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換崗？大可不必
「您說明天早上開會，八點前，我一定會把資料錄完。」
陳封的話滴水不漏，馬主任臉角抽搐著。
「保證！陳封，這是政府機關，不是酒店！紀律就是一切！還敢頂嘴！這事沒得商量，必須嚴肅處理！」
馬主任怒視著陳封。
可是眼中，卻出現了一絲得意之色。
陳封知道這次栽了，握緊了拳頭。
正想著如何扳回一局。
手機鈴聲響起。
馬主任吼道：「什麼時候了，還開著手機？」
「是你的手機。」陳封冷聲回道。
馬主任這才反應過來，拿出手機，正準備掛斷。
可看了一眼來電人的名字。
他突然臉色一變。
「我接個電話。」
他小跑到樓梯口，按下了接聽鍵。
下意識站直了身子。
對著話筒，用諂媚的語氣喊道：「餵。書記，這麼晚打電話，有什麼指示？」
陳封還是第一次聽到牛主任用這種口吻說話。
但他以為只是牛主任對的上司，為了避嫌，特意關上了門。
殊不知，給馬主任打電話的，正是陸姐。
「陳封？他現在在負責柳河溝村的項目。」
馬主任連忙回道。
心裡卻有些納悶，她為何會關心這小子。
結果，電話里就傳來了質問聲。
「人家剛調到流沙鎮，就把十多年都沒解決的問題丟給他？」
「這不是給他鍛鍊的機會嗎？」
電話里傳來冷笑聲。
「是鍛鍊，還是有人指示你這麼做？」
語氣有些冰冷，讓馬主任心一涼。
「沒有沒有，只是剛好這個項目沒人負責分給了他。」
「少跟我裝蒜，是不是徐逸讓你這麼做的？」
馬主任徹底愣住了。
聯想到對方的身份，要是沒有把柄，斷然不會說出這種話。
只能保持沉默。
陸姐冷聲道：「馬主任，你才是流沙鎮扶貧辦的主任，人事任命都是由你負責的。要是徐逸想插手這件事，你就讓他找我，我把他調過來接替你的位置。」
話已至此。
馬主任如同被潑了一盆冷水。
連忙說道：「不，這是我的失職。回頭我給他重新安排任務。」
「不要跟我講責任，我要結果。明天晚上之前，我得不到答覆，我就親自去問徐副縣長。」
馬主任頭皮發麻，連聲答應下來。
沒多久。
馬主任回到了辦公室，陰沉著臉。
陳封正在敲著文件，見到馬主任進來，他站起身來。
「馬主任，處分歸處分，我會把檔案錄完。忙完之後會給你簡訊，你先回去休息吧。」
馬主任看著陳封。
心裡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真是恨不得撕爛他這張嘴。
體制內的人都知道講話要有分寸，讓他回去休息，到底誰是上級。
可是想到陸書記警告自己的話。
他硬是把脾氣咽了回去。
黑著臉道：「陳封，剛才是我不對，確實是下班時間，你有權自己支配。這樣吧，這資料先別整理了，你回去好好休息。」
陳封楞了一會。
「什麼？」
「我的意思是，剛才接到電話，說會議推遲了，改到下星期。整理資料的事不著急。」
說完，馬主任似乎也覺得面子上過不去。
轉身就離開了辦公室。
陳封有些莫名其妙，但想到能回去休息了，也是果斷關了電腦。
第二天。
陳封來到辦公室，正準備拿外勤表。
馬主任又來了。
辦公室因為他的出現，氣氛頓時變得冰冷異常。
陳封倒是不甩他，衝著對面桌的同事喊道：「劉念，你還有外勤單嗎？」
「有。」小姑娘怯生生地說道，遞了一張外勤單過來。
陳封接過，正準備填表。
馬主任來到了他桌旁。
臉上還帶著僵硬的笑意。
弄得陳封渾身不舒服。
「馬主任，我現在要去柳河溝村，檢討書已經寫好了，回頭我給你一起送去。」
「陳…小陳啊，你不用去柳樹溝村了，檢討也不用交了。」
陳封的手懸在半空，疑惑不解。
怎麼連稱呼都變了？
「你是新來的，柳樹溝村情況複雜，應該交給比較有經驗的同志。」馬主任乾笑著，突然看向坐在他對面的劉念。
「劉念啊，我記得你是本地人吧。柳河溝村你比較熟，這個項目交給你，小陳，一會你跟她交接一下。」
聞言，劉念身體一抖，顯得有些畏懼。
周圍以前不待見他的老同事，也是投來了驚愕的目光。
「我不太擅長...和他們交流。」劉念低聲道，耳根都紅了。
剛畢業的小姑娘。
「年輕人，就要多鍛鍊！」馬主任說道，「就這麼定了，你們趕緊交接完，小陳，一會你來我辦公室，給你重新安排工作。」
馬主任聲音洪亮，整個辦公室都聽到了。
但他們很快都低下了頭。
陳封看了眼劉念，手指都在微微顫抖。
誰都知道，柳河溝村的扶貧工作，是塊燙手山芋。
不僅難以開展，還會得罪鎮上的有錢人。
馬主任自認為這一手足夠高明了。
一會將幾個示範村交給陳封，都是走走過場就行，已經發展起來了的村子。
還可以順水推舟，賣陸書記一個人情。
至於沒背景，又老實的劉念，就成為了替罪羊。
犧牲一個小兵，討好大人物，值了。
劉念嘴巴微動著，幾次欲言又止。
最後隱忍了下來。
低聲道：「陳哥，一會把文件給我吧。」
「馬主任。」陳封突然開口道，「柳樹溝村我都跟進這麼久了，你要把我調走？」
此言一出。
辦公室里全部人都抬起頭來，錯愕地看向陳冬。
馬主任也一時沒回過神來。
「馬主任，您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記得您的教誨，年輕人就該多鍛鍊，我跟進柳樹溝村這麼久，已經想好門路了，這項目還是我來跟進吧。」
陳封目光清澈，直視著馬主任。
馬主任臉色僵住。
「你說什麼？」
陳封站起身，衝著劉念微微一笑。
而後，走向馬主任。
因為他個子比馬主任高半個頭，無形中，給他帶來壓迫感。
陳封一字一句道：「馬主任，我的工作做得好好的，為什麼要換？」
陳封的話滴水不漏，馬主任臉角抽搐著。
「保證！陳封，這是政府機關，不是酒店！紀律就是一切！還敢頂嘴！這事沒得商量，必須嚴肅處理！」
馬主任怒視著陳封。
可是眼中，卻出現了一絲得意之色。
陳封知道這次栽了，握緊了拳頭。
正想著如何扳回一局。
手機鈴聲響起。
馬主任吼道：「什麼時候了，還開著手機？」
「是你的手機。」陳封冷聲回道。
馬主任這才反應過來，拿出手機，正準備掛斷。
可看了一眼來電人的名字。
他突然臉色一變。
「我接個電話。」
他小跑到樓梯口，按下了接聽鍵。
下意識站直了身子。
對著話筒，用諂媚的語氣喊道：「餵。書記，這麼晚打電話，有什麼指示？」
陳封還是第一次聽到牛主任用這種口吻說話。
但他以為只是牛主任對的上司，為了避嫌，特意關上了門。
殊不知，給馬主任打電話的，正是陸姐。
「陳封？他現在在負責柳河溝村的項目。」
馬主任連忙回道。
心裡卻有些納悶，她為何會關心這小子。
結果，電話里就傳來了質問聲。
「人家剛調到流沙鎮，就把十多年都沒解決的問題丟給他？」
「這不是給他鍛鍊的機會嗎？」
電話里傳來冷笑聲。
「是鍛鍊，還是有人指示你這麼做？」
語氣有些冰冷，讓馬主任心一涼。
「沒有沒有，只是剛好這個項目沒人負責分給了他。」
「少跟我裝蒜，是不是徐逸讓你這麼做的？」
馬主任徹底愣住了。
聯想到對方的身份，要是沒有把柄，斷然不會說出這種話。
只能保持沉默。
陸姐冷聲道：「馬主任，你才是流沙鎮扶貧辦的主任，人事任命都是由你負責的。要是徐逸想插手這件事，你就讓他找我，我把他調過來接替你的位置。」
話已至此。
馬主任如同被潑了一盆冷水。
連忙說道：「不，這是我的失職。回頭我給他重新安排任務。」
「不要跟我講責任，我要結果。明天晚上之前，我得不到答覆，我就親自去問徐副縣長。」
馬主任頭皮發麻，連聲答應下來。
沒多久。
馬主任回到了辦公室，陰沉著臉。
陳封正在敲著文件，見到馬主任進來，他站起身來。
「馬主任，處分歸處分，我會把檔案錄完。忙完之後會給你簡訊，你先回去休息吧。」
馬主任看著陳封。
心裡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真是恨不得撕爛他這張嘴。
體制內的人都知道講話要有分寸，讓他回去休息，到底誰是上級。
可是想到陸書記警告自己的話。
他硬是把脾氣咽了回去。
黑著臉道：「陳封，剛才是我不對，確實是下班時間，你有權自己支配。這樣吧，這資料先別整理了，你回去好好休息。」
陳封楞了一會。
「什麼？」
「我的意思是，剛才接到電話，說會議推遲了，改到下星期。整理資料的事不著急。」
說完，馬主任似乎也覺得面子上過不去。
轉身就離開了辦公室。
陳封有些莫名其妙，但想到能回去休息了，也是果斷關了電腦。
第二天。
陳封來到辦公室，正準備拿外勤表。
馬主任又來了。
辦公室因為他的出現，氣氛頓時變得冰冷異常。
陳封倒是不甩他，衝著對面桌的同事喊道：「劉念，你還有外勤單嗎？」
「有。」小姑娘怯生生地說道，遞了一張外勤單過來。
陳封接過，正準備填表。
馬主任來到了他桌旁。
臉上還帶著僵硬的笑意。
弄得陳封渾身不舒服。
「馬主任，我現在要去柳河溝村，檢討書已經寫好了，回頭我給你一起送去。」
「陳…小陳啊，你不用去柳樹溝村了，檢討也不用交了。」
陳封的手懸在半空，疑惑不解。
怎麼連稱呼都變了？
「你是新來的，柳樹溝村情況複雜，應該交給比較有經驗的同志。」馬主任乾笑著，突然看向坐在他對面的劉念。
「劉念啊，我記得你是本地人吧。柳河溝村你比較熟，這個項目交給你，小陳，一會你跟她交接一下。」
聞言，劉念身體一抖，顯得有些畏懼。
周圍以前不待見他的老同事，也是投來了驚愕的目光。
「我不太擅長...和他們交流。」劉念低聲道，耳根都紅了。
剛畢業的小姑娘。
「年輕人，就要多鍛鍊！」馬主任說道，「就這麼定了，你們趕緊交接完，小陳，一會你來我辦公室，給你重新安排工作。」
馬主任聲音洪亮，整個辦公室都聽到了。
但他們很快都低下了頭。
陳封看了眼劉念，手指都在微微顫抖。
誰都知道，柳河溝村的扶貧工作，是塊燙手山芋。
不僅難以開展，還會得罪鎮上的有錢人。
馬主任自認為這一手足夠高明了。
一會將幾個示範村交給陳封，都是走走過場就行，已經發展起來了的村子。
還可以順水推舟，賣陸書記一個人情。
至於沒背景，又老實的劉念，就成為了替罪羊。
犧牲一個小兵，討好大人物，值了。
劉念嘴巴微動著，幾次欲言又止。
最後隱忍了下來。
低聲道：「陳哥，一會把文件給我吧。」
「馬主任。」陳封突然開口道，「柳樹溝村我都跟進這麼久了，你要把我調走？」
此言一出。
辦公室里全部人都抬起頭來，錯愕地看向陳冬。
馬主任也一時沒回過神來。
「馬主任，您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記得您的教誨，年輕人就該多鍛鍊，我跟進柳樹溝村這麼久，已經想好門路了，這項目還是我來跟進吧。」
陳封目光清澈，直視著馬主任。
馬主任臉色僵住。
「你說什麼？」
陳封站起身，衝著劉念微微一笑。
而後，走向馬主任。
因為他個子比馬主任高半個頭，無形中，給他帶來壓迫感。
陳封一字一句道：「馬主任，我的工作做得好好的，為什麼要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