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警神養成系統
站前派出所審訊室。
實際上就是治安民警的辦公室，三張黃木桌子，幾個鐵皮櫃。
葉倩倩被拷在窗戶下面的暖氣管上，站不起來，也坐不下去，只能半蹲著。
此刻她臉上掛彩，眼淚浸花眼線，在臉上留下兩道黑色瘢痕，像鬼一樣。
「警察同志，你們相信我……嗚嗚……我真的沒有走私文物，是陳康讓我用這些東西陷害秦川的……」
葉倩倩不是傻子。
能把秦川這個當年東川市高考狀元玩弄於掌心，她有的是心機手段。
走私甲骨，如果被定罪，那她這輩子都毀了。
所以被抓後，葉倩倩直接坦白了事情原委。
東西是陳康給她的。
目的就是陷害秦川。
「陳康說只要秦川被抓，他就能頂替秦川的名額進入公安局工作，他還答應給我一百萬彩禮，說會跟我結婚……嗚嗚……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不到半小時，整個案件就已經搞清楚了來龍去脈。
當然，警方這邊不會只聽葉倩倩一面之詞。
一小時後，秦川就接到了傳訊電話。
審訊室。
「葉倩倩昨天晚上給我打電話，說她媽在火車站買了盒月餅過期了，讓我陪她去退掉，我剛剛去站前廣場沒見到她，打電話也沒接。」
秦川在葉倩倩被抓十來分鐘後，用自己的小靈通撥打了對方電話。
通話記錄都在這呢。
除了報警這段被他隱瞞下來，秦川說的都是真話。
「秦川同志，謝謝你的配合，後邊有可能還會聯繫你了解一些情況，保持電話暢通。」
秦川認真點頭，接著疑惑道：「警察同志，倩倩她怎麼了？我能不能見見她？」
審訊秦川的正是抱腿摔的老李。
「她的事情你就不要問了。」
老李深深看了一眼秦川。
傻小子，人家聯合做局給你下套，要不是突然有人報警，現在拘留的就是你了。
秦川似懂非懂的追問：「警察同志，倩倩是我同學，她到底怎麼了，我很擔心她。」
傻蛋。
你還是擔心擔心自己吧。
出於保密條令，老李什麼都沒說。
秦川眼神微動，像是想問但又不敢問的樣子，之後就離開了。
可就在走出站前派出所大門的時候，秦川正好看到兩人帶著手銬被押進來。
陳康！
上一世陷害自己的罪魁禍首。
十五年牢獄！
全都是拜這位自己「最好」的哥們所賜。
監獄裡，五千多個日日夜夜，秦川做夢都想把對方千刀萬剮。
秦川甚至想過，只要一出獄就把這人宰了。
但是一刀殺了他們，太便宜這對狗男女了。
最好的報復手段，就是讓他們把自己遭受的罪都遭一遍！
現在，秦川做到了。
「陳康？你怎麼也來了？」
調整好心緒，秦川故作驚訝。
「還有陳叔叔，這是怎麼了？警察抓你們幹嘛？」
陳康父子看著懵懂的秦川，神色有疑惑，有不解，有迷茫，唯獨沒有一絲悔意。
「不許說話，走！」
兩人被幾名便衣推搡離開，秦川轉身看著對方消失在走廊盡頭，良久才離去。
秦川並不知道，他的舉動全都落入了二樓兩個人眼中。
「宋支，你真覺得是這小子報的案？」
梁峰接著道：「我們已經找到了報警的公用電話，話筒上的指紋被擦掉了，甚至硬幣上也只有老闆一個人的指紋。」
超市老闆當時在賣貨，根本沒多看秦川，只記得是個小伙子，但是記不清長相。
至於調監控……
2007年的監控覆蓋率只能用可憐形容。
整個站前廣場只有兩個對著火車站出入口的攝像頭，還是標清的。
至於其他地方就不要想了。
刑偵支隊長宋凱搖搖頭：「不管是誰報案都不重要，案子破了才最重要。」
看著秦川離開的背影，宋凱嘴角泛起微微上翹。
對方雖然很謹慎，擦除了電話聽筒和硬幣上的指紋。
但是報警中心那邊可是留有通話錄音的。
只要採集秦川的聲音，然後進行聲紋比對，即便對方刻意變換了聲音，但是依然可以辨認出，報案人是不是秦川。
但是有那個必要嗎？
先不說整個東川市都沒有聲紋司法鑑定機構，即便鑑定出來又能怎麼樣？
案件性質不會有任何改變。
葉倩倩明知月餅有問題，這就是犯罪故意。
加上企圖陷害他人，走私珍貴文物，起步五年。
至於陳康和陳東風作為幕後指使，只會比葉倩倩蹲的更久。
現在的關鍵是深挖陳東風還有沒有其他倒賣文物的罪行。
對其經營的古玩店進行查封調查。
徹底斬斷這條走私販賣文物的路線。
走出站前派出所大門，秦川仰頭看著湛藍的天空，緩緩張開雙臂。
自由！
哈哈！
老子自由了！
老子報仇了！
叮！
突然，秦川腦海裡面發出脆響。
接著一道虛擬屏幕在眼角下方閃現。
【十八歲那年，你高考分數718，卻追隨綠茶報考東川政法，成了東川第一大傻瓜。】
【二十二歲，你成功上岸即將成為一名光榮的人民警察，卻遭婊子陷害被抓到刑警大隊喝茶。】
【二十三歲，你在監獄裡和牢頭頂嘴，被十幾個人圍毆打斷了腿。】
【二十九歲，你父親為你喊冤上訪，被陳家人打成震盪，最終抑鬱而亡。】
【三十二歲，你母親惡性腫瘤晚期，沒見上你最後一面就撒手歸西。】
【三十七歲，你刑滿釋放不到半小時，就在監獄門口被泥頭車撞成一堆爛泥。】
【秦川，如果人生再讓你重來一遭，你是否選擇依然過的如此糟糕？】
七八句話，概括了秦川上一世悲慘的一生。
尤其看到父母死訊的信息，即便現在大仇得報，秦川依舊雙目赤紅。
上一世，他可是全省高考狀元。
原本能去全國最高等學府深造。
卻為追求葉倩倩選擇了東川政法大學。
後來入獄服刑，父親為自己申冤而死，母親以淚洗面積勞成疾，最終撒手歸西。
秦川看著眼前的「是/否」選項，一拳砸在了「否」上。
叮！
虛擬屏幕上的信息發生變化。
【恭喜宿主，經過職業匹配，成功激活警神養成系統。】
【本系統致力於把宿主培養成一代警神，只要宿主不停破案，完成系統發布的任務目標，就能獲得隨機獎勵。】
【獎勵包括近身格鬥、刑事偵查、指紋鑑定、槍械使用、足跡分析等各種刑事偵查技能，也包括體質增強、魅力提升、運氣加點等玄幻獎勵，還包括運勢勘察、犯罪線索、身體檢測等只有宿主想不到，沒有系統給不到的各種獎勵。】
秦川看明白了。
就是只要自己破案，系統就能給予任何現實中有的或者沒有的獎勵。
【叮！正在生成宿主數據化界面……】
【姓名：秦川】
【年齡：22】
【體質：（包含耐力、力量、速度等身體綜合評價）：6點】
【魅力：（包含顏值、氣質、身材綜合評價）：5.8點】
【氣運：4點】
【技能：無】
註：正常成年人三項指標平均值為5點。
秦川的體質和耐力都在平均水平之上，只有氣運差了不少。
「果然是氣運不好。」
氣運好的話，秦川也不會被陷害。
【叮！宿主成功瓦解牢獄之災，並且復仇成功，獎勵萬能點數1點，獎勵犯罪線索一條。】
「系統，獎勵點數還分種類嗎？」
【點數有三種，體質、魅力和氣運，萬能點數則可以任意加點。】
秦川想都沒想，自己的體質和魅力都在水平線上。
補齊短板最重要。
「加點氣運。」
一股清涼的氣息從頭涼到腳，秦川只感覺神清氣爽。
氣運變成了5點。
之後打開犯罪線索查看。
一道信息在眼角屏幕出現。
【宿主秦川被分配到站前派出所工作，七天後在站前廣場執行巡邏任務時，將和在逃通緝犯王貴東擦肩而過。】
實際上就是治安民警的辦公室，三張黃木桌子，幾個鐵皮櫃。
葉倩倩被拷在窗戶下面的暖氣管上，站不起來，也坐不下去，只能半蹲著。
此刻她臉上掛彩，眼淚浸花眼線，在臉上留下兩道黑色瘢痕，像鬼一樣。
「警察同志，你們相信我……嗚嗚……我真的沒有走私文物，是陳康讓我用這些東西陷害秦川的……」
葉倩倩不是傻子。
能把秦川這個當年東川市高考狀元玩弄於掌心，她有的是心機手段。
走私甲骨，如果被定罪，那她這輩子都毀了。
所以被抓後，葉倩倩直接坦白了事情原委。
東西是陳康給她的。
目的就是陷害秦川。
「陳康說只要秦川被抓，他就能頂替秦川的名額進入公安局工作，他還答應給我一百萬彩禮，說會跟我結婚……嗚嗚……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不到半小時，整個案件就已經搞清楚了來龍去脈。
當然，警方這邊不會只聽葉倩倩一面之詞。
一小時後，秦川就接到了傳訊電話。
審訊室。
「葉倩倩昨天晚上給我打電話，說她媽在火車站買了盒月餅過期了，讓我陪她去退掉，我剛剛去站前廣場沒見到她，打電話也沒接。」
秦川在葉倩倩被抓十來分鐘後，用自己的小靈通撥打了對方電話。
通話記錄都在這呢。
除了報警這段被他隱瞞下來，秦川說的都是真話。
「秦川同志，謝謝你的配合，後邊有可能還會聯繫你了解一些情況，保持電話暢通。」
秦川認真點頭，接著疑惑道：「警察同志，倩倩她怎麼了？我能不能見見她？」
審訊秦川的正是抱腿摔的老李。
「她的事情你就不要問了。」
老李深深看了一眼秦川。
傻小子，人家聯合做局給你下套，要不是突然有人報警，現在拘留的就是你了。
秦川似懂非懂的追問：「警察同志，倩倩是我同學，她到底怎麼了，我很擔心她。」
傻蛋。
你還是擔心擔心自己吧。
出於保密條令，老李什麼都沒說。
秦川眼神微動，像是想問但又不敢問的樣子，之後就離開了。
可就在走出站前派出所大門的時候，秦川正好看到兩人帶著手銬被押進來。
陳康！
上一世陷害自己的罪魁禍首。
十五年牢獄！
全都是拜這位自己「最好」的哥們所賜。
監獄裡，五千多個日日夜夜，秦川做夢都想把對方千刀萬剮。
秦川甚至想過，只要一出獄就把這人宰了。
但是一刀殺了他們，太便宜這對狗男女了。
最好的報復手段，就是讓他們把自己遭受的罪都遭一遍！
現在，秦川做到了。
「陳康？你怎麼也來了？」
調整好心緒，秦川故作驚訝。
「還有陳叔叔，這是怎麼了？警察抓你們幹嘛？」
陳康父子看著懵懂的秦川，神色有疑惑，有不解，有迷茫，唯獨沒有一絲悔意。
「不許說話，走！」
兩人被幾名便衣推搡離開，秦川轉身看著對方消失在走廊盡頭，良久才離去。
秦川並不知道，他的舉動全都落入了二樓兩個人眼中。
「宋支，你真覺得是這小子報的案？」
梁峰接著道：「我們已經找到了報警的公用電話，話筒上的指紋被擦掉了，甚至硬幣上也只有老闆一個人的指紋。」
超市老闆當時在賣貨，根本沒多看秦川，只記得是個小伙子，但是記不清長相。
至於調監控……
2007年的監控覆蓋率只能用可憐形容。
整個站前廣場只有兩個對著火車站出入口的攝像頭，還是標清的。
至於其他地方就不要想了。
刑偵支隊長宋凱搖搖頭：「不管是誰報案都不重要，案子破了才最重要。」
看著秦川離開的背影，宋凱嘴角泛起微微上翹。
對方雖然很謹慎，擦除了電話聽筒和硬幣上的指紋。
但是報警中心那邊可是留有通話錄音的。
只要採集秦川的聲音，然後進行聲紋比對，即便對方刻意變換了聲音，但是依然可以辨認出，報案人是不是秦川。
但是有那個必要嗎？
先不說整個東川市都沒有聲紋司法鑑定機構，即便鑑定出來又能怎麼樣？
案件性質不會有任何改變。
葉倩倩明知月餅有問題，這就是犯罪故意。
加上企圖陷害他人，走私珍貴文物，起步五年。
至於陳康和陳東風作為幕後指使，只會比葉倩倩蹲的更久。
現在的關鍵是深挖陳東風還有沒有其他倒賣文物的罪行。
對其經營的古玩店進行查封調查。
徹底斬斷這條走私販賣文物的路線。
走出站前派出所大門，秦川仰頭看著湛藍的天空，緩緩張開雙臂。
自由！
哈哈！
老子自由了！
老子報仇了！
叮！
突然，秦川腦海裡面發出脆響。
接著一道虛擬屏幕在眼角下方閃現。
【十八歲那年，你高考分數718，卻追隨綠茶報考東川政法，成了東川第一大傻瓜。】
【二十二歲，你成功上岸即將成為一名光榮的人民警察，卻遭婊子陷害被抓到刑警大隊喝茶。】
【二十三歲，你在監獄裡和牢頭頂嘴，被十幾個人圍毆打斷了腿。】
【二十九歲，你父親為你喊冤上訪，被陳家人打成震盪，最終抑鬱而亡。】
【三十二歲，你母親惡性腫瘤晚期，沒見上你最後一面就撒手歸西。】
【三十七歲，你刑滿釋放不到半小時，就在監獄門口被泥頭車撞成一堆爛泥。】
【秦川，如果人生再讓你重來一遭，你是否選擇依然過的如此糟糕？】
七八句話，概括了秦川上一世悲慘的一生。
尤其看到父母死訊的信息，即便現在大仇得報，秦川依舊雙目赤紅。
上一世，他可是全省高考狀元。
原本能去全國最高等學府深造。
卻為追求葉倩倩選擇了東川政法大學。
後來入獄服刑，父親為自己申冤而死，母親以淚洗面積勞成疾，最終撒手歸西。
秦川看著眼前的「是/否」選項，一拳砸在了「否」上。
叮！
虛擬屏幕上的信息發生變化。
【恭喜宿主，經過職業匹配，成功激活警神養成系統。】
【本系統致力於把宿主培養成一代警神，只要宿主不停破案，完成系統發布的任務目標，就能獲得隨機獎勵。】
【獎勵包括近身格鬥、刑事偵查、指紋鑑定、槍械使用、足跡分析等各種刑事偵查技能，也包括體質增強、魅力提升、運氣加點等玄幻獎勵，還包括運勢勘察、犯罪線索、身體檢測等只有宿主想不到，沒有系統給不到的各種獎勵。】
秦川看明白了。
就是只要自己破案，系統就能給予任何現實中有的或者沒有的獎勵。
【叮！正在生成宿主數據化界面……】
【姓名：秦川】
【年齡：22】
【體質：（包含耐力、力量、速度等身體綜合評價）：6點】
【魅力：（包含顏值、氣質、身材綜合評價）：5.8點】
【氣運：4點】
【技能：無】
註：正常成年人三項指標平均值為5點。
秦川的體質和耐力都在平均水平之上，只有氣運差了不少。
「果然是氣運不好。」
氣運好的話，秦川也不會被陷害。
【叮！宿主成功瓦解牢獄之災，並且復仇成功，獎勵萬能點數1點，獎勵犯罪線索一條。】
「系統，獎勵點數還分種類嗎？」
【點數有三種，體質、魅力和氣運，萬能點數則可以任意加點。】
秦川想都沒想，自己的體質和魅力都在水平線上。
補齊短板最重要。
「加點氣運。」
一股清涼的氣息從頭涼到腳，秦川只感覺神清氣爽。
氣運變成了5點。
之後打開犯罪線索查看。
一道信息在眼角屏幕出現。
【宿主秦川被分配到站前派出所工作，七天後在站前廣場執行巡邏任務時，將和在逃通緝犯王貴東擦肩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