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那位……
一聽元昭昭這話，李氏有些不服，這王妃有點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她經營多年，也沒能成功讓顧青山滾出顧家，這王妃也是個小門戶的，說的便如同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王爺也要守王法的啊！
至少，面上也得說得過去不是？
不過看元昭昭這胸有成竹的樣子，她心中還是生出了許多希冀來。
「王妃您可有什麼妙計？」
她再次痛陳顧青山的不成器，力求證明她處置這嫡長子的正義性。
元昭昭樂得順著她，而後才道。
「既然看管在家裡總是麻煩，不如將他放出去。」
這也叫主意？
李氏面上雖然沒有鄙夷，但語氣有些遲緩。
「這……」
她其實有點心虛，畢竟顧青山並非真的是那紈絝子弟，但就算他真是，李氏也萬不會將他放養在外。
她們侯府的臉面還要不要了？
「我家侯爺素愛名聲，這恐怕不妥。」
李氏決定以此作為理由，婉拒。
「無妨，我這主意，定不會讓你侯府名聲受損，說不定還能對你女兒議親有幫助。」
屏風後突然傳來一聲響動。
元昭昭心中瞭然，看來這顧申蘭是不放心自己的母親。
不過她還是一副無所察覺的樣子，看向李氏。
「什麼主意？」
議親這事，乃是她的心頭之患，聽聽又不要錢。
「雖然我和王爺在那庶女之事上有些不同見解，但到底，王爺是疼愛我的，畢竟那孩子是個丫頭，不足為據，所以我也妥協了一二罷了。」
「但你這可不同，這顧青山，可是能承襲爵位的，占嫡占長，現而今若是不放他犯錯，或者他主動放棄，這理你們也是不占的。」
元昭昭知道，李氏比自己更清楚，若是那顧青山承襲了爵位，顧老侯爺的結果不好說，但她和她的兩個孩子，是一定沒有好果子吃的。
所以李氏聽完，臉上的心虛更是明顯了。
「可他最近因為襲爵這事，謹慎得很。」
她知道，要顧青山主動放棄繼承爵位是不可能的，若是說要他犯錯，那也很難。
李氏不是沒嘗試過栽贓陷害那一套，可這顧青山就是一次都沒上過套。
「那是因為誘惑還不夠。」
元昭昭得意道，「對他來說，你們給不出比爵位更好的東西。」
「可若是他覺得，自己只要放棄爵位，便能得到更好的呢？」
李氏不解。
「更好的？」
「嗯，」元昭昭神秘兮兮地壓低了聲音，「比如，能讓他入仕，做王爺的幕僚之類的……」
「啊！？」
李氏大吃一驚：「這等好事，我家晨兒更合適啊！」
「王妃，我家晨兒日日苦讀，他日日都想著為國盡忠呢！」
她急得從椅子上蹦了起來，湊到元昭昭的跟前，生怕便宜了顧青山。
元昭昭今日才算見識到了什麼叫貪婪。
「好哇——」
她痛快地答應下來。
「那顧青山，怕是要被太子籠絡去了。」
「太子？」
李氏更懵了，這有太子啥事啊？
「太子怎麼會看上那個廢……」
廢物二字還沒說出來，就被元昭昭搶答了。
「他是廢物也不要緊，太子要的，是你永德侯爵府的一份支持罷了。」
李氏不懂，元昭昭只能更進一步。
「你不會以為太子當初不選太子妃，真是心悅於我吧？」
「這……」
李氏確實不知道具體情況如何，他們這種沒落人家，是沒有機會去參與太子妃選察的，所以她自然不知道宴會上具體是什麼情況。
只是，那日之後，確實一直有人在傳，太子沒有選太子妃，是因為看到了元昭昭，這元昭昭據說還是元家替嫁的，原本該嫁給燕王的，該是元家那個庶女元凌雪。
可這，因為那一道聖旨，誰也不敢胡亂議論了。
如今元昭昭自己舊事重提，李氏這顆八卦的心久違地癢了起來。
「這倒是聽說過一些，這些流言，都是坊間百姓的謠傳罷了。」
「呵，」元昭昭冷冷一笑，順著她的意說了下去。
「是流言沒錯，老百姓們，總愛編排些情情愛愛的事，什麼都愛往那處想。」
李氏徹底聽進去了，好奇的不得了。
「其實呢？」
「其實，這太子似乎很是嫉妒我們燕王呢，總覺得我們燕王要搶他的太子之位。」
「這不？我那庶姐，元凌雪，前兩日不已經進了太子的門了，現在已經是太子侍妾了。」
「他若真的心悅於我，又怎麼可能納了我那姐姐去呢？」
李氏一想，便覺得有理。
元家父親確實在陛下跟前得臉，這太子此舉，倒像是在爭取元家的支持，也更為合理。
只是，這明眼人都知道，燕王他是不可能繼承大同的呀！
「其實我也知道，我們家燕王也明白，他也從未肖想過太子之位，他本就沒什麼才學，只想一輩子當個閒散的王爺，平安一生罷了。」
「太子縱然不信，但有人看不順吶～」
李氏不解：「誰不信？」
誰不信還能左右得了太子？
元昭昭冷冷一笑，用食指向上方指了指。
「那位，可是看我家王爺母妃不順眼呢。」
燕王的母妃是寵妃，看她不順眼的，那還能是誰呢，就是皇后唄！
這下子，李氏徹底恍然大悟了。
她胸膛里滿是得知了真相的滿足感，緩緩落座回去。
李氏徹底明白了。
「也就是說，若是王爺他若是收攏了顧青山，那太子定會被……那位。」
這李氏也有模有樣的指了指上方。
「那位定會讓太子來爭取我們侯府。」
「是啊。」
元昭昭點點頭，眼中浮現驕傲的神色。
「別的不說，養個廢人，我家還是養得起的。況且王爺疼我，這點子小要求，他定無異議，我畢竟連他給那丫頭片子請夫子都讓步了呢！」
「到那時，你兒子便是太子幕僚，有了太子的關係，還怕這侯爵承不下來？」
「我們也正好磋磨磋磨這顧青山，展示一下我們並未有野心，太子自然也會少難為我們一些。」
元昭昭不怕她不答應。
這看起來，可是百害而無一利的條件哪！
「不不不，恐怕不妥。」
偏生，這李氏還就拒絕了。
她經營多年，也沒能成功讓顧青山滾出顧家，這王妃也是個小門戶的，說的便如同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王爺也要守王法的啊！
至少，面上也得說得過去不是？
不過看元昭昭這胸有成竹的樣子，她心中還是生出了許多希冀來。
「王妃您可有什麼妙計？」
她再次痛陳顧青山的不成器，力求證明她處置這嫡長子的正義性。
元昭昭樂得順著她，而後才道。
「既然看管在家裡總是麻煩，不如將他放出去。」
這也叫主意？
李氏面上雖然沒有鄙夷，但語氣有些遲緩。
「這……」
她其實有點心虛，畢竟顧青山並非真的是那紈絝子弟，但就算他真是，李氏也萬不會將他放養在外。
她們侯府的臉面還要不要了？
「我家侯爺素愛名聲，這恐怕不妥。」
李氏決定以此作為理由，婉拒。
「無妨，我這主意，定不會讓你侯府名聲受損，說不定還能對你女兒議親有幫助。」
屏風後突然傳來一聲響動。
元昭昭心中瞭然，看來這顧申蘭是不放心自己的母親。
不過她還是一副無所察覺的樣子，看向李氏。
「什麼主意？」
議親這事，乃是她的心頭之患，聽聽又不要錢。
「雖然我和王爺在那庶女之事上有些不同見解，但到底，王爺是疼愛我的，畢竟那孩子是個丫頭，不足為據，所以我也妥協了一二罷了。」
「但你這可不同，這顧青山，可是能承襲爵位的，占嫡占長，現而今若是不放他犯錯，或者他主動放棄，這理你們也是不占的。」
元昭昭知道，李氏比自己更清楚，若是那顧青山承襲了爵位，顧老侯爺的結果不好說，但她和她的兩個孩子，是一定沒有好果子吃的。
所以李氏聽完，臉上的心虛更是明顯了。
「可他最近因為襲爵這事，謹慎得很。」
她知道，要顧青山主動放棄繼承爵位是不可能的，若是說要他犯錯，那也很難。
李氏不是沒嘗試過栽贓陷害那一套，可這顧青山就是一次都沒上過套。
「那是因為誘惑還不夠。」
元昭昭得意道，「對他來說，你們給不出比爵位更好的東西。」
「可若是他覺得，自己只要放棄爵位，便能得到更好的呢？」
李氏不解。
「更好的？」
「嗯，」元昭昭神秘兮兮地壓低了聲音，「比如，能讓他入仕，做王爺的幕僚之類的……」
「啊！？」
李氏大吃一驚：「這等好事，我家晨兒更合適啊！」
「王妃，我家晨兒日日苦讀，他日日都想著為國盡忠呢！」
她急得從椅子上蹦了起來，湊到元昭昭的跟前，生怕便宜了顧青山。
元昭昭今日才算見識到了什麼叫貪婪。
「好哇——」
她痛快地答應下來。
「那顧青山，怕是要被太子籠絡去了。」
「太子？」
李氏更懵了，這有太子啥事啊？
「太子怎麼會看上那個廢……」
廢物二字還沒說出來，就被元昭昭搶答了。
「他是廢物也不要緊，太子要的，是你永德侯爵府的一份支持罷了。」
李氏不懂，元昭昭只能更進一步。
「你不會以為太子當初不選太子妃，真是心悅於我吧？」
「這……」
李氏確實不知道具體情況如何，他們這種沒落人家，是沒有機會去參與太子妃選察的，所以她自然不知道宴會上具體是什麼情況。
只是，那日之後，確實一直有人在傳，太子沒有選太子妃，是因為看到了元昭昭，這元昭昭據說還是元家替嫁的，原本該嫁給燕王的，該是元家那個庶女元凌雪。
可這，因為那一道聖旨，誰也不敢胡亂議論了。
如今元昭昭自己舊事重提，李氏這顆八卦的心久違地癢了起來。
「這倒是聽說過一些，這些流言，都是坊間百姓的謠傳罷了。」
「呵，」元昭昭冷冷一笑，順著她的意說了下去。
「是流言沒錯，老百姓們，總愛編排些情情愛愛的事，什麼都愛往那處想。」
李氏徹底聽進去了，好奇的不得了。
「其實呢？」
「其實，這太子似乎很是嫉妒我們燕王呢，總覺得我們燕王要搶他的太子之位。」
「這不？我那庶姐，元凌雪，前兩日不已經進了太子的門了，現在已經是太子侍妾了。」
「他若真的心悅於我，又怎麼可能納了我那姐姐去呢？」
李氏一想，便覺得有理。
元家父親確實在陛下跟前得臉，這太子此舉，倒像是在爭取元家的支持，也更為合理。
只是，這明眼人都知道，燕王他是不可能繼承大同的呀！
「其實我也知道，我們家燕王也明白，他也從未肖想過太子之位，他本就沒什麼才學，只想一輩子當個閒散的王爺，平安一生罷了。」
「太子縱然不信，但有人看不順吶～」
李氏不解：「誰不信？」
誰不信還能左右得了太子？
元昭昭冷冷一笑，用食指向上方指了指。
「那位，可是看我家王爺母妃不順眼呢。」
燕王的母妃是寵妃，看她不順眼的，那還能是誰呢，就是皇后唄！
這下子，李氏徹底恍然大悟了。
她胸膛里滿是得知了真相的滿足感，緩緩落座回去。
李氏徹底明白了。
「也就是說，若是王爺他若是收攏了顧青山，那太子定會被……那位。」
這李氏也有模有樣的指了指上方。
「那位定會讓太子來爭取我們侯府。」
「是啊。」
元昭昭點點頭，眼中浮現驕傲的神色。
「別的不說，養個廢人，我家還是養得起的。況且王爺疼我，這點子小要求，他定無異議，我畢竟連他給那丫頭片子請夫子都讓步了呢！」
「到那時，你兒子便是太子幕僚，有了太子的關係，還怕這侯爵承不下來？」
「我們也正好磋磨磋磨這顧青山，展示一下我們並未有野心，太子自然也會少難為我們一些。」
元昭昭不怕她不答應。
這看起來，可是百害而無一利的條件哪！
「不不不，恐怕不妥。」
偏生，這李氏還就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