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張奎拜鄂/朝賀之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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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子莫不是在說笑?天子何等威嚴,怎會被小人蒙蔽?」

  張奎急道,這和他意識里的天子不一樣啊!

  鄂應不語,拉住張奎,見無人朝他們這裡觀望,只是當張奎酒多,這才放下心來。

  張奎也知道自己失態,當即羞愧難當。

  「公子,是在下孟浪了。」

  「無事。」

  鄂應寬慰了兩句,再道:

  「不說張奎大哥,在下也不敢相信居然有小人敢蒙蔽天子,但事已至此,在下也無可奈何。

  實話告知大哥,小弟先前正是於那費仲府中送禮而出,是再想與這朝歌尋逛,才得見大哥。

  見大哥一身勇武卻於集市賣弄,才不自覺相助。

  不問還好,這一問,唉……」

  鄂應無言,張奎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他正是為了出人頭地,才自小苦練武藝,再與異人學法,誰知時至今日,卻無用武之地。

  若是從一小兵當起,張奎又有氣不過,再者說那小兵薪資,怎能養得起他的妻母。

  一時間,張奎內心迷茫,鬱悶不已,接連飲下好幾杯悶酒。

  就在此時,一旁等待已久的哪吒突然開口道:

  「假使張奎大哥想以武得職,何不來應哥麾下,我南部如今正求賢若渴,張奎大哥若前來,伯侯必是歡喜不已,定不負張奎大哥一身勇武。」

  此話一出,張奎身子一顫,眼中立即出現欣喜。

  是啊,朝歌無他用武之地,但他即有緣得遇鄂公子,這就是有緣。

  說不定他此來朝歌,命定並非那天子,而是南伯侯才是。

  鄂應一聽,也是臉露激動之色,趕忙道:

  「張奎大哥武藝不凡,若得之助,家父必然歡喜,如若張奎大哥不棄,在下必掃榻相迎。」

  再聽鄂應這真誠之言,張奎也是一股熱血湧上心頭,借著酒勁,道:

  「承蒙鄂公子不欺,如若鄂公子願接納小人,小人願為鄂公子一小卒,牽馬墜蹬,在所不惜。」

  「好!有張奎大哥之助,我南部可添一大將矣!」

  此話一出,雙方各自歡喜,當即在交杯換盞,毫不熱切。

  鄂應看了一眼哪吒這小機靈鬼,滿臉的歡喜。

  哪吒也是暗自得意,他早就看出來應哥對這張奎有收服之心了。

  酒肉吃完,鄂應也知張奎有妻母還在等候,當即在店家打包了許多吃食,準備見過嫂姨。

  張奎自是更暗中感動不已。

  幾人出了酒家,由張奎帶路,不多時就到了張母的住處。

  還沒等進門,張奎立即叫嚷起來。

  「蘭英,今日我得遇貴人了!還不快出來見過鄂公子!」

  高蘭英正在裡面侍奉張母,聽得丈夫這等歡喜,連忙出迎。

  只見自家丈夫滿臉興奮,身後跟著一貴氣公子,再後面還有一好看的童子和漂亮姑娘,以及一威武護衛。

  高蘭英雖不知道究竟發生何事,但見此等情況,也知道丈夫口中的貴人是那貴氣公子,趕忙上前拜禮。

  「蘭英見過公子。」

  「唉,嫂嫂必不客氣,快請起。」

  鄂應見了高蘭英,更是心喜。

  這高蘭英也是一能人,一手太陽神針助力五嶽之死,二戰鄧嬋玉,更是刀斬於馬下,異術非凡。

  這夫妻兩個可都是一等一的狠角色,得一贈一,很是血賺。

  各自介紹了一番,高蘭英也知道了眼前公子叫鄂應,為南伯侯之子,賞識自家丈夫,要任用其為將。

  自知自家丈夫不凡的高蘭英歡喜異常,功夫不負有心人啊!

  但又在張奎口中知道了張奎為什麼不得朝歌提拔,因天子被小人蒙蔽,也是破口大罵,心疼丈夫不已。

  見這對夫妻如此恩愛,鄂應也是有笑,恩愛的夫妻才有默契,有了默契,打起戰來,結果才會超過1+1。

  見過了高蘭英,其連忙招呼鄂應等人進門,但因住處甚小,又無物招待,著急尷尬不已。


  鄂應見此,連忙讓余忠把帶來的吃食拿出,還有在路上順帶買的一些家具和日常用品。

  「小子突然上門拜訪,恐叨擾了伯母,還請伯母勿怪,小小贈禮,不表敬意。」

  鄂應向張母道,贈禮之事,不論對張奎還是高蘭英,都不太好,會讓這二人尷尬,好在張奎家有一母。

  「好好,多謝鄂公子看重吾兒。」

  張母開口道,也是接禮。

  以張奎的年紀來看,張母此時應當最多三四十歲,還算婦人。

  但以面相而言,張母大概已經五十歲都說少了,看相極為蒼老。

  鄂應知道,窮不練武,張奎能有今日的武藝,家裡肯定多有出力。

  張奎又曾自說父親早亡,所以只有母親將他拉扯長大。

  能把張奎養得這麼好,可見張母的勞力,因此才會有此相貌。

  想到此處,鄂應也對這老婦人敬佩不已,態度也更加誠懇。

  張母又不眼拙,自是能感覺到,更加欣喜自己兒子得遇貴人。

  於此交談許久,高蘭英又把鄂應帶來的吃食一併拿出,充以感謝。

  張奎也暗自把先前所有的銀錢都給了高蘭英,讓其去買好酒水,一分都不要剩下。

  高蘭英自然是好好做到。

  又一場聚會開始,又結束。

  張奎夫婦已全然認可鄂應,準備好好做事,張母也心有認可,暗自想叮囑兒子好好為鄂應做事。

  臨了將別,鄂應更是主動道:

  「既然張奎大哥已要為我助力,何不與我共去驛館同住,有張奎大哥看護在我身側,我才有所安心。」

  張奎自知這是鄂應想讓他和他的妻母入住好房子,不必再於此處,英雄淚差點淌下。

  「得公子此話,奎豈敢不從。」

  再與妻母協商,無人回絕。

  就這樣,張奎一家收拾好行囊,一同跟著鄂應去往那金亭館驛同住。

  鄂應為張奎一家開了兩間上房,好讓張奎安頓妻母。

  房中,張母得以與張奎獨處,便拉住張奎,告誡道:

  「奎兒你得遇鄂應公子這樣的善人,務必要護其周全,不可使之出一分差錯,你習武至今,恐就是為了獻於公子。」

  「兒知曉矣!」

  張奎狠點頭應下。

  鄂應後面再帶張奎見了鄂崇禹,鄂崇禹見張奎一身的勇武,也是暗自歡喜,當今點張奎為他南部之將。

  張奎終得重用,內心五味雜陳,但那忠於鄂應的心最為當下。

  這一天後,也再無他事。

  待到第二日,西伯侯姬昌也終於來至朝歌,四大伯侯齊聚。

  待元旦吉晨,天子早朝,天下諸侯也齊聚午門之外朝賀,以待召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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