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和青港官方的初次接觸
第177章 和青港官方的初次接觸
陸長生自然察覺到了這些「人」的極度不對勁，那種非人的僵硬感和空洞的眼神，絕非正常。
但他並未從這些東西身上感受到絲毫威脅或壓力，這讓他臉上的笑容更輕鬆了些。
他徑直走向吧檯，手指在布滿污漬的木質檯面上輕輕敲了兩下，發出「篤篤」的聲響。
「老闆，來杯咖啡。」
吧檯後的服務員緩緩轉過身，臉上堆起一個極其僵硬、弧度誇張到詭異的笑容，眼珠轉動得有些滯澀：「好的，客人。」
它沒有詢問另外兩人，直接端來了三杯冒著熱氣的咖啡，穩穩地放在三人面前。
深褐色的液體在杯中蕩漾，散發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混合著焦糖甜香與某種更深層腐敗氣息的誘人味道。
陸長生低頭，目光落在自己那杯咖啡上。
一顆完整的、布滿血絲的眼球，正靜靜地漂浮在液面上，瞳孔似乎還在微微轉動，與他對視。
「呵。」
陸長生輕笑一聲，抬頭看向那笑容僵硬的服務員，語氣帶著戲謔：「服務員，你家這咖啡————用料挺新鮮啊？就是不太乾淨。」
服務員也低下頭，看了一眼陸長生杯中的眼球，臉上的笑容沒有絲毫變化，反而咧得更開了些，露出森白的牙齒：「沒有的事，客人。請快點喝吧，涼了，味道就變了。」
它的聲音帶著一種催促的意味。
「喝你媽呢！」
陸長生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戾氣。
他猛地端起自己那杯「加料」咖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狠狠朝著服務員那張詭異笑容的臉塞了過去！
滾燙的咖啡連同那顆眼球，被粗暴地灌進了服務員的嘴裡！
「滴答——滴答——」
深褐色的咖啡混合著粘稠的、非血非水的暗色液體，從服務員被迫張開的嘴角不斷溢出，滴落在吧檯上。
預想中的燙傷慘叫和鮮血並未出現。
服務員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然後緩緩地、極其不自然地抬起了頭。
它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嘴角開始以一種超越人類極限的幅度，向兩側耳根裂開！
裂口越來越大，露出裡面黑洞洞的口腔和參差不齊的、如同鋸齒般的牙齒。
兩隻眼睛如同死魚般暴突出來，瞳孔縮成了針尖大小，死死地、怨毒地釘在陸長生臉上。
與此同時—咔、咔、咔————
咖啡館內所有原本各自「忙碌」的「客人」，動作在同一瞬間徹底停滯。
他們齊刷刷地、以一種完全同步的、木訥而呆滯的姿態，將頭顱扭向了吧檯的方向。
無數道空洞冰冷的目光，聚焦在了陸長生、黃君佑和周苑傑三人身上。
空氣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咖啡滴落的聲音和一種無形的、令人室息的惡意。
另一處，某隱蔽酒吧包廂。
「自我介紹一下，陳菁。青港特殊污染清理部，異常事務處理科。」
坐在陸長生三人對面的短髮女子語氣幹練，儘量保持著面上的平靜。
但她的手指在桌面下微微蜷緊，內心遠不如表面那麼鎮定。
那家位於清江路的「微笑咖啡館」，是他們記錄在案的D級特殊污染源。
危險等級被評估為「低級」，通常只會對誤入的普通人造成精神污染和肉體畸變，行動遲緩，易於清理。
這個點，甚至被他們選為測試某個重要目標的一個預設場景。
然而，意外發生了。
就在封鎖線剛剛布下，準備進行引導測試時，監控顯示清江路入口處憑空出現了三個人影！
行動之突兀，仿佛從空氣中擠出來一般。
沒等外圍人員做出任何反應，這三人就目標明確地、徑直推開了咖啡館那扇不詳的門。
那一刻，陳菁的心沉了下去。根據經驗，三個誤入D級污染源的普通人。
幾乎沒有生還的可能，只會成為新的污染載體或者畸變怪物。
她甚至已經準備下令強攻清理，避免污染擴散。
但接下來發生的事，完全顛覆了她的認知。
三人進去不到五分鐘。
「轟—！！！」
毫無徵兆地，一股難以想像的熾熱能量從咖啡館內部爆發！
滔天的烈焰瞬間吞噬了整棟建築，明亮的火光甚至短暫驅散了衛星城上空常年籠罩的陰霾。
那火焰並非尋常之火，帶著一種淨化般的純粹高溫，將木質結構、玻璃、連同裡面所有的「東西」————
包括那個D級污染源本身。
在極短的時間內徹底焚毀、氣化！
原地只留下一個焦黑的、冒著青煙的深坑，連一點殘渣都沒剩下。
而釋放出這毀滅性火焰的源頭，此刻就坐在她的對面。
那個看起來頗為年輕，甚至帶著點玩世不恭笑容的青年人。
陸長生。
「你好，我是陸長生。」
青年很自然地回應了她的自我介紹，仿佛剛才只是隨手丟了個菸頭。
坐在他左邊，戴著眼鏡、氣質沉穩的中年人微微頷首：「黃君佑。」
最右邊那個身材魁梧，從進來就一言不發的男人，在陸長生的示意下，才簡單地吐出三個字：「周苑傑。」聲音低沉。
陳菁的耳機里傳來技術部門急促而壓抑的匯報：「陳組長！能量波動峰值遠超預估！初步判定至少達到————A級！」
「甚至更高！極度危險！重複，極度危險！建議最高級別戒備！」
「只有娃娃可能————壓制他們」
陳菁的心跳漏了一拍，強行壓下翻騰的情緒，看向陸長生三人的目光變得更加凝重：「三位————應該不是青港本地人吧？」
「城外的。」
陸長生回答得很快，笑容依舊，「進來逛逛，找點土特產」。」他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談論旅遊紀念品。
陳菁的目光銳利地掃過三人。
他們的衣著雖然不算嶄新，但乾淨整潔，沒有城外拾荒者或流民常見的檻褸污穢。
神情雖然帶著警惕，卻完全沒有城外倖存者那種長期生活在恐懼和絕望下的麻木與瘋狂，反而有種————難以言喻的從容。
甚至，和他們青港城內那些在高壓環境下生活的居民相比，也透著一股格格不入的、
近乎「和平年代」的氣息。
城外的？
陳菁心中冷笑，這個說法她一個字都不信。
但陸長生那焚滅咖啡館的一手太過駭人。
一個至少是A級的異變者！
加上兩個深淺未知的同夥。
在沒有確切把握，她深知絕不能貿然撕破臉皮逼問。
剛才技術部的警告還在耳邊迴響：
整個青港，自前明確有能力壓制這種級別存在的，恐怕只有那位處於重重保護下的終極兵器—「娃娃」了。
陳菁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試探性地問道：「方便告知一下，三位具體是什麼能力的異變者嗎？這對我們後續可能的————合作，以及評估風險很重要。」
她緊緊盯著陸長生三人，捕捉著他們最細微的反應。
陸長生三人本就存了和本土官方勢力合作的心思，這樣效率更高也更安全。
陸長生很乾脆地回答：「我擅長火焰，s級異變者。」
他早已習慣了按照副本世界的「力量體系」來定義自己。
在這個充滿精神污染的世界，「s級異變者」就是頂級戰力的代名詞。
解釋自己走的是天庭火部神道、能召喚各種神火、還會煉丹煉器？
太麻煩，對方也理解不了，不如直接套用現成的標籤。
黃君佑推了推眼鏡，接口道：「我的能力是控物，s級異變者。」
他同樣選擇了簡潔的表述。
操控飛劍法寶、布置陣法這些核心能力，在這個世界用「控物」來概括，雖然不完全準確，但也能讓本土勢力有個大致概念。
周苑傑依舊言簡意賅，只吐出兩個字：「s級。」
至於具體是什麼能力，他完全沒有解釋的意思，保持了其一貫的沉默寡言。
「三個————s級？！」
陳菁感覺自己的呼吸都滯了一下。
整個青港傾盡全力，也只有「娃娃」這一位s級異變者作為終極威懾！
這三個自稱s級的傢伙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
而且，陸長生之前焚燒咖啡館展現的火焰威力，技術部判定至少是A級頂峰，甚至可能摸到了s級的門檻。
他自稱s級，意味著他很可能————還沒出全力！
這個認知讓陳菁後背的肌肉瞬間繃緊，但她又感受到包廂外，一股強大、純粹的無形壓力已經悄然籠罩這裡。
娃娃到了！就守在外面！
這讓她心中稍定，但壓力卻絲毫未減。
她深吸一口氣，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不知道三位來青港二號衛星城，具體是打算做什麼？」
陸長生聳聳肩，重複了之前的說辭：「不是說了麼？進來逛逛，找點土特產」。」
「「土特產」？」
陳菁眉頭緊鎖，「具體指什麼？如果青港有，我們可以嘗試幫你們購買或尋找，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她試圖將風險降到最低，最好是能把這三位「瘟神」禮送出境。
陸長生笑了笑，直接拋出了炸彈：「我們要的「土特產」，就是特殊污染源。」
「污染源？！」
這三個字如同驚雷，不僅炸在陳菁耳邊，更是通過她身上的通訊設備，炸響在青港後方指揮中心所有監聽人員的心頭！
包括白教授、蘇先生在內的一眾高層，臉色瞬間變得極其凝重！
專門尋找污染源？
這目的太詭異、太危險了！
白教授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喃喃自語：「難道是————月蝕研究院的人？他們終於把手伸到青港了？」
他身旁的蘇先生聞言，猛地看向他，眼神中充滿了驚疑和憂慮。
陳菁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可否告知一下，你們需要污染源————做什麼？」
她必須弄清楚這背後的目的，這關係到整個青港的安危。
陸長生回答得異常乾脆：「完成任務。」
「完成任務！」這個答案再次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它清晰地傳遞出一個信息：
這三人背後，存在著一個有組織、有目的、並能驅使至少三位s級戰力去「完成任務」」
的龐大勢力！
陳菁腦海中瞬間閃過幾個已知的、有能力且可能凱覦污染源的組織名字————
月蝕研究院、科技教會、甚至某些隱秘的財閥實驗室————
但看著陸長生三人身上那種難以言喻的、區別於所有已知勢力的氣質，她又覺得哪個都不像。
「那————方便告知一下三位背後的勢力是哪裡嗎？」
陳菁追問道，這是最關鍵的信息。
陸長生果斷搖頭：「抱歉，這個我無法回答。」
他頓了頓，釋放出明確的信號：「不過我可以保證的是，我們此行的目標僅限於污染源本身。」
「如果你們願意提供污染源的位置信息，我們可以免費幫你們清理掉它們，大家各取所需。」
「如果你們不願意合作，或者感到為難————」
他攤了攤手，「我們也會立刻離開青港，去其他地方尋找，絕不在此地逗留生事。」
這番話讓陳菁陷入了艱難的權衡。
提供污染源位置？
這無異於與虎謀皮，風險巨大。拒絕？
萬一對方說的是真的，只是離開還好。
若是假話，或者因為被拒絕而心生不滿————三個s級異變者在青港衛星城鬧起來，後果不堪設想！
青港承受不起這樣的損失！
就在陳菁沉默思考，包廂內氣氛凝重到極點時，她的耳機里傳來了一個蒼老而沉穩的聲音，直接下達了指令：「穩住他們。告訴他們，我親自去二號衛星城和他們聊聊。」
是白教授！
陳菁心中一震，但面上不顯。
她抬起頭，看著陸長生三人，語氣儘量平穩：「三位的意思我們明白了。」
「此事關係重大，我們需要一點時間評估和匯報。請在此稍作休息。」
「很快會有一位更了解情況的人來與你們詳談。」
陸長生眼中帶著一絲無趣，但還是道：「可以。」
對於青港官方的謹慎，他雖然覺得沒必要，但也清楚，對於人家來說，他們三人只是陌生人而已。
加上這個操蛋的世界，自然是謹慎再謹慎。
陸長生自然察覺到了這些「人」的極度不對勁，那種非人的僵硬感和空洞的眼神，絕非正常。
但他並未從這些東西身上感受到絲毫威脅或壓力，這讓他臉上的笑容更輕鬆了些。
他徑直走向吧檯，手指在布滿污漬的木質檯面上輕輕敲了兩下，發出「篤篤」的聲響。
「老闆，來杯咖啡。」
吧檯後的服務員緩緩轉過身，臉上堆起一個極其僵硬、弧度誇張到詭異的笑容，眼珠轉動得有些滯澀：「好的，客人。」
它沒有詢問另外兩人，直接端來了三杯冒著熱氣的咖啡，穩穩地放在三人面前。
深褐色的液體在杯中蕩漾，散發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混合著焦糖甜香與某種更深層腐敗氣息的誘人味道。
陸長生低頭，目光落在自己那杯咖啡上。
一顆完整的、布滿血絲的眼球，正靜靜地漂浮在液面上，瞳孔似乎還在微微轉動，與他對視。
「呵。」
陸長生輕笑一聲，抬頭看向那笑容僵硬的服務員，語氣帶著戲謔：「服務員，你家這咖啡————用料挺新鮮啊？就是不太乾淨。」
服務員也低下頭，看了一眼陸長生杯中的眼球，臉上的笑容沒有絲毫變化，反而咧得更開了些，露出森白的牙齒：「沒有的事，客人。請快點喝吧，涼了，味道就變了。」
它的聲音帶著一種催促的意味。
「喝你媽呢！」
陸長生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戾氣。
他猛地端起自己那杯「加料」咖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狠狠朝著服務員那張詭異笑容的臉塞了過去！
滾燙的咖啡連同那顆眼球，被粗暴地灌進了服務員的嘴裡！
「滴答——滴答——」
深褐色的咖啡混合著粘稠的、非血非水的暗色液體，從服務員被迫張開的嘴角不斷溢出，滴落在吧檯上。
預想中的燙傷慘叫和鮮血並未出現。
服務員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然後緩緩地、極其不自然地抬起了頭。
它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嘴角開始以一種超越人類極限的幅度，向兩側耳根裂開！
裂口越來越大，露出裡面黑洞洞的口腔和參差不齊的、如同鋸齒般的牙齒。
兩隻眼睛如同死魚般暴突出來，瞳孔縮成了針尖大小，死死地、怨毒地釘在陸長生臉上。
與此同時—咔、咔、咔————
咖啡館內所有原本各自「忙碌」的「客人」，動作在同一瞬間徹底停滯。
他們齊刷刷地、以一種完全同步的、木訥而呆滯的姿態，將頭顱扭向了吧檯的方向。
無數道空洞冰冷的目光，聚焦在了陸長生、黃君佑和周苑傑三人身上。
空氣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咖啡滴落的聲音和一種無形的、令人室息的惡意。
另一處，某隱蔽酒吧包廂。
「自我介紹一下，陳菁。青港特殊污染清理部，異常事務處理科。」
坐在陸長生三人對面的短髮女子語氣幹練，儘量保持著面上的平靜。
但她的手指在桌面下微微蜷緊，內心遠不如表面那麼鎮定。
那家位於清江路的「微笑咖啡館」，是他們記錄在案的D級特殊污染源。
危險等級被評估為「低級」，通常只會對誤入的普通人造成精神污染和肉體畸變，行動遲緩，易於清理。
這個點，甚至被他們選為測試某個重要目標的一個預設場景。
然而，意外發生了。
就在封鎖線剛剛布下，準備進行引導測試時，監控顯示清江路入口處憑空出現了三個人影！
行動之突兀，仿佛從空氣中擠出來一般。
沒等外圍人員做出任何反應，這三人就目標明確地、徑直推開了咖啡館那扇不詳的門。
那一刻，陳菁的心沉了下去。根據經驗，三個誤入D級污染源的普通人。
幾乎沒有生還的可能，只會成為新的污染載體或者畸變怪物。
她甚至已經準備下令強攻清理，避免污染擴散。
但接下來發生的事，完全顛覆了她的認知。
三人進去不到五分鐘。
「轟—！！！」
毫無徵兆地，一股難以想像的熾熱能量從咖啡館內部爆發！
滔天的烈焰瞬間吞噬了整棟建築，明亮的火光甚至短暫驅散了衛星城上空常年籠罩的陰霾。
那火焰並非尋常之火，帶著一種淨化般的純粹高溫，將木質結構、玻璃、連同裡面所有的「東西」————
包括那個D級污染源本身。
在極短的時間內徹底焚毀、氣化！
原地只留下一個焦黑的、冒著青煙的深坑，連一點殘渣都沒剩下。
而釋放出這毀滅性火焰的源頭，此刻就坐在她的對面。
那個看起來頗為年輕，甚至帶著點玩世不恭笑容的青年人。
陸長生。
「你好，我是陸長生。」
青年很自然地回應了她的自我介紹，仿佛剛才只是隨手丟了個菸頭。
坐在他左邊，戴著眼鏡、氣質沉穩的中年人微微頷首：「黃君佑。」
最右邊那個身材魁梧，從進來就一言不發的男人，在陸長生的示意下，才簡單地吐出三個字：「周苑傑。」聲音低沉。
陳菁的耳機里傳來技術部門急促而壓抑的匯報：「陳組長！能量波動峰值遠超預估！初步判定至少達到————A級！」
「甚至更高！極度危險！重複，極度危險！建議最高級別戒備！」
「只有娃娃可能————壓制他們」
陳菁的心跳漏了一拍，強行壓下翻騰的情緒，看向陸長生三人的目光變得更加凝重：「三位————應該不是青港本地人吧？」
「城外的。」
陸長生回答得很快，笑容依舊，「進來逛逛，找點土特產」。」他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談論旅遊紀念品。
陳菁的目光銳利地掃過三人。
他們的衣著雖然不算嶄新，但乾淨整潔，沒有城外拾荒者或流民常見的檻褸污穢。
神情雖然帶著警惕，卻完全沒有城外倖存者那種長期生活在恐懼和絕望下的麻木與瘋狂，反而有種————難以言喻的從容。
甚至，和他們青港城內那些在高壓環境下生活的居民相比，也透著一股格格不入的、
近乎「和平年代」的氣息。
城外的？
陳菁心中冷笑，這個說法她一個字都不信。
但陸長生那焚滅咖啡館的一手太過駭人。
一個至少是A級的異變者！
加上兩個深淺未知的同夥。
在沒有確切把握，她深知絕不能貿然撕破臉皮逼問。
剛才技術部的警告還在耳邊迴響：
整個青港，自前明確有能力壓制這種級別存在的，恐怕只有那位處於重重保護下的終極兵器—「娃娃」了。
陳菁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試探性地問道：「方便告知一下，三位具體是什麼能力的異變者嗎？這對我們後續可能的————合作，以及評估風險很重要。」
她緊緊盯著陸長生三人，捕捉著他們最細微的反應。
陸長生三人本就存了和本土官方勢力合作的心思，這樣效率更高也更安全。
陸長生很乾脆地回答：「我擅長火焰，s級異變者。」
他早已習慣了按照副本世界的「力量體系」來定義自己。
在這個充滿精神污染的世界，「s級異變者」就是頂級戰力的代名詞。
解釋自己走的是天庭火部神道、能召喚各種神火、還會煉丹煉器？
太麻煩，對方也理解不了，不如直接套用現成的標籤。
黃君佑推了推眼鏡，接口道：「我的能力是控物，s級異變者。」
他同樣選擇了簡潔的表述。
操控飛劍法寶、布置陣法這些核心能力，在這個世界用「控物」來概括，雖然不完全準確，但也能讓本土勢力有個大致概念。
周苑傑依舊言簡意賅，只吐出兩個字：「s級。」
至於具體是什麼能力，他完全沒有解釋的意思，保持了其一貫的沉默寡言。
「三個————s級？！」
陳菁感覺自己的呼吸都滯了一下。
整個青港傾盡全力，也只有「娃娃」這一位s級異變者作為終極威懾！
這三個自稱s級的傢伙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
而且，陸長生之前焚燒咖啡館展現的火焰威力，技術部判定至少是A級頂峰，甚至可能摸到了s級的門檻。
他自稱s級，意味著他很可能————還沒出全力！
這個認知讓陳菁後背的肌肉瞬間繃緊，但她又感受到包廂外，一股強大、純粹的無形壓力已經悄然籠罩這裡。
娃娃到了！就守在外面！
這讓她心中稍定，但壓力卻絲毫未減。
她深吸一口氣，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不知道三位來青港二號衛星城，具體是打算做什麼？」
陸長生聳聳肩，重複了之前的說辭：「不是說了麼？進來逛逛，找點土特產」。」
「「土特產」？」
陳菁眉頭緊鎖，「具體指什麼？如果青港有，我們可以嘗試幫你們購買或尋找，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她試圖將風險降到最低，最好是能把這三位「瘟神」禮送出境。
陸長生笑了笑，直接拋出了炸彈：「我們要的「土特產」，就是特殊污染源。」
「污染源？！」
這三個字如同驚雷，不僅炸在陳菁耳邊，更是通過她身上的通訊設備，炸響在青港後方指揮中心所有監聽人員的心頭！
包括白教授、蘇先生在內的一眾高層，臉色瞬間變得極其凝重！
專門尋找污染源？
這目的太詭異、太危險了！
白教授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喃喃自語：「難道是————月蝕研究院的人？他們終於把手伸到青港了？」
他身旁的蘇先生聞言，猛地看向他，眼神中充滿了驚疑和憂慮。
陳菁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可否告知一下，你們需要污染源————做什麼？」
她必須弄清楚這背後的目的，這關係到整個青港的安危。
陸長生回答得異常乾脆：「完成任務。」
「完成任務！」這個答案再次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它清晰地傳遞出一個信息：
這三人背後，存在著一個有組織、有目的、並能驅使至少三位s級戰力去「完成任務」」
的龐大勢力！
陳菁腦海中瞬間閃過幾個已知的、有能力且可能凱覦污染源的組織名字————
月蝕研究院、科技教會、甚至某些隱秘的財閥實驗室————
但看著陸長生三人身上那種難以言喻的、區別於所有已知勢力的氣質，她又覺得哪個都不像。
「那————方便告知一下三位背後的勢力是哪裡嗎？」
陳菁追問道，這是最關鍵的信息。
陸長生果斷搖頭：「抱歉，這個我無法回答。」
他頓了頓，釋放出明確的信號：「不過我可以保證的是，我們此行的目標僅限於污染源本身。」
「如果你們願意提供污染源的位置信息，我們可以免費幫你們清理掉它們，大家各取所需。」
「如果你們不願意合作，或者感到為難————」
他攤了攤手，「我們也會立刻離開青港，去其他地方尋找，絕不在此地逗留生事。」
這番話讓陳菁陷入了艱難的權衡。
提供污染源位置？
這無異於與虎謀皮，風險巨大。拒絕？
萬一對方說的是真的，只是離開還好。
若是假話，或者因為被拒絕而心生不滿————三個s級異變者在青港衛星城鬧起來，後果不堪設想！
青港承受不起這樣的損失！
就在陳菁沉默思考，包廂內氣氛凝重到極點時，她的耳機里傳來了一個蒼老而沉穩的聲音，直接下達了指令：「穩住他們。告訴他們，我親自去二號衛星城和他們聊聊。」
是白教授！
陳菁心中一震，但面上不顯。
她抬起頭，看著陸長生三人，語氣儘量平穩：「三位的意思我們明白了。」
「此事關係重大，我們需要一點時間評估和匯報。請在此稍作休息。」
「很快會有一位更了解情況的人來與你們詳談。」
陸長生眼中帶著一絲無趣，但還是道：「可以。」
對於青港官方的謹慎，他雖然覺得沒必要，但也清楚，對於人家來說，他們三人只是陌生人而已。
加上這個操蛋的世界，自然是謹慎再謹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