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037】長官，大聲點，我聽不見
尖沙咀，廣東道。
一身黑衣的阿狗指著不遠處的水警，低聲說道：「不要直接對這幫差佬動手，擠、壓、推，怎麼都好，把他們的火勾起來，逼他們對你們動手。」
「燁少備足了鈔票，動手的兄弟每個都能拿一千港幣，受傷的除了湯藥費，還能額外拿筆安家費，你們放手去做。」
「狗哥，你放心吧，我雞腿文做事，哪次不是妥妥噹噹？」
站在阿狗身旁的精壯男人笑著說了一句，旋即快步走到人群前，指著不遠處的東福和眾人，大聲說道：「兄弟們，等會下手注意點，不要傷到前面的長官。」
旋即，雞腿文暴喝道：「跟我上，讓老東這幫撲街知道我們和圖的厲害！」
隨著雞腿文的話音落下，數百名和合圖的馬仔沖向不遠處的東福和眾人，而東福和的人也不甘示弱，迎著和合圖的人沖了上來。
阿狗並沒有加入『戰場』，而是抱胸看著距離水警越來越近的古惑仔們，臉色極為平靜。
幫鷹國人、警隊攪亂遊行抗議隊伍，破壞遊行的事情，他們這些社團不知道做過多少次，早就已經輕車熟路。
只不過這次『遊行抗議』的成員身份有些特殊罷了。
很快，和合圖與東福和的人都『戰』在一起，幾百名古惑仔打著打著就混入水警的隊伍，各種『不經意』的撞擊、推搡水警，現場瞬間變得一片混亂。
看到這一幕，周文俊的眼神一閃，拔出腰間的點三八，對著天空開了一槍。
『砰~』
隨著槍聲響起，在場所有人的動作都為之一頓。
「全都給我住手！」
周文俊大聲喝道，假裝沒有看到向他快速衝來的雞腿文。
此刻的雞腿文死死的盯著周文俊，對準他所在的方向猛的撞去，準備將這個年輕差佬手裡的槍直接撞掉，讓這名年輕差佬知道，槍不能隨便拔出來，萬一丟了，他是要被『扒皮』的。
就在雞腿文即將撞到自己的一瞬間，周文俊猛的出手，一拳精準的砸在雞腿文的太陽穴上，速度之快，雞腿文甚至在昏迷倒地的時候，臉上還掛著一絲『陰謀得逞』的笑容。
在打暈雞腿文之後，周文俊並沒有停手，一邊大聲喝道：「制止群體鬥毆這樣的惡性事情是我們差人的職責，所有人動手！」
同時，周文俊猶如下山猛虎，衝到了另幾名和合圖的馬仔身旁，一拳一個，將他們打倒在地。
「動手！」
看到周文俊動手，已經被劉定光徹底折服的陳光明也大聲喝道。
很快，幾百名已經被古惑仔『小動作』激怒的山東水警全都出手。
面對接受過專業訓練的山東水警，和合圖與東福和的馬仔根本不是對手，很快就有上百人被死死摁在地上。
不遠處的阿狗看著這一幕，眼神一亮，立刻轉身就要走進電話亭。
『踏踏踏~』
就在這時，一個急促的腳步聲傳入阿狗的耳中。
「狗哥，燁少讓我通知你，取消……」
傳話的人喘著粗氣，看著不遠處已經與水警混成一團的和合圖馬仔，當場愣住。
「取消什麼？」
阿狗立刻問道。
「取消行動。」
「……」
聽到這四個字，阿狗無語了，看著已經被水警按在地上的人，心裡有句『屌他老母』，不知道該不該說出口。
與此同時，水警總部三樓，水警警司施邁爾也同樣在『罵娘』。
「石處長，你沒和我開玩笑吧？這個時候讓我想辦法馬上讓水警復工，徹查上午的海盜劫船案？」
「施邁爾警司，維多利亞海峽發生的兩起海盜劫船案，驚動了輔政使先生，處長非常生氣，他要求我們警隊在下午兩點前搞定這件事，並且提供一份詳細的報告。」
與施邁爾通話的人名叫石康，警務處助理處長。
「這擺明是水警的人勾結海盜在維多利亞海峽犯案，給我們施加壓力，如果我們向他們服軟，只能助長他們的囂張氣焰！」
施邁爾的火氣顯然已經上了頭，不肯向山東水警妥協。
這時，一名鬼佬督察快步走進施邁爾的辦公室，大聲說道：「長官，樓下的水警與古惑仔打起來了！」
施邁爾聞言微微一愣，旋即快速來到窗旁，看著樓下混戰在一起的水警、古惑仔，他的眼神猛的一亮，迅速回到辦公桌旁，拿起話筒：「石處長，水警……」
施邁爾將水警與古惑仔『開打』的事情快速說了一遍，繼續說道：「請總部立刻派人來現場，將為首的山東水警全部逮捕。」
「石處長，我向你擔保，只要逮捕帶頭的人，剩下的水警一定乖乖復工！」
「好……」
石康剛剛開口，就戛然而止，足足半分鐘後，他才繼續說道：「這件事到此為止，監察處那邊我會打招呼，答應水警提出的條件，讓他們馬上復工。」
「啊？為什麼？」
施邁爾人懵了。
「施邁爾警司，注意你的身份，我沒有向你解釋的義務，記住，警務處只要結果，如果你搞不定手下的水警，就向我提交退役申請。」
石康的語氣格外平靜，說完這句話後，立刻掛斷了電話。
『嘟嘟嘟~』
聽到聽筒里傳出的忙音，『砰~』的一聲，施邁爾將手裡的話筒重重砸在辦公桌上，粗粗的喘了幾口氣後，才看向一旁，臉色有些畏縮的鬼佬督察：「跟我走！」
另一邊，中環惠康大樓，牛奶公司的總部便位於這棟大樓。
此刻，總經理辦公室內，周希年的大兒子周起賢正在與秘書交代被炸毀貨船的善後安排。
周希年身為立法局、行政局雙議員，主要精力都放在官場，旗下的產業都交給了自己的大兒子負責打理。
「大少爺，那幫海盜只炸船、不傷人，大概率是報復行為，應該與郭品先昨天上新聞狀告水警的事情有關。」
周起賢的秘書匯報導。
「郭品先說的那些事情，是真還是假？」
周起賢是執業大律師，曾經在鷹國中院任職，如果不是被周希年召回港島，極有可能成為鷹國中院第一位華裔大法官。
他的這個問題，直指事件的核心。
秘書猶豫片刻後，搖頭道：「大概率是假的，水警的人應該沒膽問我們周家的船索賄。」
「你的意思，郭品先用周家的牌子，做自己的事？」
周起賢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大少爺，這件事我已經派人查過了，郭品先應該是賣了警隊的顏同一個面子……」
秘書將自己調查的結果，詳細匯報了一遍。
「……」
聽完秘書的話，周起賢的眼神微微一閃。
顏同是他們東莞人在警隊的『代表』，周起賢自然認識，雖然對於郭品先的行為很不爽，但以他周起賢的身份，考慮事情的首要因素不是他爽不爽，而是利益。
顏同與山東水警，孰輕孰重，周起賢不用腦子想，也知道該選誰。
至於山東水警是被冤枉吧？他周起賢不是包青天，他只管自己的利益，不管公道。
『鈴鈴鈴~』
就在這時，一陣電話鈴聲響起。
「哪位？」
周起賢拿起話筒，開口問道。
「周先生，剛剛幾名順德、潮州籍的太平紳士聯名要求警隊徹查上午的劫船案，儘快恢復水警的海上安保能力，我們牛奶公司作為受害者，要不要也向警隊發一份函？」
一個男人聲音從聽筒里傳出。
周起賢聞言，臉色微微一變，沉默了幾秒鐘後，才開口道：「好。」
說罷，他立刻掛斷電話，抬頭看向秘書，語氣格外的平靜：「讓郭品先立刻去警局自首，坦白他誣陷水警的事情，告訴他，事情由他開始，到他結束，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讓他自己把握。」
「好，好的，大少爺。」
秘書微微一愣，點頭答應後，立刻轉身離開。
「潮州人、順德人全都進了場，算計別人，反倒進了別人的套……」
周起賢的臉上，露出一絲譏笑。
……
水警總部。
等到施邁爾帶人走出大門的時候，周文俊已經帶著水警控制住了局面，幾百名古惑仔被按在地上，哀嚎聲、叫罵聲混合在一起，讓施邁爾的臉色格外難看。
「長官，這幫矮騾子敢在我們警隊的地盤鬧事，已經不是普通的矮騾子，一定要對他們重拳出擊。」
周文俊帶著幾名水警沙展，走到了施邁爾的面前，笑著說道。
「做的不錯。」
施邁爾的臉上擠出一絲笑容，接著繼續說道：「你們華人水警都受過嚴格的訓練，我相信你們的人品，監察處調查華人水警這件事一定有誤會，我們警隊高層一定會秉公處理，一定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交代。」
聽到施邁爾的這句話，陳光明等水警沙展的眼神里立刻閃過一絲驚喜。
這時，他們聽到周文俊開口道：「長官，我這個人天生腦子笨，聽不懂複雜的話，你只要告訴我，那些被監察處調查的水警到底是有罪，還是無罪。」
「……」
施邁爾的臉色瞬間一變，雙拳驟然捏緊，足足十幾秒後，他才壓住了自己的火氣，臉上再次扯出了一絲笑容：「應該是無罪。」
「長官，大聲點，我聽不見。」
周文俊看著施邁爾的表情，似笑非笑。
「無罪，聽清楚了嗎？我說他們無罪！」
施邁爾盯著周文俊，大聲吼道。
『轟~』
隨著施邁爾的這句話落下，現場的山東水警沸騰了，周文俊笑道：「長官，既然無罪，是不是該放人？」
「放人！放人！放人！」
水警們排山倒海的聲音很快便響徹雲霄，在歡呼的人群中，周文俊臉上的微笑反倒顯得格外平靜。
警隊『山東』這塊招牌立起來了，但要撐住這塊招牌，把它發揚光大，比把它立起來更為艱難。
一身黑衣的阿狗指著不遠處的水警，低聲說道：「不要直接對這幫差佬動手，擠、壓、推，怎麼都好，把他們的火勾起來，逼他們對你們動手。」
「燁少備足了鈔票，動手的兄弟每個都能拿一千港幣，受傷的除了湯藥費，還能額外拿筆安家費，你們放手去做。」
「狗哥，你放心吧，我雞腿文做事，哪次不是妥妥噹噹？」
站在阿狗身旁的精壯男人笑著說了一句，旋即快步走到人群前，指著不遠處的東福和眾人，大聲說道：「兄弟們，等會下手注意點，不要傷到前面的長官。」
旋即，雞腿文暴喝道：「跟我上，讓老東這幫撲街知道我們和圖的厲害！」
隨著雞腿文的話音落下，數百名和合圖的馬仔沖向不遠處的東福和眾人，而東福和的人也不甘示弱，迎著和合圖的人沖了上來。
阿狗並沒有加入『戰場』，而是抱胸看著距離水警越來越近的古惑仔們，臉色極為平靜。
幫鷹國人、警隊攪亂遊行抗議隊伍，破壞遊行的事情，他們這些社團不知道做過多少次，早就已經輕車熟路。
只不過這次『遊行抗議』的成員身份有些特殊罷了。
很快，和合圖與東福和的人都『戰』在一起，幾百名古惑仔打著打著就混入水警的隊伍，各種『不經意』的撞擊、推搡水警，現場瞬間變得一片混亂。
看到這一幕，周文俊的眼神一閃，拔出腰間的點三八，對著天空開了一槍。
『砰~』
隨著槍聲響起，在場所有人的動作都為之一頓。
「全都給我住手！」
周文俊大聲喝道，假裝沒有看到向他快速衝來的雞腿文。
此刻的雞腿文死死的盯著周文俊，對準他所在的方向猛的撞去，準備將這個年輕差佬手裡的槍直接撞掉，讓這名年輕差佬知道，槍不能隨便拔出來，萬一丟了，他是要被『扒皮』的。
就在雞腿文即將撞到自己的一瞬間，周文俊猛的出手，一拳精準的砸在雞腿文的太陽穴上，速度之快，雞腿文甚至在昏迷倒地的時候，臉上還掛著一絲『陰謀得逞』的笑容。
在打暈雞腿文之後，周文俊並沒有停手，一邊大聲喝道：「制止群體鬥毆這樣的惡性事情是我們差人的職責，所有人動手！」
同時，周文俊猶如下山猛虎，衝到了另幾名和合圖的馬仔身旁，一拳一個，將他們打倒在地。
「動手！」
看到周文俊動手，已經被劉定光徹底折服的陳光明也大聲喝道。
很快，幾百名已經被古惑仔『小動作』激怒的山東水警全都出手。
面對接受過專業訓練的山東水警，和合圖與東福和的馬仔根本不是對手，很快就有上百人被死死摁在地上。
不遠處的阿狗看著這一幕，眼神一亮，立刻轉身就要走進電話亭。
『踏踏踏~』
就在這時，一個急促的腳步聲傳入阿狗的耳中。
「狗哥，燁少讓我通知你，取消……」
傳話的人喘著粗氣，看著不遠處已經與水警混成一團的和合圖馬仔，當場愣住。
「取消什麼？」
阿狗立刻問道。
「取消行動。」
「……」
聽到這四個字，阿狗無語了，看著已經被水警按在地上的人，心裡有句『屌他老母』，不知道該不該說出口。
與此同時，水警總部三樓，水警警司施邁爾也同樣在『罵娘』。
「石處長，你沒和我開玩笑吧？這個時候讓我想辦法馬上讓水警復工，徹查上午的海盜劫船案？」
「施邁爾警司，維多利亞海峽發生的兩起海盜劫船案，驚動了輔政使先生，處長非常生氣，他要求我們警隊在下午兩點前搞定這件事，並且提供一份詳細的報告。」
與施邁爾通話的人名叫石康，警務處助理處長。
「這擺明是水警的人勾結海盜在維多利亞海峽犯案，給我們施加壓力，如果我們向他們服軟，只能助長他們的囂張氣焰！」
施邁爾的火氣顯然已經上了頭，不肯向山東水警妥協。
這時，一名鬼佬督察快步走進施邁爾的辦公室，大聲說道：「長官，樓下的水警與古惑仔打起來了！」
施邁爾聞言微微一愣，旋即快速來到窗旁，看著樓下混戰在一起的水警、古惑仔，他的眼神猛的一亮，迅速回到辦公桌旁，拿起話筒：「石處長，水警……」
施邁爾將水警與古惑仔『開打』的事情快速說了一遍，繼續說道：「請總部立刻派人來現場，將為首的山東水警全部逮捕。」
「石處長，我向你擔保，只要逮捕帶頭的人，剩下的水警一定乖乖復工！」
「好……」
石康剛剛開口，就戛然而止，足足半分鐘後，他才繼續說道：「這件事到此為止，監察處那邊我會打招呼，答應水警提出的條件，讓他們馬上復工。」
「啊？為什麼？」
施邁爾人懵了。
「施邁爾警司，注意你的身份，我沒有向你解釋的義務，記住，警務處只要結果，如果你搞不定手下的水警，就向我提交退役申請。」
石康的語氣格外平靜，說完這句話後，立刻掛斷了電話。
『嘟嘟嘟~』
聽到聽筒里傳出的忙音，『砰~』的一聲，施邁爾將手裡的話筒重重砸在辦公桌上，粗粗的喘了幾口氣後，才看向一旁，臉色有些畏縮的鬼佬督察：「跟我走！」
另一邊，中環惠康大樓，牛奶公司的總部便位於這棟大樓。
此刻，總經理辦公室內，周希年的大兒子周起賢正在與秘書交代被炸毀貨船的善後安排。
周希年身為立法局、行政局雙議員，主要精力都放在官場，旗下的產業都交給了自己的大兒子負責打理。
「大少爺，那幫海盜只炸船、不傷人，大概率是報復行為，應該與郭品先昨天上新聞狀告水警的事情有關。」
周起賢的秘書匯報導。
「郭品先說的那些事情，是真還是假？」
周起賢是執業大律師，曾經在鷹國中院任職，如果不是被周希年召回港島，極有可能成為鷹國中院第一位華裔大法官。
他的這個問題，直指事件的核心。
秘書猶豫片刻後，搖頭道：「大概率是假的，水警的人應該沒膽問我們周家的船索賄。」
「你的意思，郭品先用周家的牌子，做自己的事？」
周起賢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大少爺，這件事我已經派人查過了，郭品先應該是賣了警隊的顏同一個面子……」
秘書將自己調查的結果，詳細匯報了一遍。
「……」
聽完秘書的話，周起賢的眼神微微一閃。
顏同是他們東莞人在警隊的『代表』，周起賢自然認識，雖然對於郭品先的行為很不爽，但以他周起賢的身份，考慮事情的首要因素不是他爽不爽，而是利益。
顏同與山東水警，孰輕孰重，周起賢不用腦子想，也知道該選誰。
至於山東水警是被冤枉吧？他周起賢不是包青天，他只管自己的利益，不管公道。
『鈴鈴鈴~』
就在這時，一陣電話鈴聲響起。
「哪位？」
周起賢拿起話筒，開口問道。
「周先生，剛剛幾名順德、潮州籍的太平紳士聯名要求警隊徹查上午的劫船案，儘快恢復水警的海上安保能力，我們牛奶公司作為受害者，要不要也向警隊發一份函？」
一個男人聲音從聽筒里傳出。
周起賢聞言，臉色微微一變，沉默了幾秒鐘後，才開口道：「好。」
說罷，他立刻掛斷電話，抬頭看向秘書，語氣格外的平靜：「讓郭品先立刻去警局自首，坦白他誣陷水警的事情，告訴他，事情由他開始，到他結束，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讓他自己把握。」
「好，好的，大少爺。」
秘書微微一愣，點頭答應後，立刻轉身離開。
「潮州人、順德人全都進了場，算計別人，反倒進了別人的套……」
周起賢的臉上，露出一絲譏笑。
……
水警總部。
等到施邁爾帶人走出大門的時候，周文俊已經帶著水警控制住了局面，幾百名古惑仔被按在地上，哀嚎聲、叫罵聲混合在一起，讓施邁爾的臉色格外難看。
「長官，這幫矮騾子敢在我們警隊的地盤鬧事，已經不是普通的矮騾子，一定要對他們重拳出擊。」
周文俊帶著幾名水警沙展，走到了施邁爾的面前，笑著說道。
「做的不錯。」
施邁爾的臉上擠出一絲笑容，接著繼續說道：「你們華人水警都受過嚴格的訓練，我相信你們的人品，監察處調查華人水警這件事一定有誤會，我們警隊高層一定會秉公處理，一定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交代。」
聽到施邁爾的這句話，陳光明等水警沙展的眼神里立刻閃過一絲驚喜。
這時，他們聽到周文俊開口道：「長官，我這個人天生腦子笨，聽不懂複雜的話，你只要告訴我，那些被監察處調查的水警到底是有罪，還是無罪。」
「……」
施邁爾的臉色瞬間一變，雙拳驟然捏緊，足足十幾秒後，他才壓住了自己的火氣，臉上再次扯出了一絲笑容：「應該是無罪。」
「長官，大聲點，我聽不見。」
周文俊看著施邁爾的表情，似笑非笑。
「無罪，聽清楚了嗎？我說他們無罪！」
施邁爾盯著周文俊，大聲吼道。
『轟~』
隨著施邁爾的這句話落下，現場的山東水警沸騰了，周文俊笑道：「長官，既然無罪，是不是該放人？」
「放人！放人！放人！」
水警們排山倒海的聲音很快便響徹雲霄，在歡呼的人群中，周文俊臉上的微笑反倒顯得格外平靜。
警隊『山東』這塊招牌立起來了，但要撐住這塊招牌，把它發揚光大，比把它立起來更為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