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收編小金牙
重生之後，李衛國又有了系統加持，他打算把自己的商業版圖擴大，這樣才有更多的底氣來應對敵人。
通過賴強的介紹，李衛國知道木材廠的小金牙是個不簡單的主，他決定去會會他。
兩人約好一起去鎮上的木材場找小金牙。
鎮上的木材場，空氣中瀰漫著木屑與潮濕泥土混合的味道。
按照系統的要求，李衛國準備了兩把尺子，一本帳本和一個放大鏡，隨手拎了一個帆布包，就跟著賴強進了場院。
賴強觀察了一下四周，低聲對李衛國說:「衛哥，小金牙是個人精，跟他打交道，咱們可得小心點。」
「嗯，我知道了。」李衛國淡淡應了一聲，目光掃過堆放在場院一角的松木堆，眼神里透出一絲審視。
不一會兒，小金牙迎了上來，臉上掛著熱情的笑容：「哎喲，李哥來了啊！聽說你要來看看這批料？」
看到小金牙，李衛國讓系統打開系統界面，技能欄中，「情緒感知」圖標微微發亮。
他調出技能說明：
【情緒感知（一級）：可感知30米範圍內目標的情緒波動，精準度60%，每日可用3次】
他將感知鎖定在笑呵呵的小金牙身上，明顯感受到小金牙的情緒帶有一些警惕和討好。
「是。」李衛國不動聲色的點頭，語氣平靜，「聽說是你親自從山裡挑的好料？」
「那可不是！」小金牙拍了拍一摞松木，「我這一趟可是跑斷了腿才找到的，都是正經二等材，干透了，不翹不裂。」
他笑得燦爛，但李衛國心裡卻泛起一陣警惕——前世他吃過太多這種人的虧。
那時候，他酒癮未戒，腦子不清醒，被人騙了一次又一次，連趙秀娥都險些被氣走。
但現在不同了。他有系統在手。
「叮——檢測到不公平待遇，發布任務【收集證據並曝光真相】，獎勵：影響力值+30。"
他走上前，掏出一把鋼捲尺，先測量了木塊的長度和寬度，又拿起放大鏡仔細觀察橫截面。
眉頭逐漸皺起。
「濕度偏高。」他低聲說道，「而且這裡……」他用放大鏡指著一處微不可察的孔洞，「有蟲蛀痕跡，這木頭最多算三等品。」
小金牙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打了個哈哈：「可能是運輸時淋了點雨，晾兩天就好了。」
李衛國沒有理會他的搪塞，翻開自己帶來的帳本，一頁頁翻動，最終停在一張詳細的記錄表上：「我查過最近行情，三等材比二等便宜三成。你這是想空手套白狼。」
場中氣氛頓時緊張起來。
老劉木匠原本站在一旁，此刻也皺起了眉頭，盯著那批木材看了又看，終於開口道：「這不是說好的二等材嗎？怎麼變成三等的了？」
小金牙臉色變了變，乾笑著搓了搓手：「李哥，咱們也是熟人了，做生意嘛，哪能一點水分都沒有？再說了，你也知道現在木材緊張，好料不好找……」
李衛國抬頭看著他，目光沉穩而銳利：「小金牙，我以前不是沒吃過你的虧，但我現在不一樣了。」
這話一出，小金牙的眼神閃了一下。
他知道李衛國說的是什麼。
那是前世的事——當時李衛國還酗酒，家裡窮得揭不開鍋，小金牙借給他一筆錢，說是幫忙倒騰點木料，結果最後全是他以次充好，讓李衛國賠了個底兒掉。
那時候的李衛國，連個響屁都不敢放。
而現在呢？
眼前這個男人，已經是個能在縣裡開廠、辦技校、被省里邀請去參加企業家論壇的人了。
他心頭微微一顫，強裝鎮定：「李哥言重了，我小金牙也就是個小商人，混口飯吃而已。」
李衛國沒再多說什麼，只是把帳本合上，遞給老劉木匠：「劉師傅，您自己看看吧。這些參數和價格，都是市場公認的。」
老劉木匠接過帳本，翻了幾頁，點了點頭：「嗯，數據詳實，確實是三等材。」
小金牙的臉色徹底陰了下來。
李衛國轉身對老劉木匠說道：「劉師傅，這批料不合適，還是得要真正的二等材。您要是信得過我，我可以幫您把關。」
老劉木匠連連點頭：「信得過，當然信得過！」
「那就這樣。」李衛國說完，轉身便走。
賴強趕緊跟上，一邊走一邊嘀咕：「就這麼算了？你不揭他老底？」
李衛國嘴角輕輕揚起：「揭得太狠，他就不會再跟我打交道了。」
賴強一愣，隨即明白過來：「你是打算留著他？」
「不錯。」李衛國眯起眼睛，語氣低沉，「我以後還要做大生意，這樣的人，遲早有用。」
賴強沉默片刻，忽然笑出了聲：「行啊，老李，你現在真是越來越有章法了。」
兩人一路走回村口，陽光正好，風也不大。
遠遠地，趙秀娥正在家門口晾衣服，看到李衛國回來，放下手中的竹竿，迎了上去。
「談得怎麼樣？」她問。
李衛國笑了笑：「有點問題，不過不算大。」
趙秀娥看了他一眼，輕聲道：「別吃虧，你現在的名聲經不起折騰。」
李衛國點點頭，握住她的手：「放心吧，我現在不會讓人欺負你娘倆了。」
這句話落在趙秀娥耳中，讓她眼眶有些發熱。
她想起那些年，他喝酒打人，家裡的日子苦得像冬天的枯枝。
如今他變了，變得讓她幾乎不敢相信。
但她知道，他是真的悔過了。
「對了。」李衛國突然說道，「明天你去鎮上一趟，幫我帶點紙和墨水回來。」
趙秀娥疑惑地看著他：「又要寫啥？」
「計劃書。」李衛國眼神堅定，「我想把毛巾廠擴大，還得招幾個懂技術的年輕人。」
趙秀娥笑了，眼角泛起淚光。
這個曾經讓她失望的男人，現在成了她最堅實的依靠。
天邊的雲緩緩飄過，仿佛也在為他們送行。
而在他們身後，木材場的方向，小金牙正死死盯著那遠去的背影，
小金牙一怔，眼神微閃。
他原以為這位曾經好拿捏的「老實人」會當場掀桌子、翻臉不認人。
沒想到，對方不僅沒揭穿全部底牌，反而還主動提出合作的可能。
他眼珠一轉，心頭迅速盤算起來：這人變了，變得沉穩、精明、有謀略，甚至……有點可怕。
但同樣，這種人也值得合作。
「李哥果然是行家。」小金牙擠出笑容，拱手道，「那這事就這麼定了，您放心，下一批料，我親自去山上挑！」
賴強站在一旁，一臉不解。
等兩人離開木材場後，他忍不住低聲問：「你怎麼不直接揭穿他？讓他吃個大虧，以後就不敢耍花招了。」
李衛國笑笑，腳步未停：「現在揭穿他，只會讓他換個地方騙別人。不如留條活路，將來有用。」
賴強若有所思地看著李衛國的背影，忽然覺得這個人，已經不再是那個酗酒打人的李衛國了。
夜色漸深，向陽村炊煙裊裊。
李衛國剛進家門，趙秀娥便端上一碗熱湯麵。
她一邊看著丈夫狼吞虎咽，一邊輕聲說：「今天的事，村里人都聽說了。都說你比以前聰明多了。」
李衛國抬頭看了她一眼，眼中帶著一絲柔和：「不是聰明，是不能再糊塗了。」
趙秀娥點點頭，沒再說什麼。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輕微的敲門聲。
李衛國眉頭微皺，起身開門，只見小金牙站在門口，低著頭，神情有些侷促。
「李哥，能借一步說話嗎？」
李衛國沉默片刻，側身讓開一條路。
小金牙走進屋內，目光掃過桌上攤開的帳本和寫滿數字的草紙，心中暗嘆：這人已經開始布局了。
他搓了搓手，聲音壓得很低：「李哥，我想跟你學做生意。」
李衛國不動聲色地看著他，半晌才緩緩開口：「你不怕我坑你？」
小金牙苦笑：「我早就是個騙子，誰先變聰明，誰就能贏。」
李衛國笑了，招呼他坐下，順手泡了一壺茶，又抽出幾張紙鋪在桌上。
「既然是來學的，那就從最基礎的做起。」他淡淡道，「明天起，跟我跑幾趟貨，看看我是怎麼談生意的。」
小金牙點頭如搗蒜：「成，我都聽您的。」
這一刻，他真正意識到——眼前這個男人，不再是那個可以隨意擺布的知青，而是即將崛起於鄉野之間的梟雄。
而在外人尚未察覺的時候，李衛國早已開始悄然布局。
他的毛巾廠雖已初具規模，但要想做大，必須打通更廣的銷售渠道；而要與城裡乃至省里的商人打交道，光靠正直誠信遠遠不夠，他還需要情報、人脈，以及——像小金牙這樣懂江湖規矩的人。
這場木材交易只是開端。
而更大的棋，正在慢慢落下。
夜風輕拂窗欞，吹動桌上的紙頁嘩嘩作響。
李衛國望著窗外漸漸濃重的夜色，眼中透出一絲銳利的光芒。
這時，趙秀娥輕輕推門進來，將一封信放在他面前。
「郵差送來的，說是省里寄來的。」
李衛國接過信封，翻開一看，瞳孔微微一縮。
邀請函上赫然寫著一行字：
「全國首屆鄉鎮企業家論壇誠邀李衛國先生出席。」
燈火搖曳，屋內一片寂靜。
趙秀娥看著丈夫緊握信件的手指微微收緊，輕聲道：「去吧，別怕。」
李衛國緩緩點頭，嘴角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通過賴強的介紹，李衛國知道木材廠的小金牙是個不簡單的主，他決定去會會他。
兩人約好一起去鎮上的木材場找小金牙。
鎮上的木材場，空氣中瀰漫著木屑與潮濕泥土混合的味道。
按照系統的要求，李衛國準備了兩把尺子，一本帳本和一個放大鏡，隨手拎了一個帆布包，就跟著賴強進了場院。
賴強觀察了一下四周，低聲對李衛國說:「衛哥，小金牙是個人精，跟他打交道，咱們可得小心點。」
「嗯，我知道了。」李衛國淡淡應了一聲，目光掃過堆放在場院一角的松木堆，眼神里透出一絲審視。
不一會兒，小金牙迎了上來，臉上掛著熱情的笑容：「哎喲，李哥來了啊！聽說你要來看看這批料？」
看到小金牙，李衛國讓系統打開系統界面，技能欄中，「情緒感知」圖標微微發亮。
他調出技能說明：
【情緒感知（一級）：可感知30米範圍內目標的情緒波動，精準度60%，每日可用3次】
他將感知鎖定在笑呵呵的小金牙身上，明顯感受到小金牙的情緒帶有一些警惕和討好。
「是。」李衛國不動聲色的點頭，語氣平靜，「聽說是你親自從山裡挑的好料？」
「那可不是！」小金牙拍了拍一摞松木，「我這一趟可是跑斷了腿才找到的，都是正經二等材，干透了，不翹不裂。」
他笑得燦爛，但李衛國心裡卻泛起一陣警惕——前世他吃過太多這種人的虧。
那時候，他酒癮未戒，腦子不清醒，被人騙了一次又一次，連趙秀娥都險些被氣走。
但現在不同了。他有系統在手。
「叮——檢測到不公平待遇，發布任務【收集證據並曝光真相】，獎勵：影響力值+30。"
他走上前，掏出一把鋼捲尺，先測量了木塊的長度和寬度，又拿起放大鏡仔細觀察橫截面。
眉頭逐漸皺起。
「濕度偏高。」他低聲說道，「而且這裡……」他用放大鏡指著一處微不可察的孔洞，「有蟲蛀痕跡，這木頭最多算三等品。」
小金牙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打了個哈哈：「可能是運輸時淋了點雨，晾兩天就好了。」
李衛國沒有理會他的搪塞，翻開自己帶來的帳本，一頁頁翻動，最終停在一張詳細的記錄表上：「我查過最近行情，三等材比二等便宜三成。你這是想空手套白狼。」
場中氣氛頓時緊張起來。
老劉木匠原本站在一旁，此刻也皺起了眉頭，盯著那批木材看了又看，終於開口道：「這不是說好的二等材嗎？怎麼變成三等的了？」
小金牙臉色變了變，乾笑著搓了搓手：「李哥，咱們也是熟人了，做生意嘛，哪能一點水分都沒有？再說了，你也知道現在木材緊張，好料不好找……」
李衛國抬頭看著他，目光沉穩而銳利：「小金牙，我以前不是沒吃過你的虧，但我現在不一樣了。」
這話一出，小金牙的眼神閃了一下。
他知道李衛國說的是什麼。
那是前世的事——當時李衛國還酗酒，家裡窮得揭不開鍋，小金牙借給他一筆錢，說是幫忙倒騰點木料，結果最後全是他以次充好，讓李衛國賠了個底兒掉。
那時候的李衛國，連個響屁都不敢放。
而現在呢？
眼前這個男人，已經是個能在縣裡開廠、辦技校、被省里邀請去參加企業家論壇的人了。
他心頭微微一顫，強裝鎮定：「李哥言重了，我小金牙也就是個小商人，混口飯吃而已。」
李衛國沒再多說什麼，只是把帳本合上，遞給老劉木匠：「劉師傅，您自己看看吧。這些參數和價格，都是市場公認的。」
老劉木匠接過帳本，翻了幾頁，點了點頭：「嗯，數據詳實，確實是三等材。」
小金牙的臉色徹底陰了下來。
李衛國轉身對老劉木匠說道：「劉師傅，這批料不合適，還是得要真正的二等材。您要是信得過我，我可以幫您把關。」
老劉木匠連連點頭：「信得過，當然信得過！」
「那就這樣。」李衛國說完，轉身便走。
賴強趕緊跟上，一邊走一邊嘀咕：「就這麼算了？你不揭他老底？」
李衛國嘴角輕輕揚起：「揭得太狠，他就不會再跟我打交道了。」
賴強一愣，隨即明白過來：「你是打算留著他？」
「不錯。」李衛國眯起眼睛，語氣低沉，「我以後還要做大生意，這樣的人，遲早有用。」
賴強沉默片刻，忽然笑出了聲：「行啊，老李，你現在真是越來越有章法了。」
兩人一路走回村口，陽光正好，風也不大。
遠遠地，趙秀娥正在家門口晾衣服，看到李衛國回來，放下手中的竹竿，迎了上去。
「談得怎麼樣？」她問。
李衛國笑了笑：「有點問題，不過不算大。」
趙秀娥看了他一眼，輕聲道：「別吃虧，你現在的名聲經不起折騰。」
李衛國點點頭，握住她的手：「放心吧，我現在不會讓人欺負你娘倆了。」
這句話落在趙秀娥耳中，讓她眼眶有些發熱。
她想起那些年，他喝酒打人，家裡的日子苦得像冬天的枯枝。
如今他變了，變得讓她幾乎不敢相信。
但她知道，他是真的悔過了。
「對了。」李衛國突然說道，「明天你去鎮上一趟，幫我帶點紙和墨水回來。」
趙秀娥疑惑地看著他：「又要寫啥？」
「計劃書。」李衛國眼神堅定，「我想把毛巾廠擴大，還得招幾個懂技術的年輕人。」
趙秀娥笑了，眼角泛起淚光。
這個曾經讓她失望的男人，現在成了她最堅實的依靠。
天邊的雲緩緩飄過，仿佛也在為他們送行。
而在他們身後，木材場的方向，小金牙正死死盯著那遠去的背影，
小金牙一怔，眼神微閃。
他原以為這位曾經好拿捏的「老實人」會當場掀桌子、翻臉不認人。
沒想到，對方不僅沒揭穿全部底牌，反而還主動提出合作的可能。
他眼珠一轉，心頭迅速盤算起來：這人變了，變得沉穩、精明、有謀略，甚至……有點可怕。
但同樣，這種人也值得合作。
「李哥果然是行家。」小金牙擠出笑容，拱手道，「那這事就這麼定了，您放心，下一批料，我親自去山上挑！」
賴強站在一旁，一臉不解。
等兩人離開木材場後，他忍不住低聲問：「你怎麼不直接揭穿他？讓他吃個大虧，以後就不敢耍花招了。」
李衛國笑笑，腳步未停：「現在揭穿他，只會讓他換個地方騙別人。不如留條活路，將來有用。」
賴強若有所思地看著李衛國的背影，忽然覺得這個人，已經不再是那個酗酒打人的李衛國了。
夜色漸深，向陽村炊煙裊裊。
李衛國剛進家門，趙秀娥便端上一碗熱湯麵。
她一邊看著丈夫狼吞虎咽，一邊輕聲說：「今天的事，村里人都聽說了。都說你比以前聰明多了。」
李衛國抬頭看了她一眼，眼中帶著一絲柔和：「不是聰明，是不能再糊塗了。」
趙秀娥點點頭，沒再說什麼。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輕微的敲門聲。
李衛國眉頭微皺，起身開門，只見小金牙站在門口，低著頭，神情有些侷促。
「李哥，能借一步說話嗎？」
李衛國沉默片刻，側身讓開一條路。
小金牙走進屋內，目光掃過桌上攤開的帳本和寫滿數字的草紙，心中暗嘆：這人已經開始布局了。
他搓了搓手，聲音壓得很低：「李哥，我想跟你學做生意。」
李衛國不動聲色地看著他，半晌才緩緩開口：「你不怕我坑你？」
小金牙苦笑：「我早就是個騙子，誰先變聰明，誰就能贏。」
李衛國笑了，招呼他坐下，順手泡了一壺茶，又抽出幾張紙鋪在桌上。
「既然是來學的，那就從最基礎的做起。」他淡淡道，「明天起，跟我跑幾趟貨，看看我是怎麼談生意的。」
小金牙點頭如搗蒜：「成，我都聽您的。」
這一刻，他真正意識到——眼前這個男人，不再是那個可以隨意擺布的知青，而是即將崛起於鄉野之間的梟雄。
而在外人尚未察覺的時候，李衛國早已開始悄然布局。
他的毛巾廠雖已初具規模，但要想做大，必須打通更廣的銷售渠道；而要與城裡乃至省里的商人打交道，光靠正直誠信遠遠不夠，他還需要情報、人脈，以及——像小金牙這樣懂江湖規矩的人。
這場木材交易只是開端。
而更大的棋，正在慢慢落下。
夜風輕拂窗欞，吹動桌上的紙頁嘩嘩作響。
李衛國望著窗外漸漸濃重的夜色，眼中透出一絲銳利的光芒。
這時，趙秀娥輕輕推門進來，將一封信放在他面前。
「郵差送來的，說是省里寄來的。」
李衛國接過信封，翻開一看，瞳孔微微一縮。
邀請函上赫然寫著一行字：
「全國首屆鄉鎮企業家論壇誠邀李衛國先生出席。」
燈火搖曳，屋內一片寂靜。
趙秀娥看著丈夫緊握信件的手指微微收緊，輕聲道：「去吧，別怕。」
李衛國緩緩點頭，嘴角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