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暗度陳倉
看似關切，實則吃瓜、
陳封只是扯著嘴角點頭，含糊而過。
反而是劉念，在大家走了之後。
默默地走到他桌前。
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紅布包著的小東西。
「陳幹部，這是我從廟裡求來的護身符。」
她塞到他手裡。
「你帶在身上吧。」
陳封捏了捏那個硬硬的三角包。
「劉念，你一個黨員，還信這個？」
「這不是信仰，是求個安心。」劉念的臉頰有些泛紅，卻堅持要把這東西送給他。
看著她真誠的眼神，陳封笑了笑。
將護身符收好揣進了上衣口袋。
「謝了。」
於此同時。
馬主任正在辦公室當中接著電話。
徐逸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滿是掩飾不住的興奮。
「老馬，幹得漂亮啊！我聽說了，那小子差點就去見閻王了！」
他在電話里哈哈大笑。
「這下他該老實了吧！」
馬主任手一哆嗦，手機差點掉在地上。
「徐，徐處長，您在說什麼啊？這事跟我有什麼關係！」
「行了行了，跟我還裝什麼？」徐逸笑道，「這事除了你，還能有誰幹得這麼漂亮。時機抓得很準，我剛跟你提過，你就動手了。」
他壓低聲音。
「放心，我記著這件事，虧待不了你！」
「真不是我！徐處長，您聽我解釋！」
馬主任的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可徐逸已經心滿意足掛了電話。
馬主任放下手機時，汗水已經浸透了後背。
他癱坐在椅子上，只覺得天旋地轉。
思來想去。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腦海里形成。
是徐逸！
徐逸找人暗殺陳封！
而且，想把這口黑鍋扣在自己頭上！
馬主任猛地想起了上次過生日，徐逸特意要了一個他簽名的紅包。
要知道他們送禮都是不簽名的！
當時說是好記，現在想來。
簡直就是處心積慮的嫁禍！
如果案子真的查下去，那紅包不小心出現在現場。
他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他越想越怕，坐不住了，在辦公室走來走去。
最終一咬牙，決定先說明情況，撇清嫌疑。
來到趙衛國的辦公室。
門開著，陳封也在裡面，兩人正商量著什麼。
見到馬主任站在門口，兩人停下了話頭。
「老馬，有事嗎？」趙衛國問道。
陳封退到桌旁，詫異地看著他。
馬主任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搓著手。
「趙主任，小陳，昨天那事，我聽說了。」他有些語無倫次，「你沒事吧？」
「沒事啊，謝謝馬副主任關心。」陳封微笑著回道。
「實在是太無法無天了！我，我可不知道這回事啊！」他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別看我平時有點凶，我也是真心想為柳河溝村著想的！出了這種事，哎，我也不想的！」
陳封和趙衛國對視一眼。
被他這沒頭沒腦的話給逗樂了。
趙衛國清了清嗓子，忍著笑。
一本正經地說道：「老馬啊，你有這份心，我就放心了。」
他指了指陳封。
「我們剛才還在說呢，這扶貧工作，離不開你們這些有經驗的老同志支持啊。」
馬主任一愣。
「你們不是在討論兇手的事啊？」
「那是警方的事。」陳封笑道，「我又不是警察，查這個也沒用。」
馬主任摸不著頭腦，又關心了兩句，訕訕地退了出去。
辦公室的門關上，趙衛國才哈哈大笑起來。
「這老馬，今天是怎麼了？跟丟了魂似的。」
陳封卻收起了笑臉。
他揉了揉眉心。
「我朋友聯繫的工程隊已經到了，就在鎮上等著。」
「但是，他們帶來的鋼材，在半路上被縣道路運管的人扣了。」
「扣了？」
「說是手續不全，要檢查，什麼時候放行，沒個准信。」
「這不明擺著是柳青松搞的鬼！」
趙衛國一拍桌子，怒氣沖沖。
這時，手機響了。
陳封接通手機，開了免提。
正是工程隊負責人，名叫老李。
「陳幹事，他們這不是欺負人嗎？」
他在電話里破口大罵道，「我老李走南闖北這麼多年，就沒見過這麼不講理的！材料扣著，我拿什麼建？這得拖到猴年馬月去！」
「你先別急，你現在到辦公室來，我們當面談。」
陳封掛了電話。
趙衛國一臉苦惱。
「看樣子這批材料是進不來了，本地採購先吧，但買新材料，指不定柳青松又會搞什麼么蛾子。」
現在解決不了材料問題，工地遲遲不能動工。
突然。
陳封腦海中閃過一個主意。
「有了！」
「什麼有了？」趙衛國茫然地看向陳封。
陳封湊了過來，貼著他耳朵說道：「我們就用那些劣質材料，繼續施工！」
...
「什麼？」
老李來到了辦公室。
聽說要用劣質材料施工，他連連擺手：「陳幹事，你可別開玩笑！那種豆腐渣工程，給我金山銀山我也不敢幹啊！這是要出人命的！」
「老李，你聽我說完。」陳封看著他，平靜道，「我們是明面上用那些料，做給某些人看。但是，我會想辦法，神不知鬼不覺，把劣質材料全都換成我們的材料。」
老李張大了嘴，半天沒合上。
「這...圖啥？」
但看到陳封和趙衛國的表情，他瞬間明白了。
他一拍大腿。
「好啊！我早就想做這種事了！你們是在反腐嗎？」老李眼睛放光。
陳封和趙衛國沒有回答。
陳封知道柳青松肯定還在盯著他們。
用原材料，他肯定會以為他們黔驢技窮，苦苦硬撐。
與其一直堤防，不如讓他們放鬆警惕。
只是替換需要點手法。
陳封已經想到解決辦法了。
「不過這件事還是有風險的，老李，現場就靠你了。」
「你放心！」老李拍著胸膛，「我手下這幫兄弟，都是跟我幹了十幾年的，口風緊，手也利索！」
「好，我現在帶你們去柳河溝村。」陳封躍躍欲試。
剛起身，就被趙衛國按住了。
「你不能去現場。你現在就是個活靶子，指不定殺手還在村里。工地的事，就拜託李總監了。」
陳封想了想，明白趙衛國的顧慮。
老李得意道：「放心交給我吧！我倒要看看誰有膽來我工地鬧事，我幾百號弟兄可不是吃乾飯的！」
新的工程隊當天就開進了柳河溝村。
動工第一天。
消息就傳到了柳青松的耳中。
「用原來的材料？」柳青松沉聲問道。
手機里傳來聲音。
「是的，大哥，我親眼看見的，就是上次張建國剩下的那批貨。」
陳封只是扯著嘴角點頭，含糊而過。
反而是劉念，在大家走了之後。
默默地走到他桌前。
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紅布包著的小東西。
「陳幹部，這是我從廟裡求來的護身符。」
她塞到他手裡。
「你帶在身上吧。」
陳封捏了捏那個硬硬的三角包。
「劉念，你一個黨員，還信這個？」
「這不是信仰，是求個安心。」劉念的臉頰有些泛紅，卻堅持要把這東西送給他。
看著她真誠的眼神，陳封笑了笑。
將護身符收好揣進了上衣口袋。
「謝了。」
於此同時。
馬主任正在辦公室當中接著電話。
徐逸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滿是掩飾不住的興奮。
「老馬，幹得漂亮啊！我聽說了，那小子差點就去見閻王了！」
他在電話里哈哈大笑。
「這下他該老實了吧！」
馬主任手一哆嗦，手機差點掉在地上。
「徐，徐處長，您在說什麼啊？這事跟我有什麼關係！」
「行了行了，跟我還裝什麼？」徐逸笑道，「這事除了你，還能有誰幹得這麼漂亮。時機抓得很準，我剛跟你提過，你就動手了。」
他壓低聲音。
「放心，我記著這件事，虧待不了你！」
「真不是我！徐處長，您聽我解釋！」
馬主任的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可徐逸已經心滿意足掛了電話。
馬主任放下手機時，汗水已經浸透了後背。
他癱坐在椅子上，只覺得天旋地轉。
思來想去。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腦海里形成。
是徐逸！
徐逸找人暗殺陳封！
而且，想把這口黑鍋扣在自己頭上！
馬主任猛地想起了上次過生日，徐逸特意要了一個他簽名的紅包。
要知道他們送禮都是不簽名的！
當時說是好記，現在想來。
簡直就是處心積慮的嫁禍！
如果案子真的查下去，那紅包不小心出現在現場。
他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他越想越怕，坐不住了，在辦公室走來走去。
最終一咬牙，決定先說明情況，撇清嫌疑。
來到趙衛國的辦公室。
門開著，陳封也在裡面，兩人正商量著什麼。
見到馬主任站在門口，兩人停下了話頭。
「老馬，有事嗎？」趙衛國問道。
陳封退到桌旁，詫異地看著他。
馬主任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搓著手。
「趙主任，小陳，昨天那事，我聽說了。」他有些語無倫次，「你沒事吧？」
「沒事啊，謝謝馬副主任關心。」陳封微笑著回道。
「實在是太無法無天了！我，我可不知道這回事啊！」他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別看我平時有點凶，我也是真心想為柳河溝村著想的！出了這種事，哎，我也不想的！」
陳封和趙衛國對視一眼。
被他這沒頭沒腦的話給逗樂了。
趙衛國清了清嗓子，忍著笑。
一本正經地說道：「老馬啊，你有這份心，我就放心了。」
他指了指陳封。
「我們剛才還在說呢，這扶貧工作，離不開你們這些有經驗的老同志支持啊。」
馬主任一愣。
「你們不是在討論兇手的事啊？」
「那是警方的事。」陳封笑道，「我又不是警察，查這個也沒用。」
馬主任摸不著頭腦，又關心了兩句，訕訕地退了出去。
辦公室的門關上，趙衛國才哈哈大笑起來。
「這老馬，今天是怎麼了？跟丟了魂似的。」
陳封卻收起了笑臉。
他揉了揉眉心。
「我朋友聯繫的工程隊已經到了，就在鎮上等著。」
「但是，他們帶來的鋼材，在半路上被縣道路運管的人扣了。」
「扣了？」
「說是手續不全，要檢查，什麼時候放行，沒個准信。」
「這不明擺著是柳青松搞的鬼！」
趙衛國一拍桌子，怒氣沖沖。
這時，手機響了。
陳封接通手機，開了免提。
正是工程隊負責人，名叫老李。
「陳幹事，他們這不是欺負人嗎？」
他在電話里破口大罵道，「我老李走南闖北這麼多年，就沒見過這麼不講理的！材料扣著，我拿什麼建？這得拖到猴年馬月去！」
「你先別急，你現在到辦公室來，我們當面談。」
陳封掛了電話。
趙衛國一臉苦惱。
「看樣子這批材料是進不來了，本地採購先吧，但買新材料，指不定柳青松又會搞什麼么蛾子。」
現在解決不了材料問題，工地遲遲不能動工。
突然。
陳封腦海中閃過一個主意。
「有了！」
「什麼有了？」趙衛國茫然地看向陳封。
陳封湊了過來，貼著他耳朵說道：「我們就用那些劣質材料，繼續施工！」
...
「什麼？」
老李來到了辦公室。
聽說要用劣質材料施工，他連連擺手：「陳幹事，你可別開玩笑！那種豆腐渣工程，給我金山銀山我也不敢幹啊！這是要出人命的！」
「老李，你聽我說完。」陳封看著他，平靜道，「我們是明面上用那些料，做給某些人看。但是，我會想辦法，神不知鬼不覺，把劣質材料全都換成我們的材料。」
老李張大了嘴，半天沒合上。
「這...圖啥？」
但看到陳封和趙衛國的表情，他瞬間明白了。
他一拍大腿。
「好啊！我早就想做這種事了！你們是在反腐嗎？」老李眼睛放光。
陳封和趙衛國沒有回答。
陳封知道柳青松肯定還在盯著他們。
用原材料，他肯定會以為他們黔驢技窮，苦苦硬撐。
與其一直堤防，不如讓他們放鬆警惕。
只是替換需要點手法。
陳封已經想到解決辦法了。
「不過這件事還是有風險的，老李，現場就靠你了。」
「你放心！」老李拍著胸膛，「我手下這幫兄弟，都是跟我幹了十幾年的，口風緊，手也利索！」
「好，我現在帶你們去柳河溝村。」陳封躍躍欲試。
剛起身，就被趙衛國按住了。
「你不能去現場。你現在就是個活靶子，指不定殺手還在村里。工地的事，就拜託李總監了。」
陳封想了想，明白趙衛國的顧慮。
老李得意道：「放心交給我吧！我倒要看看誰有膽來我工地鬧事，我幾百號弟兄可不是吃乾飯的！」
新的工程隊當天就開進了柳河溝村。
動工第一天。
消息就傳到了柳青松的耳中。
「用原來的材料？」柳青松沉聲問道。
手機里傳來聲音。
「是的，大哥，我親眼看見的，就是上次張建國剩下的那批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