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036】維多利亞海峽的爆炸聲
油麻地警署，探長辦公室。
「劉定光這個傢伙還真有點本事，能把山東人全都聚集起來，難怪可以讓雷洛出手幫他。」
顏同的臉色極為陰沉。
「他的那點本事，用錯了地方，把事情鬧得這麼大，鷹國人絕對不會讓步的。」
說話的人名叫高展飛，綽號高佬飛，是油麻地警署如今八個沙展里，實力最強的一位，也是顏同的絕對心腹。
顏同準備在自己升任九龍區總探長後，推舉高展飛接任他油麻地警署探長的位置。
「嗯。」
顏同隨意應了一聲，右手叩擊著桌邊，沉思片刻後：「阿飛，你能想到的，劉定光未必想不到，明明有更好的辦法讓鷹國人讓步，他為什麼要選最不給鷹國人面子的方法？」
「……」
高佬飛聞言，微微一愣，旋即他的眼神猛的一顫：「他是故意的，故意要讓鷹國人對他動手！」
說到這裡，高佬飛搖了搖頭：「他這麼做，完全就是賭博，賭鷹國人會比他們山東人軟的快，這麼玩火，容易自焚的。」
「哼！他喜歡玩火，我就幫他加點油。」
顏同冷哼一聲，旋即拿起電話話筒，撥下一個號碼。
「我是顏同，讓陳燁聽電話。」
十幾秒後，陳燁的聲音從聽筒傳出：「顏爺，有什麼吩咐？」
「調集你的人手去尖沙咀廣東道，與東福和的人演一場戲。」
顏同緩緩說道。
東福和是由尖沙咀碼頭東莞籍碼頭工人創立的社團，在前任總華探長劉福的支持下迅速崛起，如今在油尖旺三區的勢力不弱於號碼幫、新記等社團。
陳燁思索片刻後，試探道：「顏爺，山東水警好像在水警總部門口鬧事，你是要我把水攪渾？」
「東福和那邊，我會親自與沙皮豬通電話。」
顏同並沒有回應陳燁的試探，說完這句話後直接掛斷了電話。
「顏爺，你這是要把山東人的抗議現場變成社團的火併現場，把他們拖下水。」
高佬飛立刻領悟了顏同的意思，笑著說道。
顏同聞言，眼神里閃過一絲寒芒，同時拿起話筒，撥下一個號碼：「我是顏同，請沙皮豬聽電話。」
與陳燁不同，沙皮豬是劉福一手捧起來的黑道大佬，與顏同這個『劉福接班人』更像是合作關係，而非從屬關係。
「顏爺，你這個大忙人怎麼有空和我打電話？」
很快，一個粗獷的男人聲音從聽筒里傳出。
沙皮豬是劉福的自己人，在顏同接班之後，並沒有像劉福一樣全力支持東福和，而是選擇扶持陳燁。
「老豬，你們東福和最近在旺角被連浩龍打壓的很難受吧？我很快就要履職九龍區總探長，到時候我會全力支持你。」
顏同無視了沙皮豬語氣里的陰陽怪氣，笑著說道。
「顏爺，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忙，直接吩咐吧。」
電話那頭，沙皮豬心領神會，臉上露出了一絲輕笑。
十幾分鐘後。
『咚咚咚~』
顏同吩咐完沙皮豬，正準備掛斷電話的時候，一陣敲門聲響起。
「進來。」
隨著顏同的聲音落下，赤焰鬼推開房門，開口說道：「顏爺，剛剛接到消息，水警總部那邊，尖沙咀警署的汪淼帶人將劉定光帶走了……」
赤焰鬼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高佬飛打斷：「汪淼是雷洛的人，他們果然是要玩苦肉計。」
「苦肉計？等會他們就會變成一個笑話！」
顏同的臉上，露出冷笑。
另一邊，水警總部門口。
『嗚嗚嗚~』
隨著一陣警鈴聲，幾輛警車停在了馬路旁。
旋即，尖沙咀警署探長汪淼帶著五十多名便衣快步走向了不遠處，白泱泱一片的水警人群。
看到這一幕，周文俊的眼神里閃過一絲笑意，朝站在不遠處的倪坤微微點了點頭。
倪坤見狀，立刻轉身快步跑進一座電話亭，撥下一個號碼。
「俊哥吩咐，你們那邊可以動手了。」
電話接通後，倪坤立刻說道。
在周文俊向倪坤使眼色的時候，劉定光也向他手下的一位便衣使了個眼色，那名便衣同樣跑進了一座電話亭。
與此同時，汪淼已經走到水警人群旁，大聲喊道：「我是尖沙咀警署探長汪淼，剛剛我接到上級命令，疏散你們這些水警，希望你們不要讓我難做。」
「……」
所有山東水警全都無視了汪淼。
看到這一幕，汪淼心裡嘆了一口氣，將鷹國人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後，才繼續大聲說道：「各位兄弟，我也是奉命行事，不要怪我。」
雖然在出發前，他接到了豬油仔的電話，告訴他只管抓人，場面搞的越火爆越好，但真的面對幾百名接受過嚴格訓練，在海上與海盜拼過命的水警，他還是慌啊。
這時，劉定光走到汪淼的面前：「汪探長，你想做什麼？」
「上面給我的命令，如果你們拒不從命，就要我逮捕為首的人。」
汪淼在幾百雙眼睛的注視下，硬著頭皮說道。
「你敢！」
站在劉定光身旁的陳光明瞪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汪淼，厲聲喝道。
「請你們不要讓我難做。」
汪淼說話間，右手已經摸向了腰間，他身後五十多名便衣，也同樣一臉緊張的將右手摸向腰間，似乎一場『大戰』一觸即發。
水警總部三樓，施邁爾看著這一幕，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他不信這幫山東水警真的肯為所謂的同鄉情做到連前途都不要了。
也確實和施邁爾想的一樣，見汪淼如此強硬，很多山東水警的眼裡都閃過了糾結猶豫。
讓他們出面幫同鄉人站台，他們勉強願意，但如果讓他們丟掉工作，那就抱歉了。
就在這時，劉定光大聲說道：「各位兄弟，我們是請上級主持公道，替我們的同僚洗刷冤屈，不是鬧事，也不是暴力抗議。」
「汪探長，我知道你也是奉命行事，不如我們各退一步，我跟你回警署，我保證我這些兄弟不會鬧事，這樣你對上級也能有個交代，我對我的兄弟們也有個交代。」
這一刻，劉定光一臉大義凜然，讓周文俊都忍不住在心裡給自己舅舅點了個贊。
「好，劉探長，我給你這個面子。」
汪淼心裡鬆了一口氣，在說完這句話後，便要帶著劉定光離開。
「光哥！」
見到這一幕，陳光明沒忍住，就要動手拉住劉定光。
劉定光甩開了陳光明的手，扭頭看向陳光明還有幾百名山東水警，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光明，還有各位兄弟，你們記住，我們都是山東人，我們才是自己人。」
說罷，劉定光跟著汪淼，坐進了尖沙咀警署的警車內。
「光明叔，還有各位兄弟，請你們不要辜負我舅舅的一片苦心，這一次，我們一定要堅持到底！」
在劉定光『自我犧牲』後，山東水警有些動搖的軍心再次穩了下來，周文俊也藉機，再次給自己舅舅套了一層『光環』。
三樓的施邁爾看到這一幕，感覺自己的肺都快氣炸了：「fuck，這幫華人警察都是吃屎的嗎？帶一個人走有什麼用？」
說罷，他立刻轉身走到辦公桌旁，拿起話筒，再次撥下了總部的號碼，得到的卻是暫時不要再次激發矛盾的回覆，氣得施邁爾直接將話筒砸在電話機上。
另一邊，維多利亞酒店。
「阿鄺，通知我們的人動手。」
玫瑰慵懶的靠在躺椅上，看著面前平靜的維多利亞海峽，輕聲說道。
與此同時，一艘停靠在觀塘碼頭的商船上。
『噔噔噔~』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一名精瘦男人快步跑到一名魁梧男人的身旁：「恆叔，剛剛接到光叔那邊的電話，讓我們動手。」
「牛奶公司的船盯好了嗎？」
魁梧男人林正恆扭頭看向站在不遠處的年輕男人，聲音格外厚重。
「盯好了。」
年輕男人點頭應道。
「動手吧。」
林正恆輕聲說道。
「恆叔，我們直接在維多利亞海峽裡面動手，是不是太冒險了？」
年輕男人的眼神里閃過一絲擔憂。
「周哥是為了救我才犧牲的，只要能幫到他兒子阿俊，我做什麼都沒問題。」
林正恆緩緩說道。
年輕男人再沒有開口，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
差不多兩個小時後。
雷洛、李樹堂、顏同乃至施邁爾，他們身旁的電話差不多同時響起鈴聲。
「什麼？有海盜闖入維多利亞海峽劫掠商船，牛奶公司的一艘貨輪被炸毀？」
顏同『騰』的一下站起來，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旋即，他似乎想到這裡，迅速掛斷電話，撥下一個號碼。
「馬上通知陳燁與沙皮豬，讓他們收手！」
電話接通後，顏同大聲吼道。
與此同時，廣東道。
倪坤快步跑回到距離周文俊不遠處，朝他比了個手勢，周文俊見到這個手勢，臉色微微一松。
也就在這時，廣東道南北兩側，數百名身上『雕龍畫鳳』的古惑仔向著水警總部包夾而來。
「劉定光這個傢伙還真有點本事，能把山東人全都聚集起來，難怪可以讓雷洛出手幫他。」
顏同的臉色極為陰沉。
「他的那點本事，用錯了地方，把事情鬧得這麼大，鷹國人絕對不會讓步的。」
說話的人名叫高展飛，綽號高佬飛，是油麻地警署如今八個沙展里，實力最強的一位，也是顏同的絕對心腹。
顏同準備在自己升任九龍區總探長後，推舉高展飛接任他油麻地警署探長的位置。
「嗯。」
顏同隨意應了一聲，右手叩擊著桌邊，沉思片刻後：「阿飛，你能想到的，劉定光未必想不到，明明有更好的辦法讓鷹國人讓步，他為什麼要選最不給鷹國人面子的方法？」
「……」
高佬飛聞言，微微一愣，旋即他的眼神猛的一顫：「他是故意的，故意要讓鷹國人對他動手！」
說到這裡，高佬飛搖了搖頭：「他這麼做，完全就是賭博，賭鷹國人會比他們山東人軟的快，這麼玩火，容易自焚的。」
「哼！他喜歡玩火，我就幫他加點油。」
顏同冷哼一聲，旋即拿起電話話筒，撥下一個號碼。
「我是顏同，讓陳燁聽電話。」
十幾秒後，陳燁的聲音從聽筒傳出：「顏爺，有什麼吩咐？」
「調集你的人手去尖沙咀廣東道，與東福和的人演一場戲。」
顏同緩緩說道。
東福和是由尖沙咀碼頭東莞籍碼頭工人創立的社團，在前任總華探長劉福的支持下迅速崛起，如今在油尖旺三區的勢力不弱於號碼幫、新記等社團。
陳燁思索片刻後，試探道：「顏爺，山東水警好像在水警總部門口鬧事，你是要我把水攪渾？」
「東福和那邊，我會親自與沙皮豬通電話。」
顏同並沒有回應陳燁的試探，說完這句話後直接掛斷了電話。
「顏爺，你這是要把山東人的抗議現場變成社團的火併現場，把他們拖下水。」
高佬飛立刻領悟了顏同的意思，笑著說道。
顏同聞言，眼神里閃過一絲寒芒，同時拿起話筒，撥下一個號碼：「我是顏同，請沙皮豬聽電話。」
與陳燁不同，沙皮豬是劉福一手捧起來的黑道大佬，與顏同這個『劉福接班人』更像是合作關係，而非從屬關係。
「顏爺，你這個大忙人怎麼有空和我打電話？」
很快，一個粗獷的男人聲音從聽筒里傳出。
沙皮豬是劉福的自己人，在顏同接班之後，並沒有像劉福一樣全力支持東福和，而是選擇扶持陳燁。
「老豬，你們東福和最近在旺角被連浩龍打壓的很難受吧？我很快就要履職九龍區總探長，到時候我會全力支持你。」
顏同無視了沙皮豬語氣里的陰陽怪氣，笑著說道。
「顏爺，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忙，直接吩咐吧。」
電話那頭，沙皮豬心領神會，臉上露出了一絲輕笑。
十幾分鐘後。
『咚咚咚~』
顏同吩咐完沙皮豬，正準備掛斷電話的時候，一陣敲門聲響起。
「進來。」
隨著顏同的聲音落下，赤焰鬼推開房門，開口說道：「顏爺，剛剛接到消息，水警總部那邊，尖沙咀警署的汪淼帶人將劉定光帶走了……」
赤焰鬼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高佬飛打斷：「汪淼是雷洛的人，他們果然是要玩苦肉計。」
「苦肉計？等會他們就會變成一個笑話！」
顏同的臉上，露出冷笑。
另一邊，水警總部門口。
『嗚嗚嗚~』
隨著一陣警鈴聲，幾輛警車停在了馬路旁。
旋即，尖沙咀警署探長汪淼帶著五十多名便衣快步走向了不遠處，白泱泱一片的水警人群。
看到這一幕，周文俊的眼神里閃過一絲笑意，朝站在不遠處的倪坤微微點了點頭。
倪坤見狀，立刻轉身快步跑進一座電話亭，撥下一個號碼。
「俊哥吩咐，你們那邊可以動手了。」
電話接通後，倪坤立刻說道。
在周文俊向倪坤使眼色的時候，劉定光也向他手下的一位便衣使了個眼色，那名便衣同樣跑進了一座電話亭。
與此同時，汪淼已經走到水警人群旁，大聲喊道：「我是尖沙咀警署探長汪淼，剛剛我接到上級命令，疏散你們這些水警，希望你們不要讓我難做。」
「……」
所有山東水警全都無視了汪淼。
看到這一幕，汪淼心裡嘆了一口氣，將鷹國人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後，才繼續大聲說道：「各位兄弟，我也是奉命行事，不要怪我。」
雖然在出發前，他接到了豬油仔的電話，告訴他只管抓人，場面搞的越火爆越好，但真的面對幾百名接受過嚴格訓練，在海上與海盜拼過命的水警，他還是慌啊。
這時，劉定光走到汪淼的面前：「汪探長，你想做什麼？」
「上面給我的命令，如果你們拒不從命，就要我逮捕為首的人。」
汪淼在幾百雙眼睛的注視下，硬著頭皮說道。
「你敢！」
站在劉定光身旁的陳光明瞪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汪淼，厲聲喝道。
「請你們不要讓我難做。」
汪淼說話間，右手已經摸向了腰間，他身後五十多名便衣，也同樣一臉緊張的將右手摸向腰間，似乎一場『大戰』一觸即發。
水警總部三樓，施邁爾看著這一幕，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他不信這幫山東水警真的肯為所謂的同鄉情做到連前途都不要了。
也確實和施邁爾想的一樣，見汪淼如此強硬，很多山東水警的眼裡都閃過了糾結猶豫。
讓他們出面幫同鄉人站台，他們勉強願意，但如果讓他們丟掉工作，那就抱歉了。
就在這時，劉定光大聲說道：「各位兄弟，我們是請上級主持公道，替我們的同僚洗刷冤屈，不是鬧事，也不是暴力抗議。」
「汪探長，我知道你也是奉命行事，不如我們各退一步，我跟你回警署，我保證我這些兄弟不會鬧事，這樣你對上級也能有個交代，我對我的兄弟們也有個交代。」
這一刻，劉定光一臉大義凜然，讓周文俊都忍不住在心裡給自己舅舅點了個贊。
「好，劉探長，我給你這個面子。」
汪淼心裡鬆了一口氣，在說完這句話後，便要帶著劉定光離開。
「光哥！」
見到這一幕，陳光明沒忍住，就要動手拉住劉定光。
劉定光甩開了陳光明的手，扭頭看向陳光明還有幾百名山東水警，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光明，還有各位兄弟，你們記住，我們都是山東人，我們才是自己人。」
說罷，劉定光跟著汪淼，坐進了尖沙咀警署的警車內。
「光明叔，還有各位兄弟，請你們不要辜負我舅舅的一片苦心，這一次，我們一定要堅持到底！」
在劉定光『自我犧牲』後，山東水警有些動搖的軍心再次穩了下來，周文俊也藉機，再次給自己舅舅套了一層『光環』。
三樓的施邁爾看到這一幕，感覺自己的肺都快氣炸了：「fuck，這幫華人警察都是吃屎的嗎？帶一個人走有什麼用？」
說罷，他立刻轉身走到辦公桌旁，拿起話筒，再次撥下了總部的號碼，得到的卻是暫時不要再次激發矛盾的回覆，氣得施邁爾直接將話筒砸在電話機上。
另一邊，維多利亞酒店。
「阿鄺，通知我們的人動手。」
玫瑰慵懶的靠在躺椅上，看著面前平靜的維多利亞海峽，輕聲說道。
與此同時，一艘停靠在觀塘碼頭的商船上。
『噔噔噔~』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一名精瘦男人快步跑到一名魁梧男人的身旁：「恆叔，剛剛接到光叔那邊的電話，讓我們動手。」
「牛奶公司的船盯好了嗎？」
魁梧男人林正恆扭頭看向站在不遠處的年輕男人，聲音格外厚重。
「盯好了。」
年輕男人點頭應道。
「動手吧。」
林正恆輕聲說道。
「恆叔，我們直接在維多利亞海峽裡面動手，是不是太冒險了？」
年輕男人的眼神里閃過一絲擔憂。
「周哥是為了救我才犧牲的，只要能幫到他兒子阿俊，我做什麼都沒問題。」
林正恆緩緩說道。
年輕男人再沒有開口，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
差不多兩個小時後。
雷洛、李樹堂、顏同乃至施邁爾，他們身旁的電話差不多同時響起鈴聲。
「什麼？有海盜闖入維多利亞海峽劫掠商船，牛奶公司的一艘貨輪被炸毀？」
顏同『騰』的一下站起來，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旋即，他似乎想到這裡，迅速掛斷電話，撥下一個號碼。
「馬上通知陳燁與沙皮豬，讓他們收手！」
電話接通後，顏同大聲吼道。
與此同時，廣東道。
倪坤快步跑回到距離周文俊不遠處，朝他比了個手勢，周文俊見到這個手勢，臉色微微一松。
也就在這時，廣東道南北兩側，數百名身上『雕龍畫鳳』的古惑仔向著水警總部包夾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