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酒邀張奎/天子遭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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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奎於封神劇情中,在紂王三十三年正式出場,那時早已年近中年。

  就其與黃飛虎相識的時間來看,其年歲應與黃飛虎相差無幾。

  如今才紂王八年,張奎還個才剛剛下山的毛頭小子,臉面很青澀。

  鄂應看了一陣,見張奎果真武藝不俗,也是暗暗叫起好來,再以系統探查其能力,更是內心歡喜。

  【張奎,能力:武力104(106)、統帥86(90)、智力73,政治58,魅力86】

  【七殺星(乙):紫薇斗數,南斗六星,庚金丁火,速殺衝動,對敵心起殺心時,可額外獲得星象力量加持;如若面對命數之人,此星象力量加成翻倍】

  【刀馬嫻熟(丙):習武大成,架馬舞刀,爐火純青】

  【忠孝兩全(丙):忠君愛國,孝順父母,一生不做不忠不孝之事】

  【地行術(丙):善地行,急速率,每日可地行一千五百里,然善速不善變化,靈活稍缺】

  【凡人之軀(無):凡人軀體,未有練體之術】

  源於年輕,張奎如今武統倒是還未達到巔峰,這與先前姜桓楚不同,其是源於年歲,已從巔峰滑落。

  系統所查出的張奎巔峰能力,是源於其在書中的表現而判斷,是如果一切照舊,他還是會有那巔峰能力。

  但以劇情來看,張奎在繩池縣中可是蹉跎了不少歲月。

  假使張奎得以重用,再接連打磨本領,未必不能勝於原本的自己。

  再比之餘忠,這張奎的能力可以說是全方面的蓋過一頭,不愧是為那斷五嶽的七殺星。

  來來往往的人更多,喝彩也是不斷,張奎見有人喝彩,是耍得更加的賣力,大刀更加威風。

  長使了一陣後,張奎收刀立住,臉不紅氣不喘,再拿起一個盤子來,對眾人道:

  「小人遠方來人,無有多驚人的本事,全靠各位捧場,若諸位還看得過去,還請賞些銀兩,小人在此謝過。」

  如今殷受還不曾開始墮落,四海昇平,海晏河清,朝歌又為都城,來往百姓自是有些銀錢。

  見張奎這武藝賣弄極好,來往觀客也不吝銅錢,紛紛解囊相助。

  張奎受這等賞錢,內心大好,暗自念叨起這朝歌不愧為天子腳下,百姓豐衣足食,他這賣弄客也能沾福。

  鄂應在一旁見此,也是感慨。

  日後姜子牙在朝歌經商時,那可是諸事不順,即是源於姜子牙時命不均,也是源於殷商失政,豺狼滿朝,天心不順,旱澇不均,朝歌半年不曾下市,百姓日日祈禱,怎有善生?

  張奎如今雖有難,但未來還是一縣收官,只是位不配能,可見還是有人助了他一臂之力,讓他忠於殷商。

  但如今讓鄂應遇上這等人才,他怎麼可能不好截胡呢!

  待那張奎的托盤遞到鄂應這邊,鄂應自懷中摸出了二十兩銀子放了上去,足比先前全部加起來都要多。

  張奎忽感托盤一重,再看,發覺托盤裡竟有了這等重資。

  再看向來人,對方身姿高聳,儀表不俗,正笑眯眯地看向自己。

  前雖有小錢,但也只能果腹,這二十兩銀子可是能解決他燃眉之急,怎麼能不讓張奎心生感激。

  「謝公子賞賜,小人微末武藝,怎堪公子二十兩銀錢抬舉!」

  「還請公子告於在下高姓大名,日後若是得見,在下必百倍回報!」

  見張奎上鉤,鄂應也笑著搭話:「在下鄂應,不過銀錢死物,怎比得上閣下如此武藝,不必致謝。」

  鄂?

  張奎心中一動,這等姓氏在天下可是少有,他也只聽過一人,算及這兩位的年紀,倒也差不多,不會……

  「原來是鄂公子,小人張奎,多謝鄂公子相助。」

  「你我於此相見,也是有緣,但我見你武藝不俗,何不充軍報國,於此處賣弄是何意?」

  鄂應明知故問道。

  聽此一言,張奎長嘆口氣,道:「回公子,此事說來話長……」

  鄂應點點頭,「既如此,你我相會一場,也是有緣,何不去少敘幾杯,如何?」

  「公子之邀,豈不敢從?」

  張奎謝拜了四周的觀客,再收拾好行囊。

  隨同鄂應,幾人找了一家酒店,於角落坐下,點了一桌酒菜。

  先請張奎吃了幾碗,鄂應再道:「先前我聽張奎大哥有事鬱悶,不知可與我說否,在下雖不才,但家父於這朝歌中,也算有幾分能力。」

  聽此,張奎越發肯定了自己先前的猜測,也不自覺生成了一抹興奮,張開嘴巴娓娓道來。

  「不瞞公子,小人……」

  鄂應邊聽邊點頭,和他先前得到的情報幾乎一致。

  下山娶親,為妻母著想,前來朝歌搏個前程,結果意外被當今武成王黃飛虎賞識。

  這本應該是個完美的開局,但等了多日,卻不見召見,讓張奎納悶。

  鄂應聽到這裡,張奎的話中都不自覺帶上了點對黃飛虎的抱怨,看樣子是被放鴿子氣得不輕。

  也難怪在未來張奎遇見黃飛虎後,不講任何情面,直接斬殺了其。

  在張奎的視角來看,他先是被放鴿子,後面黃飛虎又反叛殷商。

  這不就是黃飛虎這小人早有異心,故意隱藏他,不讓天子知曉,從而才讓他蹉跎了這麼多歲月嘛!

  張奎講到最後,鬱悶道:「小人也是無可奈何,盤纏實在所剩無多,又有老母需贍養,才於市集賣弄武藝。」

  鄂應耐心聽完,再看向張奎,先嘆了一口氣,才道:

  「張奎大哥啊,此事,你可能錯怪武成王了。」

  「公子,此話怎講?」

  張奎一聽,連忙追問,難道這還有什麼隱情?

  「張奎大哥你也知曉,去年聞太師因袁福通叛亂去遠征北海,已使朝中暫失一柱,費仲尤渾二人又得以天子寵愛,是讓朝堂混沌不堪。

  那費仲尤渾近奉天子,言語間頃刻能使天子意動,讓百官惶恐。

  實話不相瞞,張奎大哥,我乃南伯侯鄂崇禹之子,但我父於四大伯侯朝商之際,都要備那費尤二人薄禮。

  不然那二人以言語亂天子之心,我父也承接不起。

  我觀張奎大哥初至朝歌,定然不曉此事,恐怕也不贈與費尤二人禮。

  張奎大哥之事應已被那二人壓下,才至如今也無人傳喚。

  如今天下朝商,武成王需負責朝歌大小治安,恐無精力面面俱到,再者說,天子無話,其也難任命也。」

  這一番話,是打得張奎猝不及防,眼神中不自覺流露出迷茫。

  殷商天子,怎是那被小人蒙蔽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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