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不是你的良配
人群中嗤笑出聲，一道道不懷好意的目光落在蘇雲衿的身上。
也有那麼一兩道關切的，還未過府，就被小姑子這般輕視，以後的日子怎麼過？
「蘇雲衿，你臉皮真厚。」
柳歡嘲笑出聲，周圍的貴女笑得更歡。
蘇雲衿站在原地，並沒有因為柳歡的嘲笑而難堪，只淡聲說了一句。
「他還沒說完。」
柳歡嘖了一聲，她還從未見過如此嘴硬的人。
「安泰，我哥交代了你什麼，你說出來，讓她死心。」
「少將軍沒讓屬下照顧秦姑娘，不過少將軍說蘇姑娘如果有事找屬下，屬下不得推辭，如果處理不了，就給少將軍去信。」
安泰聲音洪亮，誠實開口，其實他不喜歡秦姑娘，他跟著少將軍上陣殺敵，不是為了做一個車夫。
柳歡臉上的嘲諷戛然而止，嘴角艱難的抽了抽。
「不可能。」
「姑娘若是不信，可以去信詢問少將軍。」
柳歡徹底傻眼了，愣神了好一會，蘇雲衿沒有說假話？
秦蓁月握著帕子，目露不悅地瞪了安泰好幾次，沒點眼力見，等阿聿回京，她定要阿聿將他趕回軍營里。
周遭的嗤笑聲停下，視線在蘇雲衿和秦蓁月身上來回徘徊。
如此看來，蘇雲衿好像也得柳少將軍的歡心，並沒有傳言中那麼不討喜。
「歡歡，我就說蘇姑娘不會說謊。」
「蘇雲衿，你收買安泰了？」
蘇雲衿被氣笑了，柳歡但凡在府中問上一句，都不會問出這種問題。
她要是能隨隨便便就把柳千聿身邊的人收買了，那柳千聿豈不就是廢物？
「本郡主還沒見過這麼愚蠢的人。」
華陽郡主的聲音響起，走到蘇雲衿的身旁，目光幽涼地瞥了在場的貴女一眼。
待看到蘇雲衿時，華陽郡主的眸子略帶安撫，幾不可查點了點頭。
「被人當槍使，還半點不知，他如果輕易就被收買了，那你哥也太沒用了，連個忠心的隨從都沒有。」
秦蓁月抿唇，心頭髮涼，華陽郡主怎麼會幫蘇雲衿說話？
蘇雲衿背著她做了什麼？
柳歡臉色難看，看到華陽郡主，還是有些膽怯，她不想再去跪祠堂。
「她是你哥未過門的妻子，你便是不喚她嫂子，也該喚一聲姐姐，你連名帶姓稱呼她，柳家沒人教你禮數？」
「不過你那好大哥，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他想要一個高門貴女做正妻，又想美妾環繞，捨不得退親，還藉口說為著兩家長輩才成親，那兩家長輩要他吃屎，他吃不吃？又當又立，青樓的妓女都比他磊落兩分。」
華陽郡主不等柳歡辯解，轉頭看向人群中的武琦琇。
「武琦琇，名字還沒落在靖安侯夫人名下，真把自己當嫡女了？靖安侯府沒有嫡女，庶女卻有一大堆，你未免飄得太快了。」
武琦琇臉色鐵青，指甲掐著掌心，嫡母沒有女兒，府中的姐妹爭破頭，她好不容易得了嫡母的歡心。
如果嫡母臨時換人，那她以後如何自處？
武琦琇臉漲青又漲紅，同時也生出害怕。
「蘇雨桐，本郡主給的教訓，這麼快就忘了嗎？」
蘇雨桐臉白如紙，縮在柳歡的身後，沒想到還是被華陽郡主看到。
華陽郡主視線一掃，周遭的貴女一個兩個都把頭低下來，生怕跟郡主對視。
「還有你們，本郡主希望你們將來的夫婿也學柳千聿，正妻未過門，妾室揣著肚子登堂入室，屆時你們可要記得如今的嘴臉，好好對待府中的妾室。」
貴女們都變了臉色，她們不想如蘇雲衿一般，不過她們好像都忽略了一個問題，秦蓁月只是妾。
貴女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不敢替秦蓁月說話。
秦蓁月臉色變了又變，自從她回京，兩次難堪都是因著華陽郡主，難道華陽郡主身份高貴，就能隨意侮辱人了？
「華陽郡主，你總有一天會知道，誰跟阿聿最相配。」
秦蓁月咬著唇瓣，不卑不亢，等阿聿從江南回來，華陽郡主也要高看她兩分。
華陽郡主看向秦蓁月，視線落在秦蓁月的肚子上，漂亮的鳳眸滿是不屑和嘲弄。
「他就是跟豬狗配，與本郡主都沒有關係，你一個無媒苟合之輩，還妄想將正妻踩在腳下，真是世風日下。」
【炮灰是不是給郡主餵藥了，她怎麼亂咬人？】
【有獸醫嗎？這裡有個癲婆要打狂犬疫苗。】
【人人平等，妾室怎麼了？炮灰的主母之位總有一天是女主的，我女鵝成一品誥命夫人的時候，炮灰的白骨都酥了。】
【最煩這種人，出身高貴，不知人間疾苦，難道女鵝想做妾嗎？女鵝為了能跟男主並肩作戰，付出多少努力，她知道嗎？】
【男主才不是那種看重家世的人，我要是女鵝，我就讓男主跟炮灰退親，把華陽郡主的臉摁在地上反覆摩擦。】
【欺負女主，通通給我狗帶。】
【其實炮灰之前也這樣過來，那些人罵得可比華陽郡主難聽。】
蘇雲衿眸色沉了沉，也還是有人會站在她這邊的。
生而為人，她能受得，秦蓁月就受不得？
華陽郡主白了秦蓁月一眼，什麼東西也配跟她叫囂。
「雲衿，我們去那邊。」
柳歡看著蘇雲衿的背影，氣到牙根發癢，她到底給郡主灌了什麼迷魂湯？
「雲衿，上官景前兩日去北邊了，估摸著兩個月，就會有上官景歿的消息傳回京城。」
華陽郡主拉著蘇雲衿坐下，兩家商量了半個月，上官景如果想活命，只能在那苦寒之地待一輩子。
上官景幾次過府道歉，希望她能心軟，不過她很爭氣，一次都沒見上官景。
華陽郡主眼眶有些發紅，到底也是真心喜歡過的人，心口還是會痛。
「郡主前路肯定光明燦爛。」
蘇雲衿握著華陽郡主的手，至少會比劇情中的結果好。
蘇雲衿壓抑的心情歡快了些許，同時也多了一點希望，華陽郡主和上官景之間沒有按照劇情來。
她的事情，一定也有轉機。
「謝謝，你呢？」
華陽郡主真心喜歡過上官景，即便上官景已經被送出京城，她偶爾想起還是會難過，會氣憤，所以她知道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樣的。
可是旁人提起柳千聿，蘇雲衿的神色總是淡淡的，甚至秦蓁月都蹬鼻子上臉了，只差沒把那點閨房事道出，她仍舊平靜。
華陽郡主能看出蘇雲衿的心不在柳千聿的身上。
蘇雲衿垂眉莞爾，只要擺脫那兩個爛人，她的前路應該也會燦爛。
「你還是決心要嫁給他？他雖有點功名在身，但絕不是你的良配，寵妾滅妻之人，負心薄情，你便是掏心掏肺，他也看不到分毫。」
誰說不是呢，累死累活，老媽子一個，糊裡糊塗一世，死了草蓆一張，亂葬崗一丟。
【那她也不是男主的良配啊。】
【就是，跟誰稀罕一樣，如果不是劇情需要，都不會有她這麼一個人。】
【呵呵，真給老子氣笑了，男主既要又要，你們都看不出來？我覺得郡主說得沒毛病。】
【什麼玩意都能發言了？樓上那個大腦直通大腸的東西。】
【嘿嘿，危險來咯，炮灰受死吧。】
蘇雲衿心頭咯噔一下，抬頭跟翻上牆頭的兩個黑衣人對上，六目相對。
「郡主，快跑。」
不等華陽郡主反應過來，蘇雲衿拉著華陽就跑。
華陽郡主的兩個丫鬟，都會點拳腳功夫，一個上前拖住黑衣人，一個護在華陽郡主身後。
「初霜，去前院求救。」
初霜顧不得旁的，拼了命往前院跑，一邊跑一邊大聲嚷嚷。
華陽郡主和蘇雲衿也拔腿往前院跑，後院都是女眷，她們對上賊人也只能束手就擒。
「站住。」
傻子才會站住！
柳歡挽著秦蓁月出了花園，小心翼翼覬著秦蓁月的臉色，關切開口。
「阿月姐姐，今日是我不好，害得你被我連累。」
秦蓁月情緒不太高，不過面上仍舊掛著溫婉的笑。
「無妨，華陽郡主本來就看我不順眼，不怪你。」
「阿月姐姐你放心，蘇雲衿不會得意太久。」
柳歡精緻的小臉浮起一抹狠辣，湊近秦蓁月，正要低聲解釋，一聲嚎叫打斷了她的話。
「救命，有賊人。」
「來人啊，有賊人。」
初霜風一樣跑過來，看到兩人的時候，愣了一下，但是步子不停，倏地跑過去。
柳歡嘴角扯出弧度，初霜如此急切，肯定是那兩個人得手了。
只是不等她高興太久，蘇雲衿和華陽郡主也跑了過來，緊隨其後是郡主的丫鬟。
兩個丫鬟邊退邊攔，兩個黑衣人手持長劍，出招越來越快，耐心已經被耗盡。
秦蓁月皺著眉頭，也跟著緊張起來，扶著肚子就要跑。
「快跑。」
「阿月姐姐，不用擔心。」
柳歡寬慰地拉住秦蓁月，在她耳邊小聲低語了兩句。
秦蓁月聞言，抿著唇瓣，她竟不知柳歡的膽子這麼大，不過要是能給蘇雲衿一點教訓，那也不錯。
二人對視一眼，假模假樣跟著跑，華陽郡主路過二人，怒罵了一聲。
「你們兩個散步呢？準備留下來當肉盾？」
她還真沒見過這麼蠢的人，死到臨頭了，還顧及形象。
「郡主，賊人追的又不是我們。」
話才說完，柳歡牙花還沒來得及收回去，一把長劍橫在她的脖子上。
「全部給我站住，不然我就殺了她。」
柳歡眨了眨眼，認錯人了？
也有那麼一兩道關切的，還未過府，就被小姑子這般輕視，以後的日子怎麼過？
「蘇雲衿，你臉皮真厚。」
柳歡嘲笑出聲，周圍的貴女笑得更歡。
蘇雲衿站在原地，並沒有因為柳歡的嘲笑而難堪，只淡聲說了一句。
「他還沒說完。」
柳歡嘖了一聲，她還從未見過如此嘴硬的人。
「安泰，我哥交代了你什麼，你說出來，讓她死心。」
「少將軍沒讓屬下照顧秦姑娘，不過少將軍說蘇姑娘如果有事找屬下，屬下不得推辭，如果處理不了，就給少將軍去信。」
安泰聲音洪亮，誠實開口，其實他不喜歡秦姑娘，他跟著少將軍上陣殺敵，不是為了做一個車夫。
柳歡臉上的嘲諷戛然而止，嘴角艱難的抽了抽。
「不可能。」
「姑娘若是不信，可以去信詢問少將軍。」
柳歡徹底傻眼了，愣神了好一會，蘇雲衿沒有說假話？
秦蓁月握著帕子，目露不悅地瞪了安泰好幾次，沒點眼力見，等阿聿回京，她定要阿聿將他趕回軍營里。
周遭的嗤笑聲停下，視線在蘇雲衿和秦蓁月身上來回徘徊。
如此看來，蘇雲衿好像也得柳少將軍的歡心，並沒有傳言中那麼不討喜。
「歡歡，我就說蘇姑娘不會說謊。」
「蘇雲衿，你收買安泰了？」
蘇雲衿被氣笑了，柳歡但凡在府中問上一句，都不會問出這種問題。
她要是能隨隨便便就把柳千聿身邊的人收買了，那柳千聿豈不就是廢物？
「本郡主還沒見過這麼愚蠢的人。」
華陽郡主的聲音響起，走到蘇雲衿的身旁，目光幽涼地瞥了在場的貴女一眼。
待看到蘇雲衿時，華陽郡主的眸子略帶安撫，幾不可查點了點頭。
「被人當槍使，還半點不知，他如果輕易就被收買了，那你哥也太沒用了，連個忠心的隨從都沒有。」
秦蓁月抿唇，心頭髮涼，華陽郡主怎麼會幫蘇雲衿說話？
蘇雲衿背著她做了什麼？
柳歡臉色難看，看到華陽郡主，還是有些膽怯，她不想再去跪祠堂。
「她是你哥未過門的妻子，你便是不喚她嫂子，也該喚一聲姐姐，你連名帶姓稱呼她，柳家沒人教你禮數？」
「不過你那好大哥，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他想要一個高門貴女做正妻，又想美妾環繞，捨不得退親，還藉口說為著兩家長輩才成親，那兩家長輩要他吃屎，他吃不吃？又當又立，青樓的妓女都比他磊落兩分。」
華陽郡主不等柳歡辯解，轉頭看向人群中的武琦琇。
「武琦琇，名字還沒落在靖安侯夫人名下，真把自己當嫡女了？靖安侯府沒有嫡女，庶女卻有一大堆，你未免飄得太快了。」
武琦琇臉色鐵青，指甲掐著掌心，嫡母沒有女兒，府中的姐妹爭破頭，她好不容易得了嫡母的歡心。
如果嫡母臨時換人，那她以後如何自處？
武琦琇臉漲青又漲紅，同時也生出害怕。
「蘇雨桐，本郡主給的教訓，這麼快就忘了嗎？」
蘇雨桐臉白如紙，縮在柳歡的身後，沒想到還是被華陽郡主看到。
華陽郡主視線一掃，周遭的貴女一個兩個都把頭低下來，生怕跟郡主對視。
「還有你們，本郡主希望你們將來的夫婿也學柳千聿，正妻未過門，妾室揣著肚子登堂入室，屆時你們可要記得如今的嘴臉，好好對待府中的妾室。」
貴女們都變了臉色，她們不想如蘇雲衿一般，不過她們好像都忽略了一個問題，秦蓁月只是妾。
貴女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不敢替秦蓁月說話。
秦蓁月臉色變了又變，自從她回京，兩次難堪都是因著華陽郡主，難道華陽郡主身份高貴，就能隨意侮辱人了？
「華陽郡主，你總有一天會知道，誰跟阿聿最相配。」
秦蓁月咬著唇瓣，不卑不亢，等阿聿從江南回來，華陽郡主也要高看她兩分。
華陽郡主看向秦蓁月，視線落在秦蓁月的肚子上，漂亮的鳳眸滿是不屑和嘲弄。
「他就是跟豬狗配，與本郡主都沒有關係，你一個無媒苟合之輩，還妄想將正妻踩在腳下，真是世風日下。」
【炮灰是不是給郡主餵藥了，她怎麼亂咬人？】
【有獸醫嗎？這裡有個癲婆要打狂犬疫苗。】
【人人平等，妾室怎麼了？炮灰的主母之位總有一天是女主的，我女鵝成一品誥命夫人的時候，炮灰的白骨都酥了。】
【最煩這種人，出身高貴，不知人間疾苦，難道女鵝想做妾嗎？女鵝為了能跟男主並肩作戰，付出多少努力，她知道嗎？】
【男主才不是那種看重家世的人，我要是女鵝，我就讓男主跟炮灰退親，把華陽郡主的臉摁在地上反覆摩擦。】
【欺負女主，通通給我狗帶。】
【其實炮灰之前也這樣過來，那些人罵得可比華陽郡主難聽。】
蘇雲衿眸色沉了沉，也還是有人會站在她這邊的。
生而為人，她能受得，秦蓁月就受不得？
華陽郡主白了秦蓁月一眼，什麼東西也配跟她叫囂。
「雲衿，我們去那邊。」
柳歡看著蘇雲衿的背影，氣到牙根發癢，她到底給郡主灌了什麼迷魂湯？
「雲衿，上官景前兩日去北邊了，估摸著兩個月，就會有上官景歿的消息傳回京城。」
華陽郡主拉著蘇雲衿坐下，兩家商量了半個月，上官景如果想活命，只能在那苦寒之地待一輩子。
上官景幾次過府道歉，希望她能心軟，不過她很爭氣，一次都沒見上官景。
華陽郡主眼眶有些發紅，到底也是真心喜歡過的人，心口還是會痛。
「郡主前路肯定光明燦爛。」
蘇雲衿握著華陽郡主的手，至少會比劇情中的結果好。
蘇雲衿壓抑的心情歡快了些許，同時也多了一點希望，華陽郡主和上官景之間沒有按照劇情來。
她的事情，一定也有轉機。
「謝謝，你呢？」
華陽郡主真心喜歡過上官景，即便上官景已經被送出京城，她偶爾想起還是會難過，會氣憤，所以她知道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樣的。
可是旁人提起柳千聿，蘇雲衿的神色總是淡淡的，甚至秦蓁月都蹬鼻子上臉了，只差沒把那點閨房事道出，她仍舊平靜。
華陽郡主能看出蘇雲衿的心不在柳千聿的身上。
蘇雲衿垂眉莞爾，只要擺脫那兩個爛人，她的前路應該也會燦爛。
「你還是決心要嫁給他？他雖有點功名在身，但絕不是你的良配，寵妾滅妻之人，負心薄情，你便是掏心掏肺，他也看不到分毫。」
誰說不是呢，累死累活，老媽子一個，糊裡糊塗一世，死了草蓆一張，亂葬崗一丟。
【那她也不是男主的良配啊。】
【就是，跟誰稀罕一樣，如果不是劇情需要，都不會有她這麼一個人。】
【呵呵，真給老子氣笑了，男主既要又要，你們都看不出來？我覺得郡主說得沒毛病。】
【什麼玩意都能發言了？樓上那個大腦直通大腸的東西。】
【嘿嘿，危險來咯，炮灰受死吧。】
蘇雲衿心頭咯噔一下，抬頭跟翻上牆頭的兩個黑衣人對上，六目相對。
「郡主，快跑。」
不等華陽郡主反應過來，蘇雲衿拉著華陽就跑。
華陽郡主的兩個丫鬟，都會點拳腳功夫，一個上前拖住黑衣人，一個護在華陽郡主身後。
「初霜，去前院求救。」
初霜顧不得旁的，拼了命往前院跑，一邊跑一邊大聲嚷嚷。
華陽郡主和蘇雲衿也拔腿往前院跑，後院都是女眷，她們對上賊人也只能束手就擒。
「站住。」
傻子才會站住！
柳歡挽著秦蓁月出了花園，小心翼翼覬著秦蓁月的臉色，關切開口。
「阿月姐姐，今日是我不好，害得你被我連累。」
秦蓁月情緒不太高，不過面上仍舊掛著溫婉的笑。
「無妨，華陽郡主本來就看我不順眼，不怪你。」
「阿月姐姐你放心，蘇雲衿不會得意太久。」
柳歡精緻的小臉浮起一抹狠辣，湊近秦蓁月，正要低聲解釋，一聲嚎叫打斷了她的話。
「救命，有賊人。」
「來人啊，有賊人。」
初霜風一樣跑過來，看到兩人的時候，愣了一下，但是步子不停，倏地跑過去。
柳歡嘴角扯出弧度，初霜如此急切，肯定是那兩個人得手了。
只是不等她高興太久，蘇雲衿和華陽郡主也跑了過來，緊隨其後是郡主的丫鬟。
兩個丫鬟邊退邊攔，兩個黑衣人手持長劍，出招越來越快，耐心已經被耗盡。
秦蓁月皺著眉頭，也跟著緊張起來，扶著肚子就要跑。
「快跑。」
「阿月姐姐，不用擔心。」
柳歡寬慰地拉住秦蓁月，在她耳邊小聲低語了兩句。
秦蓁月聞言，抿著唇瓣，她竟不知柳歡的膽子這麼大，不過要是能給蘇雲衿一點教訓，那也不錯。
二人對視一眼，假模假樣跟著跑，華陽郡主路過二人，怒罵了一聲。
「你們兩個散步呢？準備留下來當肉盾？」
她還真沒見過這麼蠢的人，死到臨頭了，還顧及形象。
「郡主，賊人追的又不是我們。」
話才說完，柳歡牙花還沒來得及收回去，一把長劍橫在她的脖子上。
「全部給我站住，不然我就殺了她。」
柳歡眨了眨眼，認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