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067】喂,差佬,收屍了,這就叫撲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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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8章 【067】喂,差佬,收屍了,這就叫撲街

  當夜,九龍城,大榮發酒樓周文俊與劉定光這對舅甥站在門口迎客。

  作為警隊新晉總探長,劉定光的這場升職宴也算是拉滿了牌面,連石康這位助理處長都托人送來了花籃與賀禮。

  四大探長之中,就算與周文俊、劉定光之間有『深仇大恨』的顏同都親自到場,還送上了一隻金豬作為賀禮。

  周文俊與劉定光也是笑臉相迎,一團和氣。

  這時,一輛克萊斯勒轎車停在了酒樓門口。

  旋即,雷洛帶著豬油仔下車走向了周文俊與劉定光。

  「阿光,恭喜你。」

  雷洛的臉上,掛看一抹微笑,

  「劉總探長,恭喜你,這是洛哥特意讓我準備的金龍,也不知道你中不中意。」

  豬油仔指著身旁小弟手裡提著的一條金龍,笑著對劉定光說道。

  「洛哥、仔哥,你們能來,就已經是給足了我劉定光的面子。」

  劉定光的漂亮話也說的一套一套。

  「阿光,你現在是水警總探長,有空大家出來多聚一聚,最近鷹國人開放了元朗高爾夫場,我手上還有一個會員名額,你如果感興趣的話,我把這個名額讓給你。」

  雷洛絲毫沒有掩飾自己對劉定光的拉攏之意。

  「洛哥的好意,我肯定不能拒絕,只是我一個泥腿子出身,去高爾夫球場,估計只有看球的份,沒有玩球的份。」

  劉定光搖頭笑道。

  「誤,阿光,進了場,球就可以隨便玩。」

  雷洛的語氣里,飽含深意。

  與此同時,豬油仔也在和周文俊『閒聊」:「阿俊,你有沒有女朋友?」

  「仔哥,怎麼突然問這個問題?」

  周文俊深深看了眼豬油仔。

  「阿俊,你年紀不小,差不多該成家立業了,如果你自已沒有喜歡的人,仔哥認識幾個條件非常的小姑娘」

  「仔哥,我這個年紀,正是打拼的時候,暫時還沒有找老婆的想法。」

  沒等豬油仔把話說完,周文俊就笑著打斷。

  他不會娶,也不能娶豬油仔介紹的女人。

  「找個好老婆,對你的事業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豬油仔意有所指。

  「仔哥,多謝你的好意,不過,娶了你介紹的姑娘,我可能就配不上你介紹的姑娘了。」

  周文俊的說了一句極為口的話,卻讓豬油仔再沒有繼續這個話題,給一旁的雷洛使了個眼神。

  「阿光,你和阿俊等會有的忙了,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收到豬油仔暗示的雷洛笑著說完這句話後,在劉定光、周文俊的帶領下,走進了一間包廂內。

  像雷洛這樣的人物,當然不可能讓他在大廳裡面跟普通差人一起等開席,周文俊特意安排了幾間包廂,作為雷洛、陸剛等人的等候室。

  「洛哥,周文俊這小子滑不留手,只要我們給他介紹的女人,他應該都不會娶。」

  等到劉定光、周文俊離開後,豬油仔附在雷洛耳旁,低聲說道。

  「年輕人心氣高,本來我還想著在我退之前,捧他上位油尖警署探長,現在看來,倒是我自作多情了。」

  雷洛搖頭輕笑。

  「洛哥,是周文俊這小子沒這個福分。」

  作為雷洛頭號馬仔,豬油仔的馬屁功夫也是頂級。

  「既然他打定主意不想當自己人,等他幫李樹堂搞定了油麻地警署之後,就送他回九龍城警署吧,讓他們山東人拿到水警和九龍城警署,已經算對得起他們了。」

  雷洛緩緩說道。

  「洛哥,我有個想法,把周文俊留在油麻地警署,他和李樹堂都是要權的人,兩個人一定會爭。」

  豬油仔小聲說道。

  「阿仔,你的眼神還是窄了點,李樹堂是我特意捧出來去和顏同斗的人,沒有把顏同鬥倒之前,我們不僅不能攔他,反而要繼續捧他。」

  「鬥倒了顏同之後呢?」


  豬油仔有些好奇。

  「東莞人在警隊發展了幾十年,顏同倒了,不會傷到他們的根本,到時候新人上位,

  你覺得他第一時間會和誰開斗?」

  「妙啊,洛哥,讓順德人與東莞人一直斗下去,我們穩坐釣魚台就好了。」

  豬油仔的眼神一亮。

  「港島是鷹國人的港島,只要這一點不變,我們做再多,也只是在鷹國人的手掌里鬧騰,沒什麼值得高興的。」

  雷洛說到這裡,有些意興闌珊。

  「洛哥,你已經做到極致了,如果換成姚木、劉福,早就被鷹國人換掉了,鷹國人就是港島的天,哪有人真的可以做到勝天半子。」

  豬油仔立刻開口勸道。

  「勝天半子?如果我年輕十歲,我也許還有心力搏一搏,現在—」

  「哎嘎~」

  這時,包廂大門被人推開。

  「洛哥,仔哥,開席了。」

  周文俊笑著對雷洛、豬油仔說道「好!」

  雷洛笑著點了點頭,旋即起身向著包廂門走去。

  很快,大榮發酒樓三樓大廳內。

  在幾百名差人的注視下,一身筆挺西裝的劉定光走到了台上,開始他的致謝詞。

  與此同時,一直跟在顏同身旁的赤焰鬼藉口上廁所,下樓來到了吧檯處,拿起電話話筒撥下一個號碼。

  他在下午的時候,接到了阮傑的指示,讓他在劉定光升職宴開席之後,同陳燁通電話,讓他來大榮發酒樓。

  「我是赤焰鬼,我找燁少。」

  電話接通後,赤焰鬼立刻開口。

  很快。

  「阿鬼,有什麼事?」

  陳燁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

  「燁少,顏爺話,讓你馬上來大榮發酒店,他等會離席的時候,要立刻見到你。」

  聽到赤焰鬼這句話,陳燁的眉頭微皺:「發生了什麼事,怎麼顏爺會讓我去那裡等他?」

  「燁少,你應該也知道,劉定光今晚在大榮發酒樓辦升職宴,他和他外甥同顏爺的關係你又不是不知道,總之你快點過來,顏爺今天的心情很不好。」

  赤焰鬼特意強調顏同心情很不好,以他對陳燁的了解,只要他說出這句話,陳燁就一定會就範。

  「阿鬼,多謝提醒,我馬上過去。」

  陳燁說完這句話後,便掛斷了電話。

  「嘟嘟嘟~」

  聽著聽筒里傳出的忙音,赤焰鬼立刻掛斷電話,隨後撥下一個號碼。

  「我已經跟陳燁通電話了,他馬上就會趕來大榮發酒樓。」

  「好,你現在馬上回到顏同身邊,就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聽筒里,阮傑的聲音傳出。

  「明白。」

  赤焰鬼應了一聲後,立刻掛斷電話,快步回到了顏同身旁。

  半個多小時後,一輛奔馳轎車停在距離大榮發酒樓不遠處的馬路旁。

  「二哥,是陳燁那個傢伙的車。」

  一條黑色小巷內,龍三一手拿著望遠鏡,開口說道。

  「穿衣服,開始做事。」

  阮傑低聲說了一句,很快,四名『軍裝警察』就從小巷裡走了出來。

  「喂,今天警隊的大人物在這裡吃飯,你們馬上把車開走,不讓我們難做。」

  阮傑走到陳燁轎車的車窗旁,敲了敲車窗,等司機搖下玻璃後,大聲喝道。

  「叼你老母,睜大你的狗眼看看,這是燁少的車,看看後排坐著的是誰?媽的,一點眼力勁都沒有,信不信明天送你們去守水塘!」

  陳燁的司機哪裡被軍裝訓過,直接破口大罵。

  阮傑掃了眼坐在後排的陳燁,汕笑道:「真的是燁少,抱歉,燁少,衝撞到了你,還請你大人不記小人過。」

  陳燁閉著眼晴,擺了擺手,示意阮傑馬上滾,他並沒有看到,包括阮傑在內,四名軍裝警察已經分別站到了一扇車門外。

  「啪塔~」


  在陳燁的話音落下後,阮傑直接左手按下了主駕駛室的車門解鎖柱,同時右手拿著電棍將司機電暈。

  幾乎是在同時,龍三、龍四、龍五立刻拉開了自己面前的車門,拿著電棍捅了進去,

  將陳燁與他的兩名保鏢電暈。

  這一切都發生電光火石之間,陳燁甚至直到被電暈,都還閉著眼睛。

  等到陳燁再次清醒的時候,他發現自己身處一間沒有窗戶的房間內,雙手手腳都被綁在一把椅子上。

  他眼前站看的,還是一位老熟人。

  「阿狗,老子養了你那麼久,你居然敢背叛我?」

  陳燁盯著阿狗,語氣森然。

  「砰~」

  阿狗沒有開口,一腳端到了陳燁的身上,直接將他端倒,旋即重重的踏在他的胸口,

  讓陳燁呼吸都有些困難。

  「阿狗,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被昔日自己養的狗踩在腳下,這種屈辱感讓陳燁想要吐血,他瞪著阿狗,大聲喝問道。

  「當然。」

  阿狗微微點了點頭。

  「殺了我,社團不會放過你的!」

  陳燁咬著牙,看向阿狗的眼神里,全都是刺骨的殺意。

  「燁少,我已經死了。」

  說話間,阿狗抬起了腿,重重往下一。

  「噗~」

  一口鮮血從陳燁的嘴裡噴涌而出。

  這一刻,他的眼神里再沒有之前的狂傲陰勢:「阿狗,我錯了,我不該放棄你,放過我這一次,我給你錢,給你找醫生,把你的手臂治好。」

  「我馬上就要當老歪皇帝了,到時候我捧你做十二皇叔!」

  「阿狗,我放棄了那麼多,馬上就要爬到最高了,我不想死在這裡。」

  「說完了嗎?燁少?」

  阿狗低頭看著陳燁,眼神里閃過一絲不屑:「你也只是一條喪家之犬。」

  說罷,阿狗在一起抬起了腿,重重踩了下去。

  「噗~」

  鮮血如同不要錢一樣,從陳燁的口裡噴出,他能明顯感覺到,生命力正在從他的身體內流失。

  「阿狗,錢———.權——女人,你要什麼,我都都可以給你,放我這一次,

  放—...」

  陳燁斷斷續續的說這話,依舊沒有放棄,但就在他油盡燈枯的最後一瞬,他已經暗淡無光的眼珠里,泛起了一絲愧疚。

  「姐.—..——」

  「對—.不起」

  「咔~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阿狗再次抬起腿,一腳踢斷了陳燁的頸椎骨,在聽到清脆的一聲響聲後,阿狗的眼神變得一片清明。

  「哎嘎~

  這時,房間的房門被人推開。

  「搞定了。」

  阮傑走進房間,看著躺在地上,毫無生氣的陳燁,開口問道。

  阿狗沒有開口回答,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走吧,演完最後一場戲,今晚我們就殺青了。」

  阮傑一把抓起陳燁的衣領,就像是拖一條死狗一般,將他的戶體拖出了房間。

  很快,一輛麵包車停在了大榮發酒樓的門口,旋即,側門打開,陳燁以及他的司機、

  兩名保鏢的戶體被人扔到了大榮發酒樓的門口。

  阿狗緩緩下車,走進了大堂內,笑著對一名服務生說道:「喂,通知樓上的差佬下來收屍了,告訴他們,殺人者,阿狗!」

  說罷,阿狗返身上車,很快麵包車就消失在馬路的盡頭。

  幾名服務生壯著膽子走出了酒樓大門,在看到陳燁等人死不目的戶體後,立刻發出了驚恐大叫。

  一旁,早已經在這裡等候多時的倪坤則是立刻跑上了三樓大廳,來到了正在推杯換盞的周文俊的身旁。

  「俊哥,人已經送到了。」

  倪坤貼在周文俊的耳旁,低聲說道。


  周文俊微微點了點頭,接著臉上露出了『震驚」的表情:「你說什麼?」

  周文俊異常的反應,立刻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

  「阿俊,發生什麼事了?」

  劉定光皺眉問道。

  周文俊臉上露出一絲志芯,旋即走到了大廳的主桌旁,對顏同說道:「顏爺,剛剛有人在大榮發酒樓門口拋屍,其中有一具屍體,是你的小舅子陳燁。」

  「什麼?」

  周文俊的這句話,說的顏同措手不及,一時之間都沒有反應過來。

  「我說,顏爺,你小舅子陳燁被人拋屍街頭,撲街了,聽清楚了嗎?」

  周文俊的音量提到了最高,整個大樓大廳,瞬間安靜了下來。

  在場幾百名差人的眼神,全都看向了周文俊,還有顏同。

  「周文俊,是不是你做的?你怎麼敢?」

  這一刻,顏同的臉因為憤怒變得脹紅,他『騰」的一下站起來,指著周文俊,厲聲喝道。

  「顏爺,聽你的意思,你好像是要誣陷我?在場幾百名同僚都能給我作證,我可是一秒鐘都沒有離開過這間大廳。」

  「陳燁這個人我知道,仗著是你的小舅子,胡作非為,得罪了不少人,說不定就是被哪個仇家給做掉的。」

  周文俊笑著搖了搖頭:「所以說,人啊,一定不能太囂張,不然不知道那天就被人做掉,橫屍街頭。」

  「哼!人在做,天在看,是誰做的,他自己知道。」

  此刻,顏同已經稍微恢復了些許理智,知道自己剛剛說錯了話,冷哼一聲後,便要帶著赤焰鬼離開。

  他不信有人會在殺了陳燁之後,還特意把他拋戶到大榮發酒樓的門口,這擺明就是拋給他顏同看的。

  整個港島,除了周文俊會這麼做,顏同想不到有其他任何人有動機這麼做。

  「顏爺,酒席還沒有結束,你現在就走,是擺臉色給劉探長看,還是給我看,還是給在場幾百個兄弟看?」

  這時,雷洛突然開口,幽幽說道。

  他自然不會放過踩顏同的機會。

  ......

  這一刻,顏同的臉色青一塊紫一塊紅一塊,就好像開了大染坊一般,足足十幾秒後,

  他的臉色才恢復正常,看向雷洛與劉定光:「雷總探長、劉探長,實在抱歉,我身體不適,先走一步。」

  說罷,顏同再不管其他,帶著赤焰鬼快步離開。

  「顏爺好好休息,千萬不要累壞了身子,九龍區,可是一刻都離不開你呢。」

  周文俊看看顏同離開的背影,笑看說道。

  「」......

  但凡有人站在顏同對面就能看到,此刻的顏同雖然臉色平靜,但眼神里的恨意,代表他的內心並不像他的臉色那樣平靜。

  很快,和合圖十二皇叔多腦陳被手下阿狗殺死,拋戶大榮發酒樓門口的消息就以閃電般的速度傳遍了整個港島黑白兩道。

  與之一起傳出的,還有阿狗在被連浩龍廢掉之後,陳燁翻臉不認人的消息。

  所有人都知道阿狗殺陳燁,合情合理,但所有人也都知道,阿狗一個廢人根本殺不了陳燁。

  在顏同離開後,劉定光的升職宴也很快結束。

  「阿俊,你今晚可是把顏爺氣的夠嗆。」

  大榮發酒樓門口,豬油仔臨走前,笑著對周文俊說道。

  「仔哥,對於陳燁的死,我也感到很然,沒想到陳燁手下那個叫阿狗的對陳燁居然這麼恨,殺了人也就算,還要拋屍。」

  周文俊一臉無辜。

  「你啊你!」

  豬油仔指著周文俊,笑著搖了搖頭,隨後坐上了雷洛的克萊斯勒轎車離開。

  「洛哥,今晚這件事應該是周文俊做的吧?

  周文俊的表演水平太高,讓豬油仔都有點迷糊了。

  「是不是他做的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今天他當著幾百名差人的面,落了顏同的面子,看著吧,油麻地警署,顏同很快就要保不住了。」

  雷洛扭頭看向正陪著自己舅舅送客的周文俊,輕聲說道。


  「一盤爛棋走到現在這一步,這小子,真的很犀利。」

  豬油仔再一次感嘆周文俊的能力。

  「他的路子太險,能走多遠,他自己都未必有數,不過你說的不錯,想要盤活一盤爛棋,也只能兵行險著。」

  「走吧,看看接下來這小子還能給我們帶來什麼好戲。」

  雷洛搖頭笑道。

  十幾分鐘後。

  「阿俊,陳燁的死,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劉定光也憎,在送走所有賓客後,立刻將周文俊拉進酒樓的包廂,細細盤問一番。

  「舅舅,陳燁造的孽太多,撲街都還不夠,還有好多債要他還呢。」

  周文俊並沒有正面回答自己舅舅的問題,而是笑著說出了這句話。

  劉定光第一次對自己的外甥有了一種『完全看不懂」的感覺。

  另一邊,顏同乘坐的福特轎車停在了一間公寓樓門口。

  「以我的名義,約和合圖的飛鷹華明天吃早茶。」

  扔下這句話後,顏同推開車門,走進了公寓樓的樓道內。

  很快,顏同走進了一間公寓內。

  「顏爺,你喝了酒?我去給你煮醒酒湯。」

  陳燁的姐姐陳馨在問道顏同身上的酒氣後,柔聲說道。

  「你弟弟死了。」

  顏同盯著陳馨,冷冷說道。

  「啊?顏爺,你剛剛說什麼?」

  陳馨有點懵。

  顏同抓住陳馨的衣領,大力將她扯到自己身前,厲聲喝道:「我說陳燁那個廢物死了,媽的,老子這麼多年投在他身上的資源,全他媽的浪費了!」

  「小燁死了?」

  陳馨無視了顏同臉上的暴怒,一臉呆滯。

  「咚~」

  顏同猛的將陳馨重重推到在沙發上,旋即抽出腰間的皮帶,狠狠抽在她的身上:「媽的,浪費老子那麼多心血,你們姓陳拿什麼還我?」

  「啪啪啪」的抽打聲在這間公寓內響起,陳馨卻好像失去了靈魂一般,呆呆傻傻的蜷縮在沙發上,任憑顏同怎麼躁,也沒有發出一聲慘叫,一句求饒。

  只是嘴裡喃喃說道:「小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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