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爸媽，兒子不孝
秦川盯著眼角虛擬頻幕上的信息。
他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被分配到站前派出所工作，看來自己和這個地方還挺有緣。
但是這個不重要，到哪工作都一樣。
關鍵是七天後，自己竟然會在巡邏中和一名通緝犯擦肩而過。
這就是系統給出的犯罪線索。
【叮！系統任務發布，抓捕通緝犯王貴東，任務完成隨機獎勵LV1級獎勵一份。】
「系統，LV1級是什麼意思？」
【宿主當前等級：LV1（0/5），完成五條系統任務後可升級。】
【獎勵等級和宿主等級掛鉤，等級越高，獎勵越豐厚。】
十幾分鐘後，秦川算是把系統研究明白了。
不過完成任務不急，他現在連警察都不是。
秦川現在最迫切要做的事的是回家。
攔下一輛計程車：「師傅，建設路北方佳苑。」
秦川雖然已經盡力控制，但聲音依然顫抖。
十五年了，他沒有一刻不想回到那間老房子。
煎熬的十五分鐘後。
秦川已經站在家門口。
看著夢中無數次想推開卻無法觸及的家門，秦川呼吸急促，臉色漲紅。
他，終於回家了！
不是在夢裡，是真的回來了。
顫抖的雙手印在門把手上，粗糙的摩擦力帶來無比真實的觸感是秦川在夢中從沒體驗到的。
推開房門，秦川正看到母親梁惠珍端著一盤紅燒魚從廚房出來。
他眼眸赤紅，想要說話，卻仿佛被什麼東西堵住嗓子眼。
好半晌才顫聲叫了一聲：「媽！」
子欲養而親不待。
上一世，秦川讓父母操碎了心。
以全省狀元身份，竟然為了一個女人放棄頂尖學府，選了一個三流政法大學。
考公成功，卻在通過面試當天被陷害入獄。
王炸人生牌硬是打成了犯罪分子，還連累父母早死。
這一聲媽，充滿了悔恨和思念。
梁惠珍倒是沒察覺出異樣，在她眼裡，兒子也就出去了四五個小時。
「快去洗手，準備吃飯。」
「誒！」秦川收斂情緒應了一聲，換上拖鞋。
踏進了他朝思暮想十五年的家。
客廳，秦建國正在看電視，似乎沒有發現秦川回來。
但是餐桌上擺滿的酒菜，暴露了對方一直在等他。
秦川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嘴巴。
上一世，父母在家等待為自己慶祝，最終等到的消息卻是兒子因走私被捕。
秦川覺得自己簡直不當人子！
那時候的父母該有多絕望？
想起系統上寫的父親為了給自己申冤上訪，被陳家人打成腦震盪最終鬱郁而亡，秦川心裡就像有血在流淌。
「爸，我考上了。」
可最終，秦川的千言萬語化成一句話。
「嗯，」秦建國放下遙控器微微點頭，「考上了，就好好干。」
大多數父子間的交流，往往過於平淡，卻承載著最厚重的期盼。
秦川重重點頭：「爸您放心，我一定當一個好警察，咋爺倆喝點？」
「好，那就陪你喝點。」
酒桌上，秦川給父親和母親都倒了酒。
他端起酒杯強忍眼中淚水：「爸媽，這第一杯敬你們養育之恩！」
秦川一飲而盡。
「這孩子，慢點喝。」
梁惠珍小酌一口，秦建國仰頭幹了。
秦川沒有吃菜，辛辣的酒精刺激讓他越發清醒。
「爸媽，第二杯……兒子不孝，高考那年讓你們操心了！」
要知道，秦川當年可是全省狀元。
卻選了東川政法，誰也不知道這孩子為什麼這麼傻。
老兩口當年差點被氣炸。
「都是過去的事了，你現在考上了警察，就是對我們最好的報答。」
秦建國聲音低沉，眼眶微紅。
父子二人這幾年心裡有疙瘩，根源就是當年秦川高考志願選了東川政法。
現在，兒子終於懂事了。
秦川再也控制不住眼角淚水，他再次斟酒。
然後……
噗通一聲就跪在了父母身前。
梁惠珍一愣：「你這孩子，今天怎麼了這是……」
說完，就要扶秦川起來。
秦川一個頭直接磕了下去。
砰！
「爸媽，以前是兒子不懂事，辜負你們養育之恩，爸媽放心，今後我一定讓你們過上好日子！」
這一跪，跪的是秦川上一世十五年未能在父母身邊盡孝。
跪的是秦川這一世一定讓父母以自己為傲！
梁惠珍眼角濕潤。
自己的兒子終於長大了。
「快起來，起來！你看看，腦門都磕紅了。」
這一晚，秦家客廳里傳出的是其樂融融。
再也不是上一世的悲慘哭聲。
五天公示期結束，秦川果然被分配到了站前派出所。
梁峰也沒想到，今年所里新分來的大學生竟然是秦川。
老李、耗子等人也沒想到，幾天前還接受詢問的小青年，竟然成了自己同事。
報導第一天，秦川雇了個三輪車往家拉衣服。
夏裝、春秋裝、冬裝，三接頭皮鞋、冬靴、棉大衣、水壺、大蓋帽摞起來比秦川人都高。
當警察的福利之一，基本不用自己買衣服穿了，連襪子都有。
之後經過兩天的短暫培訓，秦川正式上崗。
站前廣場，老李帶著秦川巡邏，主動說起了葉倩倩案子的情況。
「那個女的他們實際上是合夥給你做局，幸好有人提前報警，否則你要真的拿上月餅盒，我們抓的就是你了！」
實際上，並非身上有來路不明的文物，就一定會認定為犯罪。
如果行為人並不知情，沒有主觀上的故意，就是無罪。
可上一世月餅盒上只有秦川的指紋，沒有任何證據證明東西是葉倩倩給他的。
葉倩倩在接受警方詢問的時候說根本就不知道什麼月餅盒。
那月餅盒哪來的？
沒有監控錄像拍到葉倩倩給了秦川月餅盒。
兩人電話也沒有錄音，秦川無法自證自己不知情。
聽了老李的話，秦川故意表現出震驚：「不能吧？我和葉倩倩高中就是同學，一直在追求她，甚至我當年為了她，京大都沒去……還有陳康，他可是我最好的哥們！」
老李嘆了口氣：「你個傻小子，陳康和你一起通過司法考試，但是面試成績排第二，而這個崗位只招一個人，人家把你弄進去，他就能當警察，知道不？」
秦川沉默。
老李搖搖頭：「我在站前派出所二十多年，什麼人沒見過？
你啊，一看就太老實，人心隔肚皮，以後交朋友長點心眼子。
別跟我一樣，二十多年連個副所長都沒混上……」
老李，全名李文忠，二十五年前部隊轉業就來到站前派出所上班。
這一干，就是半輩子。
「師父，我知道了，以後會小心的。」
所里有傳幫帶的規矩，李文忠就是秦川的師父。
「走吧，去西邊轉轉……」
千禧年剛過，這年頭的火車站，盜竊猖獗，站前派出所很忙。
秦川跟在老李身側，目光卻在周圍仔細打量。
這兩天，他已經在派出所公安內網上查到了有關王貴東的通緝信息。
王貴東，男，45歲，一年前在隔壁市搶劫致人傷殘在逃。
身高一米七三，體型中等偏胖，最明顯的特徵是右嘴角有一顆黑痣。
根據系統提示，秦川會在今天巡邏的時候和對方擦肩而過。
可站前廣場人來人往，秦川也不知道對方到底什麼時候出現。
直到中午，秦川也沒有任何發現。
「師父，天太熱了，我去買兩瓶水。」
中秋剛過，這幾天正是秋老虎發威的時候。
「行，給我來瓶冰的。」老李點點頭，「我在雕像那邊等你。」
「好嘞。」
秦川來到上次打公共電話的小商店買了四瓶水，付錢後轉身離開，和一個鴨舌帽男子擦肩而過。
但剛走出兩步，秦川就陡然僵在那裡。
黑痣！
剛剛擦肩過去的男子，嘴角正好有一顆黑痣！
他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被分配到站前派出所工作，看來自己和這個地方還挺有緣。
但是這個不重要，到哪工作都一樣。
關鍵是七天後，自己竟然會在巡邏中和一名通緝犯擦肩而過。
這就是系統給出的犯罪線索。
【叮！系統任務發布，抓捕通緝犯王貴東，任務完成隨機獎勵LV1級獎勵一份。】
「系統，LV1級是什麼意思？」
【宿主當前等級：LV1（0/5），完成五條系統任務後可升級。】
【獎勵等級和宿主等級掛鉤，等級越高，獎勵越豐厚。】
十幾分鐘後，秦川算是把系統研究明白了。
不過完成任務不急，他現在連警察都不是。
秦川現在最迫切要做的事的是回家。
攔下一輛計程車：「師傅，建設路北方佳苑。」
秦川雖然已經盡力控制，但聲音依然顫抖。
十五年了，他沒有一刻不想回到那間老房子。
煎熬的十五分鐘後。
秦川已經站在家門口。
看著夢中無數次想推開卻無法觸及的家門，秦川呼吸急促，臉色漲紅。
他，終於回家了！
不是在夢裡，是真的回來了。
顫抖的雙手印在門把手上，粗糙的摩擦力帶來無比真實的觸感是秦川在夢中從沒體驗到的。
推開房門，秦川正看到母親梁惠珍端著一盤紅燒魚從廚房出來。
他眼眸赤紅，想要說話，卻仿佛被什麼東西堵住嗓子眼。
好半晌才顫聲叫了一聲：「媽！」
子欲養而親不待。
上一世，秦川讓父母操碎了心。
以全省狀元身份，竟然為了一個女人放棄頂尖學府，選了一個三流政法大學。
考公成功，卻在通過面試當天被陷害入獄。
王炸人生牌硬是打成了犯罪分子，還連累父母早死。
這一聲媽，充滿了悔恨和思念。
梁惠珍倒是沒察覺出異樣，在她眼裡，兒子也就出去了四五個小時。
「快去洗手，準備吃飯。」
「誒！」秦川收斂情緒應了一聲，換上拖鞋。
踏進了他朝思暮想十五年的家。
客廳，秦建國正在看電視，似乎沒有發現秦川回來。
但是餐桌上擺滿的酒菜，暴露了對方一直在等他。
秦川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嘴巴。
上一世，父母在家等待為自己慶祝，最終等到的消息卻是兒子因走私被捕。
秦川覺得自己簡直不當人子！
那時候的父母該有多絕望？
想起系統上寫的父親為了給自己申冤上訪，被陳家人打成腦震盪最終鬱郁而亡，秦川心裡就像有血在流淌。
「爸，我考上了。」
可最終，秦川的千言萬語化成一句話。
「嗯，」秦建國放下遙控器微微點頭，「考上了，就好好干。」
大多數父子間的交流，往往過於平淡，卻承載著最厚重的期盼。
秦川重重點頭：「爸您放心，我一定當一個好警察，咋爺倆喝點？」
「好，那就陪你喝點。」
酒桌上，秦川給父親和母親都倒了酒。
他端起酒杯強忍眼中淚水：「爸媽，這第一杯敬你們養育之恩！」
秦川一飲而盡。
「這孩子，慢點喝。」
梁惠珍小酌一口，秦建國仰頭幹了。
秦川沒有吃菜，辛辣的酒精刺激讓他越發清醒。
「爸媽，第二杯……兒子不孝，高考那年讓你們操心了！」
要知道，秦川當年可是全省狀元。
卻選了東川政法，誰也不知道這孩子為什麼這麼傻。
老兩口當年差點被氣炸。
「都是過去的事了，你現在考上了警察，就是對我們最好的報答。」
秦建國聲音低沉，眼眶微紅。
父子二人這幾年心裡有疙瘩，根源就是當年秦川高考志願選了東川政法。
現在，兒子終於懂事了。
秦川再也控制不住眼角淚水，他再次斟酒。
然後……
噗通一聲就跪在了父母身前。
梁惠珍一愣：「你這孩子，今天怎麼了這是……」
說完，就要扶秦川起來。
秦川一個頭直接磕了下去。
砰！
「爸媽，以前是兒子不懂事，辜負你們養育之恩，爸媽放心，今後我一定讓你們過上好日子！」
這一跪，跪的是秦川上一世十五年未能在父母身邊盡孝。
跪的是秦川這一世一定讓父母以自己為傲！
梁惠珍眼角濕潤。
自己的兒子終於長大了。
「快起來，起來！你看看，腦門都磕紅了。」
這一晚，秦家客廳里傳出的是其樂融融。
再也不是上一世的悲慘哭聲。
五天公示期結束，秦川果然被分配到了站前派出所。
梁峰也沒想到，今年所里新分來的大學生竟然是秦川。
老李、耗子等人也沒想到，幾天前還接受詢問的小青年，竟然成了自己同事。
報導第一天，秦川雇了個三輪車往家拉衣服。
夏裝、春秋裝、冬裝，三接頭皮鞋、冬靴、棉大衣、水壺、大蓋帽摞起來比秦川人都高。
當警察的福利之一，基本不用自己買衣服穿了，連襪子都有。
之後經過兩天的短暫培訓，秦川正式上崗。
站前廣場，老李帶著秦川巡邏，主動說起了葉倩倩案子的情況。
「那個女的他們實際上是合夥給你做局，幸好有人提前報警，否則你要真的拿上月餅盒，我們抓的就是你了！」
實際上，並非身上有來路不明的文物，就一定會認定為犯罪。
如果行為人並不知情，沒有主觀上的故意，就是無罪。
可上一世月餅盒上只有秦川的指紋，沒有任何證據證明東西是葉倩倩給他的。
葉倩倩在接受警方詢問的時候說根本就不知道什麼月餅盒。
那月餅盒哪來的？
沒有監控錄像拍到葉倩倩給了秦川月餅盒。
兩人電話也沒有錄音，秦川無法自證自己不知情。
聽了老李的話，秦川故意表現出震驚：「不能吧？我和葉倩倩高中就是同學，一直在追求她，甚至我當年為了她，京大都沒去……還有陳康，他可是我最好的哥們！」
老李嘆了口氣：「你個傻小子，陳康和你一起通過司法考試，但是面試成績排第二，而這個崗位只招一個人，人家把你弄進去，他就能當警察，知道不？」
秦川沉默。
老李搖搖頭：「我在站前派出所二十多年，什麼人沒見過？
你啊，一看就太老實，人心隔肚皮，以後交朋友長點心眼子。
別跟我一樣，二十多年連個副所長都沒混上……」
老李，全名李文忠，二十五年前部隊轉業就來到站前派出所上班。
這一干，就是半輩子。
「師父，我知道了，以後會小心的。」
所里有傳幫帶的規矩，李文忠就是秦川的師父。
「走吧，去西邊轉轉……」
千禧年剛過，這年頭的火車站，盜竊猖獗，站前派出所很忙。
秦川跟在老李身側，目光卻在周圍仔細打量。
這兩天，他已經在派出所公安內網上查到了有關王貴東的通緝信息。
王貴東，男，45歲，一年前在隔壁市搶劫致人傷殘在逃。
身高一米七三，體型中等偏胖，最明顯的特徵是右嘴角有一顆黑痣。
根據系統提示，秦川會在今天巡邏的時候和對方擦肩而過。
可站前廣場人來人往，秦川也不知道對方到底什麼時候出現。
直到中午，秦川也沒有任何發現。
「師父，天太熱了，我去買兩瓶水。」
中秋剛過，這幾天正是秋老虎發威的時候。
「行，給我來瓶冰的。」老李點點頭，「我在雕像那邊等你。」
「好嘞。」
秦川來到上次打公共電話的小商店買了四瓶水，付錢後轉身離開，和一個鴨舌帽男子擦肩而過。
但剛走出兩步，秦川就陡然僵在那裡。
黑痣！
剛剛擦肩過去的男子，嘴角正好有一顆黑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