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各家算計
後院，許大茂提溜著一沓從辦公室順來的報紙快步回家，一眼就看到自家旁邊的柴房那裡停著一輛二八大槓，鳳凰牌的，看著還挺新。
「媽，我爸這是想通了，終於給我買自行車了？」
雖然說軋鋼廠的自行車許大茂可以騎，但是那畢竟是公家的，只有在他下鄉放電影的時候才能用。
所以許大茂老早就纏著老爹要他給自己買個自行車，二手的也行，騎出去多有面，拍婆子也方便，關鍵是能壓傻柱一頭。
可是老爹始終不鬆口，許大茂自己都快放棄了，沒想到老爹還給自己準備了個驚喜！
許大茂兩眼泛光的三兩步走了過去，撫摸著亮銀色的車把和漆黑油亮的車架，心裡美的不行。
見到後輪上的車鎖，想要出去顯擺的許大茂急吼吼的衝著裡屋喊道：「媽，車鑰匙給我，我要出去騎一圈！」
「你這孩子失心瘋了吧，大呼小叫的，哪來的自行車？」
一臉不耐煩的許母拎著炒勺從屋裡出來，見到自己那傻兒子正一臉猥瑣的摸著隔壁王剛的自行車。
許母連忙上前一把揪住了許大茂的耳朵，指著已經住了人的隔壁房間道：「可別在這丟人現眼了，這是咱鄰居的自行車！」
「啊？不是我爸給我買的啊？」
許大茂一下子就蔫了，揉著耳朵戀戀不捨的又看了一眼那自行車，垂頭喪氣道：「咱們隔壁來新住戶了？」
「說來也巧，這個王剛和你一樣都是軋鋼廠宣傳科的。對了，那王剛還是大學生呢！」
「王剛？你說的是王幹事？」
當宣傳科、王剛、大學生，這三個詞聚在一起，許大茂一下子就想起來早上在宣傳科辦公室見到的新同事，那個北大畢業的宣傳科幹事，王剛。
許大茂對這個王剛印象非常深刻。
不僅因為對方是名牌大學畢業生，還是行政崗，關鍵是這個王剛長得實在是太俊了，今天整個行政樓的大姑娘小媳婦都在討論這個王剛，讓許大茂非常羨慕。
「王幹事？怎麼還王幹事，不是和你一樣都是宣傳科的嗎？」
許母以為這個大學生也不過如此，多讀這麼多年書，上班了不也和自己那初中畢業的兒子一樣工作？
這也是今天下午許母沒有給王剛幫忙的原因之一。
「咋能一樣呢？王剛走的是行政崗，人家現在5級辦事員，之後可以升科長的！」
許大茂從來沒有像現在一樣痛恨自己當年太貪玩，要是自己也考個大學的話，這會說不定都是副科長了呢！
「啊？」
許母震驚了，張著嘴說不出話來。
那個被自己看了半天笑話的大學生將來居然能成為科長？
那不就是說，王剛以後就是自家兒子的頂頭上司了？
自己下午的表現會不會讓王剛給兒子穿小鞋啊？
「我剛才看到王剛家裡沒人，媽你知道他去哪了嗎？」
沒注意到母親異樣的表情，許大茂一邊踱步一邊問道。
他打算以鄰居家同事這種近水樓台的便利提前和王剛打好關係，最好今晚就請人家吃頓飯，以後自己想要進步這個王剛可是一大助力。
「那個……王剛去傻柱家吃飯了。」
許母這會有點虛，要是知道這王剛能成為領導，她高低都得幫著王剛搬家具點爐子。
「大爺的，又是傻柱！」
許大茂咬牙切齒，這傻柱怎麼又壞自己好事？
握著拳在原地轉了幾圈後，許大茂跑進自己房間，從床底翻出一瓶汾酒。糾結半天，又從櫥櫃裡拿出一盤帶殼花生，對許母道：「媽，今晚我不在家吃飯了！」
說著，拎著酒瓶就跑出家門。
「那你去哪吃飯啊？」
許母追出門來問著，就見到兒子大踏步朝中院走去，頭都沒回道：「傻柱家！」
「我怎麼說的來著，那王剛肯定不會讓你空手回來！」
美滋滋的從媳婦手裡接過蜜棗，賈張氏找了個空碗裝起來，拿起一個遞給給剛到家的兒子賈東旭，得意洋洋的炫耀道：
「這伊拉克蜜棗多好，放棒子麵粥一起煮里可甜了。」
「媽，你說的這王剛是誰呀？」
從賈張氏手裡接過一個蜜棗，賈東旭在袖子上蹭了蹭就扔進嘴裡，那有些膩味但是又讓人懷念的甜味在嘴裡化開，讓他一時間有些陶醉。
「就是後院來了個新住戶，是軋鋼廠宣傳科的，還是個什麼北大的大學生。」
又給自己好大孫棒梗拿了個大個的蜜棗，賈張氏才從碗裡挑了個最小的，表皮有些破損的棗塞進嘴裡，細細的咀嚼著，不忘說道：
「那小子一看就不是會過日子的，剛才讓淮茹去幫他收拾了一下屋子，人就給咱這麼多好東西，真是賺到了！」
「淮茹去幫別人收拾屋子？」
伸出小拇指摳了摳黏在牙上棗皮，賈東旭有些驚訝的望著媳婦。
見到秦淮茹一副低眉順眼的模樣，皺起眉頭質問道：「媽，怎麼能讓我媳婦給別人幹活呢？」
「媽給你盯著呢，沒事！」
無視當事人在場，賈張氏大大咧咧的就把自己監視秦淮茹給王剛收拾屋子的事說了出來。
一副自己運籌帷幄的樣子，完全沒有在意秦淮茹逐漸陰沉下去的表情。
聞言，賈東旭明顯鬆了口氣，眉頭舒展開來，安慰似的拍了拍媳婦的胳膊道：「媳婦兒，媽沒別的意思，不過是為了你的名聲著想！」
「我知道的，忙一天餓了吧，我去給你盛飯。」
抬起頭來，秦淮茹做了一個「我能理解」的溫柔表情，隨後轉身去鍋里盛飯了。
而在她轉身的瞬間，那裝出來的溫柔瞬間土崩瓦解，秦淮茹明媚的眉眼間生出一絲狠厲。
她就幫王剛收拾了一下屋子，人家用好茶招待她，還送了東西，好話也送了一籮筐，而回到自己家呢？
婆婆算計，丈夫猜忌，就連親生兒子也不貼心。
她為這個家辛苦了10年，得到的就是這樣的待遇？
「奶奶奶奶，這是什麼味道，好香呀！我也要吃！」
剛把一顆椰棗囫圇吞下，今年9歲的棒梗眼睛一亮，抽著鼻子在屋子裡聞起來。
「應該是傻柱做了肉，他之前說過要晚上請王剛吃飯。」
動物油脂的香味在自家棒子麵粥和炒土豆絲面前顯得格外突出。
秦淮茹嘆了口氣，繼續給家裡人盛飯。
「這傻柱還有這種好東西？」
賈張氏也聞到了肉的香氣，她扭頭向窗外望去，這香味確實是從傻柱家傳來的。
今年6月份起，市面上幾乎就買不到豬肉了，賈家更是有好幾個月沒吃過葷腥。
賈張氏吞了吞口水，三角眼滴溜溜的一轉，忙對一旁的賈東旭道：「你把這盤土豆絲帶上，順便帶著棒梗也去傻柱家吃飯，就說是歡迎王剛。」
「我不去，人家又沒請我！」
賈東旭也饞肉，但是又撂不下面子。
「不嘛不嘛，我要吃肉！」
棒梗拉著賈張氏的衣服不斷哀求著，賈張氏無奈，只得看向一旁默默盛著棒子麵粥的秦淮茹道：「淮茹，你去！」
「媽，我爸這是想通了，終於給我買自行車了？」
雖然說軋鋼廠的自行車許大茂可以騎，但是那畢竟是公家的，只有在他下鄉放電影的時候才能用。
所以許大茂老早就纏著老爹要他給自己買個自行車，二手的也行，騎出去多有面，拍婆子也方便，關鍵是能壓傻柱一頭。
可是老爹始終不鬆口，許大茂自己都快放棄了，沒想到老爹還給自己準備了個驚喜！
許大茂兩眼泛光的三兩步走了過去，撫摸著亮銀色的車把和漆黑油亮的車架，心裡美的不行。
見到後輪上的車鎖，想要出去顯擺的許大茂急吼吼的衝著裡屋喊道：「媽，車鑰匙給我，我要出去騎一圈！」
「你這孩子失心瘋了吧，大呼小叫的，哪來的自行車？」
一臉不耐煩的許母拎著炒勺從屋裡出來，見到自己那傻兒子正一臉猥瑣的摸著隔壁王剛的自行車。
許母連忙上前一把揪住了許大茂的耳朵，指著已經住了人的隔壁房間道：「可別在這丟人現眼了，這是咱鄰居的自行車！」
「啊？不是我爸給我買的啊？」
許大茂一下子就蔫了，揉著耳朵戀戀不捨的又看了一眼那自行車，垂頭喪氣道：「咱們隔壁來新住戶了？」
「說來也巧，這個王剛和你一樣都是軋鋼廠宣傳科的。對了，那王剛還是大學生呢！」
「王剛？你說的是王幹事？」
當宣傳科、王剛、大學生，這三個詞聚在一起，許大茂一下子就想起來早上在宣傳科辦公室見到的新同事，那個北大畢業的宣傳科幹事，王剛。
許大茂對這個王剛印象非常深刻。
不僅因為對方是名牌大學畢業生，還是行政崗，關鍵是這個王剛長得實在是太俊了，今天整個行政樓的大姑娘小媳婦都在討論這個王剛，讓許大茂非常羨慕。
「王幹事？怎麼還王幹事，不是和你一樣都是宣傳科的嗎？」
許母以為這個大學生也不過如此，多讀這麼多年書，上班了不也和自己那初中畢業的兒子一樣工作？
這也是今天下午許母沒有給王剛幫忙的原因之一。
「咋能一樣呢？王剛走的是行政崗，人家現在5級辦事員，之後可以升科長的！」
許大茂從來沒有像現在一樣痛恨自己當年太貪玩，要是自己也考個大學的話，這會說不定都是副科長了呢！
「啊？」
許母震驚了，張著嘴說不出話來。
那個被自己看了半天笑話的大學生將來居然能成為科長？
那不就是說，王剛以後就是自家兒子的頂頭上司了？
自己下午的表現會不會讓王剛給兒子穿小鞋啊？
「我剛才看到王剛家裡沒人，媽你知道他去哪了嗎？」
沒注意到母親異樣的表情，許大茂一邊踱步一邊問道。
他打算以鄰居家同事這種近水樓台的便利提前和王剛打好關係，最好今晚就請人家吃頓飯，以後自己想要進步這個王剛可是一大助力。
「那個……王剛去傻柱家吃飯了。」
許母這會有點虛，要是知道這王剛能成為領導，她高低都得幫著王剛搬家具點爐子。
「大爺的，又是傻柱！」
許大茂咬牙切齒，這傻柱怎麼又壞自己好事？
握著拳在原地轉了幾圈後，許大茂跑進自己房間，從床底翻出一瓶汾酒。糾結半天，又從櫥櫃裡拿出一盤帶殼花生，對許母道：「媽，今晚我不在家吃飯了！」
說著，拎著酒瓶就跑出家門。
「那你去哪吃飯啊？」
許母追出門來問著，就見到兒子大踏步朝中院走去，頭都沒回道：「傻柱家！」
「我怎麼說的來著，那王剛肯定不會讓你空手回來！」
美滋滋的從媳婦手裡接過蜜棗，賈張氏找了個空碗裝起來，拿起一個遞給給剛到家的兒子賈東旭，得意洋洋的炫耀道：
「這伊拉克蜜棗多好，放棒子麵粥一起煮里可甜了。」
「媽，你說的這王剛是誰呀？」
從賈張氏手裡接過一個蜜棗，賈東旭在袖子上蹭了蹭就扔進嘴裡，那有些膩味但是又讓人懷念的甜味在嘴裡化開，讓他一時間有些陶醉。
「就是後院來了個新住戶，是軋鋼廠宣傳科的，還是個什麼北大的大學生。」
又給自己好大孫棒梗拿了個大個的蜜棗，賈張氏才從碗裡挑了個最小的，表皮有些破損的棗塞進嘴裡，細細的咀嚼著，不忘說道：
「那小子一看就不是會過日子的，剛才讓淮茹去幫他收拾了一下屋子，人就給咱這麼多好東西，真是賺到了！」
「淮茹去幫別人收拾屋子？」
伸出小拇指摳了摳黏在牙上棗皮，賈東旭有些驚訝的望著媳婦。
見到秦淮茹一副低眉順眼的模樣，皺起眉頭質問道：「媽，怎麼能讓我媳婦給別人幹活呢？」
「媽給你盯著呢，沒事！」
無視當事人在場，賈張氏大大咧咧的就把自己監視秦淮茹給王剛收拾屋子的事說了出來。
一副自己運籌帷幄的樣子，完全沒有在意秦淮茹逐漸陰沉下去的表情。
聞言，賈東旭明顯鬆了口氣，眉頭舒展開來，安慰似的拍了拍媳婦的胳膊道：「媳婦兒，媽沒別的意思，不過是為了你的名聲著想！」
「我知道的，忙一天餓了吧，我去給你盛飯。」
抬起頭來，秦淮茹做了一個「我能理解」的溫柔表情，隨後轉身去鍋里盛飯了。
而在她轉身的瞬間，那裝出來的溫柔瞬間土崩瓦解，秦淮茹明媚的眉眼間生出一絲狠厲。
她就幫王剛收拾了一下屋子，人家用好茶招待她，還送了東西，好話也送了一籮筐，而回到自己家呢？
婆婆算計，丈夫猜忌，就連親生兒子也不貼心。
她為這個家辛苦了10年，得到的就是這樣的待遇？
「奶奶奶奶，這是什麼味道，好香呀！我也要吃！」
剛把一顆椰棗囫圇吞下，今年9歲的棒梗眼睛一亮，抽著鼻子在屋子裡聞起來。
「應該是傻柱做了肉，他之前說過要晚上請王剛吃飯。」
動物油脂的香味在自家棒子麵粥和炒土豆絲面前顯得格外突出。
秦淮茹嘆了口氣，繼續給家裡人盛飯。
「這傻柱還有這種好東西？」
賈張氏也聞到了肉的香氣，她扭頭向窗外望去，這香味確實是從傻柱家傳來的。
今年6月份起，市面上幾乎就買不到豬肉了，賈家更是有好幾個月沒吃過葷腥。
賈張氏吞了吞口水，三角眼滴溜溜的一轉，忙對一旁的賈東旭道：「你把這盤土豆絲帶上，順便帶著棒梗也去傻柱家吃飯，就說是歡迎王剛。」
「我不去，人家又沒請我！」
賈東旭也饞肉，但是又撂不下面子。
「不嘛不嘛，我要吃肉！」
棒梗拉著賈張氏的衣服不斷哀求著，賈張氏無奈，只得看向一旁默默盛著棒子麵粥的秦淮茹道：「淮茹，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