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親到這了……
她只披了件舊外套，提著燈，臉上是掩不住的焦急和疲憊，淺色的眼睛在燈光下像蒙了層水汽。
「你…你回來了！這麼晚，我…我擔心死了！」
伊琳娜眼裡寫滿了擔心。
去黑市賣東西還是危險。
萬一被抓了，可咋整啊！
江陽看著她在燈影里單薄的身影，心裡那點被黑市激起的戾氣和算計，像是被這昏黃的暖光一下子沖淡了，湧上一股沉甸甸的暖意。
原來，有人在家等著自己，是這種感覺。
他「嗯」了一聲，聲音有點啞：「回來了。不是讓你先睡嗎？」
「睡不著。」伊琳娜搖搖頭，提著燈走近幾步，上下打量他，目光落在他衣服上蹭的灰土，「沒事吧？賣肉順利嗎？」
「沒事，都挺好，兩百斤肉，賣了一百塊錢！」
江陽沒給伊琳娜說黑市的事，怕她擔心。
「這麼多錢啊，那頭野豬真值錢！」伊琳娜沒想到，江陽一出去就能掙到一百多塊錢，這筆錢都當城裡工人兩三個月的工資了。
之前還有人說江陽是傻子。
伊琳娜此刻很想懟一句，你他媽見過傻子能掙這麼多錢嗎？
掙不到錢的才是傻子！
江陽放下手裡的種子袋和化肥，又解下后座的麻袋，「錢掙著了，還買了點種子和化肥。」
伊琳娜明顯鬆了口氣，臉上緊繃的線條柔和下來：「那就好，那就好。快去洗洗吧，身上都是灰。」
她看著江陽結實的後背，抿了抿嘴，「等會我再給你擦一次藥。」
江陽確實累得夠嗆，連夜跑這麼遠，骨頭縫裡都透著乏。
他點點頭，打了盆水胡亂擦洗了一下上身。
回到裡屋炕邊，伊琳娜已經拿著那瓶藥油等著了。
安娜縮在角落裡睡得正香。
伊琳娜示意江陽坐下，自己也跪坐在炕沿，擰開瓶蓋，小心翼翼地把黃花油倒在自己手心搓熱。
昏黃的燈光下，她的側臉格外美。
微涼的手指帶著藥油，輕輕按在江陽肩背的淤傷上。
江陽能感覺到她動作里的仔細和小心，生怕弄疼了他。
「嘶……」藥油滲進去，帶著點刺痛，又有點發熱。
江陽吸了口氣。
「疼？」伊琳娜立刻停了手，緊張地看他。
「沒事，揉開好得快。」江陽低聲說。
伊琳娜這才繼續，力道放得更輕了些。
屋子裡很安靜，只有兩人輕微的呼吸聲和藥油塗抹的細微聲響。
她微涼的指尖在他皮膚上移動，很是舒服。
擦完藥，伊琳娜見江陽的傷沒有嚴重，鬆了口氣，正要把藥瓶蓋好。
江陽卻像變戲法似的，手伸進褲兜，再掏出來時，掌心攤著兩顆白生生的奶糖。
濃郁的甜香瞬間在狹小的空間裡瀰漫開來。
「喏。」他把手伸到伊琳娜面前。
伊琳娜的眼睛一下子睜大了，看著那兩顆在昏暗油燈下顯得格外誘人的奶糖，下意識地咽了口口水。
她幾乎是本能地伸出手想去接，但看到自己剛抹過藥油、還帶著點褐色的手指，又猛地縮了回去，在衣角上使勁蹭了蹭。
「手髒……」她小聲說，眼睛卻黏在糖上。
江陽沒等她再蹭，直接拿起一顆，剝開糖紙，捏著那雪白的糖塊，徑直遞到了她的嘴邊。
「張嘴。」
伊琳娜愣了一下，看著近在咫尺的糖塊和江陽不容置疑的眼神，臉騰地紅了。她微微張開嘴。
江陽把糖輕輕塞了進去。
指尖不可避免地觸碰到了她柔軟溫熱的嘴唇。
好軟……
這他媽親起來，應該很舒服吧。
江陽上輩子也談過幾個女朋友。
可是從來沒和外國女人親嘴巴子啊！
江陽已經開始期待上了，和外國人親嘴巴子，應該很舒服吧！
手指和嘴唇接觸的那一瞬間，像是有微弱的電流划過。
江陽的手指僵了一下，迅速縮了回來。
額……
就碰這麼一下，江陽的腦海里就開始浮現連篇了……
今晚上拿下伊琳娜指定不行，安娜還在一旁睡著呢，難不成讓小姨子親眼看著？
江陽想著，修房子的事必須提上日程了。
不然連床都沒有一張，這哪行！
伊琳娜也飛快地閉上了嘴，臉頰紅得像是要燒起來，長長的睫毛垂下，不敢看他。
甜絲絲的味道在舌尖化開，是她很久很久沒有嘗到過的味道。
空氣一下子變得有點粘稠，只剩下兩人有些亂的呼吸聲和伊琳娜嘴裡細微的含糖聲。
「睡…睡覺吧。」伊琳娜先開了口，聲音有點干。
「好。」江陽回答，他站起身，吹熄了桌上的煤油燈。
黑暗瞬間籠罩下來。
伊琳娜躺在床上睡著，江陽就在她腳下。
黑暗中，伊琳娜悄悄舔了舔嘴唇，仿佛還能嘗到那點奶香和……江陽指尖粗糙的觸感。
她的腦瓜子裡竟然也開始遐想連篇了……
伊琳娜覺得很羞，於是把臉埋進被子裡。
一覺睡到天亮。
天剛蒙蒙亮，灶屋就飄出飯香。
王奶奶起得最早，熬好了苞米麵糊糊，還貼了幾個野豬肉餅子。
「都起了？快洗把臉，趁熱吃。」王奶奶招呼著，臉上帶著笑。
江陽、伊琳娜和安娜用冷水抹了把臉，圍著小桌坐下。
糊糊溫熱，餅子帶著焦香。
一家人悶頭吃飯，都沒說話，但空氣里有種安心的暖意。
今天要下地了。
現在雪已經完全化了。
要趁著溫度回暖，趕快將東西種下去。
吃過飯。
江陽扛著鋤頭、鐵鍬，伊琳娜拿著裝種子的布口袋和小鋤頭，安娜也拎了個小籃子。
王奶奶腿腳不好，留在家裡收拾。
走到屯子東頭分給他們的那塊坡地時，太陽剛露個頭。
周圍的地里已經熱鬧開了。
「江陽！來啦？」隔壁地的李嬸直起腰打招呼，臉上汗津津的，「今年這地分到手裡，可得好好伺候！」
「那必須的！」江陽應了聲，放下傢伙什。
他看了看自家的地，不大不小，就是土有點硬，石頭也多。
黑省的地不算肥。
現在肥料需要靠工業券來買，昨晚上江陽在黑市買的肥料都是高價。
農業落後不止是在肥料上。
還有種子……
現在的種子都不太好，沒有什麼扛倒伏扛病毒和高產的性能。
就算是將地分給個人了，大傢伙也不可能指著地大富大貴，只能圖個溫飽。
但是這地，也不可能不種。
江陽想的事，種地和生意同時進行，這樣日子才能過得好。
「伊琳娜，你和安娜把地里的碎石頭撿撿，大的留著我來弄。」江陽沖姐妹花說道。
「你…你回來了！這麼晚，我…我擔心死了！」
伊琳娜眼裡寫滿了擔心。
去黑市賣東西還是危險。
萬一被抓了，可咋整啊！
江陽看著她在燈影里單薄的身影，心裡那點被黑市激起的戾氣和算計，像是被這昏黃的暖光一下子沖淡了，湧上一股沉甸甸的暖意。
原來，有人在家等著自己，是這種感覺。
他「嗯」了一聲，聲音有點啞：「回來了。不是讓你先睡嗎？」
「睡不著。」伊琳娜搖搖頭，提著燈走近幾步，上下打量他，目光落在他衣服上蹭的灰土，「沒事吧？賣肉順利嗎？」
「沒事，都挺好，兩百斤肉，賣了一百塊錢！」
江陽沒給伊琳娜說黑市的事，怕她擔心。
「這麼多錢啊，那頭野豬真值錢！」伊琳娜沒想到，江陽一出去就能掙到一百多塊錢，這筆錢都當城裡工人兩三個月的工資了。
之前還有人說江陽是傻子。
伊琳娜此刻很想懟一句，你他媽見過傻子能掙這麼多錢嗎？
掙不到錢的才是傻子！
江陽放下手裡的種子袋和化肥，又解下后座的麻袋，「錢掙著了，還買了點種子和化肥。」
伊琳娜明顯鬆了口氣，臉上緊繃的線條柔和下來：「那就好，那就好。快去洗洗吧，身上都是灰。」
她看著江陽結實的後背，抿了抿嘴，「等會我再給你擦一次藥。」
江陽確實累得夠嗆，連夜跑這麼遠，骨頭縫裡都透著乏。
他點點頭，打了盆水胡亂擦洗了一下上身。
回到裡屋炕邊，伊琳娜已經拿著那瓶藥油等著了。
安娜縮在角落裡睡得正香。
伊琳娜示意江陽坐下，自己也跪坐在炕沿，擰開瓶蓋，小心翼翼地把黃花油倒在自己手心搓熱。
昏黃的燈光下，她的側臉格外美。
微涼的手指帶著藥油，輕輕按在江陽肩背的淤傷上。
江陽能感覺到她動作里的仔細和小心，生怕弄疼了他。
「嘶……」藥油滲進去，帶著點刺痛，又有點發熱。
江陽吸了口氣。
「疼？」伊琳娜立刻停了手，緊張地看他。
「沒事，揉開好得快。」江陽低聲說。
伊琳娜這才繼續，力道放得更輕了些。
屋子裡很安靜，只有兩人輕微的呼吸聲和藥油塗抹的細微聲響。
她微涼的指尖在他皮膚上移動，很是舒服。
擦完藥，伊琳娜見江陽的傷沒有嚴重，鬆了口氣，正要把藥瓶蓋好。
江陽卻像變戲法似的，手伸進褲兜，再掏出來時，掌心攤著兩顆白生生的奶糖。
濃郁的甜香瞬間在狹小的空間裡瀰漫開來。
「喏。」他把手伸到伊琳娜面前。
伊琳娜的眼睛一下子睜大了，看著那兩顆在昏暗油燈下顯得格外誘人的奶糖，下意識地咽了口口水。
她幾乎是本能地伸出手想去接，但看到自己剛抹過藥油、還帶著點褐色的手指，又猛地縮了回去，在衣角上使勁蹭了蹭。
「手髒……」她小聲說，眼睛卻黏在糖上。
江陽沒等她再蹭，直接拿起一顆，剝開糖紙，捏著那雪白的糖塊，徑直遞到了她的嘴邊。
「張嘴。」
伊琳娜愣了一下，看著近在咫尺的糖塊和江陽不容置疑的眼神，臉騰地紅了。她微微張開嘴。
江陽把糖輕輕塞了進去。
指尖不可避免地觸碰到了她柔軟溫熱的嘴唇。
好軟……
這他媽親起來，應該很舒服吧。
江陽上輩子也談過幾個女朋友。
可是從來沒和外國女人親嘴巴子啊！
江陽已經開始期待上了，和外國人親嘴巴子，應該很舒服吧！
手指和嘴唇接觸的那一瞬間，像是有微弱的電流划過。
江陽的手指僵了一下，迅速縮了回來。
額……
就碰這麼一下，江陽的腦海里就開始浮現連篇了……
今晚上拿下伊琳娜指定不行，安娜還在一旁睡著呢，難不成讓小姨子親眼看著？
江陽想著，修房子的事必須提上日程了。
不然連床都沒有一張，這哪行！
伊琳娜也飛快地閉上了嘴，臉頰紅得像是要燒起來，長長的睫毛垂下，不敢看他。
甜絲絲的味道在舌尖化開，是她很久很久沒有嘗到過的味道。
空氣一下子變得有點粘稠，只剩下兩人有些亂的呼吸聲和伊琳娜嘴裡細微的含糖聲。
「睡…睡覺吧。」伊琳娜先開了口，聲音有點干。
「好。」江陽回答，他站起身，吹熄了桌上的煤油燈。
黑暗瞬間籠罩下來。
伊琳娜躺在床上睡著，江陽就在她腳下。
黑暗中，伊琳娜悄悄舔了舔嘴唇，仿佛還能嘗到那點奶香和……江陽指尖粗糙的觸感。
她的腦瓜子裡竟然也開始遐想連篇了……
伊琳娜覺得很羞，於是把臉埋進被子裡。
一覺睡到天亮。
天剛蒙蒙亮，灶屋就飄出飯香。
王奶奶起得最早，熬好了苞米麵糊糊，還貼了幾個野豬肉餅子。
「都起了？快洗把臉，趁熱吃。」王奶奶招呼著，臉上帶著笑。
江陽、伊琳娜和安娜用冷水抹了把臉，圍著小桌坐下。
糊糊溫熱，餅子帶著焦香。
一家人悶頭吃飯，都沒說話，但空氣里有種安心的暖意。
今天要下地了。
現在雪已經完全化了。
要趁著溫度回暖，趕快將東西種下去。
吃過飯。
江陽扛著鋤頭、鐵鍬，伊琳娜拿著裝種子的布口袋和小鋤頭，安娜也拎了個小籃子。
王奶奶腿腳不好，留在家裡收拾。
走到屯子東頭分給他們的那塊坡地時，太陽剛露個頭。
周圍的地里已經熱鬧開了。
「江陽！來啦？」隔壁地的李嬸直起腰打招呼，臉上汗津津的，「今年這地分到手裡，可得好好伺候！」
「那必須的！」江陽應了聲，放下傢伙什。
他看了看自家的地，不大不小，就是土有點硬，石頭也多。
黑省的地不算肥。
現在肥料需要靠工業券來買，昨晚上江陽在黑市買的肥料都是高價。
農業落後不止是在肥料上。
還有種子……
現在的種子都不太好，沒有什麼扛倒伏扛病毒和高產的性能。
就算是將地分給個人了，大傢伙也不可能指著地大富大貴，只能圖個溫飽。
但是這地，也不可能不種。
江陽想的事，種地和生意同時進行，這樣日子才能過得好。
「伊琳娜，你和安娜把地里的碎石頭撿撿，大的留著我來弄。」江陽沖姐妹花說道。