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手風琴
可惜，王剛預判了劉海中的預判，覺得這老東西今晚上肯定要來找自己求情，所以給於莉介紹完工作之後，他就沒回四合院，而是騎著車去前門大街找陳雪茹了。
周內見到情郎讓陳雪茹很是開心，她帶著王剛回家跟奶奶和兒子吃了頓飯，然後就拉著王剛去了他倆的小院。
「那軋鋼廠的工作怎麼樣啊？」
雲雨過後，陳雪茹就這麼懶懶的躺在王剛的懷裡，感受著體內的餘韻，有一搭沒一搭的和王剛聊天。
「還行吧，領導對我挺照顧的，把廣播站交給我了。」
「才一個廣播站啊，真是屈才。如果我是軋鋼廠領導，高低得給你個科長噹噹。」
陳雪茹撅起嘴來，捏起王剛腰上的軟肉輕輕的轉著，為王剛打抱不平道：「還不如來前門街道辦，李主任可是非常感謝你呢！」
在陳雪茹的眼中，自己這情郎真真的就是天上少有地上難尋的好人，就是不知道為什麼，一心就想去那個名不見經傳的軋鋼廠。
三個多月前，陳雪茹作為商戶代表去街道辦開會的時候帶上了王剛，知道王剛是北大高材生的李主任也想聽聽不同的意見，便允許王剛旁聽了這場閉門會。
本來只想著帶王剛見見世面的，誰知道王剛三言兩語的就幫李主任解決了公私合營後部分破產店鋪的處置問題。
身為局外人的王剛直言不諱的提出，很多破產的店鋪都是因為公方經理不懂經營店鋪，卻仗著手中的權利干涉私方經理的正常經營。
如果繼續讓這些沒有能力卻影響店鋪運營的人繼續下去的話，那前門街道的轄區中一定還會出現更多破產的店鋪。
提出問題之後，王剛又講了一個解決辦法。
就是讓公私合營卓有成效，盈利豐富的大店鋪去幫扶那些難以為繼的店鋪。
效益好的店鋪給破產店鋪提供資金，幫助他們渡過眼前的難關。
而那些被幫扶店鋪里不懂經營的公方經理，則交由幫扶店鋪的公方經理統一監督管理，同時對他們進行業績考核，避免再出現外行指揮內行的現象。
效益好的店鋪可以通過此舉獲得被幫扶店鋪恢復經營後的部分受益，同時還可以獲得一些政策的傾斜，而被幫扶的店鋪也能藉此機會東山再起。
這套理論放在後世可以說是非常正常，但是放在60年代，那可就是一個全新的視角了。
想要做出點成績的李主任知道自己不能墨守成規，必須有點新路子。
在思考一陣後，李主任就讓陳雪茹先去做個試點。
李主任把街道里一個破產的裁縫鋪子和一個布鞋鋪子掛靠在絲綢店下面，由絲綢店給他們發工資，那兩個店鋪的公方經理劃給趙姨的丈夫管理，兩個月後看成效。
沒有了沒事找事的外行干擾經營，那兩個破產的鋪子很快就站穩腳跟，這個月已經開始盈利了。
尤其是布鞋店，在陳雪茹介紹了幾個客戶之後，盈利較從前翻了一番。
陳雪茹更是趁機將裁縫鋪子併入了絲綢店，以後絲綢店自己就可以給客戶量體裁衣，效率得到了大大提高。
看到這種方法效果很好，李主任就在自己的轄區內開始推廣這種做法，如今已經初見成效。
據說李主任因為這項成績，已經受到了區裡的嘉獎，上面讓他放手去做，不要怕出問題。
看著陳雪茹氣鼓鼓的為自己打抱不平，王剛輕笑一聲，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吻了一口，搖頭道：「體制內的水太深，我不是那塊料。」
「對了，你那架手風琴在哪放著，明天我要用。」
「在我家呢，明天早上咱們回家拿。」
陳雪茹也不問情郎要那手風琴幹什麼，想要拿走就是了。
「嘿嘿，有你真好！」
兩個人又膩歪了一陣便昏昏睡去了。
「咦，這是手風琴吧！」
「就是手風琴，我在電影裡見過。」
第二天一大早，王剛就騎著自行車，后座上綁著手風琴，從軋鋼廠南門進了廠子。
一路上，有不少工友對著王剛指指點點，特別是一些大姑娘小媳婦，看到王剛之後都有些走不動道了。
畢竟有自行車的人不多，有自行車又長得帥的人就更少了，要是還會彈手風琴……
呼，不能再想了。
「早上好，王剛哥哥！」
於海棠站在行政樓門口，一眼就看到騎著自行車的王剛，一臉開心的跑上前給王剛打招呼。
於莉和於海棠姐妹倆今天早上6點多就洗漱完畢了，要不是爸媽攔著，於海棠7點就能到軋鋼廠。
見到於海棠頭頂那明亮的藍色問號，王剛也笑著給她打招呼。
「你也好啊！」
把自行車停到車棚里，把后座上的手風琴卸了下來掛在身前。
王剛自己是不會手風琴的，他會吹薩克斯。
但是這具身體的前身會，而且水平還不低，甚至還會彈鋼琴。
所以只是稍微上手試了試，王剛就能駕馭這種川普最喜歡的樂器了。
「王剛哥哥你還會彈琴啊！」
於海棠眼睛亮亮的，對王剛的崇拜又上了一個台階。
「嗯！」
說著，兩人便一起向辦公樓走去。
一對俊男靚女並肩走著，在軋鋼廠里也是一道風景。
「王剛，王剛！你等等我！」
許大茂的聲音從背後傳來，王剛回頭一看，就見到他推著自行車，后座上綁著放電影的設備。
看樣子許大茂應該是下鄉放電影回來了，再結合他那雞窩一般的頭髮和抹布一樣的襯衣，八成是天沒亮就從村里出發了。
「有什麼事嗎？」
王剛有些奇怪，那放電影的設備好幾十斤呢，磕著碰著了可是要賠的。這許大茂不去後勤倉庫歸還設備，跑來行政樓喊自己幹什麼？
「嗐，剛才我進廠門的時候，被二大爺喊住了……」
許大茂把車停好，氣喘吁吁的給王剛講了剛才的遭遇。
原來劉海中昨天等了一晚上都沒有等到王剛回來，這生怕自己仕途無望傢伙一夜沒睡，早起天沒亮就跑到軋鋼廠門口蹲王剛。
可惜王剛是從前門過來的，走的是前兩年新建的工人體育場方向的南門，而不是東直門方向的西門。
所以，劉海中盼星盼月亮的等，結果這都快上班了也沒見到王剛的影子。
於是作為劉海中唯一認識的行政部室的許大茂就倒了霉了，在西門被劉海中一把抓住，險些從自行車上被拽了下來。
劉海中讓許大茂去宣傳科找王剛，找到了就回來給他說，要是不幫忙的話他回去了就把許大茂家點了。
「你說他這火急火燎的幹什麼啊……」
許大茂講完之後才注意到王剛身邊站著的於海棠，這貨眼睛一亮，對著王剛擠眉弄眼道：「這姑娘是？」
周內見到情郎讓陳雪茹很是開心，她帶著王剛回家跟奶奶和兒子吃了頓飯，然後就拉著王剛去了他倆的小院。
「那軋鋼廠的工作怎麼樣啊？」
雲雨過後，陳雪茹就這麼懶懶的躺在王剛的懷裡，感受著體內的餘韻，有一搭沒一搭的和王剛聊天。
「還行吧，領導對我挺照顧的，把廣播站交給我了。」
「才一個廣播站啊，真是屈才。如果我是軋鋼廠領導，高低得給你個科長噹噹。」
陳雪茹撅起嘴來，捏起王剛腰上的軟肉輕輕的轉著，為王剛打抱不平道：「還不如來前門街道辦，李主任可是非常感謝你呢！」
在陳雪茹的眼中，自己這情郎真真的就是天上少有地上難尋的好人，就是不知道為什麼，一心就想去那個名不見經傳的軋鋼廠。
三個多月前，陳雪茹作為商戶代表去街道辦開會的時候帶上了王剛，知道王剛是北大高材生的李主任也想聽聽不同的意見，便允許王剛旁聽了這場閉門會。
本來只想著帶王剛見見世面的，誰知道王剛三言兩語的就幫李主任解決了公私合營後部分破產店鋪的處置問題。
身為局外人的王剛直言不諱的提出，很多破產的店鋪都是因為公方經理不懂經營店鋪，卻仗著手中的權利干涉私方經理的正常經營。
如果繼續讓這些沒有能力卻影響店鋪運營的人繼續下去的話，那前門街道的轄區中一定還會出現更多破產的店鋪。
提出問題之後，王剛又講了一個解決辦法。
就是讓公私合營卓有成效，盈利豐富的大店鋪去幫扶那些難以為繼的店鋪。
效益好的店鋪給破產店鋪提供資金，幫助他們渡過眼前的難關。
而那些被幫扶店鋪里不懂經營的公方經理，則交由幫扶店鋪的公方經理統一監督管理，同時對他們進行業績考核，避免再出現外行指揮內行的現象。
效益好的店鋪可以通過此舉獲得被幫扶店鋪恢復經營後的部分受益，同時還可以獲得一些政策的傾斜，而被幫扶的店鋪也能藉此機會東山再起。
這套理論放在後世可以說是非常正常，但是放在60年代，那可就是一個全新的視角了。
想要做出點成績的李主任知道自己不能墨守成規，必須有點新路子。
在思考一陣後，李主任就讓陳雪茹先去做個試點。
李主任把街道里一個破產的裁縫鋪子和一個布鞋鋪子掛靠在絲綢店下面，由絲綢店給他們發工資，那兩個店鋪的公方經理劃給趙姨的丈夫管理，兩個月後看成效。
沒有了沒事找事的外行干擾經營，那兩個破產的鋪子很快就站穩腳跟，這個月已經開始盈利了。
尤其是布鞋店，在陳雪茹介紹了幾個客戶之後，盈利較從前翻了一番。
陳雪茹更是趁機將裁縫鋪子併入了絲綢店，以後絲綢店自己就可以給客戶量體裁衣，效率得到了大大提高。
看到這種方法效果很好，李主任就在自己的轄區內開始推廣這種做法，如今已經初見成效。
據說李主任因為這項成績，已經受到了區裡的嘉獎，上面讓他放手去做，不要怕出問題。
看著陳雪茹氣鼓鼓的為自己打抱不平，王剛輕笑一聲，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吻了一口，搖頭道：「體制內的水太深，我不是那塊料。」
「對了，你那架手風琴在哪放著，明天我要用。」
「在我家呢，明天早上咱們回家拿。」
陳雪茹也不問情郎要那手風琴幹什麼，想要拿走就是了。
「嘿嘿，有你真好！」
兩個人又膩歪了一陣便昏昏睡去了。
「咦，這是手風琴吧！」
「就是手風琴，我在電影裡見過。」
第二天一大早，王剛就騎著自行車，后座上綁著手風琴，從軋鋼廠南門進了廠子。
一路上，有不少工友對著王剛指指點點，特別是一些大姑娘小媳婦，看到王剛之後都有些走不動道了。
畢竟有自行車的人不多，有自行車又長得帥的人就更少了，要是還會彈手風琴……
呼，不能再想了。
「早上好，王剛哥哥！」
於海棠站在行政樓門口，一眼就看到騎著自行車的王剛，一臉開心的跑上前給王剛打招呼。
於莉和於海棠姐妹倆今天早上6點多就洗漱完畢了，要不是爸媽攔著，於海棠7點就能到軋鋼廠。
見到於海棠頭頂那明亮的藍色問號，王剛也笑著給她打招呼。
「你也好啊！」
把自行車停到車棚里，把后座上的手風琴卸了下來掛在身前。
王剛自己是不會手風琴的，他會吹薩克斯。
但是這具身體的前身會，而且水平還不低，甚至還會彈鋼琴。
所以只是稍微上手試了試，王剛就能駕馭這種川普最喜歡的樂器了。
「王剛哥哥你還會彈琴啊！」
於海棠眼睛亮亮的，對王剛的崇拜又上了一個台階。
「嗯！」
說著，兩人便一起向辦公樓走去。
一對俊男靚女並肩走著，在軋鋼廠里也是一道風景。
「王剛，王剛！你等等我！」
許大茂的聲音從背後傳來，王剛回頭一看，就見到他推著自行車，后座上綁著放電影的設備。
看樣子許大茂應該是下鄉放電影回來了，再結合他那雞窩一般的頭髮和抹布一樣的襯衣，八成是天沒亮就從村里出發了。
「有什麼事嗎？」
王剛有些奇怪，那放電影的設備好幾十斤呢，磕著碰著了可是要賠的。這許大茂不去後勤倉庫歸還設備，跑來行政樓喊自己幹什麼？
「嗐，剛才我進廠門的時候，被二大爺喊住了……」
許大茂把車停好，氣喘吁吁的給王剛講了剛才的遭遇。
原來劉海中昨天等了一晚上都沒有等到王剛回來，這生怕自己仕途無望傢伙一夜沒睡，早起天沒亮就跑到軋鋼廠門口蹲王剛。
可惜王剛是從前門過來的，走的是前兩年新建的工人體育場方向的南門，而不是東直門方向的西門。
所以，劉海中盼星盼月亮的等，結果這都快上班了也沒見到王剛的影子。
於是作為劉海中唯一認識的行政部室的許大茂就倒了霉了，在西門被劉海中一把抓住，險些從自行車上被拽了下來。
劉海中讓許大茂去宣傳科找王剛，找到了就回來給他說，要是不幫忙的話他回去了就把許大茂家點了。
「你說他這火急火燎的幹什麼啊……」
許大茂講完之後才注意到王剛身邊站著的於海棠，這貨眼睛一亮，對著王剛擠眉弄眼道：「這姑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