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兩女的心思
「好嘞！」
小姑娘樂呵呵的拿起抹布，麻利的擦起了王剛新買的家具。
何雨水也是個能幹活的，從家務到做飯無一不通。
畢竟老爹當年和寡婦私奔之後以後，傻柱那個粗枝大葉的肯定指望不上，何家的家務大半都落在當時還在上小學的何雨水肩上。
拿出在百貨商場買的搪瓷缸，王剛給三人都沏了一杯茉莉花茶，自己撿起笤帚開始打掃屋子。
王剛的屋子是L型的，臥室是靠著聾老太太家的那間房，堂屋是後罩房最西邊的一間加上拐角的半間房，還有臨著許大茂家的那半間柴房，目測總共有60多平米。
這房子王剛是打算裝修一番的，換個門，地板重新用水泥抹一遍。
柴房分成兩半，靠院內的做個廚房，靠院外的做個衛生間。
若是能埋個連通公廁的下水管，王剛打算在家整個抽水馬桶，畢竟王剛前世是在城市樓房裡長大的，他實在是受不了現在這種公共旱廁。
王剛的房間不算大，加之又沒有多少家具，打掃起來很快，前前後後不到一個小時，整個屋子便打掃完了。
工作量不大，但是抵不住天氣炎熱，兩個女人多多少少都有些氣喘，汗水已經浸透了衣服。
「秦姐和雨水都辛苦了！來來來，這是剛泡的茶，這會喝正合適！」
王剛招呼兩人坐下休息，奉上剛才泡好的茶水。
勞累過後喝上一杯涼茶，是如今這個年月少有的消遣。
「嗯！這茶真好喝！」
秦淮茹抱著搪瓷杯喝了一大口，微涼的茶水划過喉間，那茶水中清新的茶香混合著淡雅的花香，讓這個從小到大都沒有過幾天好日子的女人忍不住呻吟出聲。
雖然從農村嫁到城裡，吃上了商品糧，但是秦淮茹的生活品質並沒有提高，有時候甚至沒有在鄉下過的好。
她已經記不起上一次喝茶是什麼時候了。
賈家不要說茉莉花茶了，就連高碎都沒有，自家那掌著生活費的婆婆可不會買這種華而不實的東西。
「哎……」
秦淮茹端著杯子雙眼微眯，無聲的嘆了口氣。
餘光打量著坐在上首，穿著一身老頭背心但是依舊氣質出眾的王剛，秦淮茹心中微動。
[今天來王剛家也沒有費什麼事，就能喝上一杯這樣的好茶，那以後……]
想著想著，秦淮茹握著搪瓷杯的手微微用力，像是打定了什麼主意似的。
「確實好喝，有一股淡淡的花香！」
何雨水雙手捧著杯子，小口小口喝著茶。
心情愉悅的她，目光忍不住的掠過杯沿向王剛看去，在對上王剛的目光後又連忙收了回來。
何雨水是個可憐的，母親當年因為生她難產死了，稍微大了一些之後老爹又跑了，這接連的打擊讓何雨水嚴重缺乏自信和安全感。
可是作為她監護人的哥哥哪裡會照顧人？
傻柱只能保證何雨水不會餓死，有衣服穿，其他方面都放任何雨水自生自滅。
「雨水要是喜歡喝的話就常來，哥哥這裡還有。」
王剛笑著將自己的涼茶一飲而盡，不等目光閃爍的秦淮茹說些什麼，直接起身去給她拿她的報酬了，想必這也是賈張氏要她來幫忙的理由。
與那些幫著搬家具的鄰居一樣，王剛用一捧椰棗打發了秦淮茹。
甚至為了讓她趕快走，王剛還給她多拿了一把，讓她用衣服兜著帶走。
正好這會賈張氏在月亮門那裡探出頭來，收到回家信號的秦淮茹也不好多留，嘆了口氣後便離開了。
「王剛哥哥，我哥讓咱們這邊收拾完了就去直接我家。」
抱著已經喝乾茶水了的搪瓷杯，何雨水臉蛋紅紅的，忽閃著大眼睛對王剛發出了邀請。
雖然說認識王剛也就是這小半天的事，但是何雨水在這個文質彬彬的大哥哥身上感覺到了一種不一樣的感覺，讓她忍不住的想親近。
王剛注意到無論是秦淮茹還是何雨水，這兩個女人對自己好像都有些其他的想法。
秦淮茹那種帶著功利性質的旁敲側擊，屬於有棗沒棗打三桿子，想從王剛這裡站點小便宜。
何雨水則完全不同，這個姑娘在自己面前完全就是一副小迷妹的樣子，對自己並無所求。
被小迷妹看著的感覺王剛心裡美滋滋的，對著何雨水笑著點頭道：「既然柱子哥請客，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有熱乎飯吃，總比從超市拿點零食充飢要強，順便還能嘗嘗傻柱的手藝。
至於剛才與傻柱之間鬧的那點不愉快，王剛是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傻柱不過就是一個愛衝動好面子，沒什麼心機的胡同串子罷了。
喜歡被那還沒成為寡婦的秦淮茹吊著那是他自己的事，只要影響不到王剛頭上，和這個四合院一霸處好關係對王剛沒有壞處。
去別人家吃飯可不能空手，白吃白喝可不是他的性格，再說了還是現在這樣的年景。
王剛起身借著解放包的掩護從超市里掏出一個梅林午餐肉罐頭，順手拿了一個盤子裝了進去。
將罐頭盒悄悄收起來，王剛把盤子笑著遞給何雨水道：「我這也沒啥好東西，這算是給柱子哥加個菜。」
「罐頭！」
看著盤子裡深粉色的肉塊，聞著香料和油脂混雜在一起的香味，何雨水捂著嘴尖叫出聲。
雖然說哥哥傻柱經常從廠裡帶飯盒，裡面多多少少有點油水，但是怎麼比得上這麼大一個肉罐頭？
「這太貴重了，王剛哥哥，你還是自己留著吃吧！」
何雨水唇齒之間囁嚅不止，眼睛盯著這一大塊罐頭肉，深呼吸一口氣，強忍嘴饞將盤子推了回去。
這年景別說吃肉了，就算吃飽都很不容易，像罐頭這樣有肉有香料的高檔吃食，對於所有人都是致命的誘惑。
「雨水今天可是幫我收拾家裡了，給我幫了大忙，這就算是我的謝禮吧！」
看著何雨水不斷咽著口水的可愛樣子，王剛將盤子重新推了回去，又從解放包里拿出瓶酒，笑著對何雨水道：「我們走吧，別讓你哥久等了！」
屋子的房門上沒有鎖，這對於王剛來說還是有點難以接受的，總覺得缺點啥。
之後換門的時候配把鎖吧，他可不想自己家被棒梗這個未來盜聖光顧。
走出月亮門左拐，順著連廊就走到中院正房，傻柱家。
這會正值下班時間，王剛已經看到有穿著軋鋼廠廠服的男人帶著一身疲憊從外面走進，四合院裡也飄著飯菜的氣味。
但是能聞出來，整個四合院的晚飯應該都沒有什麼油水。
「兄弟，剛才哥哥我……」
本來想要說兩句緩和一下氣氛，畢竟自己剛才的舉動確實是太莽撞了，可是看到王剛手中拿的東西，傻柱立刻忘了要說的話。
他接過罐頭聞了兩下，又拿起酒瓶翻看了一番，驚訝道：「豬肉罐頭？景芝白干？兄弟你那好東西可不少啊……」
傻柱是懂行的，這年頭就這一塊罐頭和這瓶白酒，放在黑市上都能抵他小半個月工資了。
「這都是畢業那會從我導師那順來的，已經是我最後的存貨了！」
「得，你先坐那歇會，今天讓你嘗嘗我的手藝！」
論做飯，傻柱還是非常自信的，剛才的誤會大不了吃飯的時候自己多賠兩杯酒得了。
「王剛哥哥喝水！」
何雨水給王剛端了一碗水，又偷偷瞄了王剛一眼後，就紅著臉跑去幫傻柱準備飯菜了。
小姑娘樂呵呵的拿起抹布，麻利的擦起了王剛新買的家具。
何雨水也是個能幹活的，從家務到做飯無一不通。
畢竟老爹當年和寡婦私奔之後以後，傻柱那個粗枝大葉的肯定指望不上，何家的家務大半都落在當時還在上小學的何雨水肩上。
拿出在百貨商場買的搪瓷缸，王剛給三人都沏了一杯茉莉花茶，自己撿起笤帚開始打掃屋子。
王剛的屋子是L型的，臥室是靠著聾老太太家的那間房，堂屋是後罩房最西邊的一間加上拐角的半間房，還有臨著許大茂家的那半間柴房，目測總共有60多平米。
這房子王剛是打算裝修一番的，換個門，地板重新用水泥抹一遍。
柴房分成兩半，靠院內的做個廚房，靠院外的做個衛生間。
若是能埋個連通公廁的下水管，王剛打算在家整個抽水馬桶，畢竟王剛前世是在城市樓房裡長大的，他實在是受不了現在這種公共旱廁。
王剛的房間不算大，加之又沒有多少家具，打掃起來很快，前前後後不到一個小時，整個屋子便打掃完了。
工作量不大，但是抵不住天氣炎熱，兩個女人多多少少都有些氣喘，汗水已經浸透了衣服。
「秦姐和雨水都辛苦了！來來來，這是剛泡的茶，這會喝正合適！」
王剛招呼兩人坐下休息，奉上剛才泡好的茶水。
勞累過後喝上一杯涼茶，是如今這個年月少有的消遣。
「嗯！這茶真好喝！」
秦淮茹抱著搪瓷杯喝了一大口，微涼的茶水划過喉間，那茶水中清新的茶香混合著淡雅的花香，讓這個從小到大都沒有過幾天好日子的女人忍不住呻吟出聲。
雖然從農村嫁到城裡，吃上了商品糧，但是秦淮茹的生活品質並沒有提高，有時候甚至沒有在鄉下過的好。
她已經記不起上一次喝茶是什麼時候了。
賈家不要說茉莉花茶了，就連高碎都沒有，自家那掌著生活費的婆婆可不會買這種華而不實的東西。
「哎……」
秦淮茹端著杯子雙眼微眯，無聲的嘆了口氣。
餘光打量著坐在上首，穿著一身老頭背心但是依舊氣質出眾的王剛，秦淮茹心中微動。
[今天來王剛家也沒有費什麼事，就能喝上一杯這樣的好茶，那以後……]
想著想著，秦淮茹握著搪瓷杯的手微微用力，像是打定了什麼主意似的。
「確實好喝，有一股淡淡的花香！」
何雨水雙手捧著杯子，小口小口喝著茶。
心情愉悅的她，目光忍不住的掠過杯沿向王剛看去，在對上王剛的目光後又連忙收了回來。
何雨水是個可憐的，母親當年因為生她難產死了，稍微大了一些之後老爹又跑了，這接連的打擊讓何雨水嚴重缺乏自信和安全感。
可是作為她監護人的哥哥哪裡會照顧人？
傻柱只能保證何雨水不會餓死，有衣服穿，其他方面都放任何雨水自生自滅。
「雨水要是喜歡喝的話就常來，哥哥這裡還有。」
王剛笑著將自己的涼茶一飲而盡，不等目光閃爍的秦淮茹說些什麼，直接起身去給她拿她的報酬了，想必這也是賈張氏要她來幫忙的理由。
與那些幫著搬家具的鄰居一樣，王剛用一捧椰棗打發了秦淮茹。
甚至為了讓她趕快走，王剛還給她多拿了一把，讓她用衣服兜著帶走。
正好這會賈張氏在月亮門那裡探出頭來，收到回家信號的秦淮茹也不好多留，嘆了口氣後便離開了。
「王剛哥哥，我哥讓咱們這邊收拾完了就去直接我家。」
抱著已經喝乾茶水了的搪瓷杯，何雨水臉蛋紅紅的，忽閃著大眼睛對王剛發出了邀請。
雖然說認識王剛也就是這小半天的事，但是何雨水在這個文質彬彬的大哥哥身上感覺到了一種不一樣的感覺，讓她忍不住的想親近。
王剛注意到無論是秦淮茹還是何雨水，這兩個女人對自己好像都有些其他的想法。
秦淮茹那種帶著功利性質的旁敲側擊，屬於有棗沒棗打三桿子，想從王剛這裡站點小便宜。
何雨水則完全不同，這個姑娘在自己面前完全就是一副小迷妹的樣子，對自己並無所求。
被小迷妹看著的感覺王剛心裡美滋滋的，對著何雨水笑著點頭道：「既然柱子哥請客，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有熱乎飯吃，總比從超市拿點零食充飢要強，順便還能嘗嘗傻柱的手藝。
至於剛才與傻柱之間鬧的那點不愉快，王剛是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傻柱不過就是一個愛衝動好面子，沒什麼心機的胡同串子罷了。
喜歡被那還沒成為寡婦的秦淮茹吊著那是他自己的事，只要影響不到王剛頭上，和這個四合院一霸處好關係對王剛沒有壞處。
去別人家吃飯可不能空手，白吃白喝可不是他的性格，再說了還是現在這樣的年景。
王剛起身借著解放包的掩護從超市里掏出一個梅林午餐肉罐頭，順手拿了一個盤子裝了進去。
將罐頭盒悄悄收起來，王剛把盤子笑著遞給何雨水道：「我這也沒啥好東西，這算是給柱子哥加個菜。」
「罐頭！」
看著盤子裡深粉色的肉塊，聞著香料和油脂混雜在一起的香味，何雨水捂著嘴尖叫出聲。
雖然說哥哥傻柱經常從廠裡帶飯盒，裡面多多少少有點油水，但是怎麼比得上這麼大一個肉罐頭？
「這太貴重了，王剛哥哥，你還是自己留著吃吧！」
何雨水唇齒之間囁嚅不止，眼睛盯著這一大塊罐頭肉，深呼吸一口氣，強忍嘴饞將盤子推了回去。
這年景別說吃肉了，就算吃飽都很不容易，像罐頭這樣有肉有香料的高檔吃食，對於所有人都是致命的誘惑。
「雨水今天可是幫我收拾家裡了，給我幫了大忙，這就算是我的謝禮吧！」
看著何雨水不斷咽著口水的可愛樣子，王剛將盤子重新推了回去，又從解放包里拿出瓶酒，笑著對何雨水道：「我們走吧，別讓你哥久等了！」
屋子的房門上沒有鎖，這對於王剛來說還是有點難以接受的，總覺得缺點啥。
之後換門的時候配把鎖吧，他可不想自己家被棒梗這個未來盜聖光顧。
走出月亮門左拐，順著連廊就走到中院正房，傻柱家。
這會正值下班時間，王剛已經看到有穿著軋鋼廠廠服的男人帶著一身疲憊從外面走進，四合院裡也飄著飯菜的氣味。
但是能聞出來，整個四合院的晚飯應該都沒有什麼油水。
「兄弟，剛才哥哥我……」
本來想要說兩句緩和一下氣氛，畢竟自己剛才的舉動確實是太莽撞了，可是看到王剛手中拿的東西，傻柱立刻忘了要說的話。
他接過罐頭聞了兩下，又拿起酒瓶翻看了一番，驚訝道：「豬肉罐頭？景芝白干？兄弟你那好東西可不少啊……」
傻柱是懂行的，這年頭就這一塊罐頭和這瓶白酒，放在黑市上都能抵他小半個月工資了。
「這都是畢業那會從我導師那順來的，已經是我最後的存貨了！」
「得，你先坐那歇會，今天讓你嘗嘗我的手藝！」
論做飯，傻柱還是非常自信的，剛才的誤會大不了吃飯的時候自己多賠兩杯酒得了。
「王剛哥哥喝水！」
何雨水給王剛端了一碗水，又偷偷瞄了王剛一眼後，就紅著臉跑去幫傻柱準備飯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