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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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

  一顆子彈穿透了帕夫卡的脖子下方,子彈從胸部後面對穿了過去,噴射出的鮮血飛濺在地上,和流淌著的糖水混在一起形成了個小小的漩渦。

  秦浩扶住對方,而此時油嘴滑舌的傢伙,嘴巴已經無法完整的講話了。生命的最後時刻他用一隻手死死的抓住秦浩的手腕,眼睛死死的看著他。

  「明…明斯克…索里諾亞村…娜莎…尤利…」

  只蹦出了幾個單詞,帕夫卡的嘴裡就湧出大量的血跡,然後雙眼永久的變成了灰暗。

  他死了。

  轟!轟!轟!!!

  爆炸聲接二連三的傳來,燈火搖曳,德語的口令此起彼伏。

  秦浩放下屍體,撐著身子把腦袋伸出戰壕,隨後看見了一副永遠都不能忘記的畫面。

  上千名穿著同樣服裝的俄軍士兵慌不擇路的向他的方向衝來,而端著武器的德國人就在他們身後,如果有人被追上,等待他的就是子彈或者刺刀。

  戰線崩潰了。

  秦浩看了一眼倒下的帕夫卡,老兵油子已經沒有了呼吸,他勉強站起身,可是腳下一軟根本使不上力氣。

  噗!

  槍聲響起,一發子彈打在秦浩的身邊,火光中,秦浩一咬牙拿起了帕夫卡留下的步槍。

  他從來沒有使用過這種武器,只是從電影裡看過大概使用的方法。

  從懷裡拿出了那排子彈,他拉開彈倉想把子彈壓進去,手一抖子彈嘩啦一下子掉在了地上。

  伸手去撿的時候,一個帶著避雷針帽子的人影跳進了進來,泛著白光的刺刀在秦浩眼前跳動。

  他幾乎是本能的抄起槍,這時才意識到自己手中的步槍上並沒有刺刀。

  他把步槍直接丟了出去砸向對方,反手抄起一旁帶釘子的狼牙棒掄過去。

  沒什麼力量。

  當!

  軟弱無力的木棒被架開。

  秦浩又俯身想去抓地上的石頭,但是情急之下只抓到了一把戰壕旁邊的野草。

  噗!!

  伴著刀子刺入血肉的聲音,秦浩的視線變成漆黑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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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如同在噩夢中驚醒。

  秦浩猛的從床上坐起,冷汗把內衣整個都濕透了。

  心臟還在撲通撲通的跳動,用手摸上胸口,那裡還是好端端的,沒有被開出一個大口子。

  秦浩看著自己身邊擺設,還有正在嗡嗡運行的老式空調,腦子好半天才開始轉動起來。

  意識開始回歸。

  是夢?!

  我竟然夢見自己被一本日記送到一戰,跟俄國佬一起在戰壕里滾泥巴,最後還被德國兵一刺刀挑了?!

  好邪門的夢,太TM真實了。

  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和肩膀,沒有發現受傷的痕跡,秦浩長出一口氣,好在是夢。

  秦浩抬手想去擦拭額頭上的冷汗,這時候卻發現自己手上拿著東西。

  一把說不上名字的植物,看上去和路邊的野草差不多,上面還散發著濕潤的泥土味道。

  !!!!!

  如同觸電的感覺從尾椎傳向大腦。

  他想起來了!

  這是夢中他和德國人廝打的時候隨手從戰壕旁邊扯下來的,而他的指甲縫裡甚至還有著黑漆漆的泥巴。

  某種念頭從腦海中閃過,秦浩猛的翻下床,赤著腳拉過身邊的大衣,在口袋裡翻找。

  沒有!

  沒有!

  哪都沒有!

  那包芙蓉王不見了!

  那些不是夢!他真的被送到一戰時期的俄軍了!

  可我為什麼又能回來了?

  這時另一幅畫面出現在他眼前。

  那枚剛剛被自己把玩過的棋子靜靜的躺在地上,其中一枚白色的士兵棋子胸口被貫穿了一個小洞。


  他很確定,那個小洞本來是不存在的!

  「某些士兵會迷信這些小玩意,把這些棋子當做護身符,迷信它們可以替自己擋災,甚至是替死。」多尼科夫的話迴蕩在耳邊,秦浩的表情漸漸凝重了起來。

  自己被卷進了一戰,還莫名其妙的死了一次,而那枚棋子破損的位置和他受致命傷的地方一樣。

  這不像是巧合!

  也就是說棋子可以替自己死亡一次對麼?一樣的棋子還有七枚,意味著自己還可以有七次機會?

  那麼之後會怎麼樣?

  秦浩甚至不敢往下去想。

  一口氣壓抑在胸口,秦浩煩悶的推開了臥室的窗戶,夜風吹過,屋子裡響起了啪啦啪啦的聲音。

  那個奇怪的日記本被翻開,原本模糊不清的筆記上有一小段字體變得清晰起來。

  【逃出坦能堡:7/8】

  緊接著像是有一段看不見的筆在書寫,一段話出現在日記本上。

  「總結:雖然失敗了,但作為一個新兵,你表現的還不錯,在最後一刻依然向你的敵人揮動武器,勇敢的人應該得到獎勵和祝福。」

  隨著字跡的顯現,一枚立在一旁的棋子竟然滾動了過來,就停在秦浩的手邊。

  秦浩拿起棋子,發現上面的銘文已經和之前的不同了,閃電符號的旁邊又印上了一支步槍,

  日記本上的文字同時多了一行:

  【操械:你能更熟練的掌握槍械】

  「操械…」秦浩看著日記本上的文字和一旁被洞穿胸口的棋子,眼神漸漸的嚴肅了起來。

  在此之後,無論秦浩再做什麼,日記本再也沒有任何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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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尼科夫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而當他再見到秦浩時,驚訝的發現自己的拍檔正在擺弄那把拖卡列夫手槍,而一旁旅店提供的早餐就靜靜的擺在旁邊。

  「夥計,你不是不喜歡擺弄槍械麼?」俄國人有些奇怪的走了過去,隨手捏住煎蛋的一角丟進嘴裡,然後就皺了皺眉,煎蛋已經涼透,說明秦浩已經這個樣子好久了。

  「老兄,放心,那幅畫等我賣掉一定有你一份。」多尼科夫還以為對方是因為昨天的事情不開心。

  「哦,不,那個沒關係。」秦浩毫不在意的搖搖頭,隨後問「昨天你說這把槍做了擊發無效化處理,可以恢復嗎?」

  「當然,把焊死扳機的部分破壞掉,再處理一下槍膛就可以了,可是你問這個幹嗎?」俄國人臉上露出狐疑的神色。

  「只是突然有些好奇罷了。」秦浩貌似隨意的說「我突然想休息一陣,這段時間生意交給你可以嗎?」

  「額,當然,夥計你到底是……」對方還是感覺到了秦浩身上的異樣。

  「只是簡單的有些累了,抱歉我一會想睡一會。」說完秦浩就自顧自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半小時後,在秦浩的房間內,那把拖卡列夫手槍輕易的就被拆解成了一塊塊零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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