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是老大
晨霧未散，青石板路上，唐三微微側目，餘光打量著身旁的蕭羽。
昨夜那一戰，蕭羽的混沌青蓮展現出的吞噬能力，讓他心中震動。
「蕭羽已經完美運用了火屬性力量，這似乎完全違背了老師教導的武魂相剋理論，而且似乎魂環的上限也太不對了，他的武魂到底有沒有更多的秘密呢……」他握了握拳，隨即暗想：嘿，我擔心啥呀！我的玄天功加上唐門絕學，未必比他差，未來我必定能在這個世界重現唐門輝煌，所以我還需要擔心啥！
這時蕭羽察覺到唐三的目光，輕笑一聲："怎麼，我臉上有東西？"
唐三搖頭，語氣平靜卻帶著試探："不，我只是好奇，你的第一魂環為何能承受千年修為？"
蕭羽眨了眨眼，故作神秘："可能我運氣比較好吧。"
「運氣？哼！我可不信。」唐三心中不信，但也不再多問。兩人各懷心思，朝著武魂殿分殿走去。
諾丁城的武魂殿分殿十分宏偉，但白色的石柱和金色的紋飾彰顯著武魂殿的威嚴。
素雲濤正在整理文件，抬頭見到兩人，驚訝道："啊，是你們？這麼快就來認證魂師了？"
蕭羽笑著點頭："素大師，麻煩你了。"
素雲濤打量了他們幾眼，尤其是蕭羽——這個當初讓他武魂感應異常的少年。
他轉身對裡屋喊道："馬修諾大師，有兩個孩子來認證魂師！"
不一會兒，一位白髮蒼蒼卻精神矍鑠的老者走了出來，正是諾丁城武魂殿的執事之一，馬修諾。他笑眯眯地說道："哦？讓我看看今年的新人如何。"
「那就麻煩你了，我還有事，先走了。」素雲濤說，「孩子們加油哦！」
「大師慢走！」蕭羽、唐三兩人行禮。
「孩子們，跟我來！」馬修諾笑呵呵的說。
三人到了內殿。
「來，孩子展示出你的武魂！」馬修諾對蕭羽說。
"好的，爺爺。"
他緩緩抬起右手，掌心朝上。
剎那間，殿內的光線仿佛被某種力量扭曲，空氣變得粘稠起來。
唐三不自覺地後退半步，紫極魔瞳自動運轉——他清晰地看到，蕭羽掌心處的空間正在塌陷。
"混沌青蓮，現！"
隨著一聲輕喝，一株通體青翠欲滴的蓮花從虛空中浮現。
蓮花共九個蓮子，蓮瓣十二片，每一片上都流淌著玄奧的混沌紋路，時而如火焰躍動，時而似水流蜿蜒。
在一個蓮子上還隱隱有火。
"這...這是！"馬修諾的老花鏡滑到鼻尖都顧不上扶，他顫巍巍地伸手想要觸碰，又在距離蓮花三寸處猛地縮回——那裡的空間竟然出現了細小的裂紋！
馬修諾的武魂不受控制地自動附體，又立刻被壓制回去。他臉色煞白："這是什麼？難道我的武魂在...顫抖？"
唐三的藍銀草也不安地躁動著。
他死死盯著那株青蓮，「他越來越強了！這是為什麼，他在村子裡不顯山不漏水的，為什麼會比突然比我強，是他在演戲還是得到了什麼機緣。」
"魂環具象化？！"馬修諾失聲驚呼，"這隻有在武魂與魂環完美契合時才會出現。"
蕭羽突然眨眨眼，青蓮瞬間收斂了所有異象："怎麼樣，爺爺，我的武魂可以嗎？"
殿內一片死寂。
「爺爺？！」
「啊，很可以，來，孩子我們繼續測驗你的魂力！」
蕭羽將手輕放在測試水晶球上，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隨著青蓮虛影在背後一閃，水晶球突然劇烈震顫起來，內部仿佛有青色風暴在肆虐。
魂力激盪之下，水晶球綻放出刺目的光芒，將整個內殿都映照得如同碧玉雕琢的殿堂。
"十、十五級？！"馬修諾的眼鏡滑到了鼻尖，他手忙腳亂地扶正鏡片，聲音都變了調："孩子，你剛獲得第一魂環就直接躍升到15級？這...這不合常理啊！"
蕭羽收回手掌，水晶球的光芒漸漸平息。
他故作靦腆地撓撓頭："可能是我的魂環比較特別吧。"
說著，他緩緩釋放出魂環——一圈深邃的黃色魂環在腳下升起，表面流轉著奇特的火焰紋路。
馬修諾湊近觀察，眉頭越皺越緊："這確實是百年魂環的特徵...但百年魂環怎麼可能帶來如此巨大的提升？"
他掏出筆記本快速記錄著，羽毛筆在紙上劃出沙沙的聲響："武魂變異程度，魂環適配度都太不可思議了。"
"好吧，孩子，該你了。"馬修諾轉向唐三時，眼中的震驚還未完全消退。
唐三沉默地向前一步。與蕭羽張揚的出場不同，他只是簡單地攤開右手，一株藍瑩瑩的小草悄然浮現。
草葉上帶著細密的金色紋路，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藍銀草？"馬修諾脫口而出，語氣中的失望顯而易見。
但下一秒，他的獨狼武魂突然再次躁動起來——這次不是恐懼，而是一種奇特的共鳴。
"這紋理...這魂力波動..."老者的聲音因激動而尖銳，"孩子，你的藍銀草覺醒時先天魂力是多少？"
"滿魂力。"唐三平靜地回答。
殿內響起倒吸冷氣的聲音。
"難以相信！"馬修諾失態地大喊，"藍銀草這種廢武...呃..."他突然意識到失言，硬生生改口，"我是說，普通武魂怎麼可能..."
唐三的目光驟然變冷。他手腕一抖，藍銀草突然暴漲，草葉上的金紋如活物般遊動，瞬間纏住了三米外的燭台。
更驚人的是，被纏繞的金屬燭台表面竟然出現了細微的腐蝕痕跡！
"爺爺你看，這是我魂環加持下的藍銀草，"唐三輕聲解釋，"附帶微量毒素。"
"堅韌與劇毒並存？孩子，你願不願意..."
"哈哈哈，爺爺，"蕭羽突然插話，"您該不會想挖牆角吧？"
馬修諾如夢初醒，尷尬地鬆開手："哈哈哈哈，當然...我只是職業習慣..."
「好吧，孩子，測試你的魂力！」
唐三將手掌平放在水晶球上。
與蕭羽引發的劇烈反應不同，藍銀草魂力如同涓涓細流般注入，水晶球泛起柔和的藍金色光芒，最終穩定在"13級"的刻度上。
"13級！又一個超常提升！"馬修諾激動得鬍子都在顫抖，"藍銀草居然也能..."他突然注意到唐三的魂環同樣泛著黃色光澤，"又是百年魂環？今天是什麼日子..."
唐三收回武魂，恭敬地行禮："這都是玉小剛老師教導有方。"
"哈哈，是那個十大核心競爭力的大師，哈哈哈，恭喜你們有個好老師啊！"馬修諾笑容滿面地拍著記錄本，"我會上報上級武魂殿，幫你們申請特殊人才資金補助！"
他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補充道："對了，關於植物武魂吸收動物魂環這件事，我會儘快上報總部研究。"
隨即馬修諾從抽屜里取出兩枚嶄新的魂師徽章，鄭重地別在二人胸前："從現在開始，你們就是天斗帝國光榮的魂師了。"
他慈祥地笑著，"每月可以憑徽章來領取1個金魂幣的補貼。等到了大魂師級別，補貼會變成10個金魂幣。"
蕭羽眼睛一亮，立刻湊上前："老爺子，能預支三個月的嗎？我最近沒錢。"
"蕭羽！"唐三無奈地拽住同伴的後衣領。
馬修諾被逗得哈哈大笑，他神秘地壓低聲音："告訴你們個小秘密——特殊人才補助可能有額外50個金魂幣..."
看到蕭羽瞬間發光的眼睛，老人趕緊補充："當然要等審批通過。"
當二人離開時，馬修諾望著他們的背影，若有所思地摩挲著記錄本："植物武魂...動物魂環...看來玉小剛那傢伙的理論，要被這兩個小子徹底證實了啊。"
一走出武魂殿大門，蕭羽就忍不住掏出那枚嶄新的魂師徽章，對著陽光左看右看，金色的徽章邊緣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他掰著手指頭算起來："一個金魂幣等於1000銅幣...一個月補貼1金魂幣，特殊補助50金魂幣..."
他突然一把摟住唐三的肩膀，笑得見牙不見眼："小三！咱們發財了！你知道一個銅幣能買什麼嗎？一個大肉包子！50銅幣就能吃頓火鍋！"
他手舞足蹈地比劃著名，"等補助下來，咱們先去'醉仙樓'涮最貴的雪羚羊肉，再來兩大瓶雲果寧汁。"
唐三無奈地看著興奮過度的同伴："蕭羽，魂師修煉需要清心寡欲，這些世俗之物，不必太過在意。"
"少來這套！"蕭羽直接打斷他，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你知道我為什麼急著要錢嗎？"
他指了指街角一家不起眼的雜貨鋪，"那家店的老闆上周收了一塊'黑紋鐵'，當廢鐵賣呢。要是買下來，打造武器多好。"
唐三瞳孔微縮。「黑紋鐵？那可是製作暴雨梨花針的核心材料！」他不動聲色地瞥了眼雜貨鋪，突然話鋒一轉："...火鍋要配好果汁才夠味。"
蕭羽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這才對嘛！走，今天我請客！"
他拽著唐三就往城南方向跑，"我知道有家店的麻辣鍋底，辣得能噴火！"
城南
"蜀香閣"的招牌下熱氣騰騰，蕭羽熟練地點著菜："麻辣牛油鍋，雪花牛肉三盤，毛肚要最新鮮的..."他轉頭看向正襟危坐的唐三，"你能吃辣吧？"
唐三看著鍋里翻滾的紅油，喉結不自覺地動了動："...可以少辣。"唐三自言自語：「廢話，我以前是天府人，吃辣輕輕鬆鬆！」
但是當第一片涮好的牛肉入口時，唐三的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
蕭羽壞笑著遞過冰鎮酸梅湯："怎麼樣？好吃吧，哈哈哈。"
「好吃好吃！太爽了！」
"老闆！再加兩份牛肉！"蕭羽舉著筷子高喊。
許久後，蕭羽摸著圓滾滾的肚子，心滿意足地打了個飽嗝。
他伸了個懶腰，突然拽住唐三的胳膊："走！帶你去個好地方！"
還沒等唐三反應過來，就被蕭羽拉著一路小跑。
他們穿過熱鬧的集市，蕭羽像個孩子似的在每個攤位前駐足——一會兒試試面具，一會兒玩玩投壺，甚至還花了五個銅幣買了串糖葫蘆，非要分給唐三一半。
"你慢點..."唐三微微皺眉，看著眼前這個活蹦亂跳的同伴。
平日裡那個懶散中帶著神秘的蕭羽，此刻簡直像換了個人似的，渾身上下都透著股沒心沒肺的歡快勁兒。
"哈哈哈，有錢了當然爽了！"蕭羽回頭沖他咧嘴一笑，嘴角還沾著糖漬，"你是不知道，我之前窮得連食堂的肉包子都要算計著吃！"
唐三輕輕"嗯"了一聲，眼神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鄙夷。「原來如此...怪不得平時扣扣搜搜的，不像我沒錢會自己去賺。」他不動聲色地擦了擦被蕭羽硬塞過來的糖葫蘆，心想：「這般心性浮躁，終究難成大器。」
轉過一個街角，叮叮噹噹的打鐵聲傳入耳中。
唐三的腳步不自覺地慢了下來——一家掛著"百鍊坊"招牌的鐵匠鋪出現在眼前。
爐火映紅了半個店面，老師傅正揮舞鐵錘，火星四濺。
"咦？你對打鐵感興趣？"蕭羽湊過來，好奇地往店裡張望。
唐三的目光落在角落一堆黑黝黝的礦石上，紫極魔瞳微微閃動。
「那是...玄鐵？」他下意識摸了摸二十四橋明月夜裡的暗器圖紙。
"你先回去吧。"唐三突然說道，"我想看看這裡的工藝，順便打打工。"
蕭羽挑了挑眉："要不要我陪你..."
"不用。"唐三的語氣比想像中堅決，"學院見。"
看著蕭羽聳聳肩離去的背影，唐三長舒一口氣。
「終於能安靜研究會兒了，太煩了...」
蕭羽哼著小曲晃悠到宿舍樓下時，夕陽已經沉下去大半。
他正琢磨著要不要去食堂順兩個饅頭當宵夜，突然被幾道陰影擋住了去路。
"老大！您回來啦！"
洪亮的聲音嚇得蕭羽一個激靈。定睛一看，袁龍、袁楓等五六個高年級學員整齊地站在宿舍門口，個個臉上堆著諂媚的笑容。
袁楓手裡還捧著個扎著紅綢帶的木盒，在暮色中格外扎眼。
"等等...你們叫我什麼？"蕭羽掏了掏耳朵，懷疑自己火鍋吃太多出現幻聽。
袁龍上前一步，那張平時凶神惡煞的臉此刻笑得像朵菊花："老大啊！您一個打我們五個，按學院規矩，贏家就是老大！"他搓著手補充道："我們等您半天了..."
蕭羽嘴角抽了抽，突然覺得手裡的魂師徽章都不香了。
"這是兄弟們湊的孝敬。"袁楓趕緊遞上木盒，掀開蓋子時手都在抖——裡面整齊碼著二十枚銀光閃閃的銀魂幣，旁邊還擺著個精緻的白玉小瓶，"聽說老大喜歡稀奇玩意，這是我家祖傳的'火髓液'..."
蕭羽眼睛一亮。「火髓液，什麼東西？」不過他表面卻裝得滿不在乎："就這？"
"還、還有！"袁龍急忙從懷裡掏出張燙金卡片，"'金玉軒'的貴賓卡！以後老大去買魂導器一律七折！"
「嗯？！」
蕭羽把玩著火髓液的瓶子，紅瑩瑩的液體在月光下泛著奇異的光澤。「這群我傢伙倒是會投其所好...」他抬眼看了看面前點頭哈腰的"小弟們"，突然覺得當老大也挺麻煩。
"行吧。"他隨手把貴賓卡塞進袖口，"不過約法三章——"豎起一根手指，"一，不許欺負新生；"第二根手指，"二，別整天跟著我；"第三根手指突然燃起一縷青色火焰，"三，敢說出去我是你們老大，就把你們燉了吃火鍋。"
袁龍等人點頭如搗蒜，有個膽小的學員甚至腿一軟坐到了地上。
"回去吧。"蕭羽擺擺手，轉身要進宿舍，突然又想起什麼，"等等！"他指著那個摔倒的學員，"你，明天開始每天給我帶食堂的鮮肉包，我出錢。"
看著一群人連滾帶爬逃走的背影，蕭羽終於忍不住笑出聲。
他掂了掂錢袋，「笑噴了！」隨後他正要推門，突然感知到窗台上有道熟悉的氣息。
"小舞？"他頭也不回地喊道，"趴窗台不累嗎？"
粉色的身影輕盈地翻下窗台："可以啊蕭羽，這麼快就收小弟了？"她歪著頭，紅寶石般的眼睛裡閃著狡黠的光，"唐三知道你這麼威風嗎？"
蕭羽聳聳肩："他忙著打鐵呢。"突然湊近小舞，"倒是你，跟蹤我？"
"誰、誰跟蹤你了！"小舞的耳朵瞬間繃直，"我剛好路過...對了！"她急忙轉移話題，指著紅髓液，"那個能分我點不？聽說抹在耳朵上可以..."
話沒說完，白玉瓶已經被蕭羽高高舉起："嗯？塗耳朵上？"他很疑惑這是什麼東西。
昨夜那一戰，蕭羽的混沌青蓮展現出的吞噬能力，讓他心中震動。
「蕭羽已經完美運用了火屬性力量，這似乎完全違背了老師教導的武魂相剋理論，而且似乎魂環的上限也太不對了，他的武魂到底有沒有更多的秘密呢……」他握了握拳，隨即暗想：嘿，我擔心啥呀！我的玄天功加上唐門絕學，未必比他差，未來我必定能在這個世界重現唐門輝煌，所以我還需要擔心啥！
這時蕭羽察覺到唐三的目光，輕笑一聲："怎麼，我臉上有東西？"
唐三搖頭，語氣平靜卻帶著試探："不，我只是好奇，你的第一魂環為何能承受千年修為？"
蕭羽眨了眨眼，故作神秘："可能我運氣比較好吧。"
「運氣？哼！我可不信。」唐三心中不信，但也不再多問。兩人各懷心思，朝著武魂殿分殿走去。
諾丁城的武魂殿分殿十分宏偉，但白色的石柱和金色的紋飾彰顯著武魂殿的威嚴。
素雲濤正在整理文件，抬頭見到兩人，驚訝道："啊，是你們？這麼快就來認證魂師了？"
蕭羽笑著點頭："素大師，麻煩你了。"
素雲濤打量了他們幾眼，尤其是蕭羽——這個當初讓他武魂感應異常的少年。
他轉身對裡屋喊道："馬修諾大師，有兩個孩子來認證魂師！"
不一會兒，一位白髮蒼蒼卻精神矍鑠的老者走了出來，正是諾丁城武魂殿的執事之一，馬修諾。他笑眯眯地說道："哦？讓我看看今年的新人如何。"
「那就麻煩你了，我還有事，先走了。」素雲濤說，「孩子們加油哦！」
「大師慢走！」蕭羽、唐三兩人行禮。
「孩子們，跟我來！」馬修諾笑呵呵的說。
三人到了內殿。
「來，孩子展示出你的武魂！」馬修諾對蕭羽說。
"好的，爺爺。"
他緩緩抬起右手，掌心朝上。
剎那間，殿內的光線仿佛被某種力量扭曲，空氣變得粘稠起來。
唐三不自覺地後退半步，紫極魔瞳自動運轉——他清晰地看到，蕭羽掌心處的空間正在塌陷。
"混沌青蓮，現！"
隨著一聲輕喝，一株通體青翠欲滴的蓮花從虛空中浮現。
蓮花共九個蓮子，蓮瓣十二片，每一片上都流淌著玄奧的混沌紋路，時而如火焰躍動，時而似水流蜿蜒。
在一個蓮子上還隱隱有火。
"這...這是！"馬修諾的老花鏡滑到鼻尖都顧不上扶，他顫巍巍地伸手想要觸碰，又在距離蓮花三寸處猛地縮回——那裡的空間竟然出現了細小的裂紋！
馬修諾的武魂不受控制地自動附體，又立刻被壓制回去。他臉色煞白："這是什麼？難道我的武魂在...顫抖？"
唐三的藍銀草也不安地躁動著。
他死死盯著那株青蓮，「他越來越強了！這是為什麼，他在村子裡不顯山不漏水的，為什麼會比突然比我強，是他在演戲還是得到了什麼機緣。」
"魂環具象化？！"馬修諾失聲驚呼，"這隻有在武魂與魂環完美契合時才會出現。"
蕭羽突然眨眨眼，青蓮瞬間收斂了所有異象："怎麼樣，爺爺，我的武魂可以嗎？"
殿內一片死寂。
「爺爺？！」
「啊，很可以，來，孩子我們繼續測驗你的魂力！」
蕭羽將手輕放在測試水晶球上，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隨著青蓮虛影在背後一閃，水晶球突然劇烈震顫起來，內部仿佛有青色風暴在肆虐。
魂力激盪之下，水晶球綻放出刺目的光芒，將整個內殿都映照得如同碧玉雕琢的殿堂。
"十、十五級？！"馬修諾的眼鏡滑到了鼻尖，他手忙腳亂地扶正鏡片，聲音都變了調："孩子，你剛獲得第一魂環就直接躍升到15級？這...這不合常理啊！"
蕭羽收回手掌，水晶球的光芒漸漸平息。
他故作靦腆地撓撓頭："可能是我的魂環比較特別吧。"
說著，他緩緩釋放出魂環——一圈深邃的黃色魂環在腳下升起，表面流轉著奇特的火焰紋路。
馬修諾湊近觀察，眉頭越皺越緊："這確實是百年魂環的特徵...但百年魂環怎麼可能帶來如此巨大的提升？"
他掏出筆記本快速記錄著，羽毛筆在紙上劃出沙沙的聲響："武魂變異程度，魂環適配度都太不可思議了。"
"好吧，孩子，該你了。"馬修諾轉向唐三時，眼中的震驚還未完全消退。
唐三沉默地向前一步。與蕭羽張揚的出場不同，他只是簡單地攤開右手，一株藍瑩瑩的小草悄然浮現。
草葉上帶著細密的金色紋路，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藍銀草？"馬修諾脫口而出，語氣中的失望顯而易見。
但下一秒，他的獨狼武魂突然再次躁動起來——這次不是恐懼，而是一種奇特的共鳴。
"這紋理...這魂力波動..."老者的聲音因激動而尖銳，"孩子，你的藍銀草覺醒時先天魂力是多少？"
"滿魂力。"唐三平靜地回答。
殿內響起倒吸冷氣的聲音。
"難以相信！"馬修諾失態地大喊，"藍銀草這種廢武...呃..."他突然意識到失言，硬生生改口，"我是說，普通武魂怎麼可能..."
唐三的目光驟然變冷。他手腕一抖，藍銀草突然暴漲，草葉上的金紋如活物般遊動，瞬間纏住了三米外的燭台。
更驚人的是，被纏繞的金屬燭台表面竟然出現了細微的腐蝕痕跡！
"爺爺你看，這是我魂環加持下的藍銀草，"唐三輕聲解釋，"附帶微量毒素。"
"堅韌與劇毒並存？孩子，你願不願意..."
"哈哈哈，爺爺，"蕭羽突然插話，"您該不會想挖牆角吧？"
馬修諾如夢初醒，尷尬地鬆開手："哈哈哈哈，當然...我只是職業習慣..."
「好吧，孩子，測試你的魂力！」
唐三將手掌平放在水晶球上。
與蕭羽引發的劇烈反應不同，藍銀草魂力如同涓涓細流般注入，水晶球泛起柔和的藍金色光芒，最終穩定在"13級"的刻度上。
"13級！又一個超常提升！"馬修諾激動得鬍子都在顫抖，"藍銀草居然也能..."他突然注意到唐三的魂環同樣泛著黃色光澤，"又是百年魂環？今天是什麼日子..."
唐三收回武魂，恭敬地行禮："這都是玉小剛老師教導有方。"
"哈哈，是那個十大核心競爭力的大師，哈哈哈，恭喜你們有個好老師啊！"馬修諾笑容滿面地拍著記錄本，"我會上報上級武魂殿，幫你們申請特殊人才資金補助！"
他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補充道："對了，關於植物武魂吸收動物魂環這件事，我會儘快上報總部研究。"
隨即馬修諾從抽屜里取出兩枚嶄新的魂師徽章，鄭重地別在二人胸前："從現在開始，你們就是天斗帝國光榮的魂師了。"
他慈祥地笑著，"每月可以憑徽章來領取1個金魂幣的補貼。等到了大魂師級別，補貼會變成10個金魂幣。"
蕭羽眼睛一亮，立刻湊上前："老爺子，能預支三個月的嗎？我最近沒錢。"
"蕭羽！"唐三無奈地拽住同伴的後衣領。
馬修諾被逗得哈哈大笑，他神秘地壓低聲音："告訴你們個小秘密——特殊人才補助可能有額外50個金魂幣..."
看到蕭羽瞬間發光的眼睛，老人趕緊補充："當然要等審批通過。"
當二人離開時，馬修諾望著他們的背影，若有所思地摩挲著記錄本："植物武魂...動物魂環...看來玉小剛那傢伙的理論，要被這兩個小子徹底證實了啊。"
一走出武魂殿大門，蕭羽就忍不住掏出那枚嶄新的魂師徽章，對著陽光左看右看，金色的徽章邊緣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他掰著手指頭算起來："一個金魂幣等於1000銅幣...一個月補貼1金魂幣，特殊補助50金魂幣..."
他突然一把摟住唐三的肩膀，笑得見牙不見眼："小三！咱們發財了！你知道一個銅幣能買什麼嗎？一個大肉包子！50銅幣就能吃頓火鍋！"
他手舞足蹈地比劃著名，"等補助下來，咱們先去'醉仙樓'涮最貴的雪羚羊肉，再來兩大瓶雲果寧汁。"
唐三無奈地看著興奮過度的同伴："蕭羽，魂師修煉需要清心寡欲，這些世俗之物，不必太過在意。"
"少來這套！"蕭羽直接打斷他，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你知道我為什麼急著要錢嗎？"
他指了指街角一家不起眼的雜貨鋪，"那家店的老闆上周收了一塊'黑紋鐵'，當廢鐵賣呢。要是買下來，打造武器多好。"
唐三瞳孔微縮。「黑紋鐵？那可是製作暴雨梨花針的核心材料！」他不動聲色地瞥了眼雜貨鋪，突然話鋒一轉："...火鍋要配好果汁才夠味。"
蕭羽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這才對嘛！走，今天我請客！"
他拽著唐三就往城南方向跑，"我知道有家店的麻辣鍋底，辣得能噴火！"
城南
"蜀香閣"的招牌下熱氣騰騰，蕭羽熟練地點著菜："麻辣牛油鍋，雪花牛肉三盤，毛肚要最新鮮的..."他轉頭看向正襟危坐的唐三，"你能吃辣吧？"
唐三看著鍋里翻滾的紅油，喉結不自覺地動了動："...可以少辣。"唐三自言自語：「廢話，我以前是天府人，吃辣輕輕鬆鬆！」
但是當第一片涮好的牛肉入口時，唐三的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
蕭羽壞笑著遞過冰鎮酸梅湯："怎麼樣？好吃吧，哈哈哈。"
「好吃好吃！太爽了！」
"老闆！再加兩份牛肉！"蕭羽舉著筷子高喊。
許久後，蕭羽摸著圓滾滾的肚子，心滿意足地打了個飽嗝。
他伸了個懶腰，突然拽住唐三的胳膊："走！帶你去個好地方！"
還沒等唐三反應過來，就被蕭羽拉著一路小跑。
他們穿過熱鬧的集市，蕭羽像個孩子似的在每個攤位前駐足——一會兒試試面具，一會兒玩玩投壺，甚至還花了五個銅幣買了串糖葫蘆，非要分給唐三一半。
"你慢點..."唐三微微皺眉，看著眼前這個活蹦亂跳的同伴。
平日裡那個懶散中帶著神秘的蕭羽，此刻簡直像換了個人似的，渾身上下都透著股沒心沒肺的歡快勁兒。
"哈哈哈，有錢了當然爽了！"蕭羽回頭沖他咧嘴一笑，嘴角還沾著糖漬，"你是不知道，我之前窮得連食堂的肉包子都要算計著吃！"
唐三輕輕"嗯"了一聲，眼神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鄙夷。「原來如此...怪不得平時扣扣搜搜的，不像我沒錢會自己去賺。」他不動聲色地擦了擦被蕭羽硬塞過來的糖葫蘆，心想：「這般心性浮躁，終究難成大器。」
轉過一個街角，叮叮噹噹的打鐵聲傳入耳中。
唐三的腳步不自覺地慢了下來——一家掛著"百鍊坊"招牌的鐵匠鋪出現在眼前。
爐火映紅了半個店面，老師傅正揮舞鐵錘，火星四濺。
"咦？你對打鐵感興趣？"蕭羽湊過來，好奇地往店裡張望。
唐三的目光落在角落一堆黑黝黝的礦石上，紫極魔瞳微微閃動。
「那是...玄鐵？」他下意識摸了摸二十四橋明月夜裡的暗器圖紙。
"你先回去吧。"唐三突然說道，"我想看看這裡的工藝，順便打打工。"
蕭羽挑了挑眉："要不要我陪你..."
"不用。"唐三的語氣比想像中堅決，"學院見。"
看著蕭羽聳聳肩離去的背影，唐三長舒一口氣。
「終於能安靜研究會兒了，太煩了...」
蕭羽哼著小曲晃悠到宿舍樓下時，夕陽已經沉下去大半。
他正琢磨著要不要去食堂順兩個饅頭當宵夜，突然被幾道陰影擋住了去路。
"老大！您回來啦！"
洪亮的聲音嚇得蕭羽一個激靈。定睛一看，袁龍、袁楓等五六個高年級學員整齊地站在宿舍門口，個個臉上堆著諂媚的笑容。
袁楓手裡還捧著個扎著紅綢帶的木盒，在暮色中格外扎眼。
"等等...你們叫我什麼？"蕭羽掏了掏耳朵，懷疑自己火鍋吃太多出現幻聽。
袁龍上前一步，那張平時凶神惡煞的臉此刻笑得像朵菊花："老大啊！您一個打我們五個，按學院規矩，贏家就是老大！"他搓著手補充道："我們等您半天了..."
蕭羽嘴角抽了抽，突然覺得手裡的魂師徽章都不香了。
"這是兄弟們湊的孝敬。"袁楓趕緊遞上木盒，掀開蓋子時手都在抖——裡面整齊碼著二十枚銀光閃閃的銀魂幣，旁邊還擺著個精緻的白玉小瓶，"聽說老大喜歡稀奇玩意，這是我家祖傳的'火髓液'..."
蕭羽眼睛一亮。「火髓液，什麼東西？」不過他表面卻裝得滿不在乎："就這？"
"還、還有！"袁龍急忙從懷裡掏出張燙金卡片，"'金玉軒'的貴賓卡！以後老大去買魂導器一律七折！"
「嗯？！」
蕭羽把玩著火髓液的瓶子，紅瑩瑩的液體在月光下泛著奇異的光澤。「這群我傢伙倒是會投其所好...」他抬眼看了看面前點頭哈腰的"小弟們"，突然覺得當老大也挺麻煩。
"行吧。"他隨手把貴賓卡塞進袖口，"不過約法三章——"豎起一根手指，"一，不許欺負新生；"第二根手指，"二，別整天跟著我；"第三根手指突然燃起一縷青色火焰，"三，敢說出去我是你們老大，就把你們燉了吃火鍋。"
袁龍等人點頭如搗蒜，有個膽小的學員甚至腿一軟坐到了地上。
"回去吧。"蕭羽擺擺手，轉身要進宿舍，突然又想起什麼，"等等！"他指著那個摔倒的學員，"你，明天開始每天給我帶食堂的鮮肉包，我出錢。"
看著一群人連滾帶爬逃走的背影，蕭羽終於忍不住笑出聲。
他掂了掂錢袋，「笑噴了！」隨後他正要推門，突然感知到窗台上有道熟悉的氣息。
"小舞？"他頭也不回地喊道，"趴窗台不累嗎？"
粉色的身影輕盈地翻下窗台："可以啊蕭羽，這麼快就收小弟了？"她歪著頭，紅寶石般的眼睛裡閃著狡黠的光，"唐三知道你這麼威風嗎？"
蕭羽聳聳肩："他忙著打鐵呢。"突然湊近小舞，"倒是你，跟蹤我？"
"誰、誰跟蹤你了！"小舞的耳朵瞬間繃直，"我剛好路過...對了！"她急忙轉移話題，指著紅髓液，"那個能分我點不？聽說抹在耳朵上可以..."
話沒說完，白玉瓶已經被蕭羽高高舉起："嗯？塗耳朵上？"他很疑惑這是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