了點頭，手一翻，一個通體呈現溫潤玉色、表面銘刻著細密玄奧符文的葫蘆出現在他掌心。
他將葫蘆輕輕放在茶几上：「諾，在裡面封著呢，跑不了。」
陸長生沒有去碰那個寶葫蘆，只是掃了一眼便滿意地點點頭：「不錯，加上咖啡館那個，已經有兩個特殊污染源了。」
這正是他之前在紡織廠對陳菁帶走鄭源雄的提議表現得毫不在意的真正原因。
鄭源雄身上那個核心的、導致他異變的特殊精神污染源，早就被他們以特殊手段「拔除」並捕獲了。
對於天選者而言，處理精神污染、靈魂損傷、意志侵蝕這類問題，早已是家常便飯。
經歷過的副本世界千奇百怪，各種精神層面的攻擊和污染層出不窮，他們早已摸索並掌握了一套完善的處理流程和應對手段。
黃君佑手中這個專門煉製的「養魂納魄葫蘆」，就是專門用來收納、封存各種無形無質的精神體、魂體、乃至詛咒核心的法寶。
雖然以前主要用來對付厲鬼怨魂居多，但用來收納這種由強烈執念和紅月污染結合形成的特殊污染源，原理相通，萬變不離其宗，效果同樣顯著。
咖啡館那個偽裝服務員的污染源，正是他們收集到的第一個。
黃君佑收起葫蘆，推了推眼鏡，分析道：「這次紡織廠事件處理得乾淨利落，還救下了那些工人和鄭源雄，青港方面對我們的信任度應該會提升不少。」
「接下來和他們合作，獲取更多高價值污染源的信息，阻力會小很多。」
他話鋒一轉，帶著一絲篤定，「不過，以他們的行事風格和發現端倪的速度————我猜，他們的人很快就要上門了。」
青港二號衛星城，污染源收容所。
陳菁站在冰冷的金屬觀察室外，透過厚重的單向玻璃看著裡面沉睡的鄭源雄。
她手中捏著一份剛剛出爐的檢測報告，眉頭緊緊鎖成了一個川字。
「你確定————這份報告沒有出錯？」陳菁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凝重，看向旁邊穿著白大褂的研究員。
研究員也是一臉困惑和不可思議，但還是肯定地回答：「陳組長，我們反覆檢測了三次，數據一致。鄭源雄————」
「他現在的精神波動完全處於正常人類範圍，之前檢測到的、如同實質般的污染源特徵信號徹底消失了！」
「而且他的精神狀態除了極度疲憊和虛弱外，沒有任何異常，腦波圖清晰穩定，根本看不出他之前深度異變、瀕臨失控的樣子！這————這簡直是違背了法則！」
陳菁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行，我知道了。這份報告，嚴格保密，沒有我的允許，不得向任何人透露，包括其他科室的人。」
「明白！」研究員鄭重應下。
陳菁立刻轉身，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啟動了最高級別的加密通訊，直接聯繫上了遠在青港主城的白教授。
她將那份異常檢測報告的掃描件發送了過去。
視頻通訊接通，屏幕上的白教授面容凝重，仔細地翻閱著報告上的每一項數據，眉頭越皺越緊。
良久，他才抬起頭，鏡片後的目光銳利如刀：「小陳，這份報告————是怎麼回事？污染源徹底消失？精神恢復正常？這怎麼可能？」
陳菁搖搖頭，語氣同樣困惑：「教授，我也不清楚。收容過程是我們的人全程監控執行的，鄭源雄被關進特製收容箱後直接送到了這裡，中間沒有任何人接觸過他。唯一的變量————」
她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白教授沉默片刻，緩緩道：「看來，答案只能在那三位客人」身上了。這種手段————聞所未聞。」
他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有震驚，有疑慮，但更深處，似乎燃起了一絲微弱的希望之火。
「如果————如果這種能力不是個例，而是可以普及————」
「或許，我們真的能看到終結這場災變的曙光，甚至————」
「重新觸摸到災變前那個時代的影子？」
他做出了決定：「準備一下，我立刻動身，再去一趟二號衛星城。我要再見一見他們。」
酒店會客室。
深夜，酒店會客室的燈光柔和。白教授風塵僕僕地趕到，臉上帶著歉意：「陸先生、黃先生、周先生，實在抱歉，這麼晚還來打擾三位休息。」
陸長生擺擺手，神態輕鬆：「白教授客氣了。無事不登三寶殿，您深夜來訪，想必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問吧？」
他直接點破了對方的來意。
白教授見陸長生如此直接，也不再繞彎子，開門見山道：「陸先生快人快語。確實如此。我們剛剛完成了對鄭源雄的全面復檢，結果————非常驚人。」
他緊緊盯著陸長生的眼睛，「他身上的特殊精神污染源，竟然徹底消失了！
」
「而且，他的精神狀態完全恢復了正常人類的水平，沒有任何後遺症或殘留污染跡象！」
「這完全顛覆了我們現有的認知！所以————冒昧請問三位，這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你們————是否擁有清除污染源、治癒精神異變的方法？」
面對白教授急切而充滿希冀的目光，陸長生露出了一個意料之中的笑容。
他不慌不忙地從懷中取出一個看起來頗為普通的、拇指大小的黃色玻璃瓶。
瓶身沒有任何標籤，透過玻璃可以看到裡面裝著幾顆圓潤的、散發著淡淡草木清香的褐色小藥丸。
他將玻璃瓶輕輕放在白教授面前的茶几上：「方法有很多種，因人而異。不過，更直接、更容易讓你們理解的方式，是這個——菩提護心丸。」
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自信。
「這瓶子裡面的丹藥，專司洗滌精神、修復靈魂損傷、祛除外邪侵染。對付你們所謂的精神污染」，效果顯著。」
白教授的目光瞬間被那個小小的黃色玻璃瓶牢牢吸引，他幾乎是下意識地、
小心翼翼地將其拿了起來，手指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他不敢置信地追問：「陸先生————您是說，就憑這瓶子裡的小藥丸————」
「真的能做到清除污染源、讓一個深度異變者恢復正常？」
「自然。」陸長生回答得斬釘截鐵，語氣帶著一絲理所當然的傲然，「我沒興趣，也沒必要在這種事情上騙人。」
他心中補充道：
雖然鄭源雄實際上沒用這藥，是靠老黃的手段解決的，但這藥的效果是實打實的。
這瓶「菩提護心丸」，正是現世夏國佛門勢力所研發的產品，在不斷疊代升級後的產物，最新版本號為「7.0」。
它蘊含了精純的佛力與滋養神魂的靈藥，對於穩定心神、驅散負面精神能量有著極佳的效果，是副本天選者們常備的「精神解毒劑」之一。
白教授意識到自己的質疑可能失禮，連忙解釋：「陸先生，請別誤會！我並非質疑您，只是————這個消息太震撼了！」
「紅月災變以來，無數頂尖研究機構，包括最神秘的月蝕研究院，耗費了難以想像的資源，都未能找到真正清除污染源、治癒異變者的方法！」
「您的這瓶藥————如果真的有效，那將意味著————」
「意味著一個新時代的可能！」
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沙啞，眼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熱切。
陸長生理解地點點頭：「我明白。謹慎是應該的。這瓶丹藥，你可以先帶回去，找合適的————」
「嗯，志願者」或者你們控制的污染案例，進行嚴格的測試。等你們確認了效果，我們再慢慢談後續的合作細節也不遲。」
白教授如獲至寶般緊緊握住那個黃色玻璃瓶，仿佛握住了改變世界的鑰匙。
他站起身，對著陸長生三人鄭重地深深鞠了一躬：「陸先生，黃先生，周先生！大恩不言謝！這份樣品」，對我們、對整個人類而言，都意義非凡！」
「我代表青港，代表所有掙扎求存的人類，謝謝你們！」
青港主城，高層會議室。
巨大的屏幕上投影著兩份截然不同的腦波圖譜和精神能量波動曲線。
白教授站在屏幕前，聲音沉穩卻難掩一絲激動：「各位請看。第一份，是編號D—073和編號C—189在收容時，處於精神失控、
作為污染源狀態下的核心精神數據。」
「特徵信號混亂、峰值極高、污染輻射清晰可見。」
他切換畫面：「第二份，則是他們在服用了陸長生先生提供的菩提護心丸」之後，經過嚴密隔離觀察24小時的最新數據。」
「混亂峰值消失，污染輻射信號徹底歸零，精神波動完全落入正常人類健康區間，思維活躍度雖因前期損耗偏低，但結構清晰穩定，無任何殘留污染跡象。」
會議室陷入一片死寂，落針可聞。
城防部沈部長猛地從座位上站起，虎目圓睜，死死盯著屏幕上的數據對比圖，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白教授！這份數據————千真萬確？沒有誤差？」
白教授理解沈部長的震撼，這衝擊力不亞於他第一次看到報告時。
他鄭重無比地點頭：「沈部長，千真萬確。所有數據由收容所最高級別實驗室獨立覆核三次，結果一致。」
「污染源————被清除了。他們恢復了。」
特殊污染研究中心的陳主任，作為「青港六怪」之一，此刻也難掩震驚，他看向白教授，帶著一絲複雜和疑惑：「白教授，如此重大的藥物測試，為何繞開了研究中心？我們對此毫不知情。」
白教授坦然回應：「陳主任見諒。此藥效果太過驚人，甚至顛覆了我們所有的理論基礎。」
「在初步結果出來之前，我實在不敢讓消息擴散，怕引起不必要的動盪，更怕————空歡喜一場。」
「測試全程由我、陳菁以及收容所核心實驗室的幾位絕對可靠的研究員秘密進行，最大限度保證了信息的可控性。」
陳主任沉默片刻，最終緩緩點頭：「————明白了。非常時期，謹慎是必要的。」
「那麼，現在藥效已經證實，我們該怎麼做？」
白教授環視眾人，說出了與蘇先生商議後的結論：「我和蘇先生初步討論過。最優方案，自然是嘗試從陸先生處獲得菩提護心丸」的藥方或生產技術，這將徹底改變人類對抗污染的命運。」
「次優方案，是與陸先生建立長期穩定的合作關係，由青港向其採購成品藥物。這是我們目前唯一可行的道路。」
陳主任和其他高層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沈部長也坐回了位置，目光銳利地掃過全場，雖然沒有說話，但他緊繃的身體和眼神中透出的警告意味卻清晰無比。
他完全認同白教授的策略，並且絕不允許任何人提出動用武力的愚蠢想法！
整個青港在陸長生三人面前如同紙糊，連娃娃都明確表示過忌憚。
對方願意以藥物交易，已是青港最大的幸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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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菁愣住了。
她預想過陸長生會冷漠拒絕，或者討價還價，甚至可能因「任務目標」被拖延而發怒。
但對方竟然只是表達了驚訝和一絲————讚賞？
這讓她準備好的說辭都卡在了喉嚨里。
她只能略顯苦澀地解釋道：「畢竟————我們還是人類，不是嗎？」
「如果連這點底線都丟了，那我們和外面的污染怪物，又有什麼區別？」
「說得對。」陸長生這次很認真地點頭表示贊同，目光掃過那些正在被支援人員小心翼翼抬上擔架的昏迷工人。
「能在這種足以將人性碾成粉末的災難下，還努力維繫著人性」的底線，試圖救助每一個可能救助的生命————你們青港，很不錯。」
聽到陸長生如此直白而鄭重的評價，陳菁心中百感交集。
這是對青港理念的肯定，卻也像一面鏡子，映照出他們在這絕望世界裡掙扎求存、努力維持人性燈塔的艱難與悲壯。
她不知道該為此感到一絲欣慰，還是該為這殘酷的現實而悲哀，最終只能化作一個平靜而沉重的點頭。
回到下榻的官方酒店，陸長生隨手關上房門，看向坐在沙發上的黃君佑，直接問道：「老黃，東西收好了吧？」
黃君佑點了點頭，手一翻，一個通體呈現溫潤玉色、表面銘刻著細密玄奧符文的葫蘆出現在他掌心。
他將葫蘆輕輕放在茶几上：「諾，在裡面封著呢，跑不了。」
陸長生沒有去碰那個寶葫蘆，只是掃了一眼便滿意地點點頭：「不錯，加上咖啡館那個，已經有兩個特殊污染源了。」
這正是他之前在紡織廠對陳菁帶走鄭源雄的提議表現得毫不在意的真正原因。
鄭源雄身上那個核心的、導致他異變的特殊精神污染源，早就被他們以特殊手段「拔除」並捕獲了。
對於天選者而言，處理精神污染、靈魂損傷、意志侵蝕這類問題，早已是家常便飯。
經歷過的副本世界千奇百怪，各種精神層面的攻擊和污染層出不窮，他們早已摸索並掌握了一套完善的處理流程和應對手段。
黃君佑手中這個專門煉製的「養魂納魄葫蘆」，就是專門用來收納、封存各種無形無質的精神體、魂體、乃至詛咒核心的法寶。
雖然以前主要用來對付厲鬼怨魂居多，但用來收納這種由強烈執念和紅月污染結合形成的特殊污染源，原理相通，萬變不離其宗，效果同樣顯著。
咖啡館那個偽裝服務員的污染源，正是他們收集到的第一個。
黃君佑收起葫蘆，推了推眼鏡，分析道：「這次紡織廠事件處理得乾淨利落，還救下了那些工人和鄭源雄，青港方面對我們的信任度應該會提升不少。」
「接下來和他們合作，獲取更多高價值污染源的信息，阻力會小很多。」
他話鋒一轉，帶著一絲篤定，「不過，以他們的行事風格和發現端倪的速度————我猜，他們的人很快就要上門了。」
青港二號衛星城，污染源收容所。
陳菁站在冰冷的金屬觀察室外，透過厚重的單向玻璃看著裡面沉睡的鄭源雄。
她手中捏著一份剛剛出爐的檢測報告，眉頭緊緊鎖成了一個川字。
「你確定————這份報告沒有出錯？」陳菁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凝重，看向旁邊穿著白大褂的研究員。
研究員也是一臉困惑和不可思議，但還是肯定地回答：「陳組長，我們反覆檢測了三次，數據一致。鄭源雄————」
「他現在的精神波動完全處於正常人類範圍，之前檢測到的、如同實質般的污染源特徵信號徹底消失了！」
「而且他的精神狀態除了極度疲憊和虛弱外，沒有任何異常，腦波圖清晰穩定，根本看不出他之前深度異變、瀕臨失控的樣子！這————這簡直是違背了法則！」
陳菁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行，我知道了。這份報告，嚴格保密，沒有我的允許，不得向任何人透露，包括其他科室的人。」
「明白！」研究員鄭重應下。
陳菁立刻轉身，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啟動了最高級別的加密通訊，直接聯繫上了遠在青港主城的白教授。
她將那份異常檢測報告的掃描件發送了過去。
視頻通訊接通，屏幕上的白教授面容凝重，仔細地翻閱著報告上的每一項數據，眉頭越皺越緊。
良久，他才抬起頭，鏡片後的目光銳利如刀：「小陳，這份報告————是怎麼回事？污染源徹底消失？精神恢復正常？這怎麼可能？」
陳菁搖搖頭，語氣同樣困惑：「教授，我也不清楚。收容過程是我們的人全程監控執行的，鄭源雄被關進特製收容箱後直接送到了這裡，中間沒有任何人接觸過他。唯一的變量————」
她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白教授沉默片刻，緩緩道：「看來，答案只能在那三位客人」身上了。這種手段————聞所未聞。」
他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有震驚，有疑慮，但更深處，似乎燃起了一絲微弱的希望之火。
「如果————如果這種能力不是個例，而是可以普及————」
「或許，我們真的能看到終結這場災變的曙光，甚至————」
「重新觸摸到災變前那個時代的影子？」
他做出了決定：「準備一下，我立刻動身，再去一趟二號衛星城。我要再見一見他們。」
酒店會客室。
深夜，酒店會客室的燈光柔和。白教授風塵僕僕地趕到，臉上帶著歉意：「陸先生、黃先生、周先生，實在抱歉，這麼晚還來打擾三位休息。」
陸長生擺擺手，神態輕鬆：「白教授客氣了。無事不登三寶殿，您深夜來訪，想必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問吧？」
他直接點破了對方的來意。
白教授見陸長生如此直接，也不再繞彎子，開門見山道：「陸先生快人快語。確實如此。我們剛剛完成了對鄭源雄的全面復檢，結果————非常驚人。」
他緊緊盯著陸長生的眼睛，「他身上的特殊精神污染源，竟然徹底消失了！
」
「而且，他的精神狀態完全恢復了正常人類的水平，沒有任何後遺症或殘留污染跡象！」
「這完全顛覆了我們現有的認知！所以————冒昧請問三位，這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你們————是否擁有清除污染源、治癒精神異變的方法？」
面對白教授急切而充滿希冀的目光，陸長生露出了一個意料之中的笑容。
他不慌不忙地從懷中取出一個看起來頗為普通的、拇指大小的黃色玻璃瓶。
瓶身沒有任何標籤，透過玻璃可以看到裡面裝著幾顆圓潤的、散發著淡淡草木清香的褐色小藥丸。
他將玻璃瓶輕輕放在白教授面前的茶几上：「方法有很多種，因人而異。不過，更直接、更容易讓你們理解的方式，是這個——菩提護心丸。」
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自信。
「這瓶子裡面的丹藥，專司洗滌精神、修復靈魂損傷、祛除外邪侵染。對付你們所謂的精神污染」，效果顯著。」
白教授的目光瞬間被那個小小的黃色玻璃瓶牢牢吸引，他幾乎是下意識地、
小心翼翼地將其拿了起來，手指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他不敢置信地追問：「陸先生————您是說，就憑這瓶子裡的小藥丸————」
「真的能做到清除污染源、讓一個深度異變者恢復正常？」
「自然。」陸長生回答得斬釘截鐵，語氣帶著一絲理所當然的傲然，「我沒興趣，也沒必要在這種事情上騙人。」
他心中補充道：
雖然鄭源雄實際上沒用這藥，是靠老黃的手段解決的，但這藥的效果是實打實的。
這瓶「菩提護心丸」，正是現世夏國佛門勢力所研發的產品，在不斷疊代升級後的產物，最新版本號為「7.0」。
它蘊含了精純的佛力與滋養神魂的靈藥，對於穩定心神、驅散負面精神能量有著極佳的效果，是副本天選者們常備的「精神解毒劑」之一。
白教授意識到自己的質疑可能失禮，連忙解釋：「陸先生，請別誤會！我並非質疑您，只是————這個消息太震撼了！」
「紅月災變以來，無數頂尖研究機構，包括最神秘的月蝕研究院，耗費了難以想像的資源，都未能找到真正清除污染源、治癒異變者的方法！」
「您的這瓶藥————如果真的有效，那將意味著————」
「意味著一個新時代的可能！」
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沙啞，眼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熱切。
陸長生理解地點點頭：「我明白。謹慎是應該的。這瓶丹藥，你可以先帶回去，找合適的————」
「嗯，志願者」或者你們控制的污染案例，進行嚴格的測試。等你們確認了效果，我們再慢慢談後續的合作細節也不遲。」
白教授如獲至寶般緊緊握住那個黃色玻璃瓶，仿佛握住了改變世界的鑰匙。
他站起身，對著陸長生三人鄭重地深深鞠了一躬：「陸先生，黃先生，周先生！大恩不言謝！這份樣品」，對我們、對整個人類而言，都意義非凡！」
「我代表青港，代表所有掙扎求存的人類，謝謝你們！」
青港主城，高層會議室。
巨大的屏幕上投影著兩份截然不同的腦波圖譜和精神能量波動曲線。
白教授站在屏幕前，聲音沉穩卻難掩一絲激動：「各位請看。第一份，是編號D—073和編號C—189在收容時，處於精神失控、
作為污染源狀態下的核心精神數據。」
「特徵信號混亂、峰值極高、污染輻射清晰可見。」
他切換畫面：「第二份，則是他們在服用了陸長生先生提供的菩提護心丸」之後，經過嚴密隔離觀察24小時的最新數據。」
「混亂峰值消失，污染輻射信號徹底歸零，精神波動完全落入正常人類健康區間，思維活躍度雖因前期損耗偏低，但結構清晰穩定，無任何殘留污染跡象。」
會議室陷入一片死寂，落針可聞。
城防部沈部長猛地從座位上站起，虎目圓睜，死死盯著屏幕上的數據對比圖，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白教授！這份數據————千真萬確？沒有誤差？」
白教授理解沈部長的震撼，這衝擊力不亞於他第一次看到報告時。
他鄭重無比地點頭：「沈部長，千真萬確。所有數據由收容所最高級別實驗室獨立覆核三次，結果一致。」
「污染源————被清除了。他們恢復了。」
特殊污染研究中心的陳主任，作為「青港六怪」之一，此刻也難掩震驚，他看向白教授，帶著一絲複雜和疑惑：「白教授，如此重大的藥物測試，為何繞開了研究中心？我們對此毫不知情。」
白教授坦然回應：「陳主任見諒。此藥效果太過驚人，甚至顛覆了我們所有的理論基礎。」
「在初步結果出來之前，我實在不敢讓消息擴散，怕引起不必要的動盪，更怕————空歡喜一場。」
「測試全程由我、陳菁以及收容所核心實驗室的幾位絕對可靠的研究員秘密進行，最大限度保證了信息的可控性。」
陳主任沉默片刻，最終緩緩點頭：「————明白了。非常時期，謹慎是必要的。」
「那麼，現在藥效已經證實，我們該怎麼做？」
白教授環視眾人，說出了與蘇先生商議後的結論：「我和蘇先生初步討論過。最優方案，自然是嘗試從陸先生處獲得菩提護心丸」的藥方或生產技術，這將徹底改變人類對抗污染的命運。」
「次優方案，是與陸先生建立長期穩定的合作關係，由青港向其採購成品藥物。這是我們目前唯一可行的道路。」
陳主任和其他高層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沈部長也坐回了位置，目光銳利地掃過全場，雖然沒有說話，但他緊繃的身體和眼神中透出的警告意味卻清晰無比。
他完全認同白教授的策略，並且絕不允許任何人提出動用武力的愚蠢想法！
整個青港在陸長生三人面前如同紙糊，連娃娃都明確表示過忌憚。
對方願意以藥物交易，已是青港最大的幸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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