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撤 退
「滋滋滋…」
金屬管接觸滾燙合金板的瞬間，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灼燒聲，一股焦糊味瀰漫開來。
短短几秒鐘，那截金屬管的前端就迅速變得通紅，散發出灼目的高溫。
陳洛面無表情地握著滾燙的金屬管另一端，轉身，走向面無人色的「藥劑師」。
「不…不！不要！我說！我都說了啊！」「藥劑師」看著那截越來越近、散發著死亡紅光的金屬管，褲襠瞬間濕透，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噓…你的話，我需要驗證。」他一把抓住「藥劑師」拼命揮舞、試圖阻擋的左手手腕，將其死死按在冰冷骯髒的地面上。
巨大的力量讓「藥劑師」的手腕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第一個名字，『老煙槍』傑米？」陳洛的聲音沒有絲毫起伏，手中的通紅金屬管緩緩下移，尖端對準了「藥劑師」左手食指的指甲蓋。
恐怖的高溫還未接觸，指甲蓋下的皮肉已經感受到灼痛，開始捲曲焦化。
「啊——！是...是他...是他！他在…在『鏽釘』酒吧後巷有個…有個秘密倉庫，他…他以前給沃德安保做過線人，可能…可能知道點。」「藥劑師」的慘叫聲悽厲得變了調，拼命想蜷縮手指卻紋絲不動。
「索菲亞呢？」
通紅的金屬尖端又移向中指。
「百…百事通索菲亞，她…她是情報販子，專門…專門買賣大公司和黑幫的邊角料，她…她有個相好，以前是沃德安保運輸隊的，肯定…肯定知道內情，她在…在翠鳥旅館有個長期包房，頂層，最裡面那間。」
「藥劑師」的鼻涕眼淚糊了滿臉，聲音嘶啞絕望。
「湯姆？」
紅點移向無名指。
「碼…碼頭老鼠湯姆！他…他是南碼頭區的地頭蛇，手下…手下有一幫偷渡客和碼頭工人，他…他吹牛說過，幫『蝰蛇』處理過…處理過『不聽話』的送貨人，屍體…屍體都沉在舊港區防波堤下面，他…他肯定見過『蝰蛇』的人。」「藥劑師」徹底崩潰，語無倫次地將自己知道的一切和盤托出，只求那恐怖的紅光遠離自己的手指。
陳洛靜靜聽著，手中的金屬管懸停在無名指上方不到一厘米的地方，灼熱的氣流炙烤著皮膚。
「藥劑師」的慘嚎和求饒在耳邊迴蕩，遠處另一個狂化者徒勞的嘶吼、門外「酒桶」壓制射擊的槍聲、還有「老鼠」牙齒打顫的聲音混雜在一起。
【叮！檢測到關鍵信息流...】
【關鍵詞鎖定：『蝰蛇』（沃德安保聯絡人）、'黑市掮客'（情報源）、'蜈蚣血清殘次品'獲取途徑...】
【信息關聯：目標'沃德安保'/'蜈蚣計劃'...】
【任務更新：追蹤『蝰蛇』，獲取更多'蜈蚣計劃'情報！】
【任務提示：黑市掮客處可能存在突破口...】
陳洛看到系統面板上的信息，終於移開了那通紅的金屬管。
「藥劑師」如同爛泥般癱軟在地，左手三根手指的指甲蓋附近一片焦黑紅腫，散發著皮肉灼傷的焦臭味，他大口喘息著，眼神渙散，只剩下劫後餘生的巨大恐懼和虛脫。
「帶上東西，走。」陳洛不再看地上的爛泥一眼，對著「老鼠」和「影子」低喝。
他抓起那個珍貴的銀色血清箱，入手一片冰涼。
「老鼠」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抱起那個硬皮筆記本，緊緊跟在陳洛身後。
「影子」警惕地掃視著四周，尤其是那個被貨架壓住、依舊在低吼的狂化者和入口處激烈的交火方向。
三人迅速穿過一片狼藉的實驗室，朝著「影子」之前製造爆炸切斷的後方通道撤離。
通道里瀰漫著濃煙和灰塵，應急燈的光線更加昏暗。
身後，「藥劑師」的哀嚎和狂化者徒勞的撞擊聲漸漸被拋遠。
然而，就在他們即將衝出這條相對安全的通道，進入更外圍的廠區時，異變陡生。
那個被貨架壓住、一直被忽略的狂化者，不知何時竟掙脫了部分束縛，它的一條手臂詭異地扭曲著，顯然已經骨折，但它似乎完全感覺不到疼痛。
赤紅的雙眼在濃煙中如同兩點鬼火，死死鎖定了走在最後的「老鼠」和他懷裡抱著的筆記本。
「嗬——！」一聲充滿暴戾和毀滅欲望的咆哮從它胸腔炸開。
它那龐大的身軀竟然如同炮彈般彈射而起，帶著一股同歸於盡的瘋狂氣勢，直撲落在隊伍末尾的「老鼠」。
腥風撲面，死亡的氣息瞬間降臨。
「老鼠」嚇得魂飛魄散，大腦一片空白，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不似人聲的尖叫。
「小心！」陳洛猛地轉身，瞳孔驟縮。
想要救援已經來不及，狂化者的速度太快，距離太近。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一道幽影比陳洛的反應更快。
「影子」在狂化者彈起的瞬間，身體已經動了，她沒有試圖去擋那足以開碑裂石的衝擊，而是選擇了最直接、最致命的攔截點！
她的身影在昏暗的通道中留下一道淡淡的殘影，瞬間出現在狂化者撲擊的必經之路上，不是擋在「老鼠」身前，而是精準地貼在了狂化者的側面。
手中的淬毒匕首，帶著她全身的力量和衝刺的慣性，狠狠刺向狂化者因咆哮而大張的、毫無防護的脖頸側面——頸動脈。
「噗嗤！」
匕首深深沒入，直至刀柄。
狂化者撲出的龐大身軀如同被按下了暫停鍵，帶著巨大的慣性又向前沖了兩步，赤紅的雙眼死死瞪著近在咫尺、已經嚇傻的「老鼠」，充滿了狂暴、不甘和一絲殘留的獸性迷茫。
粘稠發黑、帶著刺鼻腥味的血液如同小噴泉般從匕首刺入處和它口中狂涌而出。
它龐大的身軀晃了晃，終於失去了所有力量，轟然砸倒在「老鼠」腳邊，濺起的污血弄髒了他的褲腿。
那雙赤紅的眼睛，至死都圓睜著。
「影子」在屍體倒地的瞬間已抽刀後退，動作乾淨利落，冰冷的臉上沒有一絲波瀾，只有微微急促的呼吸暴露了剛才那電光火石間的兇險。
她甩了甩匕首上的污血，警惕地看向通道入口方向——外面的槍聲似乎稀疏了一些。
「走！」陳洛低喝一聲，壓下翻騰的氣血和左臂的劇痛，當先沖入瀰漫的煙塵。
時間緊迫，必須趕在守衛徹底合圍或者沃德安保真正的援兵到來之前撤離。
「老鼠」驚魂未定，看著腳邊那具迅速失去溫度、肌肉開始詭異萎縮的屍體，又看看懷裡冰冷的血清箱和沾血的筆記本，狠狠打了個哆嗦，連滾帶爬地跟上。
「影子」緊隨其後，身影再次融入通道的陰影之中。
走了幾步，陳洛突然想起了什麼，轉頭對著「影子」說道：
「對了，影子，你潛回去，把藥劑師帶回來。」
「影子」默不作聲，向著原路返回。
金屬管接觸滾燙合金板的瞬間，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灼燒聲，一股焦糊味瀰漫開來。
短短几秒鐘，那截金屬管的前端就迅速變得通紅，散發出灼目的高溫。
陳洛面無表情地握著滾燙的金屬管另一端，轉身，走向面無人色的「藥劑師」。
「不…不！不要！我說！我都說了啊！」「藥劑師」看著那截越來越近、散發著死亡紅光的金屬管，褲襠瞬間濕透，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噓…你的話，我需要驗證。」他一把抓住「藥劑師」拼命揮舞、試圖阻擋的左手手腕，將其死死按在冰冷骯髒的地面上。
巨大的力量讓「藥劑師」的手腕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第一個名字，『老煙槍』傑米？」陳洛的聲音沒有絲毫起伏，手中的通紅金屬管緩緩下移，尖端對準了「藥劑師」左手食指的指甲蓋。
恐怖的高溫還未接觸，指甲蓋下的皮肉已經感受到灼痛，開始捲曲焦化。
「啊——！是...是他...是他！他在…在『鏽釘』酒吧後巷有個…有個秘密倉庫，他…他以前給沃德安保做過線人，可能…可能知道點。」「藥劑師」的慘叫聲悽厲得變了調，拼命想蜷縮手指卻紋絲不動。
「索菲亞呢？」
通紅的金屬尖端又移向中指。
「百…百事通索菲亞，她…她是情報販子，專門…專門買賣大公司和黑幫的邊角料，她…她有個相好，以前是沃德安保運輸隊的，肯定…肯定知道內情，她在…在翠鳥旅館有個長期包房，頂層，最裡面那間。」
「藥劑師」的鼻涕眼淚糊了滿臉，聲音嘶啞絕望。
「湯姆？」
紅點移向無名指。
「碼…碼頭老鼠湯姆！他…他是南碼頭區的地頭蛇，手下…手下有一幫偷渡客和碼頭工人，他…他吹牛說過，幫『蝰蛇』處理過…處理過『不聽話』的送貨人，屍體…屍體都沉在舊港區防波堤下面，他…他肯定見過『蝰蛇』的人。」「藥劑師」徹底崩潰，語無倫次地將自己知道的一切和盤托出，只求那恐怖的紅光遠離自己的手指。
陳洛靜靜聽著，手中的金屬管懸停在無名指上方不到一厘米的地方，灼熱的氣流炙烤著皮膚。
「藥劑師」的慘嚎和求饒在耳邊迴蕩，遠處另一個狂化者徒勞的嘶吼、門外「酒桶」壓制射擊的槍聲、還有「老鼠」牙齒打顫的聲音混雜在一起。
【叮！檢測到關鍵信息流...】
【關鍵詞鎖定：『蝰蛇』（沃德安保聯絡人）、'黑市掮客'（情報源）、'蜈蚣血清殘次品'獲取途徑...】
【信息關聯：目標'沃德安保'/'蜈蚣計劃'...】
【任務更新：追蹤『蝰蛇』，獲取更多'蜈蚣計劃'情報！】
【任務提示：黑市掮客處可能存在突破口...】
陳洛看到系統面板上的信息，終於移開了那通紅的金屬管。
「藥劑師」如同爛泥般癱軟在地，左手三根手指的指甲蓋附近一片焦黑紅腫，散發著皮肉灼傷的焦臭味，他大口喘息著，眼神渙散，只剩下劫後餘生的巨大恐懼和虛脫。
「帶上東西，走。」陳洛不再看地上的爛泥一眼，對著「老鼠」和「影子」低喝。
他抓起那個珍貴的銀色血清箱，入手一片冰涼。
「老鼠」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抱起那個硬皮筆記本，緊緊跟在陳洛身後。
「影子」警惕地掃視著四周，尤其是那個被貨架壓住、依舊在低吼的狂化者和入口處激烈的交火方向。
三人迅速穿過一片狼藉的實驗室，朝著「影子」之前製造爆炸切斷的後方通道撤離。
通道里瀰漫著濃煙和灰塵，應急燈的光線更加昏暗。
身後，「藥劑師」的哀嚎和狂化者徒勞的撞擊聲漸漸被拋遠。
然而，就在他們即將衝出這條相對安全的通道，進入更外圍的廠區時，異變陡生。
那個被貨架壓住、一直被忽略的狂化者，不知何時竟掙脫了部分束縛，它的一條手臂詭異地扭曲著，顯然已經骨折，但它似乎完全感覺不到疼痛。
赤紅的雙眼在濃煙中如同兩點鬼火，死死鎖定了走在最後的「老鼠」和他懷裡抱著的筆記本。
「嗬——！」一聲充滿暴戾和毀滅欲望的咆哮從它胸腔炸開。
它那龐大的身軀竟然如同炮彈般彈射而起，帶著一股同歸於盡的瘋狂氣勢，直撲落在隊伍末尾的「老鼠」。
腥風撲面，死亡的氣息瞬間降臨。
「老鼠」嚇得魂飛魄散，大腦一片空白，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不似人聲的尖叫。
「小心！」陳洛猛地轉身，瞳孔驟縮。
想要救援已經來不及，狂化者的速度太快，距離太近。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一道幽影比陳洛的反應更快。
「影子」在狂化者彈起的瞬間，身體已經動了，她沒有試圖去擋那足以開碑裂石的衝擊，而是選擇了最直接、最致命的攔截點！
她的身影在昏暗的通道中留下一道淡淡的殘影，瞬間出現在狂化者撲擊的必經之路上，不是擋在「老鼠」身前，而是精準地貼在了狂化者的側面。
手中的淬毒匕首，帶著她全身的力量和衝刺的慣性，狠狠刺向狂化者因咆哮而大張的、毫無防護的脖頸側面——頸動脈。
「噗嗤！」
匕首深深沒入，直至刀柄。
狂化者撲出的龐大身軀如同被按下了暫停鍵，帶著巨大的慣性又向前沖了兩步，赤紅的雙眼死死瞪著近在咫尺、已經嚇傻的「老鼠」，充滿了狂暴、不甘和一絲殘留的獸性迷茫。
粘稠發黑、帶著刺鼻腥味的血液如同小噴泉般從匕首刺入處和它口中狂涌而出。
它龐大的身軀晃了晃，終於失去了所有力量，轟然砸倒在「老鼠」腳邊，濺起的污血弄髒了他的褲腿。
那雙赤紅的眼睛，至死都圓睜著。
「影子」在屍體倒地的瞬間已抽刀後退，動作乾淨利落，冰冷的臉上沒有一絲波瀾，只有微微急促的呼吸暴露了剛才那電光火石間的兇險。
她甩了甩匕首上的污血，警惕地看向通道入口方向——外面的槍聲似乎稀疏了一些。
「走！」陳洛低喝一聲，壓下翻騰的氣血和左臂的劇痛，當先沖入瀰漫的煙塵。
時間緊迫，必須趕在守衛徹底合圍或者沃德安保真正的援兵到來之前撤離。
「老鼠」驚魂未定，看著腳邊那具迅速失去溫度、肌肉開始詭異萎縮的屍體，又看看懷裡冰冷的血清箱和沾血的筆記本，狠狠打了個哆嗦，連滾帶爬地跟上。
「影子」緊隨其後，身影再次融入通道的陰影之中。
走了幾步，陳洛突然想起了什麼，轉頭對著「影子」說道：
「對了，影子，你潛回去，把藥劑師帶回來。」
「影子」默不作聲，向著原路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