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債多不壓身
安顏的攻勢終於停止下來。
我也被氣得不斷喘著粗氣，卻又無可奈何。
自己總不能將晴雅叫到這裡來，當面對質。
姚遠更加沒想到還有這種節目，只好給安顏不斷地夾著菜，又把酒給我倒滿之後，知道安顏愛吃牛蛙，急忙跑到後廚又去做一份。
就為了平息這場戰爭。
「二位，怎麼說也是老總，咱們.....有話好好說，不用這麼激烈。」
季陽滿臉的無奈，與我碰了一杯，喝完之後又說道：「這件事就翻篇了。」
「等等，你還沒說呢。」
我擺了擺手道。
「啊，這個啊。」
「於總，我這人很講道理的，只要你和晴雅沒有過分的關係，只是朋友和租客的話，這就沒事了。」
季陽也學著我擺了擺手，他是真怕我和安顏又吵起來。
「這家店十萬就十萬，一分不要不行。」
「你要是同意的話，明天來天洋找我談合作。」
「不同意，到此結束。」
安顏的怒火顯然還沒有消退，語氣中的情緒繼續蔓延，無差別的攻擊。
「這.....」
「別看他，錢他出。」
安顏結局宣判，我就這樣多了十萬塊錢的債務。
這和昨晚所說的完全不一樣。
「你有沒有意見？」
這讓我去哪找十萬塊錢啊！
趙久東每個月還四萬，晴雅那裡欠五萬，家裡還有一個吸血鬼在等著，如今再讓我背上十萬的饑荒。
本就不富裕我得更是雪上加霜。
可安顏的眼底複雜的神色，昨晚那句特殊的意義，如同利劍再次穿透我的胸口。
「我沒有意見。」
在等我答應之後，季陽衝著後廚喊道：「老姚！」
「幫我把合同拿出來，就在吧檯的抽屜裡面。」
當牛蛙與合同同時拍在我們的面前時，安顏終於笑了。
不知道是因為牛蛙的香味得到滿足，又或許是我的應答使她滿意，總之，這場硝煙終於散去，換來的是菜香四溢。
這場談判安顏救下了特殊的意義，姚遠也保住了曾經的回憶，季陽雖說白搭了一家飯店，可與天洋即將達成合作，而愛情上也沒有攔路虎，簡直是事業愛情雙豐收。
只有我又多了十萬塊錢的債務。
「於總，你來一下。」
季陽對我招了招手，來到門口之後，他遞給我一支煙，點燃後說道：「這錢就別給了。」
我狐疑地盯著他，送上門的錢都不要，他搞什麼飛機。
「那不行，這錢我必須給你。」
「說到哪做到哪。」
「但是.....」
我摸了摸鼻子，尷尬道：「咱們商量一下，一點點給你行不行?」
「一個月保證給你一到兩萬。」
這話說出來真丟人啊，可我沒有辦法，當初安顏說好的錢不用我出，如今臨時變卦，我也變不出來錢。
季陽一拍即合，又表明什麼時候給都行，根本不用著急。
回到桌子上我大手一揮將合同簽完，按上手印，算是搞定了。
飯我們沒吃太久，便散場了。
看季陽著急的模樣，我估計多半要去找晴雅，這種不服輸的精神是值得歌頌的。
回去的路上，儘管合同是我簽的，飯店辦理手續，過戶我打算給安顏。
她沒有拒絕，在我們眼中看來，一切無所謂。
我更認為是對她的補償。
到樓下時，我沒有邀請她上去坐坐，反倒是安顏提出。
「不邀請我了？」
「別了吧，現在不方便了。」
她知道於國強在，便也沒有在說話，我沒有下車，而是點了一隻煙，享受著最後寧靜的片刻。
「你有十萬嗎？」
安顏開口。
我猛吸一大口煙，可依舊死要面子地說道：「有，我可能沒錢嗎？」
「再說了，十萬塊錢又不多。」
安顏輕笑，可我又貌似聽出嘲笑的意味。
「那就行，十萬都沒有的話，確實太丟人了。」
我懷疑她在故意氣我，可自己又沒有證據。
一根煙的時間匆匆而過，我下車離開，不想再和安顏交談，生怕自己被氣死。
回到家裡，於國強一如既往地將房間造得一片狼藉，遍地的菸頭的菸灰，已經躺在唯一的房間呼呼大睡起來。
空調吹出的清涼，讓我沒感到身心愉悅。
簡單打掃一遍，洗完澡我只能睡在沙發上，老舊的空調風力只能將臥室布滿，客廳所能沾的光微乎其微，只能將電風扇調到最大，勉強睡去。
......
清晨，我買好早飯扔給予國強一份，他心安理得地吃完，詢問附近有沒有麻將館。
「我不知道，你自己找。」
他很愛打麻將，我懷疑這一點就是隨老太太了。
當我下樓時，安顏的車竟然在樓下，我坐進去問道：「你怎麼來了？」
「你今天請一天假吧，把手續辦完，然後去找姚遠，準備計劃一下飯店整頓的事宜。」
雖說在公司別人一口一個於總的叫我，可自己也只是一個打工的，跟安顏比不了，一整家的公司都是她說了算。
隨後，我嘗試著給余念打去電話，他沒有猶豫直接給了假。
不過，他又問了一嘴。
「晴總找過你嗎？」
「沒有啊，她找我做什麼？」
我感到莫名其妙，又反問道。
「沒事，我就是問問，你忙你的吧。」
余念掛斷之後，我還沒想明白，安顏卻開口道：「現在桃花運真不是錯。」
她又要開始陰陽。
「打住，趕緊辦正事去。」
.......
現在的社會辦事不找點人的話，真是寸步難行，要不然一個星期的手續，僅僅半天就辦完了。
當然，我肯定沒有這個人脈了，都是靠安顏。
我們回到飯店，姚遠已經做好飯，現在徹底實現了牛蛙自由。
店內已經開始停業整頓，正好沒人打擾。
「所有的手續都辦理好了，我們現在需要換一個名字。」
我提議道。
「我有個想法，要不用我之前的店名呢？」
「味之絕。」
姚遠開口道。
「這個可以，正好姚遠有之前的名氣，從新開業的話，能夠起到不小的作用。」
安顏沒有猶豫，立刻同意道。
我更不會說什麼，不用動腦了，自然樂個清閒。
「下午我去找GG公司，重新做門口的發光字。」
正好意圖有正在合作的GG商，之前吃過一次飯，留好了聯繫方式。
下午做GG的鄭秋生得知我這裡開了飯店，親自來認一認，等開業的時候，必定來捧場。
在寒暄完之後，偷摸對我問道：「於總，你身旁這位怎麼有點眼熟啊？」
我也被氣得不斷喘著粗氣，卻又無可奈何。
自己總不能將晴雅叫到這裡來，當面對質。
姚遠更加沒想到還有這種節目，只好給安顏不斷地夾著菜，又把酒給我倒滿之後，知道安顏愛吃牛蛙，急忙跑到後廚又去做一份。
就為了平息這場戰爭。
「二位，怎麼說也是老總，咱們.....有話好好說，不用這麼激烈。」
季陽滿臉的無奈，與我碰了一杯，喝完之後又說道：「這件事就翻篇了。」
「等等，你還沒說呢。」
我擺了擺手道。
「啊，這個啊。」
「於總，我這人很講道理的，只要你和晴雅沒有過分的關係，只是朋友和租客的話，這就沒事了。」
季陽也學著我擺了擺手，他是真怕我和安顏又吵起來。
「這家店十萬就十萬，一分不要不行。」
「你要是同意的話，明天來天洋找我談合作。」
「不同意，到此結束。」
安顏的怒火顯然還沒有消退，語氣中的情緒繼續蔓延，無差別的攻擊。
「這.....」
「別看他，錢他出。」
安顏結局宣判，我就這樣多了十萬塊錢的債務。
這和昨晚所說的完全不一樣。
「你有沒有意見？」
這讓我去哪找十萬塊錢啊！
趙久東每個月還四萬，晴雅那裡欠五萬，家裡還有一個吸血鬼在等著，如今再讓我背上十萬的饑荒。
本就不富裕我得更是雪上加霜。
可安顏的眼底複雜的神色，昨晚那句特殊的意義，如同利劍再次穿透我的胸口。
「我沒有意見。」
在等我答應之後，季陽衝著後廚喊道：「老姚！」
「幫我把合同拿出來，就在吧檯的抽屜裡面。」
當牛蛙與合同同時拍在我們的面前時，安顏終於笑了。
不知道是因為牛蛙的香味得到滿足，又或許是我的應答使她滿意，總之，這場硝煙終於散去，換來的是菜香四溢。
這場談判安顏救下了特殊的意義，姚遠也保住了曾經的回憶，季陽雖說白搭了一家飯店，可與天洋即將達成合作，而愛情上也沒有攔路虎，簡直是事業愛情雙豐收。
只有我又多了十萬塊錢的債務。
「於總，你來一下。」
季陽對我招了招手，來到門口之後，他遞給我一支煙，點燃後說道：「這錢就別給了。」
我狐疑地盯著他，送上門的錢都不要，他搞什麼飛機。
「那不行，這錢我必須給你。」
「說到哪做到哪。」
「但是.....」
我摸了摸鼻子，尷尬道：「咱們商量一下，一點點給你行不行?」
「一個月保證給你一到兩萬。」
這話說出來真丟人啊，可我沒有辦法，當初安顏說好的錢不用我出，如今臨時變卦，我也變不出來錢。
季陽一拍即合，又表明什麼時候給都行，根本不用著急。
回到桌子上我大手一揮將合同簽完，按上手印，算是搞定了。
飯我們沒吃太久，便散場了。
看季陽著急的模樣，我估計多半要去找晴雅，這種不服輸的精神是值得歌頌的。
回去的路上，儘管合同是我簽的，飯店辦理手續，過戶我打算給安顏。
她沒有拒絕，在我們眼中看來，一切無所謂。
我更認為是對她的補償。
到樓下時，我沒有邀請她上去坐坐，反倒是安顏提出。
「不邀請我了？」
「別了吧，現在不方便了。」
她知道於國強在，便也沒有在說話，我沒有下車，而是點了一隻煙，享受著最後寧靜的片刻。
「你有十萬嗎？」
安顏開口。
我猛吸一大口煙，可依舊死要面子地說道：「有，我可能沒錢嗎？」
「再說了，十萬塊錢又不多。」
安顏輕笑，可我又貌似聽出嘲笑的意味。
「那就行，十萬都沒有的話，確實太丟人了。」
我懷疑她在故意氣我，可自己又沒有證據。
一根煙的時間匆匆而過，我下車離開，不想再和安顏交談，生怕自己被氣死。
回到家裡，於國強一如既往地將房間造得一片狼藉，遍地的菸頭的菸灰，已經躺在唯一的房間呼呼大睡起來。
空調吹出的清涼，讓我沒感到身心愉悅。
簡單打掃一遍，洗完澡我只能睡在沙發上，老舊的空調風力只能將臥室布滿，客廳所能沾的光微乎其微，只能將電風扇調到最大，勉強睡去。
......
清晨，我買好早飯扔給予國強一份，他心安理得地吃完，詢問附近有沒有麻將館。
「我不知道，你自己找。」
他很愛打麻將，我懷疑這一點就是隨老太太了。
當我下樓時，安顏的車竟然在樓下，我坐進去問道：「你怎麼來了？」
「你今天請一天假吧，把手續辦完，然後去找姚遠，準備計劃一下飯店整頓的事宜。」
雖說在公司別人一口一個於總的叫我，可自己也只是一個打工的，跟安顏比不了，一整家的公司都是她說了算。
隨後，我嘗試著給余念打去電話，他沒有猶豫直接給了假。
不過，他又問了一嘴。
「晴總找過你嗎？」
「沒有啊，她找我做什麼？」
我感到莫名其妙，又反問道。
「沒事，我就是問問，你忙你的吧。」
余念掛斷之後，我還沒想明白，安顏卻開口道：「現在桃花運真不是錯。」
她又要開始陰陽。
「打住，趕緊辦正事去。」
.......
現在的社會辦事不找點人的話，真是寸步難行，要不然一個星期的手續，僅僅半天就辦完了。
當然，我肯定沒有這個人脈了，都是靠安顏。
我們回到飯店，姚遠已經做好飯，現在徹底實現了牛蛙自由。
店內已經開始停業整頓，正好沒人打擾。
「所有的手續都辦理好了，我們現在需要換一個名字。」
我提議道。
「我有個想法，要不用我之前的店名呢？」
「味之絕。」
姚遠開口道。
「這個可以，正好姚遠有之前的名氣，從新開業的話，能夠起到不小的作用。」
安顏沒有猶豫，立刻同意道。
我更不會說什麼，不用動腦了，自然樂個清閒。
「下午我去找GG公司，重新做門口的發光字。」
正好意圖有正在合作的GG商，之前吃過一次飯，留好了聯繫方式。
下午做GG的鄭秋生得知我這裡開了飯店，親自來認一認，等開業的時候，必定來捧場。
在寒暄完之後，偷摸對我問道：「於總，你身旁這位怎麼有點眼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