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義釋蠻兵/一縱孟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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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蠻兵大亂,有李天王哪吒等人神勇,大批人投降,多數人被俘虜。

  列兵嚴加管教,蠻兵們如同牛羊一般,被束縛驅趕進俘虜營。

  幾乎忙活到天黑,才處理完畢。

  鄂崇禹也早派人殺牛宰羊,再把戰後死於非命,或不能再戰的戰馬一一宰殺,設宴犒勞麾下將士。

  同時鄂崇禹也有心收服這批蠻兵,聽從蹇叔建議,囑咐各路諸侯各自去寬扶被俘虜的南蠻洞主酋長等頭目或小首領,盡去其縛,賞賜酒食。

  鄂崇禹除去大小首領,更是親入蠻兵之中,帶著蹇叔,扶諭道:

  「汝等原本皆是好百姓,不幸被孟獲所拘,為其而戰,今才遭此難,受此驚嚇,是無妄之災。

  吾想汝等為戰,父母、兄弟、妻子必倚門而望,若聽知陣敗,定然割肚牽腸,眼中流血。

  吾不忍做此天人兩隔之事,今乃放汝等回去,以安各人父母、兄弟、妻子之心。

  望爾等日後安分守己,切莫再做這謀逆之事。」

  鍋全扔給孟獲,畢竟這些小兵確實是被驅使的,有實際卻又『無辜』。

  說罷,贈這些蠻兵一頓飽飯,再各送米糧而遣之。

  南部如今不缺糧,戰時儲量進出能滿足三十萬大軍戰個十幾年,更別說孟獲沒了,後勤基本全被繳獲……

  蠻兵受此之恩,無不垂泣,有甚者當即反戈,再歸放這些蠻兵時,依依不捨者為多。

  再說那孟獲,被生擒後,本以為會立馬被叫來,但先被晾在一邊,只是叫人輕微療傷,防止破相。

  鄂應私認為孟獲被七擒才服氣,完全是諸葛亮太客氣了,他可沒有這麼多耐心。

  孟獲每次被擒,不多時就放了,打了那麼多戰,結局幾乎無傷,無一不說明諸葛亮的仁度。

  鄂應得讓這孟獲知道俘虜應該抱有的心情,張清仇瓊英的飛石之打,讓孟獲得皮肉之苦,再晾一會,讓他原本的悲憤被時間平復。

  這樣才能讓孟獲明白,他那南蠻和南部,究竟是孰強孰弱。

  鄂應此時也隨同父親義釋蠻兵,不過他在行動的同時,有目標地在挑選,因為沒記錯的話,如今在這南蠻大軍中,就有著不願從孟獲之人。

  再找尋了一會後,鄂應就眼前一亮,找到一魁梧大漢,其身旁又有五人,與之外貌五分神似,彪軀虎體。

  鄂應帶人上前,親釋其縛,好言寬慰,使那人連稱不敢。

  「小人楊鋒,怎敢讓南侯子如此體恤。」

  「壯士何須此言?我見諸位皆威風抖擻,目光清明,斷不是那起兵作亂的謀逆之徒,定是受那孟獲蠱惑,壯士不必自賤。」

  楊鋒低頭,滿臉感激,嘴唇磕磣半天,也只得道一聲慚愧。

  鄂應輕笑,這類人就是南蠻之中的非戰份子,可以收服。

  演義劇情里,其受諸葛亮之恩,與先前的董荼那阿會喃二人一樣,各自成功完成一次一擒孟獲。

  鄂應特點找到這人,也就是想分化南蠻內部勢力,好更好的收服。

  一番話語之下,本以為要成為階下囚的楊鋒父子五人被鄂應領著去見了一面鄂崇禹。

  在鄂家父子的連番寬慰下,楊鋒被感動到五體投地,幾乎投誠。

  不過念及楊鋒為一洞洞主,鄂應還是將此人放了回去。

  楊鋒離別之時,久握鄂應雙手不放,一路近十次回頭,才就此離去。

  可以說此人差不多已經收服了。

  而鄂應之所以如此關注著楊鋒,態度比先前的董荼那阿會喃更好,原因也很簡單,這楊鋒實力很硬。

  設定里,這楊鋒有三萬精兵,關鍵是皆身披鐵甲,還能翻山越嶺。

  就這情況,楊鋒麾下可以說人均小典韋,身披鐵甲還能翻山越嶺……也不知道這鐵甲披身率是多少。

  等到大批蠻兵皆被義釋,有一小半已決定就此跟隨南部,鄂家父子二人對此喜聞樂見。

  這時夜色已深,鄂應這才諫言鄂崇禹把那孟獲叫來,好好質問。

  帳中排開七重圍子手,刀槍劍戟,燦若霜雪,再左右排開軍陣,哪吒李天王等人占據兩端,其勢壓人。

  等孟獲與祝融夫人分別被張奎和地涌押來時,一入帳,就被這濃厚的威勢所震懾。


  尤其是那哪吒,一雙溫眼怒目,看著孟獲感覺自己馬上就要被插上幾十刀一樣,一陣幻痛。

  好在這二人其來,夫妻團聚,孟獲對祝融夫人的關心,壓住了內心的恐懼。

  見祝融夫人來此,孟獲連忙湊上去關心,確認其完好無損後,一顆心才好好的沉入肚中。

  但祝融夫人見孟獲滿臉血污,布條纏鼻,那是滿眼心疼,內心有恨。

  鄂崇禹將夫妻二人押來,先是寬慰一番,道:

  「汝二人放心,先前甘將軍雖言語不當,但只不過是以此為計,我等絕不會禮辱夫人。

  興霸,還不快來道歉。」

  甘寧上前,毫不扭捏,直接向祝融夫人拜道:

  「夫人,興霸先前多有得罪,但兩軍交戰,是各為其主,還望夫人莫要怪罪。

  汝與南蠻王情投意合,怎是我這水匪能配得上的?」

  看甘寧如此乾脆的樣子,祝融夫人有再大的氣,也無可奈何,只得苦笑一聲,暗道此人無賴。

  「甘將軍不必如此,是我先前孟浪,陣前勸汝背主,今有此劫,是咎由自取耳。」

  人為階下囚,祝融夫人也只得如此道。

  「但吾夫乃南蠻之王,爾等怎能如此無禮,傷之面容?妾身之失,只不過三言兩語,我夫之失,卻是深入血肉,此事斷無道理!」

  祝融夫人維護道,讓孟獲虎目熱淚,他何德何能有如此之妻?

  鄂應上前一拜,道:

  「夫人無憂,蠻王之傷皮肉,吾軍自有醫師可治,之所以以此下策而行,蓋以蠻王神勇,不得已而行。」

  鄂應抬了孟獲一手,讓祝融夫人再無話說,孟獲挺身而出道:

  「此番我南蠻作亂,蓋我一人所為,與我夫人無關,爾等要殺要剮,吾一人擔之,莫要為難一婦人。」

  孟獲已有死志,但決心不能讓其夫人受辱。

  祝融夫人自是不願,準備發聲道願與孟獲同生共死時,鄂崇禹突然道:

  「今日蠻王被吾所擒,汝心服口服否?」

  孟獲躊躇一陣,實在是被磨得太久,悲憤耗盡,重演之下,發覺自家可能是真的戰不過南部。

  但回想到他南蠻多部,又有諸多異人為助,孟獲一咬牙,還是道:

  「山僻路險,爾等又用計引誘,傷吾之妻,如此手段,怎肯服氣!」

  鄂崇禹一點頭,果不其然,這孟獲果然狂傲,便道:

  「汝既不服,放汝歸去,再戰一場如何?」

  孟獲一愣,連忙道:「汝若放我歸去,讓我再整軍馬,共決雌雄,若能再擒吾,吾便拜服。」

  「既如此,便放汝二人歸去。」

  鄂崇禹道,其後諸侯和兩邊部將也都暗自一笑。

  孟獲不知其故,暗自欣喜。

  這北人果多狂傲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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