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人扔鍋里煮爛了，撈出來嘴還是硬的！
「你我上午出府，下午這府里便傳開了，不是內奸是什麼？」
元昭昭淡定道，她剛才將那嬤嬤所說全都交代了。
那話說的有鼻子有眼的，連元凌雪的話都大差不差的複述了出來，顯然不是憑空捏造。
這嬤嬤又不能出府，所以一定是有人能從外面穿了消息進來。
她覺得這嬤嬤出現在自己的院子，不是巧合。
元昭昭想到兩種可能，一個是太子，他今日見過自己後，起了心思，有意想挑撥自己和趙玄戈的關係。
另一個，就是這王府內有人覺得自己是個威脅，想針對自己。
那因自己的到來最有危機感的，便是那幾個妾室了。
可自己剛答應趙玄戈不能欺辱那幾個妾室，此時若說是後者，他怕是要誤會自己善妒。
所以，她只能拐個彎，讓他自己想明白。
果然不出所料，他開始思考。
趙玄戈袖長的手指在茶杯邊緣摩擦，茶水泛起輕輕的漣漪。
「我整日風流快活，也無正事要做，哥哥作何要監視我？況且，這嬤嬤也不像是要在這潛伏的樣子，反倒好像是在針對你。」
沒錯，元昭昭滿意的點了點頭。
然後呢？
可趙玄戈卻沒按自己的料想，說出推論。
反倒是噙著笑意看著自己。
「你是不是想讓我說，是我那幾門妾室中，有人想針對你？」
元昭昭愣了。
被看出來了？
再看他那狐疑的表情。
這是腦子一轉，又懷疑上自己了？
自己可都拐著彎地提醒他了，而且，自己也沒有惡意，她不也是為了趙玄戈好麼！
這王府漏的跟篩子對他也是不利的。
說好的權謀縝密反派呢？
合著只對自己縝密是吧？
委屈，是元昭昭此刻唯一的感受。
「出去。」
趙玄戈噙著笑意的眼角凝固當場。
「什麼？」
元昭昭面色寒霜一片，冷冷地直視著他。
「給我出去！」
她受夠了！
自己答應他那麼多羅里吧嗦的要求，還不足以說明自己的誠意嗎？
現在明顯是有人故意針對自己，他不管，豈不是放縱那人在自己頭上作威作福？
什麼會給自己王妃的體面，都是假的。
以為好吃好喝伺候著，便是體面了嗎？
唉……
他不過是想要個好拿捏的女人在王妃罷了！
「你——！」
他可是王爺，沒人能對他這麼說話，就算是她也不行。
本要發難，嘴裡的話卻在看到那雙發紅的眼眶時戛然而止。
「出去！」
元昭昭再下通牒，眼中淚水打轉，嘴角倔強地抿著，像在努力抑制著鼻酸的感覺。
虧她還覺得趙玄戈不同，以為他在書里做的那些事是懂得尊重有仁心的體現。
呵，不過是另一種的自我感動罷了。
貪慕權力，比太子好不到哪去。
「沽名釣譽！」
白了他一眼，留下這麼個結論，元昭昭便頭也不回的走向浴間。
直到泡上澡，還難以從那情緒中脫離。
她算是看清了，嫁給他和嫁給太子也沒什麼區別。
自己若是留在這，也不過是天天看著他的臉色討生活罷了。
「真沒勁。」
還是跑吧，總比在這討生活強。
有了錢就跑。
躺在床上的元昭昭想到了出路。
在這雖然待遇好，但萬一哪天不明不白死了怎麼辦。
還是收拾細軟走種田的路數吧！
元昭昭在床上翻了個身。
她決定了，跟清月把這世界的大概情況了解清楚，就跑路。
而書房，毫不知情的趙玄戈在書案前看著什麼，清月單膝跪在一旁，臉上帶著平日裡沒有的冷肅。
「王妃很好，王爺您多慮了。」
趙玄戈抬眼，將手中的信封放在火苗上點燃，聲音還帶了一些不爽。
「才一天不到，她便把你收買了？」
他居然小瞧了這女人的能耐。
清月搖頭。
「我只是實事求是，若非真的悲憫天下女子，她也說不出那種為天下女子伸張正義的話。」
更不會因此打了那元家庶女，還不在太子面前為那庶女說話。
她是至誠至純之人。
趙玄戈卻冷哼一聲，對那句話念念不忘。
「她還好意思說我沽名釣譽，我看她才是！」
清月抬眼：「關於這話，我也有些奇怪。」
「人人都覺得你風流閒散，若說你辦了什麼好事，無非是那幾個妾室。」
趙玄戈頷首：「可其中內情，除你我之外，應該無人知曉才是。」
「我看王妃這麼聰明，就算猜到了也不難。而且，這不正說明她先前把你想得很好麼？」
趙玄戈眼前一亮，好像是這樣的道理？
她似乎也真的不像那些人一樣前倨後恭，私下裡說自己血脈如何。
昨夜被那女人摸過的胸口，莫名有些發燙。
清月繼續勸：「她母親的事她都未曾求你，又答應你那些條件。這換了尋常女子，哪件事不要讓你頭疼的？」
「她本就無依無靠，心思縝密些有什麼的？你還因為她想自保而逗弄她，難怪她氣急了要趕你走。」
關於這點，趙玄戈可有些不服。
「總不能聽之任之，讓她以為能隨便拿捏我。再說，就算她不說，難不成我還能不管？」
「行了行了，」清月懶得管他這矯情勁，自己還不知道他？就是起了壞心思，見人家那樣子好玩，想多聽她兩句好話罷了。
人扔鍋里煮爛了，撈出來嘴還是硬的！
「把賣身契給我！我看你到時候給人氣跑了怎麼辦，我可不替你勸。」
只要賣身契交出去，自己就有理由跟著一塊走。
趙玄戈不情不願地起身，往身後的匣子裡翻，依然嘴硬。
「她才捨不得這王妃的榮華富貴呢。噥！」
趙玄戈遞出一張名為清月的藉契。
清月將賣身契揣入懷中，回懟道。
「你就嘴硬吧，我看她可不像那願意哄著人討生活的女子。不然那太子不比你有身份？」
「說不定，人家真就看不上你這金軟飯！」
趙玄戈沉默了。
看著清月逃也似的背影，心中琢磨。
這女人那麼愛享受的樣子，定然不會捨得這好日子的。
應該不會……吧？
一刻鐘後，王府的書房內，傳出一聲低吼：「來人！」
而此時，元家宅子裡，也傳出了一聲怒吼。
「來人，把她給我關起來！沒我命令，不許踏出房門半步！」
隨後，便傳來元凌雪不甘的大喊。
「爹——！」
「我要刨了那女人的墳！」
元德仁氣得連連拍桌，氣急敗壞的大聲命令。
「放肆！把她嘴給我堵上，家法伺候！」
……
元昭昭淡定道，她剛才將那嬤嬤所說全都交代了。
那話說的有鼻子有眼的，連元凌雪的話都大差不差的複述了出來，顯然不是憑空捏造。
這嬤嬤又不能出府，所以一定是有人能從外面穿了消息進來。
她覺得這嬤嬤出現在自己的院子，不是巧合。
元昭昭想到兩種可能，一個是太子，他今日見過自己後，起了心思，有意想挑撥自己和趙玄戈的關係。
另一個，就是這王府內有人覺得自己是個威脅，想針對自己。
那因自己的到來最有危機感的，便是那幾個妾室了。
可自己剛答應趙玄戈不能欺辱那幾個妾室，此時若說是後者，他怕是要誤會自己善妒。
所以，她只能拐個彎，讓他自己想明白。
果然不出所料，他開始思考。
趙玄戈袖長的手指在茶杯邊緣摩擦，茶水泛起輕輕的漣漪。
「我整日風流快活，也無正事要做，哥哥作何要監視我？況且，這嬤嬤也不像是要在這潛伏的樣子，反倒好像是在針對你。」
沒錯，元昭昭滿意的點了點頭。
然後呢？
可趙玄戈卻沒按自己的料想，說出推論。
反倒是噙著笑意看著自己。
「你是不是想讓我說，是我那幾門妾室中，有人想針對你？」
元昭昭愣了。
被看出來了？
再看他那狐疑的表情。
這是腦子一轉，又懷疑上自己了？
自己可都拐著彎地提醒他了，而且，自己也沒有惡意，她不也是為了趙玄戈好麼！
這王府漏的跟篩子對他也是不利的。
說好的權謀縝密反派呢？
合著只對自己縝密是吧？
委屈，是元昭昭此刻唯一的感受。
「出去。」
趙玄戈噙著笑意的眼角凝固當場。
「什麼？」
元昭昭面色寒霜一片，冷冷地直視著他。
「給我出去！」
她受夠了！
自己答應他那麼多羅里吧嗦的要求，還不足以說明自己的誠意嗎？
現在明顯是有人故意針對自己，他不管，豈不是放縱那人在自己頭上作威作福？
什麼會給自己王妃的體面，都是假的。
以為好吃好喝伺候著，便是體面了嗎？
唉……
他不過是想要個好拿捏的女人在王妃罷了！
「你——！」
他可是王爺，沒人能對他這麼說話，就算是她也不行。
本要發難，嘴裡的話卻在看到那雙發紅的眼眶時戛然而止。
「出去！」
元昭昭再下通牒，眼中淚水打轉，嘴角倔強地抿著，像在努力抑制著鼻酸的感覺。
虧她還覺得趙玄戈不同，以為他在書里做的那些事是懂得尊重有仁心的體現。
呵，不過是另一種的自我感動罷了。
貪慕權力，比太子好不到哪去。
「沽名釣譽！」
白了他一眼，留下這麼個結論，元昭昭便頭也不回的走向浴間。
直到泡上澡，還難以從那情緒中脫離。
她算是看清了，嫁給他和嫁給太子也沒什麼區別。
自己若是留在這，也不過是天天看著他的臉色討生活罷了。
「真沒勁。」
還是跑吧，總比在這討生活強。
有了錢就跑。
躺在床上的元昭昭想到了出路。
在這雖然待遇好，但萬一哪天不明不白死了怎麼辦。
還是收拾細軟走種田的路數吧！
元昭昭在床上翻了個身。
她決定了，跟清月把這世界的大概情況了解清楚，就跑路。
而書房，毫不知情的趙玄戈在書案前看著什麼，清月單膝跪在一旁，臉上帶著平日裡沒有的冷肅。
「王妃很好，王爺您多慮了。」
趙玄戈抬眼，將手中的信封放在火苗上點燃，聲音還帶了一些不爽。
「才一天不到，她便把你收買了？」
他居然小瞧了這女人的能耐。
清月搖頭。
「我只是實事求是，若非真的悲憫天下女子，她也說不出那種為天下女子伸張正義的話。」
更不會因此打了那元家庶女，還不在太子面前為那庶女說話。
她是至誠至純之人。
趙玄戈卻冷哼一聲，對那句話念念不忘。
「她還好意思說我沽名釣譽，我看她才是！」
清月抬眼：「關於這話，我也有些奇怪。」
「人人都覺得你風流閒散，若說你辦了什麼好事，無非是那幾個妾室。」
趙玄戈頷首：「可其中內情，除你我之外，應該無人知曉才是。」
「我看王妃這麼聰明，就算猜到了也不難。而且，這不正說明她先前把你想得很好麼？」
趙玄戈眼前一亮，好像是這樣的道理？
她似乎也真的不像那些人一樣前倨後恭，私下裡說自己血脈如何。
昨夜被那女人摸過的胸口，莫名有些發燙。
清月繼續勸：「她母親的事她都未曾求你，又答應你那些條件。這換了尋常女子，哪件事不要讓你頭疼的？」
「她本就無依無靠，心思縝密些有什麼的？你還因為她想自保而逗弄她，難怪她氣急了要趕你走。」
關於這點，趙玄戈可有些不服。
「總不能聽之任之，讓她以為能隨便拿捏我。再說，就算她不說，難不成我還能不管？」
「行了行了，」清月懶得管他這矯情勁，自己還不知道他？就是起了壞心思，見人家那樣子好玩，想多聽她兩句好話罷了。
人扔鍋里煮爛了，撈出來嘴還是硬的！
「把賣身契給我！我看你到時候給人氣跑了怎麼辦，我可不替你勸。」
只要賣身契交出去，自己就有理由跟著一塊走。
趙玄戈不情不願地起身，往身後的匣子裡翻，依然嘴硬。
「她才捨不得這王妃的榮華富貴呢。噥！」
趙玄戈遞出一張名為清月的藉契。
清月將賣身契揣入懷中，回懟道。
「你就嘴硬吧，我看她可不像那願意哄著人討生活的女子。不然那太子不比你有身份？」
「說不定，人家真就看不上你這金軟飯！」
趙玄戈沉默了。
看著清月逃也似的背影，心中琢磨。
這女人那麼愛享受的樣子，定然不會捨得這好日子的。
應該不會……吧？
一刻鐘後，王府的書房內，傳出一聲低吼：「來人！」
而此時，元家宅子裡，也傳出了一聲怒吼。
「來人，把她給我關起來！沒我命令，不許踏出房門半步！」
隨後，便傳來元凌雪不甘的大喊。
「爹——！」
「我要刨了那女人的墳！」
元德仁氣得連連拍桌，氣急敗壞的大聲命令。
「放肆！把她嘴給我堵上，家法伺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