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緣分不是一般的深
「於恆，你們來了啊。」
「快進來，這就是季總。」
「飯店的老闆。」
姚遠從後廚走出來，擦了擦手，對我喊道。
季陽顯然是從姚遠口中得知了所有情況，見到我時，臉上沒有一絲的震驚。
「於總，我們又見面了。」
「你們認識啊？」
姚遠吃驚地問道。
認識，簡直是太熟悉不過了，當時在樓下蹲我一個多小時，就為了打一架。
事情已經如此，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落座之後，姚遠將做好的飯菜上來，安顏依舊先將我的碗碟沖洗一遍，又擺在面前，隨後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這種動作簡直和自己的老婆沒有區別。
這讓季陽不禁多看了幾眼，然後將桌上的劍南春親自打開，給我和姚遠倒滿。
「要不說咱們有緣分呢，在哪裡都能遇到。」
「這位是天洋的安總吧？」
他的語氣很穩定，不再像那晚怒火中燒，但我清楚他的肚子裡沒憋好屁。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季陽，主業是做建材的，一直想要和安總見一面，您一直忙，沒有找到機會。」
「今天真是好日子啊，能夠在機緣巧合下見到，我們幾人之間的緣分還是很深的。」
「來，我敬大家。」
季陽的場面話說的是很漂亮，讓人挑不出任何的毛病，同時介紹了自己的工作，無形中拉近一些好感。
我自然也不會沒事找事，喝完一杯之後。
我開口道：「沒想到這家飯店是季總的，確實像你說的，我們之間緣分不淺。」
「以後我們可以多加走動一下。」
這次我給他倒滿酒，又回敬了他一個。
場面話說完，我直奔主題道：「姚遠應該轉達我們的意思了，這家飯店我們有意願想盤下來，不知道你那裡願不願意忍痛割愛。」
季陽環顧一下四周，慘澹的生意並沒有讓他有什麼感觸，這家店給他的感覺就是可有可無一樣。
「其實，我開這家店也不過是因為業餘愛好，掙不掙錢到不看重。」
「只是供朋友們聚餐來這裡。」
我就知道他絕對有自己的小算盤，不能不會這樣說，只能耐著性子聽他繼續講下去。
「不過，大家相識就是緣分，我願意與各位交個朋友。」
「這家店市中心的繁華地段，上下一共三層，再加裝修和設備設施，市場價在四十七萬。」
「我只收十萬，二位看怎麼樣？」
天上不會掉餡餅，是老人從小到大教育我的話，至今我一直謹記。
安顏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全程沒有說一句話。
就連姚遠都沒有動作，只是一味地吃菜。
突如其來的好事，任誰在感到驚訝時還會泛起疑心，就連家人都不會平白無故對你好，更不要說外人了。
我遞給他一支煙，該做的樣子還是要做。
吸了一口煙，然後問道：「季總，我們是真心來商量的，也沒有打算占便宜的意思。」
「你給一個實在的價格，我們也商量一下。」
季陽吸了一口煙，嘆了一口氣，將目光落在安顏的身上。
儘管我們之間沒有任何的關係，可還是讓我感到很不舒服。
「安總，我是一個生意人，給出十萬的價格自然不是平白無故的。」
「想必你也清楚，我一直想要和天洋合作，但奈何一直沒有機會。」
「這算是我表達的誠意。」
季陽終於將自己的算盤全部拖出。
「你說的我都了解，自從我到天洋之後，想要合作的人太多。」
「我的時間不可能全部都見得過來。」
「你也不用急，會有機會的。」
安顏沒有完全的答應，但也沒有徹底的拒絕，雙方好像在無形中達成了共識。
可接下來，安顏繼續開口道：「你還有什麼想法就直接說出來。」
「如果你只是想要表現誠意的話，這份誠意送的方式可不對！」
話音一落，季陽竟然露出尷尬的笑容，將菸頭掐滅在菸灰缸里，單獨敬了安顏一杯，喝完之後解釋道：「不愧是安總，果然瞞不過你。」
「如果，只是你想要收這家店的話，我絕對一分不收，雙手奉上。」
「但是.....於總還在其中，我不得不這麼做。」
我一聽，矛頭竟然指向自己這裡。
「我？」
「沒錯，就是你於總。」
季陽的情緒有些低落，感到無奈。
「我能冒昧地問一句，你們是什麼關係嗎？」
又是這個話題。
我不自覺地瞥向安顏，她沒有開口，似乎在等待我的回答，又好像很想聽一聽我的回答。
此刻，我陷入到了無所適從的境地。
「他們.....」
姚遠開口想要替我解圍。
「讓於恆說。」
最沒有想到的是，竟然是安顏出聲打斷。
季陽並不是傻子，他的目光中帶有複雜、震驚、疑惑，顯然沒有想到會如此的亂。
「嗯....於總，我就直說了。」
最後還是季陽給了我喘息的餘地，讓我從難以抉擇的地步掙扎出來。
「我對晴雅一直都很愛慕，這種愛慕並不是輕浮的。」
「首先這點我必須要證明一下。」
他的腰板坐得很直，就像是自己問心無愧一般。
「所以，我希望你能夠退一步，給我一個機會。」
「就算是最後，我真的失敗了，也算是值得了。」
原本以為自己沒事了，沒想到他再次將我拽進萬劫不復的境遇。
姚遠不可思議的目光之下，我感受到另一側爆發的寒意，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安顏的水杯已經空了，可她的手還在握著，手指肚因為用力的原因，開始泛白。
「你....真的誤會了。」
「我和晴雅就是普通的朋友。」
我硬著頭皮解釋，更是在向安顏解釋，雖然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可就是怕她誤會。
「於總，那天晚上我們在她家遇見的，以我對晴雅的了解，她可不是會讓一般人進到她家裡的。」
「更是在晚上，以她的身份，如果不是對你有極大的感覺，更不會讓你在家裡留宿。」
季陽這小子簡直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將我的事情掀了個底朝天。
原本只是一場盤店的飯局，如今徹底變了味，硝煙瀰漫在飯桌上，尤其是我身旁坐著的安顏，無聲之下，她的雙眸寒意更甚。
我始終看不透她究竟對自己是什麼態度，尤其是此刻的狀態，更是令人費解。
「季陽，我能跟你保證的是，我們之間關係沒有你想的那樣，而且那晚我們什麼也沒有發生。」
「其次，如果你想要追晴雅，我一點也不反對，因為這件事與我根本沒有關係。」
「所以，你不用擔心我會從中給你起到阻攔的作用。」
我極可能為自己開解，再不說清楚的話，變得越來越亂。
「而且，你應該比我更了解晴雅，如果真的發生什麼了，我們早就成雙入對的出現了。」
季陽不停地抽著煙，不斷地整理頭緒和思路，我也沒有打擾他。
姚遠對我使眼色，我下意識地偷偷瞥向安顏。
「別看我。」
她的聲音無比的清冷，好似萬年的寒冰，坐在我的身旁遠比空調管用得多。
我只好側過身子用一隻手擋著臉，對姚遠用口語說道：「這他媽的叫什麼事啊？」
季陽直到第二支煙抽完，長出一口氣，似乎相通了。
「於總，我相信你。」
「只要你保證以後和晴雅保持距離，這家店十萬我也不要了。」
「送給你們....二位，當作禮物。」
我他媽的服了，什麼叫給我們二位的禮物，怎麼聽都感覺意義不太對。
「你說的保持距離要怎麼做？」
我無奈地問道。
「你很不情願？」
安顏冷聲道。
「我沒有啊。」
我急忙回答道。
「那我怎麼聽出很不願意的情緒呢？」
她繼續追問。
「那個.....安總，你別生氣。」
「於總應該也沒有這個意思。」
如今，季陽卻反過來打起圓場，貌似局面不受控制了。
「我就是沒有這個意思。」
「我跟晴雅就是房主和房東的關係，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的了。」
我情急之下，還是擔心安顏多想，全盤托出。
「就這麼簡單？」
季陽驚訝。
「廢話，我就這條件的，要什麼沒什麼，可能配得上晴雅？」
我他麼的都想掀桌子了。
「那你還在她家裡住一晚上？」
安顏顯然是不打算放過我了，拽著這件事不依不饒。
就連季陽這個最上心的人都松嘴了，她如今又開始進攻。
「我.....」
「於恆你知道你的毛病嗎？」
安顏反問。
「什麼毛病？」
「就是你一緊張的時候，說話就愛結巴！」
場中的氣氛變得靜止，我與安顏之間的爭吵愈發的激烈，儘管是她在一味地進攻，而我是胡亂的防守。
可奈何自己結巴的毛病上來，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這也導致安顏的怒火越來越盛。
「停！」
季陽大喝一聲。
緊接著他又尷尬地解釋道。
「二位冷靜一下。」
「咱們有話好好說。」
「快進來，這就是季總。」
「飯店的老闆。」
姚遠從後廚走出來，擦了擦手，對我喊道。
季陽顯然是從姚遠口中得知了所有情況，見到我時，臉上沒有一絲的震驚。
「於總，我們又見面了。」
「你們認識啊？」
姚遠吃驚地問道。
認識，簡直是太熟悉不過了，當時在樓下蹲我一個多小時，就為了打一架。
事情已經如此，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落座之後，姚遠將做好的飯菜上來，安顏依舊先將我的碗碟沖洗一遍，又擺在面前，隨後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這種動作簡直和自己的老婆沒有區別。
這讓季陽不禁多看了幾眼，然後將桌上的劍南春親自打開，給我和姚遠倒滿。
「要不說咱們有緣分呢，在哪裡都能遇到。」
「這位是天洋的安總吧？」
他的語氣很穩定，不再像那晚怒火中燒，但我清楚他的肚子裡沒憋好屁。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季陽，主業是做建材的，一直想要和安總見一面，您一直忙，沒有找到機會。」
「今天真是好日子啊，能夠在機緣巧合下見到，我們幾人之間的緣分還是很深的。」
「來，我敬大家。」
季陽的場面話說的是很漂亮，讓人挑不出任何的毛病，同時介紹了自己的工作，無形中拉近一些好感。
我自然也不會沒事找事，喝完一杯之後。
我開口道：「沒想到這家飯店是季總的，確實像你說的，我們之間緣分不淺。」
「以後我們可以多加走動一下。」
這次我給他倒滿酒，又回敬了他一個。
場面話說完，我直奔主題道：「姚遠應該轉達我們的意思了，這家飯店我們有意願想盤下來，不知道你那裡願不願意忍痛割愛。」
季陽環顧一下四周，慘澹的生意並沒有讓他有什麼感觸，這家店給他的感覺就是可有可無一樣。
「其實，我開這家店也不過是因為業餘愛好，掙不掙錢到不看重。」
「只是供朋友們聚餐來這裡。」
我就知道他絕對有自己的小算盤，不能不會這樣說，只能耐著性子聽他繼續講下去。
「不過，大家相識就是緣分，我願意與各位交個朋友。」
「這家店市中心的繁華地段，上下一共三層，再加裝修和設備設施，市場價在四十七萬。」
「我只收十萬，二位看怎麼樣？」
天上不會掉餡餅，是老人從小到大教育我的話，至今我一直謹記。
安顏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全程沒有說一句話。
就連姚遠都沒有動作，只是一味地吃菜。
突如其來的好事，任誰在感到驚訝時還會泛起疑心，就連家人都不會平白無故對你好，更不要說外人了。
我遞給他一支煙，該做的樣子還是要做。
吸了一口煙，然後問道：「季總，我們是真心來商量的，也沒有打算占便宜的意思。」
「你給一個實在的價格，我們也商量一下。」
季陽吸了一口煙，嘆了一口氣，將目光落在安顏的身上。
儘管我們之間沒有任何的關係，可還是讓我感到很不舒服。
「安總，我是一個生意人，給出十萬的價格自然不是平白無故的。」
「想必你也清楚，我一直想要和天洋合作，但奈何一直沒有機會。」
「這算是我表達的誠意。」
季陽終於將自己的算盤全部拖出。
「你說的我都了解，自從我到天洋之後，想要合作的人太多。」
「我的時間不可能全部都見得過來。」
「你也不用急，會有機會的。」
安顏沒有完全的答應，但也沒有徹底的拒絕，雙方好像在無形中達成了共識。
可接下來，安顏繼續開口道：「你還有什麼想法就直接說出來。」
「如果你只是想要表現誠意的話，這份誠意送的方式可不對！」
話音一落，季陽竟然露出尷尬的笑容，將菸頭掐滅在菸灰缸里，單獨敬了安顏一杯，喝完之後解釋道：「不愧是安總，果然瞞不過你。」
「如果，只是你想要收這家店的話，我絕對一分不收，雙手奉上。」
「但是.....於總還在其中，我不得不這麼做。」
我一聽，矛頭竟然指向自己這裡。
「我？」
「沒錯，就是你於總。」
季陽的情緒有些低落，感到無奈。
「我能冒昧地問一句，你們是什麼關係嗎？」
又是這個話題。
我不自覺地瞥向安顏，她沒有開口，似乎在等待我的回答，又好像很想聽一聽我的回答。
此刻，我陷入到了無所適從的境地。
「他們.....」
姚遠開口想要替我解圍。
「讓於恆說。」
最沒有想到的是，竟然是安顏出聲打斷。
季陽並不是傻子，他的目光中帶有複雜、震驚、疑惑，顯然沒有想到會如此的亂。
「嗯....於總，我就直說了。」
最後還是季陽給了我喘息的餘地，讓我從難以抉擇的地步掙扎出來。
「我對晴雅一直都很愛慕，這種愛慕並不是輕浮的。」
「首先這點我必須要證明一下。」
他的腰板坐得很直，就像是自己問心無愧一般。
「所以，我希望你能夠退一步，給我一個機會。」
「就算是最後，我真的失敗了，也算是值得了。」
原本以為自己沒事了，沒想到他再次將我拽進萬劫不復的境遇。
姚遠不可思議的目光之下，我感受到另一側爆發的寒意，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安顏的水杯已經空了，可她的手還在握著，手指肚因為用力的原因，開始泛白。
「你....真的誤會了。」
「我和晴雅就是普通的朋友。」
我硬著頭皮解釋，更是在向安顏解釋，雖然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可就是怕她誤會。
「於總，那天晚上我們在她家遇見的，以我對晴雅的了解，她可不是會讓一般人進到她家裡的。」
「更是在晚上，以她的身份，如果不是對你有極大的感覺，更不會讓你在家裡留宿。」
季陽這小子簡直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將我的事情掀了個底朝天。
原本只是一場盤店的飯局，如今徹底變了味，硝煙瀰漫在飯桌上，尤其是我身旁坐著的安顏，無聲之下，她的雙眸寒意更甚。
我始終看不透她究竟對自己是什麼態度，尤其是此刻的狀態，更是令人費解。
「季陽，我能跟你保證的是，我們之間關係沒有你想的那樣，而且那晚我們什麼也沒有發生。」
「其次，如果你想要追晴雅，我一點也不反對，因為這件事與我根本沒有關係。」
「所以，你不用擔心我會從中給你起到阻攔的作用。」
我極可能為自己開解，再不說清楚的話，變得越來越亂。
「而且，你應該比我更了解晴雅，如果真的發生什麼了，我們早就成雙入對的出現了。」
季陽不停地抽著煙，不斷地整理頭緒和思路，我也沒有打擾他。
姚遠對我使眼色，我下意識地偷偷瞥向安顏。
「別看我。」
她的聲音無比的清冷，好似萬年的寒冰，坐在我的身旁遠比空調管用得多。
我只好側過身子用一隻手擋著臉，對姚遠用口語說道：「這他媽的叫什麼事啊？」
季陽直到第二支煙抽完，長出一口氣，似乎相通了。
「於總，我相信你。」
「只要你保證以後和晴雅保持距離，這家店十萬我也不要了。」
「送給你們....二位，當作禮物。」
我他媽的服了，什麼叫給我們二位的禮物，怎麼聽都感覺意義不太對。
「你說的保持距離要怎麼做？」
我無奈地問道。
「你很不情願？」
安顏冷聲道。
「我沒有啊。」
我急忙回答道。
「那我怎麼聽出很不願意的情緒呢？」
她繼續追問。
「那個.....安總，你別生氣。」
「於總應該也沒有這個意思。」
如今，季陽卻反過來打起圓場，貌似局面不受控制了。
「我就是沒有這個意思。」
「我跟晴雅就是房主和房東的關係，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的了。」
我情急之下，還是擔心安顏多想，全盤托出。
「就這麼簡單？」
季陽驚訝。
「廢話，我就這條件的，要什麼沒什麼，可能配得上晴雅？」
我他麼的都想掀桌子了。
「那你還在她家裡住一晚上？」
安顏顯然是不打算放過我了，拽著這件事不依不饒。
就連季陽這個最上心的人都松嘴了，她如今又開始進攻。
「我.....」
「於恆你知道你的毛病嗎？」
安顏反問。
「什麼毛病？」
「就是你一緊張的時候，說話就愛結巴！」
場中的氣氛變得靜止，我與安顏之間的爭吵愈發的激烈，儘管是她在一味地進攻，而我是胡亂的防守。
可奈何自己結巴的毛病上來，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這也導致安顏的怒火越來越盛。
「停！」
季陽大喝一聲。
緊接著他又尷尬地解釋道。
「二位冷靜一下。」
「咱們有話好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