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地盤之爭
地獄廚房邊緣地帶，一條瀰漫著廉價酒精、嘔吐物和尿騷味的狹窄后街。
午後的陽光勉強擠進高聳樓宇的縫隙，在坑窪積水的路面上投下幾道慘白的光斑，卻驅不散那深入骨髓的陰冷和污濁。
空氣里飄蕩著劣質大麻的甜膩和隱約的鬥毆叫罵聲。
街角，「鏽釘」酒吧那扇包著鐵皮的破木門歪斜地敞開著，裡面傳出震耳欲聾的廉價電子樂和醉漢的喧譁。
幾個穿著破爛、眼神兇狠的混混蹲在門口陰影里抽菸，目光掃視著過往的行人，尋找著可以敲詐勒索的「肥羊」。
一個身材壯碩、滿臉橫肉、穿著骯髒皮圍裙的光頭男人（外號「蠻牛」），帶著兩個同樣滿臉戾氣的骸骨幫新成員（一個臉上帶疤，一個眼神陰鷙），穿過那群混混，徑直走到酒吧門口。
「聽著，雜碎們！」蠻牛的聲音如同破鑼，壓過了門內的噪音，他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揪住門口混混頭目那油膩的衣領，像拎小雞一樣把他提溜起來，「這條街，還有裡面那個破賭檔，從今天起，歸『碎骨者』管了，保護費，規矩，按骸骨幫的來，明白？」
被揪住的混混頭目臉色漲紅，徒勞地踢蹬著腿，色厲內荏地叫罵：「放…放你媽的屁！這裡是『剃刀』老大…呃啊！」
他後面的話被蠻牛一記兇狠的頭槌生生砸回了肚子裡，鼻樑骨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鮮血瞬間糊了滿臉。
蠻牛隨手將軟成一灘爛泥的混混頭目扔垃圾般丟進路邊的污水溝里，濺起一片污穢。
「還有誰不明白？」蠻牛環視著門口那幾個嚇得面無人色、連連後退的混混，布滿血絲的眼睛裡只有赤裸裸的兇殘。
他身後的兩個骸骨幫成員默契地踏前一步，手按在腰間鼓鼓囊囊的突起物上。
酒吧門口瞬間死寂，只有門內傳出的電子樂還在不知死活地轟鳴。
那幾個混混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出。
與此同時，街對面一間門窗緊閉、掛著「修理中」牌子的地下桌球室門口。
穿著緊身黑衣的「影子」，悄無聲息地從門縫滑入。
裡面光線昏暗，煙霧繚繞，幾張破舊的撞球桌旁，十幾個紋身大漢正叼著煙，罵罵咧咧地打球或賭錢。
「影子」的出現如同投入沸水的冰塊，所有喧囂戛然而止，幾十道兇狠、驚疑、帶著淫邪的目光瞬間聚焦在她身上。
「小妞，走錯地方了吧，哥哥們這兒不賣身！」一個滿臉絡腮鬍、手臂紋著滴血匕首的大漢淫笑著走上前，伸手就想摸「影子」的臉。
他的手指距離目標還有半尺。
一道冷光如毒蛇吐信。
「噗嗤！」
紋身大漢伸出的右手食指和中指齊根而斷，鮮血如同噴泉般狂涌而出。
他甚至沒看清「影子」是如何拔刀、揮刀、收刀的。
「啊——！我的手！我的手！」大漢捂著手腕斷口處，發出殺豬般的慘嚎，劇痛讓他瞬間跪倒在地，身體蜷縮成一團。
「影子」如同沒有感情的機器，冰冷的眼神掃過全場驚呆的眾人，匕首尖指向地上翻滾慘叫的大漢：「這裡，從今天開始，歸屬於骸骨幫，保護費，每月第一天，少一分，斷一指，少十指，斷頭。」
她頓了頓，目光看向一個躲在人群後面、穿著花襯衫、試圖悄悄摸向後門的小個子男人（賭檔實際控制人）：「你，現在把上個月和這個月的份子錢，拿出來。」
那小個子男人嚇得魂飛魄散，雙腿一軟，差點跪倒，慌忙從懷裡掏出一個鼓囊囊的、沾著油污的錢袋，哆嗦著雙手捧到「影子」面前：「給…給您！都…都在這裡！」
「影子」看都沒看錢袋，匕首閃電般揮出！
唰！
錢袋的繫繩被精準削斷，沉甸甸的錢袋落入她完好的右手中。
「記住了。」留下最後一句冰冷的話語，「影子」的身影消失在桌球室門口，只留下滿地狼藉、斷指的慘嚎和一屋子噤若寒蟬、面無人色的打手。
空氣里只剩下濃重的血腥味和恐懼。
類似的血腥場景，在接下來的幾天裡，如同瘟疫般在地獄廚房幾條最混亂、油水也相對「豐厚」的邊緣街區蔓延。
骸骨幫如同一群剛剛掙脫鎖鏈、露出獠牙的餓狼，在「碎骨者」陳洛的指揮下，在「剃刀」有意無意地默許（或者說利用）下，開始了瘋狂的擴張和掠奪。
陳洛深諳黑道的規則——恐懼是最好的通行證。
他不需要懷柔，不需要談判。
只展示力量，展示殘忍。
要麼臣服，繳納保護費，遵守骸骨幫的鐵律；要麼被清除，變成骸骨幫凶名下的又一具枯骨。
金屬皮膚Lv2帶來的強悍防禦和狠辣無情的作風，讓「碎骨者」這個名字迅速成為底層混混口耳相傳的噩夢。
那些依附於金並但邊緣的小頭目，或是獨立的小幫派，在骸骨幫赤裸裸的武力碾壓下，要麼識相地低頭，要麼在血腥的衝突中迅速覆滅。
骸骨幫像滾雪球一樣膨脹起來。
除了最初的「酒桶」、「影子」和暫時充當「財務」的「老鼠」，又吸收了幾名在火拼中表現出色或走投無路的亡命徒：一個擅長偷車開鎖的「快手」，一個力大無窮但腦子不太靈光的「鐵塊」，還有一個曾在黑市診所當過助手的「針筒」。
陳洛給了他們簡陋但精良的武器（部分來自沃德安保的繳獲），分配了明確的職責（打手、盯梢、後勤），並灌輸著唯一的核心信條：忠誠於骸骨幫，忠誠於力量，將一切擋路者碾成碎骨。
短短一周時間，骸骨幫便牢牢控制了幾條街區的「保護費」生意和兩個規模不小的地下賭檔。
雖然地盤不大，但固定的「收入」如同涓涓細流，開始匯入這個新生的、散發著死亡氣息的組織。
陳洛在「屠夫」肉鋪附近，用搶來的錢租下了一個相對隱蔽、結構堅固、帶地下室的廢棄小型修車廠，作為骸骨幫的新據點——「骸骨修車廠」。
這裡既是老巢，也是軍火庫和臨時醫療點。
瀰漫著機油、血腥和消毒水混合氣味的空氣里，初步有了一個「組織」的輪廓。
陳洛坐在據點唯一一張還算完好的舊沙發里，背對著被厚重鋼板加固、只留下狹窄射擊孔的大門。
午後的陽光勉強擠進高聳樓宇的縫隙，在坑窪積水的路面上投下幾道慘白的光斑，卻驅不散那深入骨髓的陰冷和污濁。
空氣里飄蕩著劣質大麻的甜膩和隱約的鬥毆叫罵聲。
街角，「鏽釘」酒吧那扇包著鐵皮的破木門歪斜地敞開著，裡面傳出震耳欲聾的廉價電子樂和醉漢的喧譁。
幾個穿著破爛、眼神兇狠的混混蹲在門口陰影里抽菸，目光掃視著過往的行人，尋找著可以敲詐勒索的「肥羊」。
一個身材壯碩、滿臉橫肉、穿著骯髒皮圍裙的光頭男人（外號「蠻牛」），帶著兩個同樣滿臉戾氣的骸骨幫新成員（一個臉上帶疤，一個眼神陰鷙），穿過那群混混，徑直走到酒吧門口。
「聽著，雜碎們！」蠻牛的聲音如同破鑼，壓過了門內的噪音，他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揪住門口混混頭目那油膩的衣領，像拎小雞一樣把他提溜起來，「這條街，還有裡面那個破賭檔，從今天起，歸『碎骨者』管了，保護費，規矩，按骸骨幫的來，明白？」
被揪住的混混頭目臉色漲紅，徒勞地踢蹬著腿，色厲內荏地叫罵：「放…放你媽的屁！這裡是『剃刀』老大…呃啊！」
他後面的話被蠻牛一記兇狠的頭槌生生砸回了肚子裡，鼻樑骨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鮮血瞬間糊了滿臉。
蠻牛隨手將軟成一灘爛泥的混混頭目扔垃圾般丟進路邊的污水溝里，濺起一片污穢。
「還有誰不明白？」蠻牛環視著門口那幾個嚇得面無人色、連連後退的混混，布滿血絲的眼睛裡只有赤裸裸的兇殘。
他身後的兩個骸骨幫成員默契地踏前一步，手按在腰間鼓鼓囊囊的突起物上。
酒吧門口瞬間死寂，只有門內傳出的電子樂還在不知死活地轟鳴。
那幾個混混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出。
與此同時，街對面一間門窗緊閉、掛著「修理中」牌子的地下桌球室門口。
穿著緊身黑衣的「影子」，悄無聲息地從門縫滑入。
裡面光線昏暗，煙霧繚繞，幾張破舊的撞球桌旁，十幾個紋身大漢正叼著煙，罵罵咧咧地打球或賭錢。
「影子」的出現如同投入沸水的冰塊，所有喧囂戛然而止，幾十道兇狠、驚疑、帶著淫邪的目光瞬間聚焦在她身上。
「小妞，走錯地方了吧，哥哥們這兒不賣身！」一個滿臉絡腮鬍、手臂紋著滴血匕首的大漢淫笑著走上前，伸手就想摸「影子」的臉。
他的手指距離目標還有半尺。
一道冷光如毒蛇吐信。
「噗嗤！」
紋身大漢伸出的右手食指和中指齊根而斷，鮮血如同噴泉般狂涌而出。
他甚至沒看清「影子」是如何拔刀、揮刀、收刀的。
「啊——！我的手！我的手！」大漢捂著手腕斷口處，發出殺豬般的慘嚎，劇痛讓他瞬間跪倒在地，身體蜷縮成一團。
「影子」如同沒有感情的機器，冰冷的眼神掃過全場驚呆的眾人，匕首尖指向地上翻滾慘叫的大漢：「這裡，從今天開始，歸屬於骸骨幫，保護費，每月第一天，少一分，斷一指，少十指，斷頭。」
她頓了頓，目光看向一個躲在人群後面、穿著花襯衫、試圖悄悄摸向後門的小個子男人（賭檔實際控制人）：「你，現在把上個月和這個月的份子錢，拿出來。」
那小個子男人嚇得魂飛魄散，雙腿一軟，差點跪倒，慌忙從懷裡掏出一個鼓囊囊的、沾著油污的錢袋，哆嗦著雙手捧到「影子」面前：「給…給您！都…都在這裡！」
「影子」看都沒看錢袋，匕首閃電般揮出！
唰！
錢袋的繫繩被精準削斷，沉甸甸的錢袋落入她完好的右手中。
「記住了。」留下最後一句冰冷的話語，「影子」的身影消失在桌球室門口，只留下滿地狼藉、斷指的慘嚎和一屋子噤若寒蟬、面無人色的打手。
空氣里只剩下濃重的血腥味和恐懼。
類似的血腥場景，在接下來的幾天裡，如同瘟疫般在地獄廚房幾條最混亂、油水也相對「豐厚」的邊緣街區蔓延。
骸骨幫如同一群剛剛掙脫鎖鏈、露出獠牙的餓狼，在「碎骨者」陳洛的指揮下，在「剃刀」有意無意地默許（或者說利用）下，開始了瘋狂的擴張和掠奪。
陳洛深諳黑道的規則——恐懼是最好的通行證。
他不需要懷柔，不需要談判。
只展示力量，展示殘忍。
要麼臣服，繳納保護費，遵守骸骨幫的鐵律；要麼被清除，變成骸骨幫凶名下的又一具枯骨。
金屬皮膚Lv2帶來的強悍防禦和狠辣無情的作風，讓「碎骨者」這個名字迅速成為底層混混口耳相傳的噩夢。
那些依附於金並但邊緣的小頭目，或是獨立的小幫派，在骸骨幫赤裸裸的武力碾壓下，要麼識相地低頭，要麼在血腥的衝突中迅速覆滅。
骸骨幫像滾雪球一樣膨脹起來。
除了最初的「酒桶」、「影子」和暫時充當「財務」的「老鼠」，又吸收了幾名在火拼中表現出色或走投無路的亡命徒：一個擅長偷車開鎖的「快手」，一個力大無窮但腦子不太靈光的「鐵塊」，還有一個曾在黑市診所當過助手的「針筒」。
陳洛給了他們簡陋但精良的武器（部分來自沃德安保的繳獲），分配了明確的職責（打手、盯梢、後勤），並灌輸著唯一的核心信條：忠誠於骸骨幫，忠誠於力量，將一切擋路者碾成碎骨。
短短一周時間，骸骨幫便牢牢控制了幾條街區的「保護費」生意和兩個規模不小的地下賭檔。
雖然地盤不大，但固定的「收入」如同涓涓細流，開始匯入這個新生的、散發著死亡氣息的組織。
陳洛在「屠夫」肉鋪附近，用搶來的錢租下了一個相對隱蔽、結構堅固、帶地下室的廢棄小型修車廠，作為骸骨幫的新據點——「骸骨修車廠」。
這裡既是老巢，也是軍火庫和臨時醫療點。
瀰漫著機油、血腥和消毒水混合氣味的空氣里，初步有了一個「組織」的輪廓。
陳洛坐在據點唯一一張還算完好的舊沙發里，背對著被厚重鋼板加固、只留下狹窄射擊孔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